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含8k評論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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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溜煙兒飛快跑回到車裡,進行了一番緊張刺激的思想鬥爭,終於分析出了降谷零眼神中的憤怒是因為甚麼。
絕對是因為普拉米亞!
真是的,我真是今天的經歷太刺激了腦子都不動了,那一瞬間還以為降谷零的憤怒是對著我來的。
怎麼可能嘛!絕對是衝著普拉米亞去的!
他絕對已經分析出了今天這一遭都是普拉米亞刻意設計的——哦,這個時候他是不是還不知道這個人是普拉米亞?記不太清了,也不重要,鳥嘴面具人太長了就用普拉米亞代稱吧。
普拉米亞顯然就是衝著他來的,為了逼他出來,為了用炸彈炸死他,還專門幫助那個炸彈犯越獄,還傷害了那麼多公安警察……他一定很生氣,很憤怒。
對,就是這樣,所以他眼神裡的憤怒是對著普拉米亞的,其他情緒才是對著我的,雖然裡面也有我讀不懂的但是不重要,估計是因為當時情況緊急我也來不及細想。
一定就是這樣。
怎麼可能是對我感到憤怒呢?我可是英雄救帥哥地救了他誒!他都應該對我一見鍾情……好吧這個很難,但不能一見鍾情也不影響以身相許是吧?
我拍拍胸脯,告訴自己不怕不怕,又喝了口水,才開車回了家。
走去電梯的時候,我調出路線圖查了一下降谷零的定位。
距離木馬公寓好遠,還不是警視廳,是一個郊區的偏遠地帶,距離近一點的還是廢棄廠房,他去那裡幹嘛?
我按下樓層鍵,又進行了一番緊張刺激的思想推理,最後得出結論……
那個地方荒無人煙,估計是去研究炸彈了,我記得原本劇情裡好像也有這一段?記不太清了,不過我還把原本會出現在降谷零脖子上的項圈炸彈踢到了一邊兒,普拉米亞逃跑的時候沒有帶上,那應該是去檢測這個去了。
降谷零……應該不會再有危險了吧?
電梯門開啟,我走進走廊,在門口停了一下。
隔壁的門緊閉著,還能聽到哈羅扒拉門的聲音,對我來說還真是很大的誘惑……
我強忍著沒有溜進去,回到家裡,然後進了快樂屋。
對著滿牆圍著我的降谷零的照片,我坐到地上,沒忍住……笑出了聲。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我今天救了老公呢,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老公真的沒有想要把我抓起來誒,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他還不讓我去追普拉米亞,一定是擔心我再有危險吧?他擔心我,他心裡真的有我!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他不僅沒有抓我,還很溫柔(?)地讓我過去,我不管,他就是溫柔,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而且,我沒有過去,他都沒有追上來把我抓起來,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我抱住自己,幸福地笑出了聲。
“老公,你今天好帥哦。”
照片裡的眼睛,有些在笑,有些很冷……但此刻,好像都活了,都在看著我。
也都在我面前變成了剛才他看著我的眼睛。
我第一次以stk身份真實出現在他近在咫尺的地方時,他看向我的眼神。
“我是不是很棒?”我喃喃著說,聲音在安靜的暗室裡顯得格外清晰,“老公有沒有覺得,有我真的很好?”
256.
降谷零那天回來得很晚,都快要到凌晨才回來。
我之所以知道,當然是因為……我又跑出去跟蹤了。
看他定位一直在偏僻地方的我越看越不放心,於是又開車過去,把車停在遠處,用望遠鏡去找他。
看到他雖然一臉嚴肅但是甚麼事情都沒有,我這才鬆了口氣。
然後又給他瘋狂發郵件。
【老公,為甚麼要到這裡來。】
【炸彈好危險的。】
【你受傷了我會心痛的。】
【不對,你本來就受傷了。】
【炸彈明明也波及到你了,為甚麼還不回家?】
【一定要你親自看著嗎?】
【你要小心啊!!!】
降谷零收到了我的郵件,他第一時間看了,然後……
嗯?是我的錯覺嗎?
他怎麼臉更臭了?
還來不及等我深思,就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有言靈哈,嗯嗯嗯我是不會承認自己烏鴉嘴的——
炸彈爆炸了。
遠距離如我都感覺車窗在發抖,詭異的粉色火光在夜空中炸開,照亮了半邊天。
一定是普拉米亞故意的。
她沒有在逃離之後就馬上引爆項圈炸彈,而是等過了幾小時才引爆,一定是猜到剛剛結束後公安警察會小心謹慎地隔離炸彈,但是之後又會連夜研究……
她想要在銷燬炸彈的同時,殺死更多的人。
【老公!!!】
還好降谷零站得距離比較遠,而且估計是提前就有所預期,只有距離最近的幾個警察被衝擊波波及到了一下,沒有出現有人被炸死的情況。
不過這一天連著親眼看到兩次炸彈爆炸還是給我嚇夠嗆。
【我沒事。】
【你呢?】
……說真的,我都以為我眼睛花了,也以為是看炸彈爆炸給我炸出幻覺了。
但不是,都不是,就是老公在關心我。
【老公關心我了!!!老公問我怎麼樣!!!我沒事我沒事我沒事!我好得很!老公你沒事就好!嚇死我了!我以為你又要受傷了!老公你知道嗎我剛才心跳都快停了!老公你以後能不能不要這樣嚇我!老公老公老公老公老公——】
收拾過殘局後,降谷零原本是想要開車跟著其他人一起回公安總部的。
但是估計是惡魔上司也懂得體恤員工?明明原本是朝著公安總部的方向開過去的,但是隨著降谷零的一個掉頭,其他人看起來也是各回各家了。
【老公回家嗎?】
【太好了我還以為你又要通宵上班。】
【心疼老公~】
【老公你早點休息!晚安晚安晚安!】
【今天又是愛老公的一天呢~】
257.
第二天一早,我打著哈欠,把車停在公安大樓外面的角落裡。
我裹著羽絨服,窩在駕駛座裡,膝蓋上放著膝上型電腦。
膝上型電腦的螢幕裡,監控畫面中,降谷零正在會議室裡開會。
他穿著深灰色的西裝,領帶系得一絲不茍,正在給一屋子的人講解著甚麼。
講解結束後,他坐下,聽著其他人的發言。
從監控器的死亡角度看過去,他也帥得要死,舉手投足間都是讓人著迷的篤定和從容。
我認真地看著監控,試圖從他臉上找到疲憊的痕跡。
但是,沒有,甚麼都沒有。
就像原劇情裡,被迫帶上項圈炸彈,不知道甚麼時候就可能被炸死,被迫一個人在地下掩體的防爆玻璃裡隔離,卻還是一心想著怎麼解決炸彈危機,從沒考慮過自己的生命,也從沒在他臉上看到頹唐和擔憂一樣。
他好像永遠是這樣,好像永遠不會累,永遠挺拔,永遠專注,永遠讓人覺得沒有甚麼能難倒他。
但是……不是的。
降谷零,也是人,也會受傷,也會累,也會在無人的深夜裡獨自面對那些無人知曉的沉重。
他只是……從不讓人看見。
我怔怔出神,不知道盯了他多久的時候,手機忽然震了。
是來自小蘭的line訊息。
【桃子姐姐,怎麼辦!我爸爸進醫院了。】
我愣了一下。
住院?毛利小五郎住院了?
哦,對,這裡應該是,想要消滅一直與她作對的納達烏尼奇託基提小隊的普拉米亞刻意設計,讓裡面的隊員奧列格·拉布倫切夫拿到了存有犯罪證據,實則開啟了GPS定位並安裝了液體炸彈的平板電腦。但是因為奧列格一直單獨行動,沒有和小隊成員在一起,所以才在奧列格行進到警視廳附近時,利用手機引爆了平板電腦裡的炸彈。
奧列格是想要去警視廳找三年前救了他的松田陣平,在門口遇到了少年偵探團。灰原哀提醒他有東西掉落不久,炸彈被引爆。
毛利小五郎也就是為了救被炸彈衝擊波掀飛到大馬路中央的灰原哀才昏迷的。
這也算是劇場版的刻意設計,好讓毛利小五郎暫時下線和引出偽裝成克里斯蒂娜·麗莎爾的普拉米亞。同樣,也創造了一些笑料,比如……
毛利小五郎因為好女婿的麻醉針,對麻醉藥產生了耐藥性甚麼的……
可憐我毛利大叔,就這麼又成了諧星。
我想都沒想,就給毛利蘭發訊息安慰她,告訴她我現在就去。
可是,等我剛把膝上型電腦合起來——
不對!
就是在毛利小五郎被送進醫院的時候,毛利蘭和江戶川柯南遇到了普拉米亞和她的便宜未婚夫村中努。普拉米亞也是這個時候從毛利蘭口中得知少年偵探團曾經見過奧列格,想要除掉少年偵探團。
那麼問題來了,我要是過去,她會認出我嗎?
誠然,我昨天晚上裹得嚴嚴實實,帽子口罩一樣不少,她應該沒看過我的臉,可是……
不行,我還是覺得不能冒險。
畢竟普拉米亞這種級別的boss大殺手,誰知道她有甚麼樣的眼力?再說了,她都能調查出來降谷零,要是她調查過程中也查到降谷零有一個關係很好的女鄰居,然後又現場看到我……
她本來就是心狠手辣的傢伙,會在乎甚麼有沒有證據嗎?寧殺錯不放過是基操才對。
不行,命要緊,安全第一,不能冒險。
我默默撤回了剛才的話,告訴毛利蘭我現在有點事情,晚上再過去陪她,又安慰了她幾句,才繼續看監控。
監控畫面裡,降谷零還在開會。
他停下筆,喝了口水。喉結滾動的時候,隔著螢幕我都能感受到那種……算了不說,說了又要覺得我是變態了。
不過……老公喝水,是渴了,那他是不是也餓了?
我看了眼時間,連忙又在那家西餐廳點了三份套餐,一份給我自己,另外兩份……收件人,風見裕也。
嘖,風見裕也也是可憐見兒的,被炸彈炸得臉上都是傷還要帶傷上班……
果然,卷王降谷長官的下屬也是鐵打的。
我這一陪就是一天。
中間風見裕也出去過一次又回來,我估計是和原劇情一樣去警告搜查一課不要繼續調查,以免調查松田陣平的他們查出來降谷零的真實身份。
一直到太陽下山,風見裕也帶著兩個人從大樓裡出來,三個人在門口說了幾句話,上了車,不久,降谷零也從大樓裡走出來,開車走了。
到了,看來這是要邀請江戶川柯南合作了。
我看了看時間,也發動了汽車。
只是這次方向不再是跟隨降谷零,而是相反地,開向了毛利小五郎所在的日比谷急救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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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利小五郎還在昏睡中,才過了一天,毛利蘭就已經很憔悴了,看到我眼圈又紅了:“桃子姐姐……”
我心疼地抱抱她,輕聲問:“毛利先生還好吧?”
“沒有骨折,但是頭部受到了重擊。”毛利蘭憂愁地嘆了口氣,“明天要轉到澀谷中央醫院檢查。”
“這樣啊。”我擰了擰眉,握住她的手,“你也別太擔心,毛利先生吉人自有天相。他之前經歷那麼多事情都平安無事,這次也肯定會沒事的。”
毛利蘭認真地點點頭,跟我詳細聊起了今天發生的事情,說著說著,她忽然想起來:“對了,安室先生今天打電話過來了。”
“誒?”
“他說他現在很忙,不方便過來,讓我轉告爸爸好好養傷,有需要的話可以隨時聯絡他。”
“哦,這樣啊……”我含糊著說了句,“也不知道他在忙甚麼。”
說謊的,其實我知道。
而且我也知道他為甚麼沒有出現。
無非就是,早就知道普拉米亞是衝著他來的,昨天晚上更是又啟動了一次炸彈,勢必要除掉他的,他自然不會公開露面,想要讓普拉米亞以為他被她暗算成功,暫時放下警惕甚麼的。
我當然也不會告訴毛利蘭。
從醫院出來,我習慣性開啟路線圖,準備去陪努力工作的老公,卻沒想到——
嗯?降谷零居然在家?
這是居家辦公了?
我有點意外,不過還是開車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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鍵盤敲擊的聲音,還有哈羅偶爾發出的輕微哼哼。
聽著隔壁的聲音,降谷零應該的確是在居家辦公。
都很晚了,我索性去洗了澡,洗完澡出來,又覺得今天公寓的暖氣不太夠,於是又換了件厚一點的珊瑚絨睡衣。
淺粉色的,毛茸茸的,上面印了桃子圖案,帽子後面還是兔子耳朵,又可愛又保暖,我早就買了,可算有機會穿了!
我換上睡衣,對著鏡子照了照。
毛茸茸的一團,粉粉嫩嫩的,像個大號的兔子玩偶。
……算了,像就像吧,幼稚就幼稚吧,反正我一個人在家。
我盤腿坐在沙發上,用著架了支架的吹風機邊吹頭髮邊玩手機。
吹到一半,我好像聽到隔壁有動靜?
我愣了一下,關掉吹風機,豎起耳朵。
他出門了?
我連忙開啟路線圖,發現代表降谷零的光點在移動。
我又衝到窗臺,看到他一個人,沒有開車,步行往某個方向走,還沒有帶哈羅。
這還有甚麼事?
他發現普拉米亞就在周圍了?
還是有甚麼必要的人一定要這麼晚見面?
不對勁!
他步行的話,我也不能開車追。
我沒多想,抓了下頭髮感覺幹得差不多了,就連忙想要往外跑。
跑到玄關的時候,坦白講,我還猶豫了一下……
咳,作為一個在降谷零面前向來很要面子的小女孩,平時我有多要面子就不多說了,就算是跟蹤的時候穿衣服要儘可能低調,但是我也沒有穿著睡衣衝出去過啊。
鏡子裡的我……著實不是很修邊幅。
畢竟剛洗完澡,然後也剛吹完頭髮,還沒來得及梳,我用手指扒拉扒拉也有點亂。
但是,現在要是換衣服再收拾一下……
來不及了!
我只顧得上換掉拖鞋,拉開門就衝了出去。
電梯太慢了,我直接走樓梯。
樓梯間的燈是感應式的,我每下一層,就亮起一盞。腳步聲在空曠的樓梯間裡迴盪,噠噠噠噠,像急促的鼓點。
跑出公寓樓,冷風灌進來,吹得我打了個哆嗦。不過跑起來就沒感覺冷了,我盯著路線圖上的光點,追了過去。
跑到差不多的距離,我停了下來,換成走路快步跟。
我自然也沒忘了開影子狀態。
降谷零走得不快,像是故意在等甚麼人。
穿過幾條街道,拐進一條小巷,又拐進另一條更窄的小巷。
凌晨本來街上就沒甚麼人,現在還是冬天,街上的人基本上就沒有了。再加上附近萬聖節氛圍著實很濃厚……
南瓜燈咧著嘴,骷髏頭眼眶還空洞著……
跟著跟著,我還有點害怕。
就是感覺心裡毛毛的,好像有甚麼危險的事情要發生一樣。
我邊跟著邊摸了摸自己的腦袋,給自己加油打氣。
不怕不怕,這裡是柯學世界,只會有小黑,才不會有阿飄。
啊不對,怎麼這樣更嚇人了TT畢竟小黑很長一段時間對我來說都是比阿飄更可怕的童年陰影啊!
我又摸了摸自己的腦袋,決定還是離降谷零更近一點吧。
有降谷零在,我甚麼都不怕的。
再說了,降谷零又不會把我抓起來。
我給自己壯膽,離降谷零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二十米。
十五米。
十米。
五米。
然後——
他停了下來。
我也停下來,縮排旁邊的陰影裡,屏住呼吸,把自己縮成小小的一團。
要來了嗎?
是誰,讓降谷零這麼晚還要出來?
“跟了這麼久,不累嗎?”
聲音不大,但在落在我耳膜上,如雷貫耳。
我一愣。
誰啊?
總不能是在說我吧?
我下意識收回腦袋,往陰影裡縮得更深。
之前也不是沒有跟蹤過,也不是沒有遇到過類似的情況,但都不是說我的,可是……
不對,不對,我躲甚麼啊?總感覺我現在應該跑才更安全——
反應過來的我都忘了看降谷零現在在甚麼位置,剛邁開腿……
一隻手從背後伸過來,扣住了我的手腕。
然後另一隻手也環了過來。
“抓到你了。”
降谷零輕而易舉地將我的手臂反剪在身後。
力道不重,我掙了一下,卻完全動不了。
可能是因為……
他的身體靠過來,貼在我背後,把我整個人都籠罩在他的陰影裡,我甚至能感受到他的體溫透過珊瑚絨的面料傳來。
灼熱的。
滾燙的。
讓人心慌的。
他低下頭,溫熱的氣息拂過我的耳廓,又是一陣細微的戰慄。
我聽到他在我耳邊說:
“那些郵件,還有出現在我家裡的東西,都是你乾的?”
我的腦子嗡的一下子就炸了。
完了完了完了!
他怎麼還真的來抓我了?
他不是已經預設我的身份,預設我的存在了嗎?
他不是已經不抓我了嗎?
我昨天才救了他他怎麼今天就要抓我啊啊啊啊啊啊!
怎麼突然來這麼一出,這對嗎?
我是不是下一秒就要跟他的槍say hello了?
我腦子裡閃過無數個念頭——
第一個念頭是這人怎麼明知故問就不提了。
跑?求饒?裝傻?裝暈?
不行不行,都不行。
算了算了反正已經被抓了但是不管怎麼樣都要保持人設!
慫甚麼慫?難不成要下跪求他放過我嗎?
我可是瘋狂騷擾他的那個無所不能的stk!
這個時候認慫,這個時候毀我陰溼病嬌的人設,萬一系統再給我懲罰,那我豈不是徹底玩完了?
冷靜,冷靜。
還有得茍。
畢竟有刷過好感值,雖然不知道他之前是不是故意想要讓我放鬆警惕但是我不信降谷零捨得弄死我。
他不會的。
我深吸一口氣。
這口氣裡有冷空氣的味道,冰涼刺骨;有聞到的他的味道,危險卻令人著迷;有我哄自己加油的味道;還有……
某種隱秘的興奮。
被抓住了。
被他抓住了。
他是會讓我繼續為他做事還是要讓我接受制裁?
這一天到底還是到了嗎?
沒有選擇召喚系統幫我想辦法,我轉過頭。
被風吹亂的頭髮,過長的劉海下,露出我的眼睛。
痴迷的,瘋狂的,亮得驚人的烏黑如墨的眼睛。
他低著頭,正看著我,唇邊掛著神秘莫測的笑,紫灰色的眼眸近在咫尺。
我吃吃地笑了起來,帶著奇異的滿足和某種說不清的饜足。
“老公。”我直勾勾地盯著他,聲音又軟又癲狂,“你的眼睛好漂亮。”
我頓了頓,誠實地說:
“想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