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炒價
“老師,它只是睡著了。”夏清音淡淡解釋。
這不解釋還好,一解釋就有人嘲諷:“死了就是死了,睡甚麼覺。”
B組那邊一個叫王穎的學生,被簡琪的眼神警告,才住嘴不說下去。
刁老師蹙眉:“這個是實驗專用的小白鼠,用特殊藥劑才能養活,讓它睡著了就等同於殺死它,你知不知道一隻小白鼠的價值是多少!”
夏清音懶得和她爭執,直接拎起籠子,用力搖晃。
小白鼠被晃醒了,還很配合的打了一個哈欠。
別說刁老師沒見過打哈欠的小白鼠,在場的所有人都沒見到。
刁老師的臉色肉眼可見的黑了起來。
這確實挑戰到身為老師的權威,但他並沒有惱,而是恍惚,震驚到回不過神了。
夏清音也醒目,將剩餘的治療藥劑打包進了藥劑瓶,雙手奉上:“老師,這是留給你的。”
刁老師強行一愣,看著她手中的藥劑,沒接也沒拒絕。
“老師可是一級研劑師,不會稀罕你的東西。”杜靈一把奪過夏清音手裡的藥劑:“刁老師,你說是不是呀?”
刁老師一個大男人,怎麼受得住一個小女生對自己撒嬌又拋媚眼。
即使他也很想要那瓶藥劑,但身為老師怎麼能和學生搶,也不可能要學生的東西。
“嗯,我不需要。”說話的語氣雖然依舊不友好,但給夏清音的評分可是勾選了‘優’。
一個新來的學生隨便除錯出的藥劑,能讓小白鼠睡著還不死的,他這個一級研劑師都沒這本領。
給優就代表要重點關注這位新生。
他看中她了。
“夏同學,不介意把這瓶治療劑給我吧?”杜靈對夏清音的態度有所好轉,臉上沒笑意,起碼已經睜眼瞧著她了。
“你隨意。”
此話一出,A組的人紛紛對她有所改觀,連她的名字都記住了。
刁老師評分結束,也到下課時間。
戴粒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回來教室的第一時間給了夏清音一枚專屬A組的紅色胸章。
夏清音這回才發現,A組的人戴著紅色胸章,B組的人戴著黃色胸章。
但並不是所有人都有胸章,各十二個人中,A組有五個,加上夏清音就有六個,而B組只有四個。
其餘人都沒有,那些應該只是依附者,說明都是些平平無奇的學生。
夏清音才不要被標記為所屬物,但同時也不會去得罪她們。
所以,她並沒有拒絕,也沒有佩戴。
A組的人生氣是有,杜靈卻阻止她們去質問,一副惜才的態度。
戴粒最先看出來,便跟A組的人打了招呼,特別說了一句‘有能力的人總會有些小脾氣’。
B組在夏清音接過胸章的那一刻,就被她們標記為敵人。
可見她沒有佩戴,態度開始曖昧不清起來。
簡琪和明芊芊相互對視了一眼,沒有交談甚麼,其餘的人自然也不會談論。
一切看起來都很稀疏平常,可教室裡依舊是那種能壓死人的氛圍。
夏清音直覺,她們總有一天肯定會大幹一場。
課間,袁朗來找她了。
“今天怎麼沒見到你坐惠善院的飛行車來。”
“你在遙遠的宿舍都能看見我怎麼來?”
“我就在大門口等著你呢!”袁朗半夜醒來睡不著,一早就在學院門口等她,自然就看見她坐在一輛沒有惠善院標記的飛行車。
他回憶了一下:“我記得那好像是沈院長的飛行車。”
“沈院長的車你都知道?”
“嗯,他來過學院,坐的就是那輛車。”
夏清音斜看他:“是不是想要見沈院長?”
袁朗搖頭:“不想見了。”
“怎麼覺得你心事重重。”
“嗯,沒有錢我肯定心事重重。”
夏清音轉了轉眸子:“要不你來提供藥劑,我來提供技術,咱們五五分?”
袁朗雙眼一亮:“好啊!”
想起在小鎮時候,賣夏清音一瓶A-Q6藥劑大賺了一筆,想到以後又能賺大錢,心裡頭立馬美滋滋。
“你的供貨能跟得上?”
“我的供貨商供貨能力槓槓的,不用怕斷貨。”
夏清音眼睛一迷:“誰是你的供貨商?”
“這,這個是隱私。”
“男人需要甚麼隱私。”
袁朗不服:“就算男人在你面前不需要隱私,作為一個奸商,就是需要隱私。”
夏清音也是半開玩笑:“逗你玩呢!”
“好吧,我現在就有營養劑,還是以前剩下的,能用上你的技術把它的品質提上去嗎?”
“可以啊!”
袁朗一聽,二話不說就將大部分營養劑掏出來:“除了我每日必須要喝的,就剩餘這二十支是多餘的。”
“你打算一支賣多少錢?”
“五十星幣吧!”
“兩百星幣一支還差不多。”
“要那麼猛?”
夏清音勾唇:“過兩天你再開售,記得打著我的名號,到時候我怕你還會覺得賣虧了。”
袁朗笑眯起眼:“那直接三百星幣一支怎麼樣?”
“也不是不可以。”
事實證明,袁朗要是沒有定三百星幣一支真的會後悔死,幸好他聽取了夏清音的建議,兩百星幣再加一百星幣。
現在三百星幣他也後悔了。
自從夏清音那一瓶能讓小白鼠睡著又不讓它死亡,還無需後續補充續命劑就能養活的頭條,張貼在學院各處後。
三百星幣的營養治療劑直接被炒到一千星幣一瓶。
現在還出現一瓶難求。
袁朗連上廁所都得偷偷摸摸上,生怕被想要買藥劑的學生堵住,一人一句‘我要訂**瓶’的唾沫星子給掩埋了。
夏清音自然也被學院的老師當成寶那樣寵著。
就在她上學的第三天,期中考試的成績一出,夏清音直接排在第一名,還把第二名遠遠的甩出兩條街。
別說A組和老師,就連曾經是‘敵對’的B組,都在蠢蠢欲動想要收她為,有資格帶上黃色胸章的自己人。
“夏清音,你為甚麼不戴胸章?”戴粒私底下找到她,胸章都給出幾天了,還不見她佩戴,這是甚麼意思,她要代表杜玲問清楚。
“B組胸章我都有。”夏清音將簡琪剛才給的黃色胸章拿出來給她看:“我也沒有戴。”
“AB兩組你選哪一組,給個痛快話。”
夏清音兩手一攤:“你這是在強迫我退出惠善館?”
戴粒急了:“我沒有那個意思,只是學院有規定,進來研劑班就得站隊!”
“我們B組都沒急,你們A組急甚麼?!”簡琪來了,一副‘我要搶她’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