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測試 他這一波，真的是血虧。
過去的幾年裡，還有一些值得一提的事情。
在不懈的努力下，木葉研究院的眾人，終於把大蛇丸的咒印徹底研究明白了。
最開始提出要研究這個東西的時候，漩渦玖辛奈是堅決反對的。
“你是瘋了嗎？”
漩渦玖辛奈站在火影辦公室，在水門對鹿月愛莫能助的眼神下，當場差點把他的辦公桌拍斷。
“好不容易把那個東西穩定住，你現在還要自己解開？”
她說甚麼都不同意鹿月冒險削減封邪法印，生怕她再因為那個邪門的地之咒印，在木葉醫院多躺一個月。
“我不會亂來的啦。”
鹿月感覺自己的後腦勺滴下一滴冷汗，討好的對玖辛奈微笑著，將連夜和兜編寫好的實驗方案推到她面前。
“真的是......”
最後，拗不過鹿月的堅持，在確認了完整的實驗計劃之後，玖辛奈還是妥協了。
於是，在玖辛奈的配合下，封邪法印被一點一點地削弱。
鹿月也開始嘗試著掌控這個咒印。
這項研究危險得離譜。
整個木葉，除了鹿月自己和兜，幾乎沒有人對這件事情感到安心。
但也正是因為他們兩個人的冒險精神，他們才終於得以窺見，大蛇丸這個咒印真正的本質。
最先被確認的，是它的驅動邏輯。
在反覆的實驗與記錄中，鹿月得出了一個非常明確的結論。
咒印的增幅強度，取決於當下負面情緒的濃度。
憤怒、恐懼、執念、不甘。
情緒越強烈，力量的提升就越恐怖。
她在確認這個結論的時候，甚至有點感慨。
“大蛇丸這東西……”她託著下巴嘀咕道，“和咒力也太像了吧。”
這時候她才終於明白，當初為了拖延時間，她隨口提到咒力的時候，大蛇丸為甚麼接受得異常迅速。
歸根結底，兩個世界的能量體系或許不同，但很多東西的底層邏輯是一樣的。
這可能就是為甚麼她能夠在這個世界再次睜開眼睛呢？
感謝這種相似性，大大的加速了他們的實驗進度。
鹿月很快就能如臂使指的掌控咒印的增幅強度，甚至在使用後將咒印帶來的負面效果降至最低。
而也正是在這個過程中，他們弄明白了一件更關鍵的事情。
為甚麼咒印會帶來痛苦，甚至能夠改造施術者。
雖然說她本來不是甚麼渴望力量的人，但這個咒印本身似乎就有引誘人的作用。
在某一次實驗中，她稍微過了界。
那天，她為了測試極限增幅，把止水拉來當陪練。
對咒印可能帶來的副作用瞭解不深的止水只當是一個普通的能力測試。
“你確定？”
兩人有好長一段時間沒有切磋了。
止水看著她，摩拳擦掌的表示：“我不會留手的。”
“正好。”
鹿月回得很乾脆，也對此非常期待。
戰鬥開始之後，咒印被完全激發。
她的速度、力量在一瞬間提升，竟然和如今的止水也有一戰之力。
隨著切磋進入白熱化，她體溫飆升，面板上浮現出大片黑色紋路。
在兩人都打上頭後，有些激動的情緒讓她的忍術效果拉高到一個誇張的程度。
但與此同時，隨著激烈的情緒波動，她突然感覺自己的尾椎骨被拉扯、重組。
“？”
正在拿火遁和她對轟的止水一瞬間瞬身跳開，驚愕的看著她的身後。
意識到不對後，鹿月也停下施術的動作，回頭一看。
是的沒錯，她竟然長出了尾巴。
“……？”
場面一度非常安靜。
記錄資料的兜站在一旁，連眼鏡都忘記推了。
為了她的人身安全，咒印被緊急重新封印，人也被直接送進了木葉醫院。
但也正是這一次失控，讓研究出現了關鍵突破。
在日向分家加入研究之後，藉助白眼對查克拉與經絡的精細觀測，他們終於把咒印的增幅方式徹底解析出來。
咒印的本質，是對宿主細胞的強制刺激。
查克拉本就是由細胞生成的能量。而地之咒印所做的，是在這個基礎上進一步壓榨人體的細胞。
刺激、放大、改造。
這就是它能夠帶來巨大增幅，同時也會造成嚴重的副作用的原因。
“大蛇丸真是......”
在尾巴消失後，除了身體上的疼痛，鹿月自我感覺良好。
她本人對自己身體產生的異變並不慌張，畢竟類似的情況在當咒術師的時候也不是沒見過。
她對著來探望的兜，補充了下半句評價。
“真是挺科學的一個人。”
這次，就連兜都用不贊同的眼神看了她一眼。
但由於其他人的擔心，她最終被按在病床上。
連仍跟著綱手四處漂泊的琳都特地趕了回來，前來檢查她的身體狀況。
—— ——
大蛇丸咒印對身體的強化，和仙術帶來的增幅極其相似。
區別在於仙術，是吸收外界的自然能量，與自身查克拉融合。
但咒印是向內，對自身的壓榨與扭曲。
這也是為甚麼，仙術可以穩定存在，而咒印卻幾乎必然伴隨著失控與反噬。
琳的到來，讓他們還發現了一件更有意思的事情。
野原琳現在的狀態，本身就非常特殊。
當年被反轉術式救回之後，她與三尾之間，形成了一種近似“受肉”的關係。
多虧於仙術的學習，也好在，不同於一般的人柱力，她和三尾的關係很好。
在三尾的配合下，她依舊牢牢的把控著自己身體的主導權，時不時在三尾無聊的時候，悄悄放它出來用她的身體透氣。
正因對自己身體與其他人不同的瞭解，琳在檢查鹿月的身體的時候，發現了一個關鍵問題。
她對比了白眼長期記錄下來的鹿月在使用咒印時的查克拉與經脈變化。
接著有些疑惑的皺眉。
“……有點不對。”
“哪裡不對？”
聽見這話，百無聊賴的吃著蘋果的鹿月立馬抬頭看她。
琳猶豫了一下，把在屋內的兜和其他助手都趕了出去，將帶土叫出來幫忙看門。
確認沒人能偷聽到後，她在對鹿月說出了自己的結論。
“你如今的軀體相較最開始產生了變化，主要表現在大腦以及經脈上。”
也就是中樞神經系統。
而這種變化，和琳成為受肉後的改變極其相似。
“也就是說，除了讓我產生軀體上的異變，這個咒印也會對我的大腦產生影響。”
鹿月皺了皺眉，想到了甚麼。
如果改造的方向與人受肉相似的話......
理論上來講，等咒印完成了改造，時機成熟了，她就可以被別人的靈魂覆蓋，軀體從此易主。
為了驗證這一點，確認這個變化不是單一性的，琳在木葉比原計劃多停留了幾日。
他們橫向對比了御手洗紅豆的資料，結果發現她的中樞神經系統也有相似的改變。
確認了這一點後，結合大蛇丸對永生的執念。
一個可怕的猜測浮現在了鹿月的腦海裡。
這個咒印從一開始，就不是單純的用力量引誘別人的甚麼陷阱，而是在給大蛇丸的未來篩選容器。
大蛇丸是伏x魔，我們則是他的魂器，是吧。
想明白這點後，鹿月沉默的看向天空腹誹道。
除此之外，她也只有發自內心的讚揚大蛇丸。
他真的是一個人才，簡直太變態了。
當然，感嘆歸感嘆。
在研究明白咒印的效果後，結論也非常明確：咒印必須清除。
畢竟誰也不知道，大蛇丸還能對多少人種下這個印記，又有多少人會被這樣子奪舍。
回想起來，大蛇丸能夠知道一些木葉的內部訊息，或許也是利用了紅豆脖子上封印鬆動的咒印。
在徹底弄清楚這一切之後，木葉對大蛇丸的打擊力度，迅速提升。
四代目下達任務後，暗部幾乎是立刻出手。
藏匿在田之國與火之國邊境一帶的地下基地，被一處接一處地挖出，又一處接一處地突襲、摧毀。
短短一段時間內，大蛇丸的據點接連折損。
損失之大，直接導致他的資金鍊一度斷裂，許多實驗被迫中止。
直到田之國方面提出抗議，木葉才不得不暫時收手。
畢竟音忍村名義上，是他們的忍村。
但即便如此，大蛇丸也已經被打得元氣大傷。
如果這個時候，有人真的去採訪大蛇丸。
他大概會非常後悔。
誰能想到，不過是當初對奈良家的一個小孩多看了一眼。看中了她的聰明，也順帶看中了她的身體。
結果咒印被研究得七七八八，核心機制幾乎被拆乾淨。自己辛辛苦苦搭起來的實驗基地，還接連摺進去好幾個。
典型的偷雞不成蝕把米。
更讓他頭疼的是，拆他基地的主力軍裡竟然還有兩個有萬花筒的宇智波。
這兩個暗部實在過於積極。
每個被他們倆掃蕩的實驗基地，不僅會被燒的連渣都不剩，就連那些來不及撤離的研究人員，都會被一發幻術下去。
情報、資料、實驗記錄，連帶著記憶，全都被這兩個宇智波掏得一乾二淨。連人帶資訊，一起被木葉回收了。
現在，就算木葉因為外交問題暫時停手，大蛇丸也已經不敢再大規模活動。只能收縮力量，轉入蟄伏。
他一邊慢慢恢復著自己的勢力，一邊在心裡帶著點不甘地盤算。
總有一天，他會找到一個足夠合適的宇智波身體。
以及，如果將來，沒能把鹿月的身體，還有她在木葉的地位，一併拿到手的話......
那他這一波，真的是血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