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含8k收藏加更)
275.
我都不知道我是怎麼跑回到的床上,我只知道等我意識過來的時候,我已經快要在枕頭裡把自己悶死了。
我掙扎著起來,拼命地呼吸著新鮮空氣,可是腦海裡卻不受控制地一遍遍回放剛才的畫面。
他的臉。
他的睫毛。
他的嘴唇。
軟的。
溫熱的。
帶著他的氣息……
我抬起手,用指腹碰了碰自己的嘴唇。
還在發燙。
也好像還殘存著他的溫度。
真的很好親——
還想再來一次——
不過不行,再來一次的話,他肯定會醒。
想到這裡,我所有沉浸的動作就都停住了。
不對啊不對,不對啊不對,降谷零不會是醒著的吧?!
按照我對降谷零的理解,他應該是那種睡覺的時候都保持絕對警惕——雖然這樣深度睡眠都無法保證一定休息不好——畢竟他可是臥底啊!
降谷零應該是那種根本不會睡沉更別說會說夢話,有點風吹草動就會驚醒然後下一秒掏出壓在枕頭底下的槍噼裡啪啦的人。
他會開著檯燈睡覺,有人進家門有人進臥室有人走到他床頭甚至有人偷偷親他都毫無反應的人嗎?
不對,不對,肯定有哪裡不對。
我“嘖”了一聲,開始咬手指頭進行沉浸式燒烤。
但是,降谷零總不能會裝睡吧?他沒有裝睡的義務啊!
對哦,雖然他目前已經能忍受我這麼一個stk了,還會讓我當他的協助人,會和我做朋友,保護我,可是……我之前怎麼樣都是很有邊界感,也就是口嗨(?)而已,最多拍拍照片,可沒有動過手,咳,可沒動過嘴啊。
這麼冒昧失禮且變態的事情,我也是第一次做。
降谷零肯定沒想過我還能到這個程度,他不制止我,或者說,不把我銬起來都算好的了,怎麼可能容忍我真的親他啊!
除非,他也很……享受?
——這個想法讓我一下子就排除了。
不可能的啦!
他根本不可能會允許我親他這件事就不說了,就單論我那個不切實際的想法,就是降谷零他放任我親他……救命,我光是繼續想下去都覺得不可能。
【對降谷零表達愛意,陰暗值+400。】
【當前剩餘生命時長:33天。】
【當前剩餘陰暗值是否兌換為生命時長?】
昨天,不對,現在已經是凌晨了,前天的擁抱是漲了200點陰暗值,昨天我情緒失控差點當著降谷零的面對普拉米亞動手是漲了500點陰暗值,算上這兩天發郵件打卡是才漲了一共4點,偷親降谷零漲了400點。
我算了下……甚至想再去親一下(bushi)。
總之,今天真的是賺大發了,各種意義上。
我把手蓋在臉上,在黑暗裡傻笑。
276.
自打降谷零早上不出去晨跑之後,我是醒得一天比一天晚,也就是昨天在日本公安那邊的時候擔心降谷零揹著我偷偷出去而又不到五點就睜眼時時刻刻關注隔壁的動靜。
至於現在,普拉米亞的事情解決了,昨天還那麼驚心動魄,再加上睡前美滋滋親到了降谷零,等我睜開眼睛的時候,都已經快中午了。
是的,我醒是被餓醒的。
我摸著肚子,眯著眼盯著天花板,愣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想起來昨天晚上發生了甚麼。
然後我整個人都不好了。
我用降谷零的襯衫捂住臉,在床上滾了兩三圈,把自己裹成一個超級大粽子。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
我偷親成功了。
我真的偷親他了。
不是想象,不是做夢,是真的親了。
我親了降谷零誒……嘿嘿嘿,嘿嘿嘿!
不對!!!
啊啊啊啊啊啊我居然就那麼親了降谷零他睡著了沒發現也就算了他一定是太累了還受傷了才會檯燈沒關就睡著了所以也不知道我偷親他了但是他要是查了指紋鎖的開鎖記錄發現我夜襲了怎麼辦就算髮現了也沒關係吧我又不是第一次偷偷進他家了他一定想不到我這次偷親他了吧他不會知道了吧他要是知道了可怎麼辦啊!!!
怎麼辦怎麼辦他不會發現吧他不會把我的指紋刪除吧不過沒關係刪了我也不是進不去我還能開鎖再不濟我還能跳窗戶。
不對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現在的問題是我怎麼面對降谷零啊!
我也是第一次幹這麼痴漢的事情我好擔心啊TT
我正思索著要不要心虛地躲上那麼幾天,啊,我的意思是偷偷跟蹤,畢竟不跟著降谷零是不可能的我只是打算明面上消失幾天就說我在忙。
雖然他未必會問我怎麼沒來或者問我在忙甚麼。
忙甚麼?也許當時忙著微笑或哭泣,忙著追逐天空中的流星——
手機響了。
我僵住了。
因為螢幕上亮著的名字,正是那個我此時此刻打算明面上躲開的金髮大帥哥。
【還沒睡醒嗎?】
再往上翻,還有我睡覺的時候,他也發過【睡醒了嗎】這種資訊,從七點開始,每小時發一次,一直髮到現在。
我盯著降谷零的訊息,心跳又開始庫庫加速。
怎麼回?回甚麼?回“醒了”還是“沒醒”?
……不對,我都能回訊息了,那肯定是醒了啊。
他這是試探嗎?是試探吧?我都已讀了他肯定知道我醒了,那麼他下一句是不是就該質問我凌晨偷偷溜去他家幹甚麼了吧?
我現在告訴他我很忙這兩天都很忙我們江湖再見幾天還來得及不?
還是我主動自首,然後告訴他我就是去給他蓋蓋被子並沒有偷親他……不對,這真的不是全部都主動招了嗎?
不然我還是裝死吧我真的沒臉面對他了啊啊啊啊!
降谷零,那麼信任我,把我的指紋都錄進他家的指紋鎖了,隨橙想呢,反耳引狼入室了。
嗚嗚嗚我怎麼面對啊——
主要是太軟了我還想這是可以說的嗎——
手機又響了。
【醒了?我做了午餐,來吃吧。】
我眼睛都直了,連忙從床上彈起來,手忙腳亂地開始打字。
【你怎麼又受傷還做飯?】
【小傷,不礙事。】
【縫針的小傷嗎?】
都縫針了還小傷!我憤怒地磨了磨牙,想到他身上的紗布和繃帶就……
誒,上次我住院的時候,他胳膊上纏的明顯比這次縫針的傷還嚴重。
這麼說起來……
我居然讓一個受傷那麼嚴重的人照顧我住院嗎QAQ
愧疚如我,還怎麼有臉……
【過來吃?】
我不假思索地打字:【好的,等我洗漱一下換個衣服!】
不去吃是不可能的這輩子都不可能的最多就是一邊愧疚一邊吃很多的樣子。
277.
我看著手機螢幕上的文字,站在降谷零家門口,又一次陷入了燒烤。
那甚麼,【直接進來就可以】是甚麼意思。
他沒發現我凌晨乾的壞事,所以沒刪除我的指紋?
這麼信任我嗎我的天。
我的睫毛激動地顫了顫。
我深吸一口氣,把食指按在指紋識別器上。
滴。
綠色的指示燈亮起。
門開了。
哦耶!我沒控制住,給自己鼓了下掌。這也就是我不是男的也不會打籃球,不然我應該隔空投個球。
一開啟門,一團白色的影子就撲了過來。哈羅興奮地撲到我腿上,我蹲下來一把將小白狗抱起:“哈羅醬,我們又見面咯!”
“momo?”
降谷零的聲音從廚房傳來。
我抱著哈羅換上降谷零提前放在玄關的拖鞋,一步一步往裡面走。
降谷零正站在廚房裡。
他穿著家居服,淺灰色的棉質長袖,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小截鎖骨的線條。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纏著繃帶的小臂。白色的繃帶纏得很整齊,在深小麥色的面板上格外顯眼。
他背對著我,正在往盤子裡盛東西。動作很輕,但牽動傷口的時候,他的肩膀會微微繃緊一下。
還是會痛吧?心疼老公——
聽到腳步聲,他轉過頭。
“來了?”
紫灰色的眼眸裡漾開笑意,嘴角彎起一個溫柔的弧度。
我看著他,目光不自覺地落在他嘴唇上。
他的嘴唇。
軟的。溫熱的。
記憶和觸感瘋狂攻擊我,我的臉一下子就燒起來了。
“怎麼了?”他問。
“沒、沒甚麼!”我連忙移開視線,速度快得像做了虧心事(?),“需要幫忙嗎?”
“不用。”他把盤子端到餐桌上,“坐吧,馬上就好。”
我乖乖在餐桌旁坐下。
餐桌上已經擺好了兩副碗筷,兩杯水,還有一碟沙拉。
哈羅趴在我腳邊,下巴擱在前爪上,眼睛一會兒看看我,一會兒看看廚房裡的降谷零。
很快,降谷零端著兩盤咖哩飯過來,分別放到我們兩個面前之後坐下:“簡單做了點,嚐嚐看。”
我拿起勺子,舀了一勺咖哩飯送進嘴裡。
嗚嗚嗚甚麼簡單做一點嘛這麼好吃。
是真的好吃。
可是——
我的目光又不自覺地飄到他臉上。
飄到他嘴唇上。
又飛快移開。
“好吃。”我低著頭說。
“那就好。”他說,語氣平常得像甚麼都沒發生過。
我偷偷抬眼看他。
他正在吃飯,動作斯文,不緊不慢。咀嚼的時候腮幫子會輕輕鼓起來,喉結會隨著吞嚥滾動。
他的嘴唇……
想入非非的又我趕緊低頭,又塞了一大口咖哩飯。
一頓飯吃得我心不在焉。每隔幾秒,我的目光就會不受控制地往他臉上飄,往他嘴唇上飄,然後又做賊心虛地收回來。
每次收回來,都怕對上他的目光。
可每次偷看,他好像都在低頭吃飯,根本沒有看我。
應該……沒發現吧?
吃完飯,我幫忙收拾碗筷。他卻不讓我碰。
“我來吧。”他說,“你不是說要陪哈羅玩?”
我看了看蹲在腳邊眼巴巴望著我的哈羅,又看了看他,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哈羅立刻興奮起來,叼著那個摯愛黃色橡膠球跑過來,放在我腳邊。它仰起頭,水藍色的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我,尾巴搖得飛快。
我拿起球,輕輕扔出去。
哈羅嗖的一下竄出去,小爪子在地板上啪嗒啪嗒響。它追著球跑,球撞到牆彈回來,它敏捷地跳起來接住,然後叼著球跑回來,重新放在我腳邊。
我又扔了一次。它又追。又叼回來。
第三次的時候,我轉過頭,偷偷看了一眼廚房。
降谷零正站在水槽邊洗碗。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他身上,給他鍍上一層金色的光暈。他微微低著頭,側臉的線條專注又溫柔。受傷的手臂動作有些僵硬,但他好像完全不在意。
他洗完碗,用毛巾擦乾手,然後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看了一眼,微微蹙起眉。
應該是工作上的事。
他走到客廳,在沙發上坐下,開啟茶几上的膝上型電腦開始處理工作。
哈羅看見他坐下,立刻拋棄了我,噠噠噠跑過去,趴在他腳邊。
“叛徒。”我小聲嘟囔。
降谷零抬起頭,看我一眼,嘴角彎了彎。
“過來坐?”他說。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走過去,在沙發另一端坐下。
中間隔著一個哈羅的距離。
他繼續處理工作。我繼續假裝陪哈羅玩。
玩的時候,我並不專心,還是會偷偷看他。
他低著頭,薄唇微微抿著,專注的樣子讓人移不開眼。
嘴唇……
我趕緊移開視線。
不能想不能想不能想。
我抓起哈羅的球,又扔出去。
哈羅幽怨地看了我一眼,意思就是它明明已經不想玩了,但還是乖乖跑去撿回來。
……我說,他真的不知道我偷親吧?不然不會這麼正常。
嗯嗯,一定是這樣!
278.
降谷零的恢復能力真的好強,第二天就又能去波洛咖啡廳打工了。
就是我不太放心,所以我也跟著去了,並一直緊張兮兮地盯著他,生怕他受傷的手去拎重物,也生怕他不小心碰到甚麼影響恢復。
反正我的馬甲在他那裡早就掉了,沒有裝的必要。而且他看起來真不知道我偷偷親他了,我自然就更加大大方方地盯著他了。
我覺得我做得一點問題都沒有,降谷零也沒有阻攔我的意思,還會在即將碰到我感覺是重物所以緊張出聲之前就笑著鬆手,跟我對視。
不是很想承認,但,我確確實實有被安撫到。
甚至因為降谷零這種行為,我感覺這是在放縱我,所以變本加厲。
反正店裡就我們兩個,也沒甚麼。
一直到……中午的時候,說是毛利小五郎和毛利蘭都不在家就只能來波洛吃飯的江戶川柯南出現了。
他看到了,他覺得不OK。
等安室透進了後廚,江戶川柯南湊到了我旁邊,目光在安室透消失的方向和我之間來回轉了轉。
他推了推眼睛,鏡片銳利一閃:“桃子姐姐。”
我不明所以:“嗯?”
江戶川柯南試探著問:“你和安室先生,好像走得越來越近了?”
我輕輕挑了挑眉:“柯南想要問我甚麼?”
“我沒有別的意思啊,就是,就是……”江戶川柯南支吾了幾聲,“那個,桃子姐姐,你的男朋友怎麼辦?”
江戶川柯南,一直都對我的那位異地戀男朋友格外關注,還因此似乎一直都覺得安室透雖然是正義的公安警察但私下裡甚麼ntr都乾的。
他目前可以說是我的那位異地戀男朋友最忠實的守護者。
也不知道根本不存在的人,他怎麼就那麼支援……
啊!對哦,工藤新一本人,對毛利蘭來說,現在就是異地戀男朋友來著。
我當初第一次在毛利蘭和江戶川面前提到我的那位異地戀男朋友的時候,毛利蘭和江戶川柯南就是想到了工藤新一的。
原來如此,怪不得這孩子這麼緊張,敢情是由己及人啊。
也對,這傢伙也完全醋王來著,對出現在毛利蘭身邊的異性都超級緊張。
看到有男友只不過處於異地狀態的我和安室透越走越近,對他來說,豈不是非常擔心毛利蘭身邊也出現一個跟安室透類似的又高又帥又聰明又體貼超級受歡迎的男人?
那他錯了,因為世界上只有一個安室透來的。
“你們是不是分手了啊?”江戶川柯南索性直白地問。
我摸了摸下巴,開始思索要不要對江戶川柯南實話實說。
這也沒甚麼大不了的,主要是一直讓他這麼誤會,他對毛利蘭過分緊張起來了也無所謂,主要是我擔心我老公在他心裡高大威猛的正義偉岸形象崩塌啊!
萬萬沒想到,江戶川柯南不等我回答,就已經邏輯自洽了。
“小蘭姐姐她們經常說起,桃子姐姐的男朋友對你一點都不好,一直不出現,不回訊息,冷暴力。她們都替桃子姐姐不值。”
“而且。”江戶川柯南繼續說,語氣和表情都很成熟,“這種男朋友,明顯就是想讓桃子姐姐主動說分手吧?這種人就是渣男,活該被甩的。”
我嘴角一抽。
這小鬼,說到“渣男”的時候,語氣裡怎麼帶著一種咬牙切齒的感覺?
代入了,這是代入了,還在拼命割席吧?
畢竟他可不一樣,他可是時時刻刻陪伴在毛利蘭身邊——雖然頂著江戶川柯南的馬甲,但是就是真的陪伴啊。而且就跟鈴木園子之前說的一樣,工藤新一儘管大號不在毛利蘭身邊,但是毛利蘭跟他發訊息他必回,打電話也會努力接通或者回電,求助一定完美做到,時時刻刻把毛利蘭放到心上的。
“柯南。”我開口,想要說點甚麼。
就在這時候,門又被推開了。
“桃子姐姐!”
是鈴木園子的聲音,我轉過頭,看見她和毛利蘭一起走進來。
“小蘭?園子?”
“誒,柯南也在啊。”毛利蘭和鈴木園子坐到我和江戶川柯南對面,好奇地問,“你們剛才是在聊甚麼很重要的事情嗎?”
江戶川柯南對毛利蘭向來誠實:“在聊桃子姐姐的前男友。”
誒?這就是前男友了嗎?
我一整個大震驚。
鈴木園子一整個大驚喜:“真的嗎?是桃子姐姐主動甩的那傢伙吧?”
毛利蘭也十分驚喜,甚至雙手合十:“太好了,恭喜桃子姐姐。”
……你可別“太好了”,我旁邊的小男孩牙都磨出聲了。
鈴木園子已經在給我安排她對我期待已久的第二春了:“那你和安室先生……”
我下意識看向安室透的方向,門簾還垂著,沒有動靜。
他應該沒聽到。
“那個……”我開口。
“不是吧?沒分手?還是桃子姐姐才是被甩的?”鈴木園子這個樣子,感覺都要替我去暴揍渣男了。
毛利蘭在旁邊眼巴巴地看著我。
江戶川柯南也看著我。
三雙眼睛(江戶川柯南的眼鏡不算),六道目光,全都落在我臉上。
我摸了摸自己的良心。
本來就不多但是還是有一點的良心。
然後我深吸一口氣。
“其實……”我說,“根本就沒有甚麼異地戀男朋友。”
“啊?”
三個人異口同聲,表情是同款震驚。
“桃子姐姐你在說甚麼?”鈴木園子結結巴巴地問,“你之前不是說……”
“之前是騙你們的。”我硬著頭皮說。
三個人沉默了。
“所以……”鈴木園子艱難地開口,“你根本就沒有男朋友?”
“對。”
“但是你明明一直當著我們的面發郵件啊。”毛利蘭疑惑地問。
我繼續硬著頭皮強撐:“發給我自己小號的。”
“怪不得,怪不得那個人一直沒有回應,也一直不出現。怪不得,安室先生還問我……”江戶川柯南喃喃自語,表情又是頓悟又是挫敗。
我猜,是大偵探沒想到自己一直都沒發現我的異地戀男朋友是編出來的這點讓他難以接受吧。
看開點吧柯南君,我其實很努力,你看不出來是正常的,只是某個人過分恐怖如斯過分相信自己的直覺而已。
鈴木園子依舊無法接受:“可是桃子姐姐為甚麼好端端的要編一個男朋友出來?”
我咬了咬嘴唇。
怎麼說呢?
說我是為了保護自己?說我是為了跟蹤降谷零的時候不被懷疑?說我其實是個變態stk?
都不行啊。
“因為……”我斟酌著用詞,“因為一個人,總會遇到一些麻煩。單身女性總是很容易被問感情生活……”
我頓了頓,沒有說完。
但她們應該能懂。
鈴木園子的表情從受傷變成了理解。毛利蘭的眼睛裡也是滿滿的心疼。
“所以你就編了一個男朋友?”毛利蘭輕聲問。
“對。”我點點頭,“這樣別人問起來,我就可以說有男朋友。雖然是異地戀,但是也能堵一些人的嘴。獨居也不用太擔心,我可以偽造一些男友會時不時回來住的樣子……”
我說著說著,自己都快信了。
鈴木園子看著我,忽然握住我的手,泫然若泣:“你一個人,真的很辛苦吧?”
我愣了一下。
“一直以來都是一個人,還要保護自己,還要編這些……”她抽了抽,鼻尖都紅了,“你怎麼不早說呢?”
“對啊。”毛利蘭也點點頭,伸出手覆在我們交握的手上,三隻手疊在一起,“桃子姐姐一直瞞著我們沒有必要的,我們也會幫忙的。”
我看著她倆,心裡忽然湧起一股奇怪的感覺。
暖暖的。
澀澀的。
說不清是甚麼。
“謝謝。”我小聲說。
江戶川柯南在旁邊看著我們,推了推眼鏡,張了張嘴,又閉上。
最後他問:“所以安室先生知道嗎?”
“他……”我抿了抿唇,“他知道的。”
江戶川柯南鬆了口氣,好像心裡有塊大石頭這下終於落地了。
這下,安室透在江戶川柯南心裡崩塌的形象應該又立回來了吧……
不過,說到安室透……
鈴木園子會不會?
我下意識去看鈴木園子,鈴木園子聽到我和江戶川柯南的對話之後,只是眼睛很剋制地亮了亮。
“桃子姐姐,你做甚麼決定我們都會支援你的。”鈴木園子握緊拳頭,如同認真宣誓,“單身也好,和人交往也好,我們都會支援你的。”
“只要桃子姐姐跟我們說實話就可以。”毛利蘭接著說,“桃子姐姐能跟我們說之前的男朋友都是編的,一定是很信任我們了。”
“這真是太好了。”
怎麼回事啊,我也忍不住跟著一起笑了。
279.
晚上下班回家的時候,我堅持由我開車,等紅燈的時候,我忽然開口:“zero,我今天跟柯南他們說實話了。”
“嗯?”
“我的異地戀男朋友是編出來的。”
我轉過頭,去看正看著我的降谷零。
他沒有甚麼表情變化,看起來在波洛還是聽到了,那麼……
“可是我很好奇,zero是怎麼確定我就沒有男朋友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