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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渭竹小分隊全員到齊 這修仙界,文娛生……

2026-06-01 作者:大肉圓兒

第42章 渭竹小分隊全員到齊 這修仙界,文娛生……

好訊息, 小白沒丟,在楚澄兩人跑回去時還好端端地躺在江景辭的花園裡,慢條斯理地舔著舔爪子, 雪白的毛髮在冬日稀薄的陽光下泛著柔光, 姿態優雅從容地像是此地領主。

小白瞥見楚澄, 剛矜持地抬起下巴, 從容起身,若有似無的味道順著風撲了它滿臉, 小貓立時寒毛倒豎,呆在原地一動不動。

“你甚麼時候蹦下來的, 我都沒感覺到。”楚澄沒察覺異樣,靠近揉了把暖乎乎的貓頭。

味道更重了,冷厲如寒冰,帶著些許焦糊味,那是屬於雷霆的餘韻。

熟悉的制約與束縛感順著與楚澄接觸的手掌傳來,瞬間把它拉回那個絕望的下午。

燦爛的驕陽被雷雲吞噬, 早已經過千錘百煉的靈脈在雷雲下難耐地跳動著, 只待最後一下, 它就能擺脫這幅孱弱汙穢的皮囊, 漫漫仙途盡在前方。

可偏偏就是這最後一道雷, 撕裂蒼穹,粗如水桶, 帶著刺目的白光, 生生劈斷了它滿腔希望。

尾巴根傳來一陣一陣的抽疼, 小白瞬間炸毛,還沒回過神呢,身體已循著本能躲遠。

“嘿, 奇了怪了。”

江景辭挑眉,一整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師妹也有被貓嫌棄的一天呢?這看來是記仇了吧,是讓你剛剛把它丟下自己跑了。”

楚澄沒計較江景辭的幸災樂禍,小貓狀態明顯不對,像是受驚了。

她想上前安撫,然而這幾天快長成她隨身掛件的小東西此刻像是見了洪水猛獸,夾著尾巴四處亂竄。

楚澄連哄帶騙地追了好半天,連小祖宗的毛都沒摸到,幾圈下來,小白更是直接跳進江景辭的書房,任憑楚澄在外面叫破了喉嚨,都沒個白影。

江景辭也看出點不對勁,進去檢視了一下,出來時表情無奈:“這小祖宗縮在我書架最頂層的犄角旮旯裡,渾身炸毛不讓人碰,看樣子一時半會兒緩不過來了,先放我這吧,我替你伺候幾天,等它氣消了,你再來接駕。”

貓貓的心思人別猜,猜來猜去也猜不明白。

楚澄索性由著它去,帶著玲瓏先去內門報道。

這一去,就得到一個更好的訊息——

眾所周知,明德宗沒有符修長老。

所以,非常理所應當地,玲瓏被託付在柳半門下,成了楚澄名正言順的小師妹。

修仙界的規矩楚澄不懂,但按照她前世上學時的習慣,同門來新人了,那必然是要搞個迎新大會,藉著破冰團建的機會好好聚一場,彼此聯絡感情的。

而她,作為新老成員的中間人,責無旁貸地承擔了發起活動的職責。

正式聚會那天,小白也把自己調理好了,那條豐茂的尾巴像是面勝利的旗幟,被小傢伙高高舉起,一路威風凜凜地奔來。一見到熟悉的小院更是加速飛奔,像是一顆白色的炮彈,貼著雪地疾射而出,"唰"地一下撲回楚澄懷裡。

江景辭在後面追得氣喘吁吁,一看到楚澄就忍不住抱怨:“嘿,這小祖宗,我都說了今晚來聚餐它不聽,非得這會兒跑過來。”

越說越氣,呼吸還沒平穩呢,就撐著腿開始罵,“小沒良心的東西,怕你被野獸吃掉才好心來送你,你跟騎了風火輪似的,都不知道停下來等等我。”

小白才不管後面的代理監護人,或者說代理大冤種,它蹭著楚澄的腿就把人往院裡推,上上下下打量一遍後輕巧地跳進鋪著軟墊的貓窩,小鼻子嗅了嗅……

下一秒,整張貓臉寫滿了嫌棄。

“哈—”它衝著貓窩咧嘴,又回頭盯著楚澄,爪子不老實地扒拉兩下貓窩。

這是幾天沒住,嫌棄有灰等著楚澄清理呢。

楚澄:……

楚澄捏著鼻子認栽,老老實實地去換。自己養出來的小性子,除了忍著還能怎麼辦。

說是給玲瓏準備的破冰宴,但攏共也就是五個人,大家圍著院子中央那張不大的石桌坐下,這場面……

略顯空曠。

再看看桌子中間孤零零的兩個果盤並一壺茶。

寒酸,大寫的寒酸!

“咳咳,”楚澄努力搞氛圍:“吃靈果,喝茶,都別客氣。”

語氣豪邁,但硬實力多少差點。

但也真不怪楚澄摳門,實在是修仙界人人都是喝露水長大的小仙男、小仙女,崇尚辟穀清修,她找了一圈差點連水果點心都找不到,更別說前世數不清的破冰團建活動了。

這修仙界,文娛生活方面實在是亟待發展。

“挺好,挺好!”江景辭自持年長最大,率先開始打破尷尬,熱絡場子。

“往年就我們三過年,連個桌子都坐不滿冷清得很,今年可好,一下子多了兩個小師妹,師門總算熱鬧起來了。”

畢方立刻點頭附和,笑容憨厚:“是呀,是呀,今年的親傳交流會不能用人數當藉口了,咱們可得加把勁,不能再墊底了。”

這傻孩子嘴在前面跑,腦在後面追,說完才意識到這話不對,下意識地朝江景辭投去求救的目光。

“內門交流會?”玲瓏好奇地眨眨眼。

江景辭接過話頭,努力地挽回顏面:“咳咳,就是每年開春,宗門會組織各峰內門弟子送到小境界裡歷練,不過嘛,咱們長老手下人少,重在參與。”

嗯,他說得委婉,但也不妨礙楚澄和玲瓏聽明白,這三個人,多半是去打醬油的。

“今年……”江景辭猛地挺直腰桿,目光炯炯,語氣直白:“今年情況不一樣,今年不是有詹師妹和楚師妹了嘛,憑你們的身手,再加上月寒石的能力,我們定能一雪前恥!”

詹初雨拽飄帶的手一鬆,茫茫然抬頭,顯然人還在這裡,魂已經走了好一會兒了。

“嗨,畢竟我們剩下三個都弱不禁風,打打輔助還好說,但論扛起師傅門楣、保衛師門安康還得看兩位劍術卓絕的師妹。”江景辭笑意更深,言辭懇切又理所應當。

楚澄:“……”

好傢伙,這鍋甩得,比她的兵工鏟還順手。

楚澄無語,懶得反駁。

江景辭見好就收,立刻切換頻道,擺出副醫生查房的架勢,試圖維護自己的形象:“上次給你的補靈丹按時吃了嗎?靈氣運轉可還穩定?”

玲瓏點點頭,剛準備賣乖就被楚澄堅定製裁:“她撒謊呢。”

見所有人都看過來,楚澄不慌不忙地抬了抬下巴:“師兄不信把把脈。”

江景辭狐疑地探出手指搭上玲瓏的手腕。片刻之後,他臉上的笑容盡失,眼神銳利,帶著醫生的特有的威壓開口:“嘿…還真是撒謊,脈象虛浮,靈氣躁動中空,你這小屁孩,是去挖黑礦了?靈氣怎麼虧空得這麼嚴重。”

“應…應該還好吧,”玲瓏瞬間慫了,縮著脖子,聲音細若蚊吶:“我,我有分寸,養養就好。”

“有分寸就虧空成這樣,沒分寸那還得了!”江景辭聲音陡然拔高,對著不聽醫囑的病人痛心疾首地批評:“你這是涸澤而漁,殺雞取卵,要是靈脈受損了,看你怎麼哭去!”

楚澄也知道玲瓏的心病就是攢錢,不解決這個問題勸甚麼都白搭。

她敲了敲桌子,把眾人的注意力拉回來,丟擲一個重磅訊息:“師兄先彆氣,說點正事,我聽黃長老說我們九州慰問團下個月就出發了,我和玲瓏商量著準備做一批符籙帶出去換錢。怎麼樣,諸位師兄師姐有沒有興趣入個夥,賺點零花錢。”

都是同齡人,說起話來就直白了。

零花錢三個字,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瞬間盪開層層漣漪。

明德窮,內門弟子手頭也拮据,誰不想多搞點靈石去換法器靈丹,一聽到這話,就連社恐的詹初雨,眼睛都亮了一瞬。

江景辭狐疑偏頭:“你能帶出去?”

九州訪問團是代表宗門出去的,楚澄還能夾帶私貨做買賣?

“據說幾位長老商量著機會難得,正好帶親傳們出去晃悠晃悠,見見世面。”

楚澄把“見見世面”四個字咬得意味深長。

這就是各憑本事的意思了!

江景辭瞬間領悟,“唰”地一下搖開扇子,舉一反三道:“既然這樣,我回頭開爐,做幾爐上品養顏丹、回春散,女修就愛這些小玩意。”

“我,我不會煉丹也不會畫符呀。”詹初雨思考一番,顯然沒找到自己入夥兒的途徑。

社恐能主動參與進來楚澄已經很滿意了,立刻安撫道:“別擔心,不用畫,我們準備印刷。”

“印刷?”

除了早有準備的玲瓏其他人異口同聲地問。

“符籙也能印刷?”江景辭的聲音都快劈叉了,“師妹,符籙講究的是以靈力為引,以心神為筆,畫符的每一筆都需要蘊含著精氣神和靈力,你印刷出來的和蓋戳有甚麼區別?這玩意做出來能有靈力?能引動法則?能正常使用?”

一連串靈魂發問,字字句句都帶著“是你瘋了還是我瘋了”的荒謬。

“理論上能解決。”楚澄語氣很誠懇。

“那實操上呢?”江景辭追問,

“那得先實操。”楚澄笑容燦爛。

江景辭:“……”一口氣差點上不來。

“你都不知道能不能成,你就想著賺錢了?”

楚澄十分坦然地面對他的質疑:“還有一個多月呢,這麼多人,總能想到辦法。”

“我都想好了,師兄你是醫修,精通藥理和靈力流轉可以研究符墨配方;畢方師兄煉器出身,對材料結構和能量傳導最在行,就負責打造印刷模板。玲瓏是符修主力,負責設計最穩定最適合印刷的基礎符文。至於詹師姐,她心細手穩,可以負責質檢,每天晚上和我一起蹭點月寒石的回血能力儲存靈氣。”

楚澄拍拍桌子,餅子越畫越大:“你瞧瞧,是不是應有盡有!咱們分工合作,搞他個流水線作業,萬一成了,那就是開創修真界符籙量產化的先河,你想想,別人畫一張的時間,我們能印一百張,別人拿甚麼和我們鬥!”

江景辭聽得目瞪口呆,指著楚澄的手指都在顫抖:“你可真敢想!”

“嗨,夢想總要有的。”楚澄摸著鼻子,笑容無害。

江景辭搖頭試圖反駁,但他身邊先出了一個叛徒:“楚師妹說得對!試試又不虧,那模板雕刻就交給我吧,我之前幫著長老們練過字模,手上有經驗。”

畢方臉上的笑容憨厚而真誠,幾乎刺傷江景辭的眼。

“你……太好騙了!”

江景辭痛心疾首,準備找別的外援,奈何一抬眼就瞧見斜對面向來不怎麼說話的詹初雨在點頭,“我,我可以質檢,也可以給師妹打下手。”

“連你也叛變?”江景辭看著叛變的詹初雨和畢方,再瞧瞧一早就雙眼放光的玲瓏,深覺孤立無援。

他算是明白了,他就是這個家裡唯一的正常人。

但一群瘋子裡的正常人能有甚麼好下場。

“師兄,”楚澄拖長調子,雙手撐在石桌上俯身詢問:“咱們師門第一次全員參加的全員創業活動,你身為大師兄,就這麼拋下我們,你難道想這麼不合群?”

“我……不是,”江景辭被忽悠得一愣,遲鈍的大腦還沒來得及反駁自己純粹是覺得這個專案不靠譜,而非不合群呢,就見楚澄一拍桌子,十分霸道地宣佈:“既然不是,那我宣佈渭竹峰第一屆全員代表大會一致透過!”

“好!透過!”玲瓏第一個跳起來響應。

“好呀,一起幹。”這是傻乎乎準備幫忙的畢方。

等等,詹初雨沒說話,是終於醒悟了嗎?

江景辭滿含期待的偏首,正對上詹初雨奮力鼓掌的雙手。

……

他環顧四周,艱難地壓下胸中“眾人皆醉我獨醒”的悲涼,挫敗地舉起雙手,做出一個艱難的決定——打不過,就加入。

“但是,少給我派點活,我得多練幾爐丹藥。”

雞蛋不放在同一個籃子裡,這是他最後的倔強。

“那不一定。”

楚澄連騙都懶得騙一下,直接忽略江景辭的掙扎,一把將人的手按在他們搭好的手上:“渭竹小分隊全員到齊,我們的第一個目標——賺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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