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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含投雷加更)

2026-06-01 作者:養樂多不加冰

第95章(含投雷加更)

375.

房間裡安靜得可怕,我僵硬地坐在他腿上。

大腦飛速運轉中。

我還是不想離開他,除非他……

不過,要是他真生氣了……那不如……

想想辦法吧,易容跑路是下下策,我是說,有沒有一種可能,就是我可以把降谷零關起來呢?

如果說之前很難,但是萬一我把他睡了之後呢?他肯定是不設防的,那麼……

不,不行,雖然這個念頭想想就讓我興奮得戰慄,但是降谷零才不是會心甘情願被關起來的人,他本來就生氣了,到時候只會更糟。

更何況,被折斷羽翼的降谷零……我真的捨得嗎?

不然看起來就只能我先跑路,之後再說,可是我更捨不得離開他啊——

能哄好嗎?道歉有用的話,還要警察……不是,我的意思是警察可以接受我的道歉,然後跟我和好不?

我感覺我現在腦子亂亂的,就是我想過降谷零會生氣,但我沒想過降谷零會這麼生氣。可是又為甚麼,我還覺得我能理解他為甚麼這麼生氣不然我為甚麼今天一直心虛和擔憂。

想不通,所以現在怎麼辦?

就在我都做好準備強上一次爽了再說的時候,他忽然扣住我的後腦勺,低頭口勿了上來。

他的嘴唇很涼,像是在極寒的冬夜裡吹了很久的風,貼上來的時候,讓我整個人都控制不住地劇烈顫抖了一下。

他沒有急著深入,只是用自己的嘴唇,反覆地、帶著一點粗暴地,碾磨著我的嘴唇。

像是在用這種方式來懲戒我的謊言和自作聰明,也像是在用這種方式,來發洩他從白天一直隱忍到現在的怒火。

我被他口勿得渾身發軟,好像感覺到了他無法言說的痛苦,眼淚不受控制地順著眼角滑落,冰冷又滾燙。

他察覺到了我的淚水,卻沒有半分停下的意思,反而將我整個人都更深地按向他的懷裡,口勿得更重也更深。

舌尖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撬開我的齒關,長驅直入,掠奪著我口腔裡的每一寸空氣,吞噬著我所有的嗚咽和反抗,將我所有的呼吸節奏都徹底打亂,然後強行拖入令人窒息的怒意深淵裡。

我被他口勿得快要窒息,大腦因為缺氧而一片空白,只能絕望地攀著他的肩膀,承受著他帶著濃重懲罰意味的掠奪。

直到我整個人都軟成一灘爛泥,癱在他懷裡,連哭都哭不出聲音,只能發出小貓一樣可憐的細碎嗚咽,他才終於,終於,放開了我。

他看著我這副被他欺負得眼圈通紅,臉頰上掛滿淚痕,嘴唇也紅腫不堪的狼狽模樣,冰冷眼眸裡翻湧的怒意才終於稍稍退去了一點,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深、更沉、更病態的、幾乎要將我吞噬的佔有慾與掌控欲。

他抬起手,用帶著薄繭的指腹,有些粗魯地擦掉我眼角的淚水。

“momo。”他開口,聲音沙啞不堪,“現在,我們該好好談談了。”

他說著,甚至沒有給我任何反應的機會,就直接將我從他腿上打橫抱了起來,大步流星地放到了床上。

床墊因為承受了我的重量而微微下陷,將我整個人都圈進了屬於他的領地裡。

他沒有立刻壓上來,也沒有退開,就那麼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降谷零身上還穿著浴袍,腰帶鬆鬆垮垮地繫著,露出大片線條分明的月匈膛和漂亮的鎖骨。

燈光在他身後投下一大片濃重的陰影,將他整個人都籠罩在一種明暗交界的地帶,一半是清晰的輪廓,一半是模糊的黑暗。

深沉的紫灰色眼眸,在這樣的光影下,顯得愈發深不見底。

我被他看得渾身發毛,試探著喊他:“zero……”

這是甚麼情況?

他沒有回應。

他就那麼沉默且專注地看著我。

我能清楚地聽到自己混亂的心跳聲,和因為緊張而變得急促的呼吸聲。

該不會是憤怒play吧?

……應該也是好吃的。

吃過之後是不是就好了?

已經忘掉他說要跟我好好談談的我開始思考是不是應該說點甚麼刺激一下他?

我承認我現在又開始變態了,都怪系統!

就在我快要在這種無聲的狀態下瘋狂一下的時候,降谷零突然動了。

他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了曾經被我有過執念的領帶,俯下.身,一隻膝蓋壓在了床沿上,瞬間拉近了我們之間的距離。

混合著沐浴露清香和獨屬於他自己的極具侵略性的男性氣息,瞬間將我整個人都籠罩了起來。

然後,他伸出手,抓住了我的手腕。

我眼睜睜地看著他,用領帶,將我的雙手手腕,併攏著,綁在了床頭的金屬欄杆上。

我沒有被弄痛,但是我也知道,我逃不掉了。

我雙手被高高地舉過頭頂,固定在床頭,有點不舒服,但是還在接受範圍內。

本能的不安和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病態的興奮,像潮水一樣,瞬間將我整個人都淹沒了。

“zero?”

“為甚麼要這麼把你綁起來?”他終於回答了我,“寶寶,這不是你說過的嗎?你想給我係領帶,也想讓我用領帶捆住你。”

怎麼這麼叫我……

生氣狀態的降谷零會解鎖這麼珍貴的稱呼嗎?

不對,我後知後覺紅了臉,這話我好像確實在郵件裡說過,但是那都是多久以前了?那時候我還沒被他發現身份呢!

發郵件一時爽,被他只是簡單複述我都要羞恥爆表了救命啊!

看吧我還會臉紅和羞恥我真不是變態……

所以這算是我給他提供了靈感嗎?誒,好像也不錯。

又開始胡思亂想的我試著掙扎了一下,但是根本掙不開。

……刺激!

……就是吧……不對勁……

“zero,你冷靜一點。其實我是很想玩這個的,但是你現在的狀態不太對……”我越說越小聲。

因為降谷零的眼神沒有絲毫的變化。

似乎情況真的有點糟糕。

在我長睫眨到快出殘影的時候,降谷零終於有所動作,他伸出手,用指腹輕柔擦去我臉頰上殘留的淚痕。

動作溫柔,又與他冰冷的眼神形成了鮮明而詭異的對比。

“不是你說兇的樣子很帥嗎?momo,你知道我為甚麼生氣的,對不對?”

這好像又是我發的郵件?不是,真生氣了啊?不做純審啊?本來想過繼續嘴硬試試,但是他這個冷臉兇的樣子是真的迷人的危險,我很誠實地不行了。

我吞嚥著口水說:“我不該……不該自作主張聯絡若狹,不是,淺香。”

“還有呢?”他的手指順著我的臉頰滑下,輕輕地捏住了我的下巴,強迫我看著他的眼睛。

還有?我努力思考著:“不該……瞞著你?”

降谷零繃著臉,還在問:“還有呢?”

我愣住了,不知道他還想聽我說甚麼。

看著我這副茫然的樣子,他的嘴角勾起一個冷漠的弧度:“momo,你最大的問題,就是從不把我說的話放在心上。”

清湯大老爺!他怎麼能這麼說!

我為誰辛苦為誰甜啊!

讀懂了我眼裡的控訴,降谷零唇角的笑意更冷,他的手指在我下巴上摩挲著,讓我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我說過很多次我很擔心你的安全,但你還是不把自己的安全放在心上。”

“我沒有……”我下意識地想要反駁。

我可是很惜命的!畢竟系統和我的身體可是天天提醒著我要努力賺陰暗值好好活著的!

“沒有嗎?”他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刀,“聯絡淺香的時候,你沒有想過,如果她不接受你的條件,還對你下手,會是甚麼後果嗎?”

我想要辯解:“可是……”

“可是你都是為了我?為了我你怎麼樣都不在乎?”降谷零眼中的怒意更深,“你不在乎的是我的想法。”

“你總說你是為了我好,可你有沒有想過,你所謂的‘好’,對我來說,意味著甚麼?”他咬住我的耳垂,讓我清醒地聽到了他的每一個字,“意味著失控,意味著無法預料的危險,意味著……我可能會失去你。”

他說出最後那句話的時候,聲音裡帶上了壓抑的顫抖。

啊……

原來……原來這才是他真正生氣的根源。

不是因為我的隱瞞,也不是因為我的自作主張。

而是因為……害怕?

他害怕失去我。

我看著他近在咫尺的紫灰色眼眸,眼底深處,翻湧著的,原來不是冰冷的怒火,而是濃重到幾乎要溢位來的、壓抑的後怕和……深沉到令人窒息的愛意。

好像……的確如此。

他說過很多次他在意我的安全,我確實感動且相信過。

只是在我心裡,沒甚麼比得過降谷零,原來……

那豈不是……

我好像終於徹底懂了我之前的心虛從何而來,我不是怕降谷零生氣,也不是怕降谷零失望,我是怕我終於發現,我自以為正確的方式反而讓降谷零不安起來。

我之前習慣了在暗處幫助他,考慮的都是做好事不留名,卻忘了降谷零他很在乎我的生命,或許就像我在乎他一樣。

不,我其實是知道的,我只是,我只是……

所以,我才會從若狹留美出現之後就表現得都不像我了,我怕他生氣怕他失望,歸根到底……

自知理虧的我真的慫了:“zero……”

他沒有再說話,只是低下了頭,用嘴唇堵住了我所有未盡的話語。

這個口勿,和之前的口勿,完全不同。

這個口勿,滾燙、激烈、帶著近乎絕望的……掠奪。

似乎是確定了我真的現在才開始把他的話放心上,他更兇了。

金髮男人捏著我的下巴,撬開我的齒關,瘋狂且貪婪地,汲取著我口腔裡的每一寸氣息。

像一個在沙漠裡跋涉了太久的旅人,終於找到了他賴以生存的唯一水源。

他的另一隻手,解開了自己浴袍的腰帶,然後,覆上了我的身體。

我被他口勿得頭暈目眩,大腦因為缺氧而一片空白。身體因為他的觸碰而不住地顫抖,被束縛住的雙手,下意識地想要抓住甚麼,卻只能徒勞地在空氣中蜷縮著手指。

想擁抱,想回應。

“zero……放開我……”我在他親口勿的間隙裡,艱難地喘息著。

“放開你?”他稍稍退開一點,額頭抵著我的額頭,死死盯著我,“放開你,你又胡思亂想,想要離開我怎麼辦?”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每一個字都像是從滾燙的喉嚨裡擠出來,帶著濃重的偏執。

他可能真的會讀心術,我說倦了。

他怎麼知道我剛才又想要跑路的?那我不是最後也沒打算跑嗎?而且,馬上就能快樂一下了,傻子才跑!

“我不會了……”我難受得快要哭出來了,想要抱他,好想好想,“zero,你要你相信我……我捨不得你的……”

“相信?”他低低地笑了一聲,“momo,我信過你很多次。”

完了,被降谷零發現我總是勇於認錯堅決不改了。

他說著,不再給我任何辯解的機會,再一次低下了頭。

這一次,他的口勿不再停留於我的唇齒之間,而是滾燙地一路向下。

他的嘴唇擦過我的下巴,滑過我因為緊張而繃緊的脖頸,最終,停留在了我脆弱的鎖骨上。

然後,他輕輕地咬了下去。

一陣細微的刺痛瞬間傳來,我整個人都控制不住地弓起了身體。

他沒有鬆口,反而用舌尖,安撫般地舔舐了一下被他咬出的齒痕。

溼熱而柔軟的觸感,像一股細微的電流,瞬間竄遍了我的四肢百骸,搞得我渾身都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我的大腦,在這一刻,徹底變成了一團漿糊。

身體裡,兩種截然相反的極端情緒,在瘋狂地交戰與撕扯。

一部分的我,在因為這種被強制的、帶著懲罰意味的親密而感到恐懼和羞恥;而另一部分的,卻在這種掠奪中,感到了扭曲的的快意。

就,就是這個感覺——

他就這樣,用一種極其緩慢的、近乎折磨的方式,一點一點地,瓦解著我的理智,摧毀著我的防線。

他的口勿,像一場燎原的野火,從我的鎖骨開始,一路向下蔓延。所到之處,都留下了一片滾燙的痕跡。

他終於抬起了頭,被情.欲和怒火燒得通紅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盯著我這副被他折磨得狼狽不堪又眼角眉梢帶著嫵媚的模樣。

“現在,我們來繼續剛才的話題。”他的聲音喑啞得厲害,“告訴我,除了淺香,你還瞞著我,做了些甚麼?”

不是!

我以為……我以為他已經不生氣了……

可我萬萬沒想到,他竟然……竟然要在這種時候,以這種方式,繼續對我進行“審訊”。

“我……我沒有……”我下意識地想要否認,可一對上他那雙彷彿能洞悉一切的眼睛,所有的話,又都堵在了喉嚨裡。

“沒有嗎?”他的嘴角,勾起了一個極淺極淺的弧度。

然後,他俯下身,嘴唇貼在了……

“我再問你一遍。”他的聲音,隔著我的面板,悶悶地傳來,“除了去找淺香,你還瞞著我,做了些甚麼?”

“我……”

“想好了再說。”他的舌尖,畫了一個小小的圈,“你知道的,我很有耐心。”

我的大腦,在這一刻,徹底停止了運轉。

身體的感受,被無限地放大。

羞恥以及……一絲絲從身體最深處,不受控制地、瘋狂滋生出來的、陌生的、難以啟齒的渴望。

“我……我說……”我終於崩潰了,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我說……我都說……”

他終於抬起了頭,被情.欲染得愈發深邃的眼眸裡,閃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得逞的笑意。

……要死了,我甚至能看到他鼻尖和唇上的水光。

“很好。”他說著,再一次低下了頭,堵住了我所有的話語。

……不是要我說嗎?

……好吧,我都說……

我的身體不受控制,我的理智,卻在他的逼問下,被迫保持著最後一絲清明。

這是一種極致的……近乎分裂的折磨。

也是一種……極致的……令人上癮的沉淪。

“你之前做任務的時候,我都提前過去幫你解決掉埋伏……”我艱難地喘息著,斷斷續續地交代著自己的“罪行”。

他的動作,沒有絲毫的停頓,反而變本加厲。

“……還有……我其實偷偷學了易容,我怕你……唔!我知道了我不逃了!”

我整個人都在晃,晃得床墊都在響。

“……還有……”

我像一個被徹底擊潰了心理防線的犯人,在他的“酷刑”之下,毫無保留地,將自己所有隱瞞他的自作主張的“罪行”,一件一件地,全都交代了出來。

每交代一件,他給予我的“獎勵”,就更深一分,更重一分。

到最後,我已經完全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承受懲罰,還是在享受獎勵。

儘管或許對我來說也沒甚麼差別。

我的身體,已經不再屬於我自己,只能隨著他的節奏起伏、搖曳。

而我的靈魂,則被他牢牢地攥在手裡,時而被拋上雲端,時而又被拽入地獄。

“以後還敢瞞著我冒險嗎?”不知過了多久,他終於停了下來,口勿著我的側臉。

我搖了搖頭,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還敢不敢再有下一次?”

我繼續無助地搖頭。

“乖。”他終於好心,解開了束縛在我手腕上的領帶。

我的雙手,在恢復自由的瞬間,便緊緊環住了他的脖子。

“老公……”我把臉埋在他溫熱的頸窩裡,軟聲說,“別生氣了……好不好?”

“momo,”降谷零摟著我的腰,輕聲說,“我沒有生氣。”

“誒?”

胡說!剛才他都承認生氣了!

“我只是……”他斟酌了一下,才找到了合適的詞語,“……害怕。”

我被他扣在柔軟的月匈肌上,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聽到他說。

“我害怕,你會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受傷。”

“我害怕,你是為了我受傷。”

“我害怕,我沒辦法保護到你。”

“我害怕,你不信我,甚麼都不肯告訴我。”

“……我害怕,你會離開我。”

他沒有再說下去,只是低下頭,用一個深沉而溫柔的口勿,堵住了所有未盡的話語。

“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

“再有下次,我把你鎖在家裡,好不好?”

不是,不對,這應該是我的詞吧?

詭秘,這次好像真的把老公變成一點也不正直的模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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