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妖怪
“站住!知道我們家公子是誰嗎?我們家公子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氣,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兔崽子,你給爺站住!”
......
遠遠地,聽到後面幾道氣喘得像風箱似的喊聲,葉南星心裡鬆了一口氣。
‘嚇死姐了!不是男主復活就好!’
‘聽著像惡霸強搶民女?前面這個人是個女的?有長得這麼高高大大的女的?’
‘這公子哥的品味,果然與普通人不一樣哈!’
‘反正也沒事,姐來看看,是甚麼樣傾國傾城的大美女,讓後面這些人窮追不捨?’
剛發了筆橫財,連雷都沒劈死的“女一號”,此時心裡多多少少是有些飄了!
可惜前面那位高高大大的美女,不僅一聲不吭,還愣是隻知道低頭跑路,連頭都不曉得抬一下。
急著看美女的葉南星,只好大步朝對方走去。
瑩瑩月光下,一個渾身漆黑,身上掛著件白衣服的黑炭精,咧著嘴巴,露出黑一顆、白一顆的牙齒,發出森森然的冷笑聲朝幾人大步奔來。
(白牙齒是牙齒上的黑色,被咬下去的餅子嚥進肚子裡去了)
“啊——,有妖怪啊——”
前面的大美女只知道悶頭跑路,沒看見黑炭精。
後面一邊跑一邊放狠話的四個人,反倒先看到她,頓時嚇得屁滾尿流,腳下一個緊急剎車,趕緊調頭,往郢州城跑去。
葉南星以為這回前面這位悶頭跑路的大美女,聽到聲音總要抬起頭看她一眼了吧?
沒想到這大美女愣是覺得,這是後面那幾個人耍的陰謀詭計,還是垂著頭一直往前跑。
“喂,他們都跑回城了,你還跑甚麼?”
要不是被對方撞上了,她自己也會疼,葉南星說甚麼也不會開口。
大美女聽到前方發出的陌生聲音,驚愕地抬起頭,緊接著驚恐地發出一聲:“啊——,妖怪!”
然後,“砰”地一聲,撲在地上暈了過去。
葉南星:甚麼情況???
“你一個大男人冒充美女讓我好奇來看,我還沒有喊有妖怪,你還先喊起來了?真是豈有此理!”
沒錯,前面這個只知道悶頭跑路的人根本不是美女,而是個美男!
就是前兩天在集市看到的那個,說她“醜”的美男!
第一次見面說她“醜”!第二次見面說她是“妖怪”?
‘氣死姐了!氣死姐了!’
葉南星氣得牙癢癢,跺跺腳走上前去,把剛剛撲倒在地的美男子翻過身來。
他爹的,這人怎麼能長得這麼好看?
臉上都是灰,月光這麼不明亮,還是美得像塊發光的寶玉,讓人捨不得移開眼睛。
“我被你氣得牙癢癢,能不能咬一口補償下?”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同意了哦?”
先前調轉腳步往郢州跑去的四人中的其中一個,扭過頭正好看到這一幕——
月光下,黑炭精露出陰氣森森的牙齒,朝地上男人的脖子咬去......
“啊——,妖怪吃人了!快跑啊——”
今夜過後,郢州北城外,有妖怪吃人的傳言散開不表。
再來說葉南星低頭本想咬一口解解氣的,可看著面前這張白得發光,精雕玉琢的臉,卻是怎麼也捨不得下嘴。
“算了,姐大人有大量,不和你一般見識。再說你臉上髒兮兮的,姐也嫌髒!”
嘴上說著嫌棄,手上可一點也不嫌棄。
腦子都沒發號施令,黑乎乎的爪子就摸了上去,“一個大男人,長得比女人還好看就算了,面板居然也這麼好?”
“又白又嫩又滑,我滴乖乖,這也太好摸了吧?”
葉南星越摸越上癢,這手就像不是她自己的一般,光摸臉還有些嫌不夠,恨不得再鑽進衣服裡去摸摸看。
“咻咻——”
這是甚麼?下雨了嗎?
躺在地上的美男臉上突然滴下兩滴水,葉南星疑惑地抬頭看天。
月光明亮,沒下雨啊?
見沒下雨,葉南星又趕緊低下頭去看美男。
“這張臉長得跟朵罌粟花似的,真是越看越上癮,咻咻——”
葉南星咧著嘴低頭看美男,這次口水流得有些多,一不小心流出一條長線,一直滴到男人臉上。
“唉呀——”
葉南星趕緊吸溜一聲,吸進一口口水嚥進肚裡閉上嘴巴。手上也沒閒著,趕緊用袖子輕輕地擦掉對方臉上的口水。
擦完後,看對方還是暈得沉沉的,大大地鬆了一口氣。
“我長得有這麼醜嗎?居然把你嚇成這樣?都暈這麼久了,還不醒?喂,你再不醒,我可要回去了?”
對方還是沒有任何反應。
“我可真要回去了?你再不醒,就把你扔在這兒了啊。”
看著一動不動的美男,葉南星苦惱地嘆了一口氣。
扔在這肯定是不行的!連她這麼一個不好色的人,都忍不住想摸一摸,想啃一口,更何況那些好色之徒?
還有剛剛那幾個追著他的人,搞不好還會返回來。
這荒山野嶺的,把他單獨一個人放在這,等那些人回來,被糟蹋了怎麼辦?
‘不行,不行,就算要糟蹋,也只能我來糟蹋,嘿嘿嘿......’
葉南星袖子往嘴角一抹,雙手打橫一抱,地上的美男就被她輕輕鬆鬆地公主抱進懷裡。
“嘿嘿嘿,這個角度看更好看。”
葉南星抱著美男往家的方向走去,光顧著看懷裡的美男,差點被地上的泥疙瘩摔得一踉蹌。
“你別再誘惑我了,待會要是摔了,也是你先摔出去。摔疼了還是其次,要是臉摔壞了,算誰的?到時你賠給我啊?”
反正懷裡的男人也不會說話,心虛的某人甚麼鍋都往他身上砸。
拿出對付系統的定力,再也不往懷裡的美男瞥一眼,認真趕起路來。
“終於到了,長得這麼好看,抱著還不輕。”
葉南星將男人靠牆放好,掏出鑰匙開鎖,又抱進屋裡,關門、鎖門、點燈。
用盡了兩輩子的意志力,看了看自己的小身板,才將男人抱進南房爹孃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