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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含投雷加更)(修)

2026-06-01 作者:養樂多不加冰

第75章(含投雷加更)(修)

284.

鳩山牧場的主體建築是一幢白牆紅屋頂的小房子,安室透按了三次門鈴都沒有人應聲。

“好像沒有人啊。”他收回手,微微蹙起眉。

圓谷光彥試探著推了推:“門怎麼好像也沒有鎖啊。”

小島元太也很疑惑:“連一頭牛的影子都沒有看到。”

吉田步美跟著附和:“對哦,好奇怪。”

小林澄子說:“牧場主好像是要把牧場賣了,改造成高爾夫球場,工作人員因此全部都走了。”

“所以才會把雞免費送給我們學校。”若狹留美接著說。

一聽這話,我眼睛更亮了:“免費嗎?那我們是不是也能免費領雞?”

江戶川柯南:“……”

安室透原本略顯凝重的面色緩了緩,嘴角彎起一個淺淡的弧度:“說不定呢。”

江戶川柯南嘆了口氣,決定不理我們兩個,轉而跟孩子們說:“既然現在牧場主還沒有回來,我們去看看那些雞.吧。”

吉田步美興沖沖地問:“那你知道雞在哪裡嗎?”

江戶川柯南指了指房子後立著的養雞場指示牌:“應該在那裡。”

然而,等我們到了養雞場,卻連根雞毛都看到,空蕩蕩的。

甚至連雞的味道都沒有。

我撇了撇嘴,垂頭喪氣:“看來世界上沒有免費的雞湯,我們還是回去逛超市買雞吧。”

“那我們的雞怎麼辦?”小島元太一聽我這話急了,“我們不會也要去超市買吧?”

“超市會有活的小雞賣嗎?”吉田步美也急了。

安室透搖搖頭,猜測道:“我想,牧場主可能把要免費送給學校的兩隻雞單獨放在哪裡,然後把剩下的雞都賣了。”

“那牧場主會把雞放到哪裡啊?”吉田步美撓撓頭。

“你們快來看這裡!”圓谷光彥指著木牆上的大洞說,“這裡有一個特別大的洞,雞是不是從這個洞裡跑出去了?”

像是感覺到了甚麼,江戶川柯南沉著臉走到大洞旁邊往裡看。

“那裡好像有甚麼東西被埋起來的痕跡。”我扯了扯安室透的衣袖,指著江戶川柯南低頭看的土地,小聲說。

圓谷光彥發現了衛生間,大家決定先上衛生間調整一下狀態再繼續去尋找牧場主,我和安室透則是走到了江戶川柯南旁邊的掩埋痕跡。

我對這段劇情記得不太清楚,就只記得和甚麼隕石有關,還有安室透撿到了若狹留美的將棋,結束的時候被她關在地下室偷襲打暈搶了回去……呵呵。

“吶,所以桃子姐姐和安室先生是來約會的嗎?”江戶川柯南居然當著我的面就和安室透說小話,“真的是桃子姐姐主動要過來的嗎?”

“為甚麼不能是呢?”安室透彎了彎眼睛。

我嘴角抽了抽,把腦袋湊近他們兩個的腦袋中間:“我還在這裡呢,為甚麼不問我呢?”

江戶川柯南這小子真的過分敏銳,我這次都是直說是我想過來的,他怎麼還能看得出來是安室透主動邀請我一起過來解救風見裕也的啊?他有劇本吧?

江戶川柯南嘴角一抽:“桃子姐姐你不懂。”

我眯起眼睛:“嗯???”

才要繼續問江戶川柯南我到底哪裡不懂,就聽到小林老師不安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吉田同學怎麼不見了?”

若狹留美也同樣不安地問,聲音都在顫抖:“你們都沒有看到她去哪裡了嗎?”

班主任小林老師果斷地開始分組:“總之,現在先去找吉田同學。我們分組行動吧。我,安室先生,淺倉小姐,江戶川同學和圓谷同學一組。”

“那就我和小島同學還有灰原同學一組。”若狹留美配合點頭。

我……鬆了口氣。

原本以為作為大人,我會被分到若狹留美組平衡人數呢。

嘿嘿,看來老天還是對我不薄!

“因為momo一看就是和我繫結的。”安室透拉住太開心以至於沒看路差點被腳下的石頭絆倒的我,“小心。”

那是一塊埋在雜草裡的石頭,圓滾滾的,差點讓我摔個狗啃泥。

我嘿嘿笑了兩聲,耍了小心思,假裝自己走不穩地直接挽住安室透的手臂,壓低了聲音問:“你手裡是甚麼東西?”

“‘角形’將棋。在牧場撿到的,總覺得不是普通的東西。”因為我在假裝走不穩,所以我們是走在最後,安室透又不放心地四處看了看,才湊在我耳邊說。

“這樣啊,那你快收好,不要讓人發現你找到了這個。”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江戶川柯南已經轉過頭看落在後面的我們了,我急忙按著安室透的手讓他把將棋收進口袋裡,順便大聲喊,“步美,你有聽到嗎?”

安室透好笑地看著我緊張兮兮的樣子,又微笑著回看江戶川柯南,等他收回了視線,才垂眸,沉了沉眼睛。

我們在樹林裡的叫喊聲引來了路人的注意,一個戴著漁夫帽揹著超大揹包的眯眯眼男人叫住了小林老師:“請問,你們是在找人嗎?”

“你們好,我是鳩山牧場的牧場主鳩山義輔的弟弟鳩山海輔。前兩天我就聯絡不上我哥哥,所以今天過來看看情況。”男人主動自我介紹,聲音聽上去很溫和,看上去人畜無害。

圓谷光彥不覺有異,主動上前一步,急切地說:“和我們一起來的一個小女孩不見了。”

小林老師也很著急:“一個小學一年級的女孩子,你有見到嗎?”

“啊,我有見到她。”鳩山海輔將身後的揹包放到地上,開啟揹包,從裡面拉出了昏迷狀態下嘴巴還被封住了的吉田步美。

他單手舉刀,寒鋒抵在吉田步美頸間:“是這個孩子嗎?”

安室透下意識向前一步,擋在我面前,才要出手——

“等下,不許動。”鳩山海輔比劃了兩下刀,威脅道,“你們幾個先把手機全部丟在這裡,然後按照我的指示行動。你們要是敢亂來的話,我就殺了這個孩子。”

挾天子以令諸侯,挾步美以令我們。

為了步美的安全,我們只好丟下手機,被迫聽從鳩山海輔的命令,走進了鳩山牧場黑漆漆的地下室。

地下室的入口被關上,隨著一聲沉悶的響聲,整個世界徹底陷入了一片黑暗。

想到這個時候某人會直呼“降谷先生”,我下意識柔弱地靠在安室透身上,先發制人地開口:“好可怕啊,我們現在怎麼辦呀?”

一直等著降谷長官過來救人的風見裕也已經開啟了手電,原本想要感嘆“降谷先生終於來了”的他意識到我也跟著過來了,也終於看到了和我們一起出現的其他人,於是說出來的第一句話變成了:

“淺倉小姐……fu、安室先生,你們怎麼一起來了?”

“如你所見,我們是被抓進來的。”極度黑暗的環境下強光一照,我下意識閉上眼睛,緩了一下才半睜開一隻眼睛,“這下我們要一起想辦法出去了。”

江戶川柯南的目光在他見過還知道身份的風見裕也、沉著臉的安室透和無語的我之間逡巡,皺起了眉。

倒是抱著吉田步美的小林老師先開口了:“請問你是?”

“這是我的偵探助手。”安室透瞥了眼儘管知道我們都被關了但是能看到親愛的降谷長官還是很激動的風見裕也,咬重字道。

明白安室透的意思,風見裕也也編了一個化名出來,反應勉強稱得上算快吧。

“啊,是的,我的名字叫飛田男六,是安室先生的助手。”

“你們看這裡,這張床上躺著一具屍體。啊,桃子姐姐先別過來。”江戶川柯南已經舉著手錶上的手電筒開始研究周圍環境,一眼就看到了床上的屍體,還體貼地記著我的人設,“而且,他的外貌和把我們關在這裡的人一模一樣。”

285.

儘管我說我經歷很多了已經不會暈倒了,但是礙於我就沒怎麼健康過的臉色,我被和暈倒的吉田步美被安排一起靠坐在牆上,聽著他們圍著床上的屍體進行分析。

牆壁冰冷粗糙,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寒意,還好有小步美靠在我身上,軟軟的熱乎乎的。

目前他們已經分析到了床上的屍體就是牧場主鳩山義輔本人,把我們關在這裡的鳩山海輔沒有謊稱身份。而且鳩山義輔不是他殺,而是自殺。

風見裕也是在三十小時前接到工地有大量炸藥失竊的訊息,調查的時候被打暈關在這裡,安室透過來就是為了救他出來。

“順便和桃子姐姐想要過來玩的地點重合了?”江戶川柯南用著看透的語氣說,“實際上是安室先生想要過來,故意提到鳩山牧場引起桃子姐姐興趣吧?不過救人為甚麼還要帶著桃子姐姐一起?”

……當然是因為不帶著我我也會跟過來呀大偵探!

我在心裡默默吐槽,面上不動聲色地扶了扶吉田步美靠在我肩膀上的腦袋。

江戶川柯南還在深思,小林老師已經激動了:“原來這種警察暗中進行的調查工作,偵探也會做啊!”

江戶川柯南:“……”

目前看來,鳩山海輔從工地偷了大量炸藥,就是為了對害得哥哥鳩山義輔自殺的人復仇。根據甦醒過來的吉田步美回憶,她就是在樹林裡發現樹上有炸藥才被打暈的。

江戶川柯南透過偵探徽章聯絡上了還在外面的灰原哀,讓他們幫忙調查並且一定要小心鳩山海輔。

只是沒想到,對話期間,鳩山海輔就出現了。幸好灰原哀反應很快,沒有引起鳩山海輔的懷疑。

而且在對話期間,跟我們搭乘同個大巴的兩個人也出現,被鳩山海輔誘騙著帶去了山裡。

更加不妙的是,灰原哀和小島元太的手機都沒電了沒辦法報警,而若狹留美的手機也“不慎”掉進了水桶裡。

灰原哀無奈嘆氣:“我們先去辦公室看看,隨時聯絡。”

江戶川柯南和圓谷光彥共同分析在大巴上看到的影片,並且結合吉田步美暈倒前看到的情況分析的時候,安室透正拿著風見裕也的手電觀察撿到的將棋。

他們的聲音都放得很低,不過我估計這時候安室透應該是從風見裕也說的一提到“將棋”就不得不想到將棋名人羽田浩司,而想到了羽田浩司案裡消失的將棋。記憶裡向來很好的他,估計已經想到了他手裡的將棋就是曾經在警察學校課上看到的照片裡的將棋,並且推斷殺害羽田浩司的兇手就在牧場裡吧。

嘖,這裡真的,明明差一點,安室透就能推測到若狹留美的真實身份和十七年前羽田浩司案的真相了,但是卻被若狹留……

不爽,不管是我老公被偷襲還是我老公距離真相只差一步卻丟失了證據,都非常不爽。

我吹了吹額前的劉海。

【系統,我記得若狹留美在名柯戰力排行榜裡是A+來著吧?】

【宿主想要幹甚麼。】

【我的悶棍加上影子狀態能打暈她嗎?】

【?】

【沒開玩笑,我認真的。普拉米亞都能被我兩次偷襲成功。在黑暗的地下室裡,我開影子狀態,若狹留美又一心想要打暈降谷零的話,我能偷襲成功嗎?】

【宿主可以試試。】

【給我一個準確的答覆!】

【根據估算,偷襲成功的資料是%】

似乎成功率不錯?還可以,但是在安室透的事情上我向來都是努力追求到百分之百,所以仗著自己現在大小是個陰暗值小富婆,以及為了我的大業黑衣組織非死不可,我還是需要更厲害一點自保……所以我大大方方地花了一千陰暗值兌換到了A級體術。

沒辦法,A+要兩千陰暗值,我目前還不能下定決心allin。

腦海中閃過一道光,像是有甚麼東西注入了四肢百骸。那種感覺很奇妙,像是身體裡多了些甚麼,又像是本來就會的東西被喚醒了。

【宿主要謹慎使用,你目前的身體狀態還不能完全駕馭A級體術,有失控風險。】

……說這些有甚麼用,那我的身體狀態也不知道甚麼時候能徹底好。

“大概我們等下就能出去了。”安室透擰開從地下室裡找到的礦泉水瓶蓋,遞給我,“喝口水,今天晚上大概來不及燉雞湯,明天喝怎麼樣?”

手指交碰的時候,我冰涼的爪子似乎凍到了安室透。他皺著眉,不許我掙扎地把我沒有握著水瓶的手包在他的手裡:“冷了?”

目前的案件已經進展到江戶川柯南和安室透推理出死者鳩山義輔在森林中撿到了一塊隕石,為了調查這塊隕石的價值而將其交給某人鑑定,得到的鑑定結果卻是普通的石頭。不相信此事的死者和那個人發生爭執,歸來後又發現被歸還的隕石是贗品,這才明白自己遭遇詐騙,於是心灰意冷自殺。他弟弟鳩山海輔發現鳩山義輔自殺後推測出其被騙的遭遇,為了復仇而將偷來的大量炸藥佈置在森林裡,又偽造隕石墜落影片發到網上,試圖炸死所有被隕石吸引到牧場探索的隕石獵人。為了不讓外人干涉自己的復仇計劃,鳩山海輔才將我們監禁在具備生存條件的牧場辦公室的地下室,估計是打算等到殺害隕石獵人後再放走我們。

現在江戶川柯南正在指揮在外面的若狹留美、灰原哀和小島元太將手錶上的手電筒改造成黑光燈,想要藉此找到欺騙鳩山義輔的兇手,讓鳩山海輔放棄復仇,或者找機會毀掉他用於引爆炸彈的手機。

“還好,沒事啦。”我接過安室透遞過來的礦泉水瓶,認認真真喝了口,掃了眼自以為看過來的目光一點也不明顯的風見裕也,側過頭跟安室透輕聲說:“那枚將棋還在你那裡嗎?”

“啊,怎麼了嗎?”

我向他伸出手,安室透輕輕挑了挑眉,卻還是配合地把將棋從口袋裡拿出來,塞進了我的手心。

只是問一下,都不需要我給一個合理藉口就把重要證物給我嗎?

我壓抑著嘴角的笑握緊拳頭,趁江戶川柯南還在沉浸式阻止鳩山海輔犯罪,趴到安室透肩上跟他說:“我拿這個有用,不打算還你了。”

安室透側過頭,目光落在我臉上。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但那雙眼睛亮得驚人。

他沒有說話。

只是輕輕“嗯”了一聲。

286.

江戶川柯南成功阻止了一場爆炸案,警察很快趕到,帶走了鳩山海輔、詐騙的隕石獵人南武敬和鳩山義輔的屍體。因為太晚了,我們這批人可以明天再去做筆錄。

若狹留美撐著地下室出入口的鐵門,方便大家一個一個從裡面出來,重獲光明。

“我想最後一個出去。”我壓低聲音跟安室透說。

安室透疑惑,但還是配合地擋在了我前面。

我刻意開了影子狀態,融入到未散的黑暗裡。

眼看著在風見裕也出去之後,若狹留美將偵探徽章彈到地下室的樓梯上,原本快要走出去的安室透下意識順著聲音往回看,忽然門被合上。

整個地下室又陷入了一片黑暗。

“是誰?”

出現了!戴眼鏡狀態的小黑!

趁著若狹留美還在樓梯上沒有跳下去,我手裡的悶棍一甩,再次重出江湖。

悶棍在黑暗中無聲揮出,精準落在她的後頸上。

又一次精準命中,哦耶!

“momo?”

即使在黑暗中,安室透還是聽到了沉重的一聲身體到底的聲音,以及我鬆了口氣和給自己慶祝的聲音。

意識到自己不僅成功解救了安室透,還當著安室透的面又行兇了。

我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尷尬一笑:“啊,那個,我現在裝暈來得及嗎?”

“……我之前都是真暈,沒裝,你要信我。”

安室透長長地嘆了口氣。

287.

“若狹老師?若狹老師?”看到若狹留美終於睜開了眼睛,小林澄子長出一口氣:“太好了,你終於醒了。”

若狹留美睜開眼睛,眼裡的冰冷銳利和警覺在聽到小島元太說“我還以為若狹老師要出事了”的聲音後馬上消失,她捂著劇痛的後頸,掙扎著從地上起來:“我這是怎麼了?”

我馬上道歉:“不好意思哈,若狹老師。剛才地下室突然又黑了,我走樓梯走到一半有點不安,想要拉人,但是不小心推到你了。”

我用上了和安室透飆戲多時培養出來的一流演技,要多誠懇有多誠懇,要多慚愧有多慚愧,再配上更加蒼白的臉色和更加沒有血色的嘴唇,一看就是沒有在撒謊嘛!

若狹留美的對外人設是動作笨拙經常冒冒失失,所以不小心把地下室的門關了很正常。

那我的對外人設是柔弱膽小,遇到突如其來的黑暗嚇到不知所措想要拉人不是更加正常?

若狹留美不曉得信沒信,但是灰原哀是真的信了。

似乎是因為之前在鈴木特快我“拼死”找她的印象太過深刻,雖然見面不多,但是灰原哀對我還挺親近的,我自認為是僅次於毛利蘭的那種。

“若狹老師,桃子姐姐在你沒醒來的時候都已經在查東京的護工怎麼收費了。”

“實在抱歉,要不我們現在去醫院吧?你的檢查費、醫藥費和護理費我全包了,實在不好意思QAQ”

“啊,沒事,是我不小心手滑把門關上了。”若狹留美垂了垂眼睛,似乎反應過來了甚麼。

但我假裝沒發現。

“真的不好意思,這是我的名片,如果你有哪裡不舒服,請務必聯絡我。”我把早就準備好的名片雙手遞過去,又道了聲歉。

別問作為一個明面上的無業遊民我怎麼會有名片。那甚麼,日本成年人基本上都是有名片的。再說了,我又不是真的無業,就算探店博主不能寫上去,我也是房東,以及擁有一部未上映電影的業務演員,有名片不是再正常不過了?

若狹留美深深看了我一眼,接下了名片。

我拍拍胸口,意思就是現在終於放心了。

小林澄子幫忙拍了拍若狹留美身上的灰塵:“那我們現在回去吧?”

從鳩山牧場的辦公室裡出來,踩在草地上的時候小島元太忽然叫了一聲:“誒?這是甚麼?”

“若狹老師,這是不是你丟的東西啊?……啊!”

“抱歉,圓谷同學,這的確是我的東西。”

聽到身後的對話,我轉過頭,與若狹留美對視,燦爛一笑。

288.

我不是甚麼善良的人,相反,我還挺記仇的,傷害降谷零的就要被我以眼還眼以牙還牙,以悶棍還後腦勺痛擊。

把將棋還給若狹留美,主要是有兩個原因。

一個是若狹留美本人亦正亦邪,雖然是和黑衣組織有仇,但是也算不上正兒八經紅方的人,行為處事都很狠辣激進。在她知道將棋在降谷零手裡的情況下,就算這次不拿走,之後肯定也會想辦法取走,到時候她又會想出甚麼辦法,誰知道呢?降谷零本身面對的情況就很複雜了,沒必要因為這個還要再增加一個需要終日提防的物件。

還有一個就是……這個將棋是為了保護她而死的羽田浩司臨死前交給她的遺物。

“可以理解成在積德吧……”我喃喃著說。

這裡到底是東京的郊外,事情結束後,小林澄子那邊叫了車送她和若狹留美還有孩子們回家,風見裕也也叫了車方便我們一起行動。

只是和老師們那邊是拜託租車行提供司機不同,我們這邊是風見裕也在開車。

司機風見裕也沒聽清:“淺倉小姐在說甚麼?”

“沒甚麼,我們晚上去哪裡吃飯嗎?我請客。”我收回靠在車窗上的腦袋,笑得一如往常。

“啊,真的嗎?……咳,不用了,我今晚還有別的事情。把你們送到波洛還是送回家?”

“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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