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猜想
第二天上午,豬八來了。
烏蘇裡他們在酒店過了一晚上,豬八也著急想知道結果怎樣。
第一件事就是檢查夏清音的身體,看她精神頭很好,才鬆了口氣:“烏蘇裡他們身體怎樣了?”
“需要治療兩次,明天就能痊癒。”
“對你身體會有甚麼影響?”
夏清音搖頭笑道:“我的精神力會升級。”
豬八也笑了:“那也不錯。”
“可是,莎莎沒有接受治療。”
“她拒絕?”
“沒有,她一直在睡覺。”夏清音今早進去房間看過莎莎,睡的很熟,所以沒有喊醒她:“她怎麼了?”
豬八的話裡有話。
“我也不清楚她怎麼了,總是喜歡一個人待著。”
“那等她醒來再說吧!”夏清音轉開話題:“最近你和維基的關係怎樣?”
“怎麼這樣問?”
夏清音雙手抱臂:“我要了解,我要知道。”
豬八無奈一笑:“他也是總對我愛答不理,也不完全是,主要是後山重要的事情,他都不會跟我說。”
“就像皮戈潛入的那一晚,他逃走了一個小時,要不是烏蘇裡發現,我根本不知道皮戈來過。”
夏清音蹙眉:“還發生過哪些事?”
“守衛的問題他也只有自己判斷,我和烏蘇裡他們居住的地方,根本沒有守衛。吃食、日常用品都是我們自己處理。”
“日常用品和食物,我可是送了很多東西過去,維基都沒有給你們用嗎?”瀋陽和葉蒔一同震驚。
豬八搖頭。
屋裡的氣氛沉悶起來。
“付祥是不是死了?”夏清音問道。
“嗯,維基放任他自生自滅,前兩天晚上終於熬不過去。”
“他沒有別的甚麼不妥嗎?”
豬八被問的一愣,在努力確認他指的是維基還是付祥。
反應過來後,沉吟道:“我接近不了他,他連我都不想見到,所以有沒異常,我還真看不出來。”
“阿陽,你呢?”夏清音問向瀋陽。
瀋陽一時半會還沒反應過夏清音對自己稱呼,片刻後才回應:“他不會對我有這種態度。”
四個人談論了一上午,沒有談出甚麼結論。
午休過後,開始第二輪給烏蘇裡他們治療。
這次並沒有花費多長時間,治療就已經結束。
還剩最後一個莎莎,一次治療都沒有。
夏清音留有餘力,想著一次性給莎莎治癒。
當她敲響莎莎房門半晌後,依舊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強行開門進去,發現裡面空無一人。
莎莎也沒有留下任何的資訊,就這樣消失了
“我去找她。”
夏清音攔住豬八:“她雖然是下城的人,家人沒有了,還是個獸人,還能去哪裡?”
“她似乎不太喜歡後山,不然也不會整天把自己關在房裡,除了吃飯洗澡,其餘時間全都是在房間裡過。”
“那我們分頭去找。”
“我們去找,你不能去,就留在酒店。”瀋陽阻止:“現在你的安危才是第一。”
夏清音只能妥協,看著他們出門,她去找烏蘇裡。
烏蘇裡似乎知道,她來找自己的原因。
拉著夏清音,出了房間。
“主人,不,姐姐,你想問莎莎的事情嗎?”
夏清音道下城之前就跟他們說過,不要叫她主人,叫姐姐或者名字。
烏蘇裡年紀比較小,所以就稱她為姐姐。
“嗯。”不管是甚麼事,只要是和莎莎有關就行。
烏蘇裡湊到她耳邊低聲說:“莎莎她喜歡八哥,我聽到她夢裡喊八哥了。”
“她也在夢裡哭過,還喊過爸爸媽媽,還有好幾次喊救命。”
聽著這些無關緊要的夢,夏清音不知道怎麼開口阻止。
很顯然,烏蘇裡沒有意識到甚麼不對勁,接著說:“還有一次,我看見她罵周兵,在罵戴根先,還有。”
他又湊到夏清音耳邊:“我沒聽錯的話,我聽到她在那個叫維基的人。”
夏清音眼眸一亮:“罵維基甚麼?”
烏蘇裡退後半步:“姐姐是來套我話的嗎?”
“不是,莎莎不見了,我們都不知道去哪裡找她,所以想要問一下經常和她接觸的你們,這件事不要張揚,知道嗎!”
“姐姐,我又不是那樣的人。”烏蘇裡並沒有怪罪夏清音對自己的不信任:“我們知道莎莎姐是下城的人,但是家人已經沒有了。”
“我在想,她能去的地方也就只有後山。”
夏清音疑惑:“你怎麼那麼肯定她會回後山,豬八說她並不喜歡那裡。”
“但她要找維基啊!”
“為甚麼?”
“我剛才不是跟你說了嘛!她夢裡都在罵維基,因為她看見維基是怎麼對待付祥的。”
“付祥不是熬死的嗎?”
烏蘇裡點頭:“是熬死,也是被虐待死。”
夏清音聽著他的陳述,雞皮疙瘩爬滿全身:“給付祥加倍喂獸藥?”
“嗯,我和莎莎姐見過一次,那時候我們是去領取營養劑的時候。”
“領取營養劑?”
“嗯,還只能是莎莎去他們才肯給,就是維基他們的人。”
資訊太多,夏清音有點捋不過來:“這件事情你告訴過豬八嗎?”
烏蘇裡怯懦道:“不能告訴,莎莎姐警告過我。”
“那你又告訴我?”
“莎莎姐只說不能告訴豬八,又不包括你,不過其他人我也沒跟他們提過。”
“你告訴我這件事要跟莎莎說嗎?”
烏蘇裡搖頭。
“那維基給的營養劑分量很少?”
“嗯嗯,就給十支,然後莎莎姐分我一半,這是在賄賂我要我保守秘密,因為我不小心撞見她和維基在談話。”
夏清音斜看他:“直接說重點不行?”
“那,那也要有鋪墊才能顯示出這件事很重要,然後你才會覺得我幫到你忙了。”
“你說來聽聽,他們說了些甚麼?”
“他們說搶走柴二和大甘的人裡,有戴根先,然後維基和戴根先還打了個照面,說還吵了一架。”
夏清音點頭,等著烏蘇裡的下文。
他說:“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那時候暗堡的人已經搶走柴二和大甘?”
“那時候我們還不知道暗堡的人來搶人了。”
夏清音心裡咯噔,一種不好的猜測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