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遭襲
“南禾,好久不見。”安第斯坐在沈南禾對面,看見桌上的書籍,他笑道:“這樣紙質版的書籍上一次在拍賣會炒出了一萬星幣。”
“嗯,就是那一本。”沈南禾淡淡的將書籍收回光腦。
“你的愛好那麼多年還是沒有變。”
“你的愛好也是那麼多年都沒有變。”
安第斯笑出了聲:“聽說前天你回了一趟中央見了宋老師,他身體還好嗎?”
當年兩人都是宋軍的部下,一起覺醒精神力,一起開拓精神圖景,一起成長到S級哨兵。
現在,沈南禾是黑暗哨兵,他還停留在SS級,還成為了獸人。
“他很好,對你很掛念。”
安第斯聽出言外之意,暗堡就在中央,去見宋軍跟喝茶吃飯一樣方便,卻已經幾十年沒見過宋軍了。
他顧不顧念舊情是自己的事,能不能再去接觸以前的老師和夥伴,就得看覺志的臉色了。
“這次我來找你是有正事。”安第斯換了一副冷漠嘴臉:“夏清音不在嗎?”
“找我就行了。”沈南禾慢悠悠的喝了口茶水,那是夏清音用過的被杯子。
“你沒用。”
“要不要試一試誰沒有用。”
安第斯起身:“如果她不來,那就不要怪我讓人搜她出來。”
“你可以,試一試。”
立在門口的瀋陽聽見此話,身軀站得挺直,一副嚴陣以待的姿勢。
“沈南禾,你知道覺志博士的脾氣。”
“他也知道我的脾氣。”
“皮戈。”
“小五。”
皮戈被瀋陽攔在門前,兩人臉貼臉,呼吸都噴到對方的臉上了。
恰好這時,夏清音來了。
她本來想留下來見一見安第斯,可被沈南禾故意支去惠善院拿甚麼東西,一來一回,安第斯應該都走了。
所以,她藏在房間裡,等待登場的時機。
這個時機,剛剛好。
劍拔弩張的氛圍因為她的出現,頓時消散。
沈南禾冷下臉,安第斯卻開懷的大笑起來。
“你就是夏清音吧?”
夏清音看向安第斯,一副小白臉模樣,濃眉小眼睛,不笑還好,不然眼睛都看不見了。
“你就是安第斯。”
安第斯走到夏清音跟前:“是的,我這次來是誠心誠意的邀請你來暗堡作客,覺志博士也想要見見你。”
“不見。”夏清音走到沈南禾身邊,對他說:“我不想見。”
沈南禾很配合的點頭:“可以。”
安第斯的笑瞬間消失,直接亮出目的:“不見也行,把獸人交出來。”
夏清音勾唇:“說出一個讓我能心甘情願交出來的理由。”
“只要你能跟我回暗堡,獸人我們可以不要。”
“兩個你都要不了。”沈南禾起身,眨眼間小白被召喚出來。
皮戈也在同一時間擋在安第斯面前,他亮出了貓頭鷹的獸身,墨鏡還戴著。
這模樣別提有多彆扭,夏清音不知道想了多少傷心事才不破笑。
瀋陽倒沒有避諱,想笑就笑。
也因為他的笑,皮戈在下一秒出手了。
直衝沈南禾。
雖然他不是安第斯門下最厲害,但卻是最信任。
也知道沈南禾和安第斯的恩怨,所以在很早之前,他就想和沈南禾一決高下,即使被那些認識沈南禾實力的人嘲笑。
他也想傾盡所有力氣,打一場。
砰!
石桌一碎,杯子茶壺化成粉粒,茶水拐了個彎,潑在沈南禾左側。
安第斯眯眼:“你的毒果然解了。”
“你在承認毒是你下的。”
“是不是又如何。”
皮戈趁沈南禾注意力在安第斯身上,一個閃現,貼近沈南禾。
夏清音第一時間被瀋陽帶走。
這下沈南禾才不被束手束腳,伸手一握,掌握了皮戈的咽喉,只要稍微用力,後者就看不見明天的‘太陽’。
“沈南禾,你敢!”安第斯惱怒。
他既然敢將皮戈送到跟前,沈南禾自然就不跟他講甚麼敢不敢。
咔嚓!
脖子被扭斷的聲響,皮戈死不瞑目。
看樣子是死的不明所以。
安第斯衝沈南禾怒吼,老鷹真身都顯現出來,那雙爪子趁沈南禾不備,一爪下去,手臂血肉模糊。
瀋陽召出精神體,藍色火焰直衝安第斯腦門,後者一個翻騰,捅破陽光房房頂,轉身飛走留下一句:“我會回來的!”
夏清音看見雙方這樣的實力,小心臟狠跳了一下。
又被沈南禾的血驚回神,立馬召出九尾,給他治療外傷。
“別追了。”沈南禾面色一下泛青,整個人癱在地上:“快扶我回去。”
“你這是中毒了?”夏清音跟在一旁,他表面症狀跟第二次中毒的一模一樣。
“嗯。”回答這次,他已經昏厥過去。
回到房間,夏清音忙於治療,瀋陽也幫不上忙,唯有守在門外。
天黑了,夏清音才從房裡出來。
她臉色煞白,嘴唇乾裂。
這副模樣嚇了瀋陽一跳,唯一想到的可能是沈南禾中的毒太厲害,才導致夏清音被吸光成這樣。
“是師父的毒太厲害了嗎?”
夏清音總不能說自己被他吸光吃淨了吧!
怪她自己,忘記把沈南禾綁起來,不然怎麼會落得這個下場。
不行,等身體恢復過來,她要跟他談錢。
她忍不住埋怨起來:“你說呢!你師父的精神圖景沒有完全恢復還敢打的那麼用勁,那個安第斯那麼厲害嗎?”
“嗯,安第斯是SS級哨兵,離黑暗哨兵不遠,但能力還是差一大截。”
“你看著他吧!我得趕緊去休息。”九尾都累壞了,都怪那隻小白,但罪魁禍首依舊是沈南禾。
安第斯的到來,雖然沒有甚麼大損失,但給了一個大警告,暗堡的人在覬覦夏清音。
瀋陽連夜傳訊給鍾明和另一個師兄飛雲。
他的精神體諦聽匍匐在腳邊,平時主人不召喚它出來,現在連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它好委屈的蹭了蹭他的褲腳。
“你別想了。”瀋陽眼裡、心裡、手裡都放在光腦上,腦子裡卻能一心二用:“夏清音是師父的,是小白的,你就一旁看著吧!”
諦聽委屈吧啦的‘嗯唔’幾聲。
它只是想和九尾認識一下,又不怎麼樣。
瀋陽眼裡都是無奈:“好了!到時候替你問問,行吧!”
這時,光腦傳來回信。
“西部白塔遭偷襲,是古巴。”
瀋陽從椅子上彈跳起來,光腦都來不及收,便衝向沈南禾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