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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含2k營養液加更)

2026-06-01 作者:養樂多不加冰

第71章(含2k營養液加更)

267.

我之前沒有睡好嘛,或者說是根本沒睡,因為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太沖擊,就是床上翻來覆去到天亮,一大早直接去陪毛利蘭給毛利小五郎辦轉院,就是一直沒休息。

所以在吃了水果又吃了午餐之後,坐在沙發上,我也不知道甚麼時候就睡著了。

醒的時候,是被降谷零與江戶川柯南打電話時的聲音吵醒的,雖然他已經儘量小聲了,不過敏銳捕捉到關鍵詞的我還是從淺眠中掙脫出來。

我沒有立刻睜開眼睛,只是把眼睛眯開一條縫,偷偷看他。

降谷零坐在椅子上,一臉嚴肅地一手操縱著膝上型電腦,一手握著電話貼在耳邊。地下室的燈光慘白,照得他眉眼更加銳利凌厲。

聲音很輕,不過因為房間太過安靜,我的聽力又很好,所以每一個字都清晰地傳進我耳朵裡。

“……是嗎?那有件事我必須要儘早告訴你,我查出了追蹤普拉米亞的那個組織。”

“組織名叫‘那多·烏尼齊特希提’,翻譯過來就是‘必死無疑’。這個組織發源於俄羅斯,組織網路覆蓋歐洲。”

“他們似乎在獨立調查普拉米亞。”

“頭目是個叫艾蓮妮卡的女人,她臉上有燒傷的疤痕。由於各國警方沒有積極打擊普拉米亞,這些人最後忍無可忍,乾脆成立了這個復仇組織。”

“不過,即便只是個平民組織,對普拉米亞來說也很難纏了。畢竟天涯海角追著她跑,處處妨礙他作案。”

……

“商住樓的炸.彈讓我也很糾結。要是我的話,不會選擇定時炸.彈,而會使用遙控炸.彈,這種方式更加穩妥。”

……

“啊,我也一直在琢磨這個問題。”

……

“我有個朋友曾經說過,心浮氣躁乃是大忌。這種程度的危機,你不是解決過很多次了嗎?”

“祝你好運。”

電話結束通話,房間裡安靜了兩秒。

“醒了?”

這句話是對我說的。

降谷零轉過頭,紫灰色的眼眸準確無誤地對上了我還沒完全睜開的眼睛。

恐怖如斯,他打電話的時候根本沒往我這裡看,是怎麼知道我醒了還在看他的?

我本來想繼續裝睡,但既然已經被抓包,就只好認命地睜開眼睛。

我捂著嘴巴偷偷打了個哈欠,慢吞吞地點點頭,身體往毯子裡更縮了縮。

我把下巴縮排毯子裡,沒有聞到太多降谷零的味道,估計是日本公安準備的,不是降谷零自帶的。

只露出兩隻眼睛,我甕聲甕氣地問:“毯子是zero給我蓋的嗎?”

降谷零點點頭。

一些似曾相識的畫面。

前段時間降谷零去外地執行任務,受邀照顧哈羅的我也是在沙發上睡著的,醒來的時候已經躺在了沙發上,還被蓋好了毯子。

都是降谷零好心提供的。

誒,這麼說起來……

“那哈羅?”我抱著毯子從沙發上坐起來,“哈羅還是風間先生幫忙照顧嗎?”

降谷零挑了下眉,沒有否認,那就是預設。

風見裕也,頂著傷,還要給上司遛狗嗎?

我撓了撓腦殼,摸著不怎麼存在的良心,都有點心疼他了。

不過,他一定很開心吧?畢竟哈羅那麼可愛!而且,可是去降谷零家裡誒,真的便宜他了!

我也好想……

要不是主動自投羅網,那現在在降谷零家裡就應該是我,哪裡輪得到風見裕也乎?

不過現在也不差,或者說更好?畢竟,我現在可就是和降谷零共處一室誒!

剛睡醒腦子還是混沌的,再加上雖然目前身處條子老巢,可是降谷零就在旁邊,身上還搭著降谷零親手給我蓋上的毛毯,我已經忘記了要表情管理。

所以降谷零看到的就是臉上還帶著睡意的黑髮少女睡得紅撲撲的臉上完成了心疼——吃醋——遺憾——驚喜——幸福的流暢轉變。

他輕聲誘哄著問:“在想甚麼?”

“在想……”才要說“在想現在可真好”,理智終於回籠,我的眼睛瞬間清明,坐直了,把話題轉回正題,“剛才是在和柯南通話嗎?”

“啊。”降谷零也收起了臉上的笑,簡單給我講了一下目前的案件進展。

如果我只是他的鄰居淺倉桃,他一定不會跟普通市民講這些的。

而如果我只是那個跟蹤他的stk,就算我們是合作關係,他也不會跟stk講得這麼詳細,他應該只會安排我去調查。

可是現在,我是坐在降谷零的旁邊,聽他把目前調查到的所有情報,包括日本公安已經分析好了液體炸.彈的成分並研製出了中和劑的資訊,都共享給了我。

我心念一動,在聽到降谷零說在木馬公寓附近安排的人的確發現了液體炸.彈,並且已經拆除,只是依舊沒有發現是誰安裝的炸.彈時,都罕見得沒有吐槽。

一方面是因為我心情好,一方面是因為我已經習慣了他下屬的工作能力……還有一方面就是,還沒到萬聖節前夜,最終boss當然不可能這麼輕易就現身。

所以,抓不到,找不到,看不到,也算合情合理。

“不過,沒有選擇當場炸死你,而是想要在你身上安裝項圈炸.彈,我倒是有個想法。”我努力想要表現出聰明冷靜又機智的cool girl形象,不過在說到“炸死”和“項圈炸.彈”時,我的眼睛還是一暗又一暗。

差點傷害到降谷零,威脅到了降谷零的生命甚麼的……就算普拉米亞沒有得逞,但還是好不爽啊……

反正早就在降谷零面前暴露身份了,之前發郵件的時候也沒少陰森詛咒過,我現在索性直接擺爛,沒有在降谷零面前隱藏我剛才的陰暗氣息的意思了。

哦,如果換做是我更清醒一點的時候,或許我還會再裝一下,畢竟想要在老公面前更美好一點。但是我才醒,而且現在的氛圍太美好了,美好得……我裝不起來,各種意義上。

“我可以知道momo的想法嗎?”

看吧,降谷零就是知道了,他根本沒有意外,還在認真詢問我的想法。

他真的很尊重我。

“是為了引出……諸伏先生吧?’我斟酌著開口,目光落在降谷零臉上,小心翼翼地觀察著他的反應,‘你們當時是四個人一起圍攻她的。她既然已經查到了你的身份,也肯定已經查到了松田先生和伊達先生。這兩位警察先生的死訊是已經公開的,你的存在也能被查到,那麼唯一沒有查到下落的就只有諸伏先生。”

降谷零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我。

“為了引你們出來,她特意放出了傷害萩原先生和松田先生的炸.彈犯作為誘餌。她如願以償地等到了你,可是還是沒有等到諸伏先生。”

我繼續說,只是聲音越來越輕:“所以她才會想要在你身上安裝炸.彈。她覺得諸伏先生一定會出現,然後……”

後面的話我沒說出口,我也沒辦法說出口。

降谷零卻表現得很冷靜,甚至還笑了一下,臉上帶著一點果然如此的瞭然:“momo你剛才對普拉米亞的代稱用的是‘她’。”

“商住樓使用定時炸.彈的原因,普拉米亞到底是誰,其實zero和柯南已經有所猜測了吧?”我低下頭把毯子疊好,放到一邊,對上他的雙眼,“只是不知道她是不是在婚禮當天另有策劃,未免打草驚蛇,才沒有動手。”

降谷零沒有馬上說話,只是注視了我半晌,才沉聲開口:“的確是這樣。”

“所以,zero現在……”我站起來,走到他旁邊,眼神沒有半點看向他桌子上文件和電腦螢幕的意思,只是猶豫了片刻,張開了雙臂,“要不要換做我給你一個抱きしめる(擁抱)?”

“咳,ハグ也可以,我可沒說是抱く。我沒有別的意思,也不是甚麼那方面的暗示。”

日語裡擁抱的表達方式有很多種。“抱きしめる”多用來在表達強烈的情感或者……情侶之間。昨天晚上我用的就是“抱きしめて”這種更親暱一點的類似撒嬌的用詞。“ハグ”就是更官方一點,多用於朋友或者家人之間的那種非親密的擁抱。而“抱く”就是我們很多人知道的那種,在某種情況下可以理解成男女親密關係的那種“抱抱”。

我發誓我現在只是想安慰一下因為普拉米亞的出現而再次想到與摯友共度時光的降谷零,真沒有趁虛而入的意思。

我發誓!

降谷零似乎也在思索我這句提議的靠譜程度,他看了我很久,久到我都開始後悔這個提議,久到我準備把手收回來尷尬地裝作無事發生。

他站起來。

我又一次被他擁進懷裡。

他的下巴抵在我的頭頂,呼吸拂過我的髮絲。

一切好像都和昨天晚上一樣,只除了昨天晚上是我坐著他站著,現在是我們兩個都站著之外。

我也依舊是整個人都沒出息地僵住,張開的手臂懸在半空中,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可以摟的吧?

“謝謝你。”他的聲音從我的頭頂傳來,低低的,悶悶的,喊著我的名字,“momo。”

救命,這兩個字,從他嘴裡說出來,怎麼莫名多了幾分繾綣的意味。

是我濾鏡太重,思想太不健康,想入非非了嗎?

我躍躍欲試想要摟上去的手停住了。

然後,我感覺到他本來就環得很緊的手臂又收緊了點。

“有你真好。”

……這誰扛得住啊!!!

要死了——

我把臉埋進他的胸口,手也試探性環上了他的腰。

隔著西裝外套都能感受到流暢有力的肌肉線條。

在日本公安總部的地下,本來嚴肅緊張的辦公室裡。

我被降谷零抱在懷裡,聽著他的心跳,聞著他的味道,感受著他的溫度。

本來是安慰他,但是,我卻覺得我更賺到了。

真好,真好。

【對降谷零表達愛意,陰暗值+200。】

【當前剩餘生命時長:35天。】

【當前剩餘陰暗值是否兌換為生命時長?】

……更好了。

系統似乎有點格外慷慨了。

268.

268.

美好的同居生活格外短暫,一眨眼,一天就過去了,一眨眼,婚禮當天就到了。

降谷零正對著鏡子整理領帶,領帶是深藍色的,還帶著很細的暗紋。

我想到這條領帶還是我買的,嘻嘻。

再想到降谷零要去幹甚麼,不嘻嘻。

“要出發了?”我問。

“嗯。”降谷零放在桌上的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快到婚禮的時間了。”

想到降谷零即將要經歷的事情,直升機打戲是很帥啦,但是每一幕都讓我心驚肉跳啊……

我欲言又止。

降谷零走過來,在我面前站定。他微微低著頭看我,紫灰色的眼眸裡漾開一點笑意。臉上的笑也溫柔得讓我心頭髮顫。

他rua了一下我的腦袋:“等我回來。”

“好。”我點點頭。

降谷零滿意地勾了勾唇角,又揉了揉我的頭,這才轉身離開。

“zero。”我忽然開口。

他停下腳步,回過頭。

“注意安全。”我認真地說,“你答應我了,要珍惜生命!”

“好。”

門在他身後關上。

我站在原地,看著那扇門,看了很久。

然後我走到沙發邊,坐下來。

269.

澀谷十字路口的上空,直升機在盤旋。

螺旋槳轉動的聲音震耳欲聾,機身在空中搖晃著。

降谷零和普拉米亞在駕駛艙裡扭打在一起,狹小的空間裡糾纏,分不清誰打誰更多。

無人駕駛的直升機徹底失控,機身劇烈地震動著,螺旋槳發出尖銳的嘶鳴,最終在下落中,撞到了高樓。

轟!

火光炸開。

伴隨著女人的尖叫,直升機徹底墜落到地上。

破碎的金屬碎片散落一地,直升機殘骸還在燃燒,發出噼啪的聲響。空氣裡瀰漫著刺鼻的焦糊味和血腥味。

降谷零跪撐在地上。

渾身的血。

他勉強睜開一隻眼,那隻眼睛因為充血而泛著紅。

地上,是普拉米亞的手機,漆黑的螢幕碎掉了四分之一,顯然已經無法使用。

他喃喃自語:“這樣就能阻止爆.炸了嗎?”

降谷零想要站起來,但身體不聽使喚。膝蓋撐在地上,手臂在發抖,渾身上下每一塊肌肉都在叫囂著疼痛。

身後傳來腳步聲。

降谷零回過頭。

普拉米亞從火光裡走出來。

她也渾身是血。低垂著亂糟糟滿是血跡的金髮。

但她還站著,手裡拎著一把刀。

她抬起頭,看著跪在地上的降谷零,鮮紅的血從額角滑落,眼睛裡滿是瘋狂的恨意。

“都是因為你。”她開口,聲音沙啞得像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都是因為你這個傢伙,我的計劃全都泡湯了。”

降谷零盯著她,身體緊繃著,試圖站起來。

普拉米亞舉起刀。

刀尖在火光裡閃著寒光。

“去死吧!”

她尖叫著,朝他衝過來。

降谷零睜大眼睛——

“砰!”

悶棍精準地落在普拉米亞的後頸上。

她哼都沒哼一聲,身體一軟,直接倒了下去。刀脫手,落在地上,發出一聲脆響。

“momo?”降谷零難以置信地問,“你怎麼會在這裡?”

269.

成功一悶棍幹倒普拉米亞的我並沒有掉以輕心。

為了上次的事件別再上演,我蹲下來,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型的電擊棒,抵在了倒在地上的金髮女人身上。

嗞——

電流的聲音。

普拉米亞的身體抽搐了一下,然後又歸於平靜。

確保她徹底暈過去了,我才站起來,轉過身。

我怎麼會在這裡?我當然要在這裡!不然要是村中努來晚了,普拉米亞真的傷到了降谷零怎麼辦?

在降谷零的事情上,我不放心除了我以外的任何人——好吧,江戶川柯南作為主角,可以除外。

再說了,降谷零都不在,我還幹嘛留在條子老巢?我又不傻。

呵呵,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有劇情在那裡,還有降谷零本人的性格在那裡,降谷零打架的時候就不可能不拼命!

……也不可能不受傷。

然而心裡有所預期是一方面,親眼見到又是一方面。

看到降谷零此時此刻渾身是傷,臉上更是都不能看了,我整個人都不好了。

“你怎麼傷成這個樣子?!”

我的聲音都變了調。

“你不是答應我要注意安全嗎?”我直接爆.炸了,眼眶都紅了,在火光下格外明顯,“你說過的,你說你記得對我的承諾,出門的時候你也答應我了!”

“momo。”降谷零輕聲喚著我的名字,想要安撫我。

但是,安撫失敗。

“你怎麼能這樣?”我不聽,繼續說,聲音越來越抖,“你怎麼能受這麼重的傷?你怎麼能——怎麼能——”

我說不下去了。

眼淚落下來,砸在地上。

“momo,別哭,我——”

降谷零的話沒說完。

因為我直接在他面前又一次表演了川劇變臉。

我抬起頭,剛才還盛滿眼淚和驚慌的眼睛,忽然變得幽深漆黑,像是不見底的深淵。

我沒有再低頭,只是居高臨下地垂眸盯著倒在地上的普拉米亞,嘴角慢慢彎起一個弧度。

笑容在外人看來,大概尤其詭異和病態。

“這不怪你。”我輕聲說,聲音輕得像是在自言自語,“都是她的問題。她怎麼敢這麼傷害你?”

降谷零怎麼可能有問題呢?

這個世界上誰都可能有問題,誰都可能犯錯,但是降谷零不可能。

降谷零肯定是記得和我的約定的,他的承諾我全都信,他不會背叛我。

他一定很小心很謹慎,很避免受傷,受傷會痛啊誰想受傷呢?

所以肯定一切都怪普拉米亞。

全都是她的問題。

她怎麼敢……

我彎下腰,撿起從普拉米亞手裡脫落後那把掉在地上的刀。

刀身在火光裡閃著寒光,光芒映在我眼睛裡,讓幽暗的黑瞳都被迫亮了一下。

降谷零一驚,連忙大聲喊:“momo!”

我的動作停了一下,轉過頭看他。

“你要阻止我嗎?”我歪了抬頭,用著平靜得可怕的語氣問他。

降谷零會討厭這樣的我吧?

可是,我一直都是這樣的人。

我不是好人,我無法忍受,有人傷害降谷零。

還是當著我的面,傷害了兩次。

就算我知道所有劇情,就算我知道我不應該,就算我知道我這個樣子一點也不對,就算我知道一切……

但是我控制不住。

所以,就算是要討厭我——

我直視著降谷零,用眼神和行動告訴他,普拉米亞,我真的不可饒恕。

“她會有人處理。”降谷零從地上踉蹌地站起來,“公安會帶走她。她會被審判,會被關起來。她會得到應有的懲罰。”

“應有的懲罰?”我輕聲笑了一下,“只是關起來?只是審判?她差點殺了你。她讓你傷成這樣。她——”

“momo。”

我停住了。

因為降谷零他在向我走過來,絲毫不怕我手裡的刀有可能會傷害到他,一步一步向我走過來。

火光在他臉上跳動,將輪廓穎得明明滅滅。然而,他定定看著看著我的眼神裡,有關切,有擔憂,甚至有心疼

可是,沒有恐懼,更沒有厭惡。

“你覺得我不該教訓她嗎?”我條件反射地想要鬆手,又把刀握得更緊。

聲音裡帶著一點困惑,一點委屈,一點執拗。

“該。”他說,“但她會有人處理。現在——”

就在這個時候,村中努走了出來,在我身後,與降谷零對視,接上了意識到有人過來而下意識停下說話的降谷零防備的眼神。

依舊穿著白色新郎裝的村中努,看了看倒在地上的普拉米亞,又看了看握著刀的我,最後看向單手扶著傷處的降谷零。

“他的意思是,”他開口,聲音平穩,哪怕剛剛經歷在婚禮現場得知深愛的未婚妻實際上是連環爆.炸殺人犯,“現在應該先帶他離開。公安警察不適合一直在這裡。”

降谷零看著他:“你就是……”

“退役刑警村中努。”村中努頷首,“你的身份我會對目暮警官保密。這位小姐——”

他看向背對著他的我。

“現在更急一點的是帶他離開。”村中努勸著我,“至於她,我會把她交給警方。之後就是你們的事情。”

我絲毫沒有回頭看他的意思,只是一味死死盯著降谷零。

火光依舊在跳動,煙塵在空氣裡漂浮,遠處傳來警笛聲,越來越近。

降谷零看著我,忽然笑了一下。

嘴角扯動的幅度很小,眼睛裡的光,溫柔得能化開一切。

“momo。”他向我伸出一隻手,掌心是灰塵和血跡,可伸出來的姿態卻像是在邀請著甚麼。

更難以置信的是,他居然用著帶了一些懇求和脆弱的語氣問我:“可以來扶我一下嗎?”

刀落在地上,發出一聲脆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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