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醒來 冷靜！所有人立刻冷靜！
宇智波一族的人啊……
於公，波風水門絕不能允許無限月讀降臨。
於私，他無法坐視自己的弟子徹底走向深淵。
“下次檢查琳的狀態後，只要確認情況如你所說，我會對她施加封印。”
最終，波風水門下定決心，一如既往地有魄力。
如果他今日所做的決定最終導致了不可控的後果，那麼作為四代火影，他也有足夠的覺悟與能力，親手終結那一切。
—— ——
鹿月假期結束前一週，一切準備就緒。
在波風水門精準無比的操控下，複雜的圖案在琳的體表浮現。
儀式結束後不久，野原琳就緩緩睜開了眼睛。
經過木葉醫院的全面診斷，官方結論是如下：
野原琳。哦不......奈良凜因一年前遭遇伏擊，大腦受創長期昏迷，如今雖奇蹟般甦醒，卻失去了所有記憶，僅保有基本的常識與語言能力。
仍在假期中的鹿月，自然而然地承擔起照顧這位表親的責任，也成了琳甦醒後見到的第一個人。
儘管腦海中空空如也，琳對她感到一種莫名的熟悉與安心。
陪床時，鹿月按照與水門老師商量好的說辭，向琳解釋了她的身世。
她是一位忠誠的木葉忍者，為了任務化名為奈良凜。
一年前，在一次護送機密物品的任務中遭遇強敵，為了保護任務目標，她在撤退途中因傷勢過重，頭部受到衝擊，導致了長期的昏迷與如今的記憶缺失。
“因為你的任務目標特別重要，”鹿月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客觀，“敵人仍然在尋找你，目前唯一安全的解決方法，就是跟隨三忍之一的自來也大人前往深山修行仙術。只有掌握了那種源自自然的力量，才能平穩地解開封印，而這個過程……也可能幫助你找回失去的記憶。”
琳安靜地聽著，眸子裡流露出迷茫。
她微微蹙眉低下頭，想不起任何東西。
“……甚麼都想不起來，”她終於抬起頭，臉上帶著些許無奈的淺笑，“感覺……像在聽一個關於別人的故事呢。”
因為這確實不是琳的故事，鹿月尷尬的撓臉。
“但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琳輕聲說，語氣裡帶著包容。
這個編造的故事漏洞不少，但琳卻如此輕易地選擇了相信，是給了她毋庸置疑的信任。
“那，鹿月，”琳忽然問道，眼神清澈，“在木葉，我還有其他的家人嗎？”
鹿月頓了頓，謹慎地回答：“你是我的姐姐。除此之外，你還有兩位非常重要的同伴……只是現在你還不能見他們。”
琳的嘴角彎起溫柔的弧度：“那為了你，也為了能早日見到他們，我必須更加努力才行。鹿月，謝謝你。不知為甚麼，光是看到你，就讓我很想微笑……想來我們過去的回憶，一定非常美好吧。”
奈良鹿月瞬間有點臉紅，琳姐姐真是的，說話好肉麻。
作為人柱力，琳的身體展現出驚人的恢復力。
甦醒時還因長期臥床而肌肉萎縮，僅僅兩天後，她已經能夠自理。
她在醫療忍術上的本能並未隨著記憶消失，那與生俱來的精密查克拉控制力，讓她迅速適應了體內驟然變得龐大的查克拉流，並且用查克拉刺激自己的肌肉，達到快速復健的效果。
“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快點去修煉，不要給木葉帶來麻煩。”
在重新掌控自己的身體之後，琳對來探望她的四代目大人說道。
在決定施行封印時，波風水門就想好了後續安排，他讓暗部循著蹤跡找到了自來也老師，將琳託付給了自己的老師。
被找到時，自來也正在某個澡堂裡。
他看完徒弟的信後，驚的立馬跑回落腳的地方準備趕往木葉。
木葉怎麼會多出一個人柱力！ 這要是被別人知道可就不得了了。
匆匆趕回的自來也看著琳，對她柔弱的外表驚訝地挑眉，隨即恢復了那副不太正經的模樣：“嘛，既然是水門的託付，又是這麼可愛的小女孩，就交給仙人我吧！”
波風水門無奈的對不正經的師傅側面敲打了一番。
“我還以為琳姐姐會多在村裡呆一陣子……”
送別時，鹿月忍不住流露出不捨。
琳搖了搖頭：“我想變得強大，強大到能為自己負責。鹿月，按照你的說法，我如今的遭遇是因為曾經的我太弱了。既然有機會和三忍之一的自來也學習，我絕不能停滯不前。”
同一天，在琳跟隨自來也離開後，水門將另一項任務交給了鹿月。
“我會給你與帶土聯絡的許可權，他……對你，比對我要少一些戒備。”
然而，所有人都低估了帶土對琳的執念。
就在琳離村的第二天。
一股詭異的空間波動在野原琳曾住的房間中出現，宇智波帶土的身影邁出。
他看著空無一人的床鋪，整理得一絲不茍的房間，空氣中熟悉的氣息正在快速消散……恐慌和暴怒瞬間吞噬了他。
“琳——！”
下一刻，奈良族地鹿月的房間裡，空間再次扭曲。
帶土帶著一身幾乎凝成實質的煞氣，驟然出現在正躺在床上享受最後休閒時光的鹿月面前。
鹿月被嚇了一跳，猛地坐起，看清來人後更是滿臉錯愕：“帶土大哥？水門老師前兩天才把你的聯絡權交給我，你這……來的也太快了？”
這就來找琳了嗎，鹿月感覺自己的背後泛起了冷汗。
她面上還是一派自然，盯著他出現的方式，有些驚歎：“這移動方式，不是飛雷神之術吧，很厲害啊。”
“琳呢？！”帶土根本無視她的問題，面具下的聲音嘶啞，寫輪眼死死盯著她，“琳在哪裡？！為甚麼房間是空的？！”
感受到帶土幾乎要失控的查克拉，鹿月立刻舉起雙手做安撫狀：“冷靜！冷靜！琳姐姐醒了！”
他周身的氣息一滯。
“但是……她失憶了。不記得關於過去的所有事情和人。”
鹿月趕緊補充。
這個訊息如同重錘，讓帶土身體肉眼可見地晃動了一下。
緊接著，他眼裡壓抑的怒火再次升騰，看錶情彷彿下一秒就要去毀滅甚麼。
“是誰……是不是……”
“等等！你聽我說完！”
鹿月預判了他的反應，急忙喊道。
“這是她醒過來的代價！但你往好地方想想想，她醒過來了，醒過來就意味著無限可能啊，帶土大哥！”
帶土肉眼可見的梗住。
被吃的死死的啊，等琳完全掌握仙術，成為完美人柱力，該拜託她一拳將至今還在想著那個月之眼計劃的帶土大哥打清醒。
鹿月這樣想。
帶土緩了緩激烈的情緒，沉默了幾秒。
“琳，現在在哪裡？”他問。
“我也不知道，“鹿月嚴肅的警告道，“你絕對絕對不能去打擾她！”
“水門老師說，為了成為完美人柱力，成功壓制三尾，琳必須學會仙術。然後掌握仙術的過程風險很大，任何外界的干擾，都可能引發不可預料的後果，嚴重削弱封印！而且琳還活著的事情不能被別人知道，她的位置是絕對的機密。”
“……我明白了。”
然而，一個早已行走在叛忍邊緣的人怎麼可能輕易聽從勸告。
“就算你不告訴我，我也有的是辦法找到她。”
“哎，帶土大哥，你怎麼……”
鹿月心裡一緊。
“放心，”帶土打斷她，聲音低沉下去，“我只會……遠遠地看著她，確認她安好就行。這樣……總可以吧？”
他頓了頓，抬手，動作有些生硬卻又不失溫和地拍了拍鹿月的腦袋。
“謝謝你……救了琳。”
“那……月之眼計劃...”
鹿月試探著問，顯得有些得寸進尺。
帶土在面具下幾不可聞地輕笑一聲，保持沉默。
鹿月的瞳孔微縮，帶土並沒有完全放棄那種“完美的世界”。
宇智波帶土在掙扎。
他沒有放棄月之眼計劃，仍然創造一個完美的世界，一個沒有戰爭，大家都幸福的地方。
戰爭和創傷已經將這個鮮活少年的人格擊碎了。
—— ——
儘管帶土對波風水門的情感複雜難言，卻不得不承認，波風水門實在是一位足夠敏銳的人。
—— ——
從鹿月當時的轉述和帶土後續傳遞的零碎情報中，水門捕捉到了些問題。
例如，宇智波斑究竟從何得知的月之眼計劃？
先不提他為何選擇假死，他晚年的思想與行為都透著一股違和。
得益於四代目與宇智波族長富嶽曾是同窗，私交尚可，水門委婉地向對方探問，心想或許宇智波的家族秘辛中藏有線索。
沒想到，這一問竟真問出了關鍵。
宇智波一族常在南賀川神社舉行族會。
作為宇智波鏡的後代，在開啟萬花筒寫輪眼後，止水便在族會中擁有了發言權。
儘管四代目對宇智波態度寬和，但家族的處境並未得到實質性改善，進展緩慢，族內激進派的聲音此時已不容小覷。
身為秉持火之意志的和平派，止水每次集會必然到場。
也正因如此，他察覺到了異常。
作者有話說：
目前文中出現的角色，除了四玖和奈良一家人以外，大家都是純友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