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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番外7.3(長評加更)

2026-06-01 作者:養樂多不加冰

第123章 番外7.3(長評加更)

13.

我最後選擇了兩盒牙膏都買回來。

我的官方解釋是:“小學生才做選擇,我是警校生,我allin!”

實際上嘛……這可是降谷零為了我專門挑出來的兩盒牙膏誒,他還碰了,我怎麼可能容忍降谷零碰過的東西繼續留在貨架上,未來很可能被其他人買走呢?

我回去之後還認認真真給……牙膏盒塑封了,那甚麼,畢竟降谷零直接碰到的是牙膏盒嘛。

我是不會說,在給牙膏盒塑封的過程中,我甚至有點想入非非,比如說降谷零摸過的牙膏盒,我也摸了,四捨五入豈不是……

這不重要!

當然,我也沒忘記在郵件裡陰暗爬行,做好完美偽裝,耶耶耶!

我忍不住給自己海豹鼓掌一下子。

14.

伊達航的心結解開,加上警校組算得上是並肩進行緊張刺激的作戰兩次了,本就好的關係更加融洽。怎麼說呢,之前查到警校組只一起進行了10個月的警校培訓的時候,我還想過只有10個月就能讓他們感情那麼深嗎?直接成為改變了降谷零本人的靈魂摯友嗎?我最開始將這個歸類為作者為了圓自己的劇情安排而強行拔高的設定以及本身就投緣,而現在,親身經歷之後,我反而更能理解降谷零了。

也或許是因為,我也在他們的社交圈之內,差不多真的能算上是警校組第六人了?

之前看小說的時候總會吐槽怎麼來個主角就是警校第六人,而親身經歷之後,嗯,也理解了。

他們真的是很好很好的人,而且契合的話,真的很相處得來。

怪不得他們會對降谷零影響那麼深,也怪不得降谷零會一直懷念他們。

所以,對於本就只為了降谷零而來的我來說,之後應該會真的努力想要救下他們。

不光是為了降谷零,也是為了我吧,雖然更多的還是為了讓降谷零心裡我的位置能更多一點。

……哪怕會讓我付出一些代價。

15.

時間一晃又是幾個月,某次偶然看到有墨鏡人找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談話的時候我就知道,快要到萩原研二的劇情了,爆炸物處理班的人已經找上他了。

我是早就有心理預期,還提前跟系統兌換好了無人機的,但是再怎麼有心理預期,再怎麼知道是劇情,真要看到降谷零去參加聯誼,我還是非、常、不、爽。

我瞥了眼坐在對面的降谷零,默默低頭喝了口……果汁。

作為警校唯一未成年,就算是強行加入聯誼活動,未來警察們還是看著我不許我喝酒的。

可惡,我真的很想借酒消愁愁更愁愁到酒後那甚麼一下的!未成年怎麼了?我都十七了!日本女孩子十六就能結婚了!!!

不對,怎麼能說是強行加入呢,我可是為了幫萩原研二的忙,過來湊人數的。

我,momo,好人!

女孩子A:“誒,原來伊達君有女朋友了。”

女孩子B:“嗯嗯,能理解。”

伊達航嘿嘿笑:“是嗎?”

女孩子A:“那松田君呢?”

和捲毛憋火男對上視線後,女孩子A:“……你應該沒有吧?”

女孩子B:“能理解。”

松田陣平:“……”

我忍住笑,咬著筷子明目張膽地看坐在對面和諸伏景光討論小菜好吃的降谷零,彎起眼睛:“很好吃嗎?”

被幼馴染戳中料理苦手的降谷零放下碗,給我夾了一筷子小菜:“嚐嚐,很好吃。”

其實,呃,在我的撒嬌攻勢之下,就算是在食堂裡,降谷零也習慣用他的筷子給我夾菜了,但是在這種大庭廣眾之下,我是指有很多陌生或者不陌生的女孩子在場的聯誼現場,能被他夾菜……

我心裡的不停翻騰著的黑泥立刻消散得一乾二淨,我的所有不爽,就此,一筆勾銷!

看吧看吧,我老公真的很會哄人,雖然他也不一定知道我不爽了。

知道我老公有多好嗎?不知道你就死定了!!!

我笑眯眯吃降谷零親手夾給我的小菜時,女孩子C和D也因為小菜開始和降谷零和諸伏景光搭話。

女孩子C:“諸伏,你也教教我嘛!”

女孩子D:“我不介意不好吃,降谷做給我吃吧。”

我臉上的笑頓時消失了,為了掩飾失態,第一時間低下頭,把所有再次翻湧起來的黑泥死死壓在嗓子眼底下。

居然知道我老公有多好?知道你也死定了!

……不行不行,不能動手,心裡說說而已,是玩梗——

“你們別想了。”松田陣平懶洋洋地說,“zero心裡只有年長的女醫生,對其他人的興趣為zero。”

哈哈。

更、不、爽、了!

我的眼睛眯成一條縫,努力睜大,努力睜大,努力睜大。

不能暴露,淺倉桃,你可以的!

“哦,不對,現在也不一定了,對吧,zero?”松田陣平用肩膀撞了撞降谷零的肩膀,擠了擠眼睛。

誒,這段不是劇情裡有的,會是在說我嗎?我一下子又支稜起來了,又不想表現得太明顯,就掏出手機,假裝在玩手機,實則把耳朵豎得高高的。

只是,可惜,松田陣平並沒有繼續說下去,因為萩原研二終於姍姍來遲,話題也就此轉移。

一直到萩原研二的飆車大場面結束,我都沒有聽到下文。

我鼓了鼓腮,放好傷藥之後從降谷零房間裡出來。

耶斯,本田螺姑娘又來給降谷零送藥了,畢竟飆車名場面,降谷零也是有受傷的。

作為一個心裡只有降谷零的stk,我當然考慮過不然就把這段劇情蝴蝶掉好了,誰讓我真的捨不得老公受傷呢?

可是我又不能,因為這段劇情一方面對萩原研二的成長有決定性作用,另一方面對降谷零來說也很重要。

和同伴共生死還有學習必要的(?)飆車技巧(?)對他未來同樣有決定性作用。

所以,我不得不忍痛旁觀這場緊張刺激的飆車名場面,然後再偷偷給降谷零送藥。

我才從降谷零房間裡出來,就聽到了熟悉的腳步聲,頓時心頭一緊,趕緊一個閃身藏進隔壁宿舍。

——還好,隔壁宿舍沒人。

我膽戰心驚地聽著降谷零開啟門又關上門的聲音,沒有馬上出去,果不其然,又聽到了降谷零再次開門的聲音。

我屏住呼吸,連一根頭髮都不敢動。

過了大概半分鐘,降谷零關上了門。

我又在隔壁宿舍裡足足等了五分鐘,確認降谷零不會再開門了,這才飛快溜走。

早知道就晚上過來了,還能翻窗戶跑,白天翻窗戶目標太大了。

好險,差點就被發現了TT

16.

諸伏景光的故事也是類似,我只是旁觀,沒有插手,畢竟讓他自己完成答案才能真正解開心結,把答案直接送到嘴裡的話,反正在我看來,對諸伏景光來說,是遠遠不夠的。

反正外守一也跑不了,而且他雖然沒死,可是諸伏景光救下他也算是與自己和解以及真正成為警察?

大不了等他蹲大牢之後我再報復,就當是給我的好朋友諸伏景光出氣了,他是好警察,我可是狡詐陰險的stk。

諸伏景光解開心結之後,整個人的狀態明顯不一樣了。

我當然知道為甚麼,但我必須裝作不知道,因為沒有在現場的淺倉桃不應該知道當時發生了甚麼,可是我又肯定要有所察覺,不然就有點裝得太假了,畢竟連鬼冢教官看向諸伏景光的目光都多了幾分放心。

——雖然不知道為甚麼他們把諸伏景光終於找了殺害家人的兇手這件事情告訴我,要知道,萩原研二的那場飆車,他們都在之後給我分享了當天有多緊張刺激。

搞不懂,但是戲還是要演。

所以那天傍晚,當我和降谷零像往常一樣在圖書館學習完之後並肩走出圖書館時,我故意用著好奇的語氣,自然地提起:“對了,最近hiro看起來輕鬆不少,是有甚麼好事情發生了嗎?有甚麼部門向他遞出橄欖枝了?”

降谷零側過頭看我,紫灰色的眼睛在屬於傍晚的橙色光線裡顯得格外深邃,而且不知為何,他的眼神裡有一種我看不透但是又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笑意。

他沒有立刻回答,只是靜靜地看著我,看了好幾秒鐘,看得我心跳都不知為何開始加速了,他才慢慢地、慢慢地開口:“你不知道嗎?”

“誒?”我眨了眨眼睛,“知道甚麼?”

降谷零又是靜靜地看著我,直到我都忍不住想要移開視線又捨不得移開的時候,他才慢慢地、慢慢地把視線移開,望向前方那條被夕陽染成橙紅色的小徑,淡淡地說了一句話:“……公安那邊找過我。”

這說明降谷零已經被公安選中了。

這說明他即將走上那條原本就屬於他的、通往日本公安王牌的、漫長而殘酷的——不歸路。

雖然有些惆悵,但是……嚇死了,還以為他發現我是stk,要說甚麼我本來就一直跟蹤他不是本來就該知道諸伏景光的事情嗎之類的。

我心裡鬆了口氣,面上絲毫不顯,還鼓了鼓掌:“哇,太好了,這說明zero的精英程度是公安也主動招攬的誒!”

降谷零隻是淡定地笑了笑:“公安那邊……不是也找過你嗎?”

我嘿嘿笑了兩聲,撓了撓後腦勺:“啊,確實前天來找我談過一次,這你怎麼知道的呀?他們都沒告訴我有找過你誒。”

嘴上是疑惑,實際上完全可以理解呢。畢竟日本公安招降谷零是為了讓他將來去臥底,就連警校組都不知道降谷零去了哪兒,甚至諸伏景光沒準都是進了黑衣組織才知道幼馴染也成了日本公安,不然很難解釋雖然隸屬不同但都是公安的機構居然派了同一屆警校風雲人物且是幼馴染的兩個人一起進入犯罪組織做臥底這種愚蠢行為。

所以嘛,公安會跟我隱瞞他們接觸過降谷零這件事非常正常。

他忽然叫我的名字:“momo。”

我茫然:“嗯?”

“我期待和你做同事。”

他說完,紫灰色的眸子緊緊盯著我,明顯就是在等我的回應。

誰懂,降谷零隻需要輕輕一開口,就把我的心跳拿捏得死死的。

我努力克服喉嚨的乾澀,小聲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連我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小心翼翼:“真的嗎?”

降谷零一臉平靜地點了點頭:“嗯。”

我用了全部的力氣控制自己的神情不要太過激動和期待:“為甚麼?”

降谷零看著我,嘴角慢慢翹了起來,不知為何,我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感覺他要說出甚麼我根本不想聽的話。

果然——

“是同事的話。”他說,紫灰色的眼睛裡笑意深得像是要把我整個人吞下去,“不是,更方便你跟蹤我嗎?”

!!

!!!

我的大腦瞬間徹底當機了,整個人僵在原地,嘴張了張又閉上,閉上又張了張,半天都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他發現了?他怎麼發現的??他這就跟我攤牌嗎???下一步會是把我上報給教官嗎?還是……

降谷零看著我,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深得近乎挑釁和放肆。

我第一反應是裝不知道,但是顯然,我剛才的呆愣已經暴露了,現在裝不知道是來不及了,趕緊快跑吧,不要被抓起——

沒跑掉,我被他一把拉住了手腕。

實際上,還是能掙開和跑掉的。

但是,我沒捨得。

因為,他此時此刻,正與我,肌膚相貼。

誠然,降谷零之前也不是沒有拉過我的手腕,畢竟我們是同學,有訓練,他還額外負責我的體能訓練。

可是一切都架不住,我已經被他發現了我是stk,等我逃跑之後,就再也沒辦法像現在這樣和他光明正大地說話、相處,還有……被他拉住手腕。

這可能是我們最後一次肢體接觸——

降谷零沒有把我拉過去,只是握著我的手腕,從背後彎下腰,湊近到我的耳邊,噴在我的耳廓上。

我不敢動一下,只聽到他覆在我耳邊輕聲說:“momo,不是你想讓我發現你的嗎?你的眼神、你的表情、你的動作,真的想過在我面前徹底隱藏嗎?”

潛藏在心裡很久的連我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小心思就這麼被發現了,奇怪的是,這一刻,我的心居然一下子就平靜了下來。

也不算是平靜,只是心裡想的從逃跑和不捨,變成了某種釋然、興奮、還有……這一刻終於到了的,衝動。

我猛地轉過身。

降谷零愣了一下,他可能沒想到我會突然轉身,整個人還保持著彎腰湊近的姿勢。

他的臉離我只有幾厘米的距離,距離近到我能清楚地看到他眼睫上每一根分明的細毛,能看到他眼睛裡倒映出來的我自己的樣子,能看到他嘴角的笑意。

我在他還沒反應過來之前——

親了一下他的嘴角。

然後飛快逃跑。

17.

轉眼間就到了畢業的日子。

畢業典禮那天的天氣好得不像話,藍天白雲,陽光明媚,大家都換上了深藍色的制服、戴上了白手套,做好了成為一名真正警察的準備。

——比如松田陣平沒有去臺上暴揍警視總監。

降谷零依然作為優秀畢業生代表上臺發言,和開學那天一模一樣的位置,但卻是和入學那天完全不一樣的氛圍。

是開始,是結束,但也是新的開始,並且,不會有結束的那一天。

發言結束,降谷零的視線掃到最後一排,筆直落在了我身上。

我衝他揚起明媚的笑,眨掉眼眶裡不知為何的淚花,用力地鼓掌。

我的掌聲混在整個禮堂的掌聲裡,被淹沒得聽不出來。

但是我知道,我也相信。

降谷零他在臺上一定聽到了我的那一份。

18.

畢業典禮結束之後是合影時間,我們六個人舉著自己的畢業證書,湊在警視廳警察學校的門口拍了一張合影。

這次,一定會和原本的劇情不一樣,我們不會離開,不會最後只有降谷零一個人的。

我保證,我發誓!

合影結束後,降谷零沒有動,看了諸伏景光一樣。

諸伏景光接收到了眼神,會意地點頭,走過去跟攝影師說:“請問可以借一下相機嗎?”

在諸伏景光溫和的笑容下,本來也是警校出身的攝影師把相機遞給他。諸伏景光擺好姿勢,示意其他人離開,對著我和降谷零說:“我來幫你們拍。”

“誒?”我看著松田陣平他們嘴上抱怨實際上配合離開的樣子,馬上反應過來了,降谷零這是想要和我有單獨的雙人合影嗎?

好耶!!!

被他攬住肩膀,我下意識側頭看他,心裡突然冒出一個念頭。

一個非常、非常、非常壞的,念頭。

“hiro。”降谷零突然開口,“準備好了嗎?”

“嗯,可以了。”諸伏景光在鏡頭後面笑得意味深長,"你們看鏡頭。"

我趕緊挺直腰板看向鏡頭,在諸伏景光準備按下快門的那一刻,飛快轉頭,想要偷親降谷零一下。

卻沒想到,在我轉頭的時候,降谷零也突然轉過頭。

“咔嚓——”

相機的快門聲響起。

降谷零的嘴唇緊緊貼著我的嘴唇,柔軟而溫熱,帶著獨屬於他的氣息,以及……以及甚麼?

緊接著,氣息從我的嘴唇蔓延到我的整個口腔,再蔓延到我的喉嚨,最後在我的肺裡炸開。

“哇哦——!!!”

“我靠靠靠靠靠!!!”

“降谷你這個傢伙!!!”

“過分了過分了過分了!!!”

不光是警校組,旁觀目睹了一切和被哀嚎聲引起注意而看過來的所有人都頓時爆發出差點能把警校炸翻的哀嚎。

而我,卻聽不到一切,好像有層隔音罩隔開了我們兩個和整個世界。

我只是睜圓了眼睛與他對視,呆呆地想著——

啊。

是桃子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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