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364.
說實話,一聽降谷零這個話,我的第一反應是……不是吧?又來?
他一直這樣在勾引我之後突然套話的行為是非常不對的!
我非常想譴責他這種行為,但是話到嘴邊又緊急剎車。
那甚麼,這麼一說,不是反而暴露我趁他開會的時候去幹一些瞞著他的事情了嗎?
隨著接吻被勾起來的咖啡的味道還殘留在舌尖,帶著一點苦澀,一點奶香,還有一點他剛才吻過來時渡過來的屬於他的氣息……
我咂咂嘴,這才意識到降谷零應該是嚐到我嘴裡的咖啡味道,所以會問我是不是喝咖啡了。想來也是,他又不會知道我偷偷溜走了,怎麼可能突然套我的話。
就是隨口一問而已,我要是反應太強烈,豈不是不打自招乎?
我黏黏糊糊地哼唧了一聲,抱怨著說:“對啊,買了杯拿鐵,沒有你做的好喝。”
降谷零鬆開扣著我下巴的手,轉而把我的腦袋按進他的懷裡,漫不經心地摸著我的頭髮:“這樣嗎?看來的確很難喝,直接扔掉了?車裡沒看到。”
“超級難喝。”趴在他懷裡,按理說他應該看不到我的表情,但我還是把戲做全地把臉皺成一團,撒嬌地蹭了蹭,,鼻尖碰到他襯衫的布料,“回家給我做一杯好喝的拿鐵可不可以?”
我都如此撒嬌,降谷零居然冷酷無情地拒絕了我:“不可以。”
“誒?”我立刻蹙起八字眉,從他懷裡抬起頭,“為甚麼?因為家裡沒有咖啡機?”
“因為你今天已經喝過了,就不該再喝咖啡了。”降谷零臉上是標準的完美微笑臉,卻看得我後背一涼,“胃不要了?”
……哦,差點忘了,降谷零比我還在乎我的脆皮身體。
我嘿嘿傻笑兩聲,吐吐舌頭:“啊哦~”
降谷零的眼神暗了暗,攏在我腰間的手剛要收緊,完全沒意識到的我已經從他懷裡徹底溜出來了。
“啊呀,停太久了,不會被罰吧?”我急忙扣好安全帶,“我們回家?”
365.
我順利把車開回了家,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們公安門口比較有牌面,我的車也沒吃甚麼罰單。
回家之後一切就很正常,以至於我都忘記差點被降谷零抓包這件事。
我成功泡到降谷零之後,看似整天都是我們兩個黏在一起膩膩乎乎,但實際上除了他被我睡了的第二天他沒出門工作之外——也沒影響他在家裡工作哈,他還是正常拼命同時忙著日本公安那邊和黑衣組織那邊的工作的。
我們兩個人關係的改變,充其量,改變的也就是,我從以前那個只能躲在陰暗角落裡,偷偷摸摸地跟蹤他、視奸他的變態stk,變成了現在這個可以光明正大地、二十四小時跟在他身邊的、名正言順的變態家屬。
……以及我終於能夠登堂入室,可以每天抱著他一起睡覺,睡眠時間也比以前長了很多,因為我可以被他叫醒,而不是和以前一樣提前起床去晨跑地點或者時刻準備著跟蹤他去哪裡工作。
事業腦降谷零依舊努力工作,還在我的透題下,決定開始實施對朗姆的抓捕計劃。
日本公安那邊已經做好了準備和分工,為了以防萬一,降谷零決定也團結可團結的力量,指和江戶川柯南他們合作。
經過這麼久,降谷零早就發現了江戶川柯南是有點東西在身上的,更何況他也已經發現了江戶川柯南的真實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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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車裡面,透過望遠鏡看到降谷零走進工藤宅後,放下了望遠鏡。
拿起旁邊的咖啡杯,喝了一口降谷零的愛心拿鐵之後,我開啟電腦,螢幕上的介面跳了一下後變成黑屏,上面出現了一個綠色的音訊波形。
我戴上耳機,把音量挑高,電流的底噪在耳朵裡沙沙作響,像遠處傳來的潮汐聲。
然後,我聽到了降谷零的聲音。
367.
工藤宅的客廳裡亮著暖黃色的燈,降谷零被過來開門的工藤優作引進來的時候,工藤有希子、江戶川柯南和赤井秀一,顯然已經等待許久。
“請坐,喝紅茶怎麼樣?”工藤有希子的眼神在降谷零身後停了一下,站起來詢問道。
“多謝。”降谷零在沙發上坐下,接過工藤有希子遞過來的紅茶,禮貌性地淺飲了一口。
“所以,”等降谷零放下茶杯,工藤優作與赤井秀一不動聲色地對視一眼,開門見山道,“安室先生今天過來,是有甚麼重要的事情要告訴我們?”
降谷零的目光從工藤優作臉上掃過,從工藤有希子臉上掃過,從赤井秀一臉上掃過,最後落在江戶川柯南身上。
“確實有些事情,不過在說這些之前……柯南?”降谷零在江戶川柯南疑惑又本能防備的目光下,緩緩開口,“還是該叫你工藤新一?”
客廳裡的空氣像是被甚麼東西抽走了,安靜得能聽見每個人呼吸的聲音。
工藤有希子的手指在膝蓋上蜷縮了一下,被工藤優作先一步按住。江戶川柯南瞳孔驟然收縮,臉色也緊跟著一變。相比之下最從容的反而是赤井秀一,他只是微微挑眉,繼續等待著降谷零的下一句話。
“還有那位灰原同學。”降谷零聳聳肩,緩緩道,“或者我應該叫他雪莉?”
江戶川柯南臉色已經糟糕得嚇人,不過還在努力保持鎮定:“安室先生……你是怎麼……”
“怎麼知道的?”降谷零替他說完,語氣裡帶著一點笑意,“其實並不難查。”
“APTX-一種理論上能致人死亡的毒藥。服用者會因細胞程序性死亡而迅速死亡,且屍檢無法檢測出毒素。”降谷零聲音平靜地敘述著,“琴酒用它殺了不少人,組織大部分人都沒有懷疑過這藥的作用。”
“工藤新一服用這種藥的時間,和工藤新一從公眾視野中消失的時間完全吻合,而你出現在毛利小五郎身邊的時間,也差不多是那個時候。恰恰是在你出現之後,‘沉睡的小五郎’名聲大噪,而偏偏毛利先生只能在昏睡狀態推理,睡醒後又沒有記憶。”
“再加上你和工藤新一童年時的區別就是眼鏡,以及你在案件偵破中展現出的遠超同齡人的推理能力,哦,還有,工藤夫婦對你這位‘遠房親戚’,非同尋常的關注……答案其實很明顯。”
“可是灰原她……”
“至於雪莉……APTX4869是雪莉研製出來的,我猜她在研究過程中已經發現了這藥用在部分人身上不僅不會死,反而會產生返老還童的副作用。”
“雪莉消失的時間,和灰原哀出現在你身邊的時間相差無幾。恰好,灰原哀和雪莉小時候長得也很相像。而雪莉再次出現的時候,她身邊其實都有你的存在。”
“至於我上次炸死的,並不是真正的雪莉吧?”
降谷零放下茶杯,杯底與碟子碰撞出清脆的聲音,在安靜的室內格外清晰。
降谷零從容一笑:“不過,這只是我查出來的,組織還不知情。”
工藤優作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落在降谷零身上,像是瞭然了甚麼。
到底是年輕,江戶川柯南的臉色,在聽到這句話之後,這才稍稍恢復了一些正常:“安室先生……”
“看來赤井早就知道這些了,也不知道這樣算不算得上我們站在同一條起跑線上了。”降谷零的目光投向從始至終都一言不發的赤井秀一,冰冷地勾了勾唇角,話鋒一轉,“不對,不算,因為我查到了更多。”
赤井秀一嚴肅了表情,與降谷零認識多年,他比起江戶川柯南要更瞭解眼前的金髮男人:“你查到朗姆的身份了?”
降谷零頷首:“沒錯,公安已經做好了抓捕朗姆的準備。行動計劃已經擬定,人員已經部署,只等時機成熟。”
赤井秀一坐直了身體:“合作嗎?”
降谷零玩味一笑:“我以為我們之前就已經是合作關係,只是沒有討論好方式。”
赤井秀一停頓了很久,才忽然笑了:“看來你變了很多。”
降谷零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甚麼?”
“沒甚麼。”赤井秀一搖了搖頭,“朗姆這邊我們也查到了一些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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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機裡的聲音還在繼續。他們在討論行動的時間,討論人員的部署,討論情報的交換方式。
聽得我有些昏昏欲睡,直到……
“朗姆必須由日本公安收押。情報可以共享,人必須歸我。”
我聽著耳機裡傳來的這句話,因為睏倦而變得有些迷濛的眼睛,瞬間就亮了起來,嘴角也不受控制地,向上揚起了一個愉悅而病態的弧度。
怎麼辦,明明看不到他,但是光是聽他說這句話,我就感覺他帥死了。
……理所應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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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零從工藤宅走出來的時候,夜色已經很濃了。
他扣住我的後腦勺,親了親我的額頭:“等得無聊嗎?”
我搖搖頭,理直氣壯地說:“不無聊,你們說甚麼我都聽到了。”
降谷零隻是低低笑了一聲,沒問我是怎麼聽到的,畢竟我猜他也知道我又偷偷往他身上放竊.聽.器了。
他也真就放任我放了。
哎呀,誰讓我很有眼力見呢?他去公安那邊開會的時候我就不會放竊.聽.器,怕聽到甚麼機密對他有影響。他做黑衣組織的任務的時候我也不會放竊.聽.器,怕被組織的人發現會對他有影響。這次紅方談合作嘛,那我放竊.聽.器,毫無影響啊!
不過,說起甚麼都聽到了……
降谷零已經含住了我的唇,就在他準備更加深入地攻城略地時,我卻忽然調皮地伸出舌尖,像一條靈活的小蛇,不輕不重地勾住了他那正準備長驅直入的舌頭,用一種被他碾磨得含糊不清卻又帶著十足挑釁意味的聲音說道:
“我聽到了哦。那個工藤先生說,他以為,你會帶人一起來呢。他說的,是不是我啊?”
不就是親密的時候套話嗎?誰不會了?
“都肯讓我聽,為甚麼不讓我直接參與,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