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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簡直暴利

2026-06-01 作者:清酒甜蝦

第21章 簡直暴利

現在這個時間,是新市最熱鬧的時候。

夏清音收了白床單,關了店門後,並沒有著急離開,而是去了一家器具店。

剛來的時候,她就注意到這家店。

店裡面的商品分門別類的擺放整齊,簡直比外面那些正規商鋪,規整的更一目瞭然。

有沒有賣裝藥劑的小玻璃瓶,一眼就能看到。

夏清音拿起其中一個小玻璃瓶:“老闆,十毫克和二十毫克玻璃瓶怎麼賣?”

正在看賬目的老闆抬眸看了一眼:“二十星幣,三十星幣。”

“我要批次,不是零買。”

“價格一樣。”老闆一副你愛要不要的嘴臉,說完又低下頭繼續看賬目。

夏清音掏出證明她是新市老闆的腰牌,這還是潘景龍告訴她

只要在新市當老闆,在各種店鋪買東西都能買到最低的優惠價。

“你確定不給批次價嗎?”

老闆看見新市的腰牌,上面刻有第十八號店鋪的字樣,態度立馬改變:“五星幣,八星幣。”

“各要三十,幾時到貨?”

“兩天後,到後門收貨。”老闆指著店鋪最裡面一道門:“來的時候亮牌,會有人帶你去驗貨。”

夏清音給了一半定金,還挑了一套檢測儀器,花了五百星幣。

若不是有腰牌,這一套東西要兩千星幣。

這會兒她都在後悔,那三瓶藥劑的定價,會不會太便宜。

簡直暴利!

中年男人從夏清音那裡買來的藥劑,正被付爾達拿在手裡:“那娘們居然敢賣我那麼貴!”

一百三十枚星幣是付爾達給的,以為一百星幣內就能搞定,沒想到全搭進去。

付爾達一怒,那三十枚星幣就要從男人的薪資里扣。

巡管一個月薪資只有十星幣,現在一下子沒了三個月的薪資。

本以為是份能領賞的差事,結果成了這樣。

他又不敢反駁,只把那個罪魁禍首的夏清音往髒水裡摁。

“監管,夏清音就是知道下屬是你的人,開口就是不賣,要求加價才肯賣,下屬總不能空手而歸。”

為了能進新市,他託了多少關係才進得去。

因為黑市裡的巡管對於新市的人來說全都是熟面孔,新市防著黑市防的緊,不然他也不至於到晚上才把藥劑買回來。

付爾達一發怒,右眼就會不自覺抽一抽。

那是在半年前,被夏清音打了一拳後,怒火一來就會這樣,醫生說神經被打壞,治不了。

這件事,他一直記著。

只是,以為夏清音已經死了,這件事就到此為止,沒想到突然之間又跳出來蹦躂。

當知道她沒有死的那一刻,他想再次動手。

但後來他改變想法,最讓人痛苦的做法,就是持續不斷地折磨。

他要活抓夏清音,不會再把她扔進汙染區自生自滅,是要放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不停地折磨!

“來人。”付爾達一喊,來了兩名壯實的男人:“把他拉出去,埋了。”

“監管饒命啊!饒命啊!是夏清音,是夏清音的錯!是她~~”男人被拉了出去,房內瞬間安靜下來。

付爾達咬牙切齒:“夏清音,我一定要抓到你!”

夏清音正在一個乾果店鋪裡,買了一袋果乾,花了二十星幣,肉疼星幣的同時又覺得值了。

她留了一小撮,打算明天帶給甘老泉嚐嚐。

回到貧民窟,她便迫不及待的開始搗鼓抑制藥劑。

這回有了檢測儀,就能直接得出藥劑的‘說明書’了。

“主人,我不想一直待在精神圖景,我需要出來長見識。”九尾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小聲嘀咕。

夏清音正在除錯檢測儀:“等我把抑制藥劑研製出來,你想甚麼時候出來都沒問題。”

九尾高興的跳到她肩膀,背上的翅膀長了出來,紫光隨著小翅膀一扇一扇亮晶晶。

突然,她身體一頓,一股冷意遍佈全身上下。

不過幾秒,冷意散去,她有些頭昏。

應該是藥效過去,剛好維持二十四小時,副作用就是身體像被掏空了一樣。

“主人,你的身體好虛弱。”

夏清音抱著它往床上一趟,緩和了片刻,體力才慢慢恢復過來。

她很遺憾的揪了揪九尾的大耳朵:“剛才的話,當我沒說過吧~”

九尾蹭進她懷裡:“抑制藥劑別吃了,我要主人身體健康。”

吃還是要吃了,以防萬一,但是少點吃就行。

一人一狐溫存了一會,夏清音試著改良一下,起碼要把副作用降低。

一直到深夜。

好不容易眯了一會,大門被人敲的咚咚響。

夏清音下意識收回九尾,透過貓眼看外面,沒有人。

之後,敲門聲也沒再響過。

她繼續回去睡,可是怎麼也睡不著,看時間也不早,便起床去新市。

門一開,才看見一個一米長半米寬的木箱子擋在門前,沒有上鎖,透露著一股詭異。

眉心一蹙,敲門是通知,這個木箱子才是重點。

她左瞧瞧,右看看沒有發現甚麼可疑人員。

猶豫了片刻,伸腳將蓋子踢開。

看見裡面的東西,瞳孔瞬間猛縮,連呼吸都忘記了。

那一頭白色的短髮,那一身熟悉的衣服,還有那一雙穿到發白的布鞋。

夏清音慢慢蹲下,推開壓在頭顱上的手腳,將那顆頭顱翻了過來,他閉著眼睛,發紫的嘴唇緊抿。

“老頭。”此時的她大鬧一片空白,嘴裡如機械般一直念著這個稱呼。

良久,那雙無神的眼眸漸漸有了焦距。

她像是沒事發生的樣子,小心翼翼的將頭顱放回去,再輕輕蓋上。

不知從哪裡找來的麻繩,一頭綁住箱子,一頭挎在肩上,步履穩健的一步一步向前走。

此時的貧民窟沒有人,全都摸黑出門幹活去了。

木箱子的劃痕隨著她的腳印一直延伸到新市大門口。

那些守衛,那些進出新市的人都忍不住好奇,目光總在夏清音和木箱子上投去。

“你好,出示一下腰牌。”守衛攔住她。

夏清音掏出腰牌,守衛看了一眼,提醒了一句:“貨物要從側門進,請諒解。”

她並沒有為難守衛,只是反駁了一句“他不是貨物”,才轉去了側門。

這裡有專門檢查貨物的專員。

她也沒有阻攔。

直到檢查完畢,守衛的槍口對準她的時候,才道:“我要見你們監管。”

夏清音被關進一個四面都是牆的房間,房裡只有一張大桌,一邊一張椅子,另一邊兩張椅子。

過了好久,進來兩名男人。

其中一名缺了個耳朵的男人問向夏清:“你帶著屍體進來新市,是想幹甚麼?”

另一名開啟光腦,不知道在輸入甚麼。

不管他們怎麼威嚴、凌厲,夏清音依舊只有那句:“我要見你們監管。”

兩人看著她從來到現在,都冷靜無比,沒有一絲反抗,也沒有一絲焦急,就篤定他們一定會妥協那樣。

他們偏不,現在不回答,關個兩三天,總能聽話。

所以,便想晾著她。

維基一早就知道這件事,只是懶得理會,他覺得訓練比較重要。

直到下面的人來回報,夏清音還是甚麼都不說,他便問那木箱子裡裝了甚麼。

點開照片一看,他連鞋子都忘記穿,拼了命的往審訊室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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