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敵意
夏清音抬手抹掉臉上的血跡:“我可以讓你選擇,你想怎麼死?”
付祥冷笑,還沒掏出手槍,脖頸一涼。
事先藏好的瀋陽及時出現:“槍口無眼,千萬別亂動。”
付祥半分不敢動彈:“你是誰?”
“我是周兵派來殺你的人。”
“胡說,鎮長今天才叫我回去。”
瀋陽模稜兩可的嗤笑一聲。
這回應等於在付祥心口上,種上一顆懷疑的種子。
夏清音剛拿起匕首,沈南禾拉住她。
“別去。此人喜歡留後手。”
“你認識他?”
“嗯,他是周兵最忠誠的夠,D級哨兵,最殘暴陰險的那類人。”
“阿音!”維基和青狼找了過來,發現地牢除了有付祥,還多了兩個不知名的陌生男人。
一個牽制住付祥,一個抓著夏清音。
一看就是螳螂撲蟬,麻雀在後的架勢。
“付祥可以給你,阿音不行!”維基舉槍對準沈南禾。
後者在他一開口叫‘阿音’的時候,雙眸微眯。
凌厲的目光看的維基忍不住緊張。
這人的威壓很強。
“你,叫她甚麼?”沈南禾關注的點有些超乎維基和其他幾人的理解。
被問的維基沉下臉,食指扣緊扳機:“我可沒有耐心。”
“維基,你住手。”夏清音擋在沈南禾面前:“他們是來救我,你該將槍口對準付祥。”
此話未落,付祥突然原地消失。
所有人都在找他,低頭一看,付祥原先站的地方出現一個坑,剛好夠他掉下去。
“遭了,下面有地下通道。”夏清音第一個跳進去,這裡連線的剛好是她走過的通道。
因為熟悉,所以追起來格外的快。
維基緊隨其後。
沈南禾也跟著跳下去,瀋陽則留在外面。
所有通道都有連線,但每一條道連線不一定有出口。
“你一直往這裡走,三左兩右才能到出口,聽明白了嗎?”夏清音指導維基怎麼走,她卻走另一個方向。
維基建議:“我們還是一起走吧!你身上還有傷。”
她已經顧不上受傷不受傷:“通道有兩個出口,不能讓他跑了。”
“他跑了我可以追,但你自己的命只有一條。”
“現在不是談論這個的時候。”沈南禾隨了過來,一把抱住夏清音的腰,對維基冷冷道:“她叫你去那邊就去那邊。”
話落,也不管維基要反駁甚麼,他已經帶走了夏清音。
“你放我下來。”夏清音的雙腳根本是懸空,整個人被抱了起來,不近看還以為她是自己在跑。
“指路。”
沈南禾不放,她也拿他沒辦法,只能乖乖指路。
一路直到出口,都沒有發現付祥的身影。
沈南禾眸中閃過幾道凌厲:“那傢伙的精神體是鼴鼠,最會打洞。”
“我們這邊碰不到,應該在維基那邊。”
維基確實碰到了,但碰到的不是付祥本人,而是他的精神體鼴鼠。
一人一鼠已經面對面僵持了幾秒。
隨在鼴鼠後面的付祥不知道外面的情況,一直咒罵著夏清音,讓身為D級哨兵的他還要淪落到爬洞逃跑,真是有失他尊貴的身份。
本來氣就不順,看見鼴鼠堵在洞口不動,他一把將它推出去,頭剛探出洞口,就對上維基那雙憤恨的眸子。
要退回去已經遲了。
付祥被維基一把拉了出來,同樣等級的兩名哨兵對上,實力應該不分上下。
但後者的精神圖景還未開拓,恐怕會吃點苦頭。
好在,他手裡有把衝鋒槍。
付祥的精神體沒法戰鬥,可他本人肉搏的經驗不少,不是有一把槍就能對付的了。
在維基反應過來之前,先壓制對方。
兩人扭打間,槍被付祥一腳踹走,維基也只能迎難而上。
通道狹窄,限制了發揮,兩人就像是在玩過家家。
一拳打不出力道,一巴掌倒是打的挺響。
撕扯了許久,半點決出勝負的意思都沒有。
付祥逃不開維基的鉗制,但鼴鼠還空著手。
所以,他又再次瞅準機會,遁新的洞逃了。
維基深知這樣追下去不是辦法,當即跑出地下通道,傳訊給勝文將黑市給圍了,特別要留意地面有沒有可疑人物進出。
外面已經停戰,隨著付祥的逃跑,黑市的巡管們集體舉白旗投降。
勝文正在清理戰場,收到維基的傳訊有些懵,人還能從地底下爬出來?!
事態緊急,他也沒深究,立馬安排起來。
維基出了地下通道,迎面碰到轉來這邊的夏清音和沈南禾。
夏清音看見維基嘴角的血已經凝固:“付祥是不是又跑了?”
“嗯。”
又被逃了,也是她意料之內:“是你叫人把黑市圍了?。”
“嗯,付祥肯定會從地底下出來。”
沈南禾斜看他:“他就算出來,也不會在這方圓百里內現身。”
維基蹙眉,拉過夏清音:“他是誰?”
“惠善院的院長。”
“為甚麼會出現在這裡?!”
夏清音抿唇,她夠想知道他為甚麼會知道自己在黑市的地牢裡。
不對,她看向維基:“你為甚麼會突然攻打黑市?”
維基看了眼天色:“有甚麼事我們回新市再說,現在你需要養傷,好好休息。”
夏清音點頭,感覺頭越來越重了。
兩人走了幾步,維基發現沈南禾跟了上來,有些不滿:“惠善院的院長,我家阿音已經平安無事,您可以回家了。”
“師父。”瀋陽收到傳訊跑了過來:“我已經安排好了。”
沈南禾點頭,看向夏清音:“我會在新市的旅店待幾天,有事可以來找我。”
夏清音懷疑,這男人睡得慣旅店麼!
維基心裡很不快,但見夏清音沒甚麼意見,他也不能有意見。
反正在回新市的路上,他一邊守著夏清音,一邊防備沈南禾。
“師父,你欺負他了嗎?為甚麼他一直在防備你?”瀋陽看不明白維基對自家師父為甚麼有那麼大的敵意。
沈南禾就更不明白了,他也不想明白,因為注意力全在夏清音那道故作堅強的背影上。
他快走兩步,一把攬腰抱起。
夏清音驚呼。
維基想宣示主權,可自己好像沒有主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