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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提起你的成長 第一人稱預警

2026-06-01 作者:Xeres

第27章 提起你的成長 第一人稱預警

——吉乃視角——

她被從戰場上抱回來時,我和鹿久剛結婚不久。

身為上忍班長的鹿久長年在前線,而我作為中忍也有許多工需要執行。

戰爭年代,誰也不知道明天自己的命運會如何,所以我們沒有養育孩子的打算,也無法照看好一個嬰兒,只把她寄養在木葉醫院。

等到戰事稍緩,忍界迎來短暫的停戰期。

鹿久從前線回來的第二天我們倆才去醫院看望那個孩子。

那是我們第一次去醫院見她,連她住在哪裡都不清楚,只好去問值班的護士麻煩帶路。

木葉醫院那時醫院裡收留了許多無法自理的戰爭孤兒,走進那片區域,通常只能聽到一片哭聲。

在進入她暫住的嬰兒房前,照顧她的護士猶豫了一會,告訴我們她是個特別的孩子,讓我們做好心理準備。

我和鹿久被這話嚇了一跳,忙問她為甚麼這樣說。

護士說,這個孩子從來不哭。不管是餓了,還是該換尿布了,她都只是靜靜地看著你。

他們麻煩醫生檢查過她的聲帶,結果顯示並沒有問題,於是他們只能暫時懷疑她有其他生理或心理上的障礙。

於是在忐忑間,我走進了那個安置她的房間。

這個時候她不過六個月,已經到了學會爬行的年齡,但她只是乖巧的坐在嬰兒車中。

我們發出逗弄的聲音,她聞聲轉過臉,用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望過來,視線在我和鹿久之間徘徊。

她長得和大姐很像,氣質卻完全不同,可能是遺傳了她的父親,格外的沉鬱。

我們今日原本打算將她接回族裡託人照顧,可就在見到她的那一刻,我改變了主意。

我決定帶她回家。

我想是她靜默的眼神讓我選擇了她。

於是,她成了我們的孩子,奈良鹿月。

鹿月省心的超出我的預期。

她在一歲半以前沒怎麼向我們開口說過話。

大部分時候,不管是逗弄又或者是做些尋常幼兒啟蒙的活動,她都只是認真的看著你,恭敬的照單全收。

明明聲帶正常,夜裡還能聽見她在小床上說夢話,可每當她清醒的時候,她總是保持沉默。

她實在太安靜了。

為了引誘她多些反應,我們試了很多方法,最後發現每當唸書或者把兒童讀物放到她面前時,她的眼神就會驟然亮起來,難得的向我們伸出手,索要東西。

有時候甚至會在我們唸完一段故事後,照著我們讀的內容作出複述。

這意味著她有著很不錯的記憶力、理解力,以及正常的語言能力。

從那以後,家裡就堆滿了兒童書,書房也對她敞開。

事情的轉折發生在她從書房裡找到一本查克拉入門書的時候。

我們至今記得她向我們自主說出的第一句話。

“大人,夫人,查克拉?”

那是在一個晚餐時間,她將書帶到嬰兒椅上,舉給我們看。

我不知道鹿久當時在想甚麼,但我第一個念頭是:到底誰教她這樣叫的?

這聽得人心裡發毛。

平常在家明明不是這樣教的,奈良族裡的其他人也沒怎麼在她面前說過類似的稱呼。

我們為此懷疑過自己作為監護人是否有些失敗。

從那次開始,她便時常會拿著書來與我們講話。

但她最開始嘴裡冒出來的用詞總是有種古怪的恭敬感,有一陣我甚至懷疑,是不是日向家的人溜進奈良宅講話被她聽去了。

最後,為了糾正她的稱呼並消除那種詭異的疏離感,我和鹿久費了不少功夫。

見她對查克拉感興趣,我們乾脆把普通幼兒書放到一邊,開始教她忍者相關的事。

或許是因為陪伴的時間變長了,也可能是在我們一遍遍的糾正下她終於意識到我們不是甚麼封建家庭,鹿月漸漸和我們親近起來。

到了三歲,鹿月終於像個普通孩子那樣學會了撒嬌。

在意識到自己是個受寵的傢伙後,她甚至學會了假哭的手段。

我記得有一次,她跑去隔壁秋道家玩,和大幾歲的孩子搶零食搶不過,跑回來找我們乾嚎。

她變得沒那麼省心了,漸漸幼稚起來。

我和鹿久一直懸著的心卻終於落下了。

等把查克拉入門學完,對這個世界有些瞭解後,鹿月就開始像條小尾巴似的跟在我們身後,有樣學樣。

我想,大概就是從那時起,她把鹿久那副懶洋洋的做派學了個十足,整天把好麻煩啊掛在嘴邊。

回想起來真是可愛極了。

有時候回憶起來,孩子幾乎是在一瞬間長大的。

她從忍者學校提前畢業的時候,我和鹿久分外的不贊同。

比起甚麼天才的名號,我們更希望她能夠放緩腳步。

成為忍者後,任務不會因為你的年齡而變得更加簡單,敵人也不會因此變得手軟。

但鹿月一直是一個早慧的孩子。

我們沒人拗得過她。

————宇智波止水視角—————

曾經有一段時間,我確實暗暗忌羨過奈良鹿月。

在某天夜談時,我向她坦白過這件事。

“你可是瞬身止水哎,天才宇智波同學。”

她說著,還發出那種不信任的笑聲。

其實在忍者學校時期,我就注意到了她。

除了我們都提前畢業這點相似外,更讓我在意的是,她總在不同的小隊間流動,替補那些因傷亡而空缺的位置。

我當然知道被臨時接納進一個已成型的隊伍有多難,畢竟默契和信任都需要時間來培養。但她替補的每一個隊伍都會迎來一段極其穩定的戰績,傷亡率在同期中堪稱最低。

那時我羨慕的,正是她那種能迅速被任何人接受的能力。

畢竟,作為一個宇智波,村民對警衛隊的懼怕以及普通忍者對寫輪眼的忌憚,讓我們很難真正融入族人以外的群體。

遵從鏡大人的教導,我為融入木葉努力著,因此極其羨慕能夠如此自然而然地做到這件事的她。

等我們真的成了固定隊友,在她的潤滑下,小隊熟悉得非常快,我們迅速對彼此有了基礎的信任和了解。

然而隨著組隊時間變長,一種與想象不同的的隔閡,在我們之間悄然出現。

她太聰明瞭,以至於有時候會讓人不自覺地注意自己的言行。

雖然總是一副懶洋洋的表情,但當她驟然看向你時,你最好警惕起來。

作為需要託付後背的長期隊友,她的那種洞察力有時會帶來一種微妙的不安。

我和朔夜曾私下裡交換過對此的看法。

我們一致認為她像潛伏在沼澤中的鱷魚。

平日在水裡像浮木一樣看似無害,可一旦捕捉到水面的震動,便會悄無聲息地接近,給予來喝水的生物致命一擊。

鹿月總能在最尋常的對話裡,簡短的三言兩語裡推斷出她想知道的東西。

這種能力,再加上她舅舅在木葉身居高位深得四代火影信任,讓我難免會多想。

為甚麼是我與她成為了隊友?如果她察覺到了甚麼,會不會對宇智波一族有些微妙的處境變得更加不利?

我推測朔夜最初大概也抱著類似的戒備。

但與此同時,她又實在是個實在複雜的人,總擺出一副隨時準備為我們付出生命的樣子。

這讓人無可奈何的、自願的,不得不選擇將後背交給她。

去信任她吧。

在又一次被那雙眼睛注視時,我不自由主的這樣想到。

————波風水門視角————

作為四代火影,我深知奈良鹿月加入我的班,是鹿久為了表示對我當火影的明確支援。

但即便剝離奈良這個姓氏,鹿月這個人也足以讓每個與她相處過的人印象深刻。

打第一面起,我就知道,她是一個有著野心的孩子。

與帶土曾經宣之於口的火影夢想不同,也不是卡卡西以前那種對實力純粹的追求,她的視線總是落在更遠的地方。

有時候她的目光會投向村子之外,甚至超越火之國的範圍。

每當我注意到她看向的地方,我都會想木葉當初招攬了奈良家真是再正確不過的選擇。

如果說奈良鹿久是戰時無可替代的大腦,那他的侄兒鹿月就像是為和平時代而生。

自從她升任中忍開始參與村內的政務後,除了對木葉那邊的政治權術,鹿月還給我提交了許多提案。

甚麼“忍術的產業化構想”,“戰後忍者心理干預”,“戰爭孤兒的撫養建議”,“論忍者學校基礎教育的缺失”……

千奇百怪的提案被送到我的桌子上,我常常疑惑她到底哪來這麼多想法的。

這些被寫下來的建議並非全部都能立即實施,但其中有許多都對木葉有很大的益處。

例如奈良一族擅長的藥材種植正在往醫藥產業發展,擴大影響力。

秋道家的秘製藥丸被用於民生,部分產品改良後被銷售給風之國這樣難以發展農業的地區,幫助平民補充營養。

她給豬鹿蝶三家帶來了巨大的收益,以至於木葉的其他大族也開始期待與她的合作。

我曾一度認為她與大蛇丸有相似之處,他們都是喜好研究又想推動變革的人。

而鹿月比大蛇丸還會拉攏人心,這是讓部分木葉高層日漸感到恐懼的一點。

只不過好在,鹿月是一個被情感捆綁住的孩子,她無比在意自己的家人和同伴。

身為火影,也作為她的老師,我總是為此而感到慶幸著。

作者有話說:家人、朋友、師長

三個視角(?

算是寫給鹿月的情人節番外

這輩子有許許多多因為各種原因聚集在她身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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