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385.
我和降谷零的分析是一樣的。能有能力做到這種程度,並且從動手的表現來看顯然對朗姆深恨的,看來就只有一個人。
“幸好她是等朗姆交代得差不多了,重要的情報交代了才動手復仇。”我鬆了口氣,但是緊接著又擰起了眉毛,“可是她是怎麼知道可以對朗姆下手的?她在你們那裡有人?或者防禦系統在她那裡還是脆弱得不堪一擊?”
降谷零顯然也想到了一點,畢竟淺香動手的時間實在太過……說是“巧合”都說不過去,顯然要麼是有人給她通風報信要麼是她自己用甚麼辦法一直竊取著日本公安的情報。
他沉聲說:“我會去處理。”
我的眉毛皺得更緊了。
日本公安就跟個大漏勺似的,甚麼人都能往裡面鑽,甚麼訊息都能往外漏。朗姆誒,這可是朗姆,關押朗姆的安保都如同紙糊的一樣嗎?看守被打暈,監控被損壞,在巡邏的人發現異常之前,那麼長的時間空檔,都沒有甚麼預警措施或者有人發現不對勁嗎?
幸好這次潛入的是亦正亦邪但好歹在對付黑衣組織和朗姆這裡是和我們統一戰線的淺香,而不是黑衣組織的人,不然的話……
我一想到,他可能會因為這些該死的、愚蠢的、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豬隊友,而再次暴露在無法挽回的危險之中……
一想到,他又要為了給這些不堪一擊的廢物擦屁.股,而去耗費他那本就所剩無幾的寶貴時間和精力……
說真的,降谷零已經很忙了,他忙著黑衣組織那邊,又要忙著日本公安這邊,要不是波洛那邊請假了……
我心裡再次起了一股想要把整個日本公安以及黑衣組織都一起炸上天的的衝動。
我討厭任何可能影響到他的人,討厭任何可能讓他受傷的事情,討厭任何可能讓他耗費精力的人和事。
該死,他們都該死!
降谷零應該是注意到了我的情緒變化。但是也不知道是習慣了還是怎麼樣,他不僅沒有生氣,也沒有制止我,反而親暱地親了親我。
“momo,看著我。”親吻間隙,他哄著我,讓我失神地看著他,承受他的吻,看著他是怎麼親我的。
我所有的憤怒,所有的不安,所有的瘋狂,好像被他身體力行地吞噬殆盡。
而他的手,也同樣,沒有閒著。
靈活的吐著信子的蛇悄無聲息地鑽了進去,接近它熟悉的柔軟所在。
“唔……”
我悶哼一聲,身體瞬間就軟了下來,像一根被抽掉了脊骨的藤蔓,只能無力地攀附在他的身上。
他的另一隻手握住我的腰,讓我坐到他腿上,然後,他稍稍退開一點,額頭抵著我的額頭,燒得通紅的紫灰色眼眸盯著我,唇畔忽然勾起一個略顯挑釁的弧度。
“momo這麼厲害嗎?讓我看看你有多厲害?”
我腦子一團漿糊中:“……甚麼?”
“要不要試試,在上面?”
我本來就跨坐在他的身上,此時此刻,看著被我扯開的他敞開的襯衫下,線條分明的蜜色的胸膛,平坦緊實的小腹,以及……某個充滿了驚人存在感的所在。
一種前所未有的、掌控一切的滿足感,瞬間就席捲了我的全身。
還有這種好事?
他主動說的啊!
不上不是大女人!
我馬上低下頭,用一種近乎挑釁的姿態,主動吻住了他。
這次,所有的主動權,都在我手上。他想要回應我,都被我強行鎮壓。
而我的手也同樣沒有閒著。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身下男人的身體瞬間就繃緊了。
每動一下,就更加繃緊,而且他的喉結還會滾動,發出壓抑的悶哼。
好聽,多來點,愛聽!
他的眸色越來越沉,裡面的火光越來越耀眼,額角的汗也越來越多。就在我以為,他即將要失去耐心,反客為主的時候——
他卻忽然,伸出手握住了我的手腕,不容抗拒地引導著我的手一路向下……
“既然要在上面……”他的聲音沙啞到極致,蠱惑得我的所有理智都要被徹底燒燬,“那麼,剩下的就應該由momo來完成,對不對?”
勇敢momo,接受挑戰!
我解開了他最後的束縛,然後,扶著某個充滿了驚人生命力的滾燙所在,直接一坐!
撕.裂。
疼.痛。
飽.脹。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眼淚一下子就湧了上來。
“疼……”我趴在他的胸膛上,聲音裡帶上了濃重的哭腔。
“寶寶,怎麼這麼衝動?”他伸出手幫我,聲音沙啞得更加不成樣子,“……放鬆一點。”
耳垂被舔舐、啃咬,將尖銳的疼痛覆蓋、融化。
然後是急切的唇也得到了撫慰。
再然後,腰被握住,被引導律動,被控制住不許逃脫。
……
“不生氣,我在開心,momo很在乎我。”
……
386.
第二天,我醒得很早,很難說不是因為睡夢中一個無意識蹬腿結果被痛醒了。
小腹的異物感和酸脹感依舊明顯,這真的……我都想找系統兌換一下身體修復了。
降谷零昨天晚上瘋得要死,儘管其實我們兩個每次都很放肆,但是降谷零總會在失控邊緣想起來我的身體不行,在我暈倒或者快暈之前依依不捨地控制住的,而不是昨天……到最後是一邊跟我道歉一邊……
不過,說起來,降谷零昨天晚上,之所以會那麼兇,那麼……不知節制。
該不會是……
怕我今天,真的會因為一時衝動,而跑去對他的那些廢物下屬動手吧?
儘管他說過我表現出陰暗的要報復人的樣子他也不生氣甚麼的,但是不生氣歸不生氣,他會不會真的擔心我去幹?
又或者說……
他還是不想讓我去參加紅茶會3.0?
總不能是他真的沒控制住,所以才搞得我下不來床吧?
就在我陷入大燒烤的時候,降谷零回來了。
裹著一身潮溼溫熱的水汽,腰間只鬆鬆垮垮地圍了一條浴巾……
怎麼又拿這個考驗幹部?!
哦,他不是故意的,他這個表情,就是明顯沒想到我居然醒了。
“怎麼這麼早就醒了?”金髮男人的手掌探了探我的額頭,“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我很坦誠地控訴他:“昨天那麼兇,是不是因為你不想帶我去見柯南他們?”
他沉默了。
怎麼還臉紅了?
他低頭盯著我抓著他溼漉.漉但手感極佳的胸肌的白皙手臂上鮮明的吻痕,喉結滾了滾。
我嗖地一下子就縮回了被子。
我可不是不行啊,我只是比較識時務者為俊傑!
降谷零摸了摸鼻子,忽然笑起來。學著我的語氣說:“……柯南可能要懷疑人生了。”
387.
我這次做了對降谷零來說很熟悉的偽裝。
帽子壓得很低,黑色的口罩遮住了大半張臉。衣服是淺倉桃不會穿的中性風,走路的姿勢也完全換了。
整個人看起來,就像一個跟在降谷零身後的試圖避人耳目的公安下屬。
甚至雌雄莫辨,因為我裹了胸還穿了增高鞋墊,就差徹底易容了哈哈哈哈。
開門的是工藤有希子。只能說不愧是工藤有希子,她見到降谷零身後的我的時候,第一反應是茫然,但是多多打量幾眼後眼睛一轉,唇角便彎起來了。
客廳裡,已經坐滿了人。
工藤優作、江戶川柯南、赤井秀一、基爾……甚至還有灰原哀。
好傢伙。
差不多是紅方這邊的全明星陣容了。
以及,看來赤井秀一還沒有和他.媽相認,以及被降谷零戳穿身份的江戶川柯南還沒有跟毛利蘭攤牌哦。
柯南在看到降谷零身後,還跟了一個陌生人時,大大的眼睛裡閃過大大的警惕。
他跑到降谷零的面前,仰著頭,熟練地用小孩子的幼稚聲線問道:
“安室先生,這位是你的下屬嗎?”
降谷零看了我一眼,又看回江戶川柯南,嘴角勾起一個很淺的弧度,搖了搖頭:“不是。”
江戶川柯南超級誇張地“誒”了一下。
然後,在所有人看過來的目光中,我緩緩摘下了頭上的帽子,晃了晃腦袋,讓被壓扁的長髮重獲自由,又慢慢摘下臉上的口罩——
露出了我那張,他們都再熟悉不過的淺倉桃的臉。
就是那個人設是柔弱不能自理,看到屍體會暈倒的陽光燦爛元氣小白花淺倉桃的臉。
我露出了一個自認為最甜美最無辜的笑容:“是我哦。”
江戶川柯南的表情,從疑惑變成震驚,從震驚變成茫然,從茫然變成難以置信,最後轉變成了對降谷零的指責。
“安室先生,你怎麼能把桃子姐姐帶過來呢!”
江戶川柯南此時此刻的狀態,完全可以用一個四字成語來形容,那就是義憤填膺。
江戶川柯南真的不愧是主角,他真的非常有正義感和保護欲。
我之前就跟他透露過我早就認識降谷零,我知道降谷零的身份,可是他還是把我當成和毛利蘭差不多,甚至比空手道高手毛利蘭更加脆弱的存在。以至於當降谷零僅僅是帶我來到他家裡一起開會,都覺得降谷零做了很危險的事情……或者是覺得這不該是我聽的?
有點感動,又有點不爽,還有點憤怒。
我發現就算是江戶川柯南,我也無法容忍他對降谷零露出指責的表情。
我原本想表態是我主動要求過來的,降谷零卻先一步把我拉到他的身邊,用著不容置疑的篤定語氣說:“你們或許搞錯了,momo能力很強,不比在場的我們差。”
江戶川柯南:“啊?”
就在這時,一直坐在沙發上沒有說話的工藤優作放下了手裡的紅茶杯。
這位享譽全球的天才推理小說家,彷彿能洞悉一切的睿智雙眼落在我身上,聲音平靜地開口說道:
“看來,這位淺倉小姐,應該就是一直隱藏在安室先生身後的那位神秘幫手了。”
江戶川柯南:“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