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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2026-06-01 作者:養樂多不加冰

第80章

309.

我在工藤有希子那裡學習進度非常快,按照工藤有希子的說法,就是她已經沒甚麼能教我的了,可以不用每天都過去了。

我明白她的意思,主要還是今天就不用過去了。

我靠在欄杆上,瀏覽著新聞上東京接連發生了兩起身份不明的外國兩人組遇害案件的播報,明白劇情就這麼到了海猿島。

黑衣組織破解了FBI的接頭暗號,正在成組成組地進行追殺。以防萬一,FBI從之前的集合點轉移到了工藤宅,與赤井秀一匯合,共商解決之策。

江戶川柯南能透過外國人身份不明推斷出他們很可能是非法入境的FBI,那降谷零自然也能分析出來。

於是,FBI這一次轉移,反而方便了降谷零所在的日本公安調查日本境內到底有多少FBI。

按照降谷零的邏輯,就是紅方達成合作歸達成合作,那也應該在各自的地盤達成合作,至少在日本境內FBI不能行動放肆到越界日本警方。

比黑衣組織知道更多的降谷零在意識到死亡的人是FBI之後,搶先一步,直接把監控重點放在了工藤宅,FBI的動向盡收眼底。

不過他這次做得十分隱蔽,沒讓他的下屬出場,是他本人在遠處監控——這個靈感是不是來自於經常跟蹤他的我,還真不好說。

總之,託黑衣組織行動的福,降谷零順勢搞清楚了日本境內的FBI數量,已經在規劃怎麼把看不順眼的傢伙遣返了。

而我,在意識到降谷零開始監控工藤宅之後,其實不需要工藤有希子說,我會主動提出這幾天我有事情不太方便過去的。

我不想讓降谷零知道我這段時間都是泡在工藤宅,更不想讓降谷零猜到我這段時間是在跟工藤有希子學易容。

易容啊,這可是我的秘密武器,絕對不能讓降谷零知道噠!

這可是我給自己準備的退路,是萬一哪一天被他徹底識破、被他厭惡、被他驅逐之後,還能重新回到他身邊的唯一辦法。

我舉著望遠鏡,看著不遠處監視工藤宅的降谷零。他坐在車裡,微微低著頭,像是在看手機,又像是在思考甚麼。

姿態專注又安靜,像一頭潛伏在暗處的獵豹。

我撚了一下衣服口袋裡的變聲器。

這個變聲器還是我從系統那裡兌換來的,畢竟工藤有希子不會變聲,阿笠博士那邊的變聲器降谷零又知道會是甚麼樣子。我可是向來不打無準備之仗的。

說起來,既然最近的準備都差不多了,那是不是……

這次追殺FBI的行動,黑衣組織沒有安排波本執行,不過他要是忙著日本公安這邊的任務……

今晚也會睡得很沉吧?

我舔了一下嘴唇,帶著難以壓抑的興奮。

310.

我知道我這次又要冒失了,才說過我不打無準備之仗,就又要搞偷襲。

可是,我已經好久沒有親過降谷零了誒。

人就是這樣,一旦享受過,就不滿足地想再次享受。

更何況這段時間為了學易容,我都沒有和以前一樣與降谷零是繫結狀態,只有每天早晚見一面吸一吸的樣子。

最多就是可以不扣陰暗值,但是,完全沒辦法解渴啊!

而且降谷零都不問我在忙甚麼,他不會覺得我改邪歸正了不跟蹤他了,還因此感到慶幸吧?

那真要讓他遺憾了,因為我今天又在跟蹤。

就只是,隔著望遠鏡看他,這就讓我更想了。就跟餓了很久的旅人驟然間看到食物出現在不遠處,卻只能看不能吃,非常煎熬。

好想好想~哦~好想好想~

夜色濃稠得像墨汁,月亮被雲層遮住,只有幾顆星星在遙遠的天際閃爍。

我看著不遠處赤井秀一遠端擊中手榴彈的大場面,打了個哈欠。

偽裝成衝矢昴的赤井秀一和江戶川柯南假裝父子離開了,降谷零不知看著不遠處的海猿島在想甚麼,也開車走了。

我拍拍臉蛋子,讓自己清醒一點,然後踩下油門跟上。

到家已經是凌晨四點,按照降谷零一般情況下的生物鐘,再有一會兒他就要起床了,但是熬到這個時候……應該會多睡一會兒吧?

更何況我出門前還往他的梅昆布茶里加了點小東西(比劃)。

是我從系統那裡換來的,真的只是助眠的。無色無味,喝下去會讓人睡得沉一點,僅此而已。我不是要傷害他,我怎麼可能傷害他。

我只是想……

聽到燒水的聲音,我的拳頭攥了又攥,躺在沙發上,盯著天花板。

天花板上甚麼都沒有,只有一片均勻的黑暗。可是黑暗卻慢慢幻化出他的臉,他的眼睛,他的嘴唇。

不行。

不能去。

太冒失了。

他要是醒了怎麼辦?

他要是知道我偷親他怎麼辦?

我又坐起來。

可是好想。

真的好想。

他都燒水了,應該已經喝梅昆布茶了,那……

我摸過手機看了一眼。

他現在,應該睡得很沉了吧?

311.

我出現在了降谷零家門口,並順利開啟了門。

哈羅還是和以往一樣,接到我的暗示後一聲不吭,還屁顛屁顛跟著我,一點阻攔的意思都沒有。

我走到臥室門口,停下腳步。

似曾相識的畫面,門虛掩著,從門縫裡能看到裡面黑漆漆的,甚麼也看不見。

我深吸一口氣,輕輕推開門。

沒有動靜。

我邁步走進去。

降谷零側躺在床上,黑暗中,他的臉只是一個模糊的輪廓。額頭的弧度,鼻樑的起伏,下巴的線條。

但是每一個輪廓我都太熟悉了,即使閉著眼睛也能描摹出來。

我的目光落在他臉上,落在他的嘴唇上。

我熟練地屏住呼吸,熟練地慢慢俯下.身。

他還在睡,不是真的累了就是我的助眠小東西管用了,不然就是兩者都有!

呼吸均勻,眉頭舒展,一動不動。

我的嘴唇碰上了他的嘴唇。

軟的——

一隻手握住了我的手腕。

穩得像鐵箍,溫熱的掌心貼著我的手腕內側,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一股力道把我往下一拉。

天旋地轉。

等我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被反壓在床上。

後背陷進柔軟的床墊裡,往上看去是天花板的一片黑暗。

有甚麼壓在我身上,溫熱的,沉甸甸的,帶著熟悉的氣息。

他的膝蓋抵在我的兩.腿.之.間,一隻手還扣著我的手腕,按在枕邊。另一隻手撐著床,撐在我耳側。

他的臉就在我上方,很近。

近到我能看見黑暗中那雙紫灰色的眼眸,亮得驚人。

沒有睡意。

一點都沒有。

“momo。”他開口,聲音低沉,帶著一點沙啞,像是等了很久,“這麼晚過來,有甚麼事嗎?”

我張了張嘴,想說點甚麼。

可是甚麼都說不出來。

被抓包了嗚嗚嗚我想逃,但是……

“不說話?”他微微俯下.身,臉又湊近了一點。

近到他的鼻尖幾乎要碰上我的鼻尖。

近到我能感受到他的呼吸拂過我的嘴唇。

溫熱的,輕輕的,帶著一點薄荷的涼意——他睡前應該刷牙了。

“那讓我猜猜。”他輕笑著咬著我唇間的空氣,“momo是來幹甚麼的?”

這個狀態……我後背發麻,像是有甚麼東西從脊椎骨竄上去,一直竄到後腦勺。

“是來……”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我嘴唇上。

“偷親我的?”

我的臉一下子就燒起來了。

滾燙從臉頰一路蔓延到耳根,到脖子,到胸口。整個人像是被架在火上烤,從裡到外都是燙的。

“我、我——”

我結結巴巴,話在嘴裡打了幾個轉,愣是沒說出來。

不是,都被抓現行了,還能幹嘛?

橫是一刀豎是一刀反正都被抓了怎麼樣都是死不是怎麼樣都是之後不能再親他了幸好我提前做好了planb但是想到還要換身份那還不如先讓我徹底享受一下!

我心一橫,沒有被他扣住的手按上了他的後頸,莽撞地A了上去!

嘴唇貼上他的嘴唇。

降谷零整個人的氣息猛然一變,原本亮得驚人的紫灰色眼眸,一下子變得晦暗起來。像是有甚麼東西從深處湧上來,把光芒吞沒,只剩下沉沉的危險。

他閉上眼,抓住我鬆開的手,壓在枕頭旁邊,手指扣進我的指縫間,傾身,結結實實地,吻了上來。

我的腦子嗡的一下就炸了。

他在吻我。

降谷零在吻我。

不是我在偷親他。

是他在吻我。

還是在我抱著最後一次的決心親他之後……

他的嘴唇貼著我的嘴唇,輕輕地磨蹭。動作很慢,慢得像是在品嚐甚麼美味。一下,一下,又一下。

我的呼吸都停了。

整個人僵在那裡,像一塊木頭。

可他沒有停下。

他的嘴唇從我的嘴唇上移開,從額頭開始一路吻下去。

吻我的眼角,吻我的眉心,吻我的鼻尖。

吻很輕,輕得像羽毛拂過,卻燙得驚人。

每落下一吻,就在我面板上點起一小簇火苗。

然後他又吻回我的嘴唇。

這一次,不只是貼著。

他輕輕咬了一下我的下唇。

力道不重,卻讓我整個人一顫。

“唔——”

聲音從喉嚨深處溢位來,連我自己都嚇了一跳。

他笑了一下,笑聲悶在唇齒之間。

緊接著,他的舌尖探出來,沿著我的唇縫輕輕舔過。

觸感溼漉漉的,溫熱的,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意味。

我渾身都在發抖。

不知道是緊張,是興奮,還是激動。可能是三者都有,混在一起,變成一種說不清的感覺。

他轉而單手把我的兩隻手扣在頭頂,另一隻手撫上我的臉,掌心貼著臉頰,拇指輕輕摩挲著我的顴骨,尾指蹭著我眼下的淚痣。

“momo。”他溫聲誘哄地叫著我的名字,“乖,張嘴。”

我聽話了。

我的腦子已經完全不轉了。只剩下一片空白,甚麼都不想,甚麼都想不了,只有他的話還在耳邊迴響。

如同塞壬的歌聲。

乖,張嘴。

我張嘴了。

嘴唇微微張開。

他的舌尖探了進來。

溼滑的,溫熱的,薄荷香還有他特有的氣息,在我的口腔裡探索,在我的齒間遊走,在我的舌尖上纏繞。

他吻得很深,很慢,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拆吃入腹。舌尖勾著我的舌尖,輕輕地吮吸,又放開,又勾回來。

我聽見自己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又聽見他的呼吸也變得沉重起來。

兩種呼吸聲在黑暗中交織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放開我。

額頭抵著我的額頭,呼吸有些亂。

能感覺到小降谷隔著四層布料在跟我say hello,意識到了甚麼,我的臉紅彤彤地問:“你沒裸睡,你這次是故意的嗎?”

然後他又吻了下來。

被戳穿的這一次比剛才更用力,更深入。

他的舌尖在我的口腔裡翻攪,掃過每一寸地方,像是要標記領地。

他的手從我的臉頰滑到後頸,託著我的頭,手指插進我的髮絲裡,輕輕地扣著,把我固定在那裡,讓我無處可逃。

另一隻手環上我的腰,把我往他懷裡帶。

我們的身體貼在一起,隔著薄薄的睡衣,能感受到彼此的溫度。

他好燙。

我也好燙。

溫度從相貼的地方傳過來,蔓延到四肢百骸。整個人都像是被點燃了,從裡到外都在燃燒。

他的吻從我的嘴唇移到我的下巴,從下巴移到耳垂。他輕輕含住我的耳垂,用牙齒輕輕磨蹭。

這種感覺太奇怪了。

像是有甚麼東西從耳垂竄進去,順著血管蔓延,最後匯聚在小腹。

“唔——”我又發出那種奇怪的聲音。

他笑了一下,笑聲悶在喉嚨裡。

“乖momo,告訴我這段時間為甚麼經常去見赤井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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