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62章 第 62 章 少拿這事兒跟戚晏野談條……

2026-06-01 作者:喜予時

第62章 第 62 章 少拿這事兒跟戚晏野談條……

第二天睜眼, 頭很疼,身上的骨頭也疼,偏偏課還排在了早八。

七點四十那會兒, 陳紫格到她床邊揪過被子:“戚禾?還能起嗎?”

“嗯…你們先去……”

她頭快炸了,眼睛根本睜不開。

昨晚瘋完,戚晏野是真沒管她, 把她送回來就直接丟宿舍樓下了,上樓時候腿都是抖的,差點跪樓梯上。

見她是真起不來,陳紫格只好做罷:“行吧, 那我們先走了啊,你等會兒記得起。”

“好……”

接著就是三兩離開的腳步聲。

本來想的是再睡十分鐘就起的, 結果眼一閉,靠!五十分鐘過去了。

手機在耳邊瘋振,響到第三遍才把她叫起來。

那時候她還渾然不覺, 懶巴巴的拿手機,剛一接通, 陳紫格的聲音就火急火燎的撞進來——

“戚禾!你人呢!?”

“不想去了……”

“不行, 要點名!!”

“夏亦瓷都來了, 你趕緊!!”

“……”

陳紫格:“我聽上屆學姐說了, 這老師只要抓到缺勤就必掛,期末不給重點也就算了, 還故意卡59,你趕緊的!”

嘖…行吧。

認命的掀開被子。

嘩啦。

一捧涼水撲上臉頰, 渾渾噩噩的大腦總算清醒了點。

才發現椅子上還掛著件戚晏野的外套,是她昨晚穿回來的。

瞥了眼後,轉身去了衣櫃。

隨手掏了套衣服穿上, 出門的一路,邊走邊扎馬尾,路過垃圾桶的時候,沒忘被把戚晏野的外套丟進去。

來在路上就特別想抽菸,一直到教學樓癮也沒消下去,一摸口袋,發現除了一個手機和半包口香糖以外甚麼都沒帶。

行吧。

口香糖剛放進嘴裡,又後知後覺想起來,這還是之前從戚晏野那兒拿的,就連今天隨手撈的外套也是之前跟他買過的、同款的那件。

煩,煩死了。

好死不死,到了教室門口還碰上倚在樓梯口打電話的夏亦瓷。

不知道是不是實況照片那事兒讓她長了教訓,所以哪怕早八的課,她也能把妝化得一絲不茍。

視線接觸的前一秒,她還在講電話,內容是——

“那我的保鏢呢,你總得給個交代吧?……,不行,憑甚麼你替她道歉?”

而這句話之後,她就看見了她。

不知道這通電話被她打了多久,就連那一片兒的空氣都帶著濃烈的香水味。

視線接觸的瞬間,握著電話的呼吸和上樓的步子不約而同的、各自停頓了那麼三兩拍,彼此視線裡的不爽和寒意比刀子還利。

而後又各自別開,一個繼續講電話,另一個則面無表情的繼續嚼口香糖。

踏進教室前,聽到她電話內容的最後一句是——

“看你表現嘍?”

……

“可算來了你。”

陳紫格都怕她直接睡過去。

戚禾撐著下巴,困巴巴的往講臺看:“點名沒?”

“沒呢。”

陳紫格說完又湊過來提醒一句:“今天下午兩點教務系統開放,體育課是要選的,這個得搶,可以提前五分鐘進,要不然肯定會被卡出去。”

“好。”

課間休息時間還沒結束,身著中山裝的教授就已經站上了講臺,一開口就是特別標準的教授音,標準的古板和無聊。

方苗淼已經打了好幾個哈欠:“好久沒見這麼老款的老師了。”

“就是,連PPT都不用,全程手寫板書,真牛。”

但戚禾覺得催眠的效果更牛。

聲音又慢又沉,聽的她脖子像壓了個保險櫃,要困暈過去了。

好不容易熬到下課。

她出去買了杯咖啡,還順路買了包煙。

陽光亮的刺眼,商店附近的長椅被曬得發燙,她拿著剛買的咖啡, 在那坐了會兒。

困得很,身上也沒甚麼勁,就連惦記了半天的煙也不想抽了。

想打一架。

跟戚晏野。

“啪嗒——”

正咬著吸管喝咖啡的時候,身旁不遠處響起一聲打火機的脆響兒。

抬眸,看見夏亦瓷正抱臂站在距離自己幾米外的石子路上,一雙眼裡晃著笑,有點挑釁。

“他那貓名字起的挺好,跟我還蠻有緣的。”

戚禾不做評價,看一眼就收回。

然後就聽見她問:“準備甚麼時候跟他斷乾淨?”

戚禾眼睛盯著咖啡表面漂浮著的冰塊,不以為意道:“你去問他。”

“呵,你對他是真不上心。”

夏亦瓷:“那我不客氣了哦。”

“你試試。”

“不是試。”

夏亦瓷胸有成竹的跟她強調——“是、一定會。”

“你覺得你憑甚麼?”她反問完沒等她回,先堵一句,“不用拿甚麼兩家交好的噱頭說事兒,對他不管用。”

“你跟他家熟,可他剛回家。”

夏亦瓷不以為意:“所以啊,他要想被那個家承認,就得借我家的人情,我家的資源。”

說到這裡,她笑容變得自信又充滿期待:“以前的他或許會把你放心上,可是現在,他姓傅了。”

咖啡在手心裡轉了一圈,戚禾眨了下被陽光曬暖了的眼皮,語氣洋洋散散:“列了這麼籌碼,你最好是真有這個本事。”

“對了,提醒你個事兒。”

戚禾站起來,瞳孔被陽光灑成琥珀色,談判示威的樣子跟某人如出一轍。

“昨天的事我有錄音,該我的賬我會認,該我的責我會負,該道的歉我會道。那個保鏢的醫藥費我也會一分不少的出,你少拿這事兒跟戚晏野談條件,否則我們就魚死網破。”

她盯著夏亦瓷微妙變換的臉,做最後的警告:“不信你試試。”

……

後面還有課要上,所以最後還是回了教學樓。

咖啡喝了半杯,精神總算好了點。

下課時間剛過,手機就立刻來了個電話,掐著點兒打來的。

是之前雲姐推過來的,一個娛樂公司的經紀人,叫王場,之前合作過一兩次,覺得她能力還不錯,就想籤她,她不樂意。

所以這人隔三差五就蹦出來騷擾她一下。

周圍是稀里嘩啦收拾東西起身的聲音,她邊聽電話邊跟在人群后面,往階梯教室外走。

“幹嘛呢妹妹!這麼吵!”

“剛下課。”

“嘿!那正好。”

王場:“下午有個活兒,來不來?”

“不。”

“為啥?”

“腕兒大的可以拍,小牌大耍的不行。”

王場一聽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挺抱歉的嘿嘿兩聲:“上次是意外,這次的我保證靠譜!”

電話講到這,人也跟著下課的隊伍到了一樓,抬眼便瞧見門口圍聚著的不少看熱鬧的背影。

明明挺寬的地方,根本不至於堵,但所有人就跟被甚麼新奇事物吸引了一樣,縱使被人群阻擋也忍不住墊腳張望。

因為都不著急走,所以也就營造出了一種擁堵的假象。

“是那個——”

“國科大的那個男生!”

“就是他。”

“他怎麼來了啊?”

“來接人的吧?”

所有人話音指向的都是橫停在教樓門口的那輛暗漆色超跑,氣勢囂張,高調裡的低調。

駕駛位上的人今天一改往日的著裝風格,換成了剪裁利落的襯衫西褲,將暴力黑色系駕馭的得天獨厚。

沒打領帶,腕上一塊銀表,穩妥扣住那段修長腕骨。

很少戴眼鏡,但今天戴了。

壓得住眉宇間的狷傲盛氣,蓋不住一身野心的狂。

戚禾看見此刻貼在戚晏野耳邊的手機,與此同時,自己現在正通著的電話也被一陣臨時闖進來的來電鈴切斷——

“喂?”

她下意識接聽,以為是戚晏野。卻沒注意到身後傳來的高跟鞋聲,直到後肩遭受一記挑釁的撞碰。

她才聽見夏亦瓷同樣接聽來電的聲音——

“餵你到啦?”

氣氛與低論像喧沸的水,夏亦瓷的這一聲,成功將眾人伸頭張望的好奇轉變成向後回眸的注視和豔羨。

而那一刻,戚禾才反應過來,下意識看向車裡的戚晏野——

他已經將耳邊的手機移開,隨手扔向中控臺,夏亦瓷也掛了電話,跟戚晏野隔著八卦的視線對視了那麼一眼。

然後,拉開車門,上了他的副駕。

至於戚禾這,戚晏野自始至終沒理過。

不知道誰發出一句——

“我去,不會要見家長了吧?”

但沒人回應這個問題,漆長的車身揚長而去,留下一切止步於猜測。

-

戚禾的那通電話,其實是賀頌宇打來的。

跟王場找她的目的竟然一模一樣。

三人見面是在棚裡。

“早說你倆認識啊。”

王場一見著面就感慨這圈子有多小:“我當時就說,我這有一個業務能力特別不錯的攝影,結果他跟我說不用,非說自己也有認識的,結果鬧了半天,原來是一個人!”

完了又給她解釋原因:“原本定的那個攝影飛機延誤了,趕不過來,聯絡了一圈也沒有合適的。”

沒辦法,這才找她救急。

這個圈子確實挺小。

她跟賀頌宇是發小,夏亦瓷跟戚晏野家是世交,完了賀頌宇又跟夏亦瓷合作過劇。

既然都是為了正事,也就沒聊那麼多沒用的。

對接完拍攝細節和要求後,戚禾專心投入工作。

這次確實比上次順利,提前一小時收工。

差不多結束的時候,王場要請客,戚禾婉拒了,沒別的原因,就一個字。

累。

請客就意味著吃飯,吃飯就意味社交,社交就意味著要花時間和精力,而剛好,今天這兩樣她都沒有。

就只想休息,想躺在床上,甚麼都不去想的那種睡。

工作人員在收拾裝置,她坐角落看照片,賀頌宇這時候過來了,拿出一份三明治塞她懷裡。

她順著那節手腕抬起眸,看著他走到自己邊兒上坐下,順帶著說明一句:“我吃過了,這個給你的。”

“謝謝。”

她從早上到現在就只喝了杯咖啡。

賀頌宇看著她眉眼間淡淡的疲憊:“戚禾,從上次醫院到現在,你一直沒聯絡過我。”

撕三明治包裝紙的手一頓,細長的眼睫的眨了下,頭也往下埋了些。

她挺羞愧的。

“沒臉聯絡你,覺得挺對不起你的。”她說。

“如果是感情上,你不用愧疚,”賀頌宇,“其實我知道你對我沒那種意思,但我就是不甘心。”

說罷又苦澀扯唇:“主要是沒想到最後會是戚晏野。”

對於這句,戚禾沒用語言否認,只無聲的搖了搖頭。

“他跟夏家的事你知道嗎?”

“知道點兒。”

“他跟你說的?”

她搖頭,三明治不太想吃了,手臂擱在膝上,聲音有點悶:“是我自己聽來的,也有一部分是我自己看來的,他甚麼都沒跟我提過。”

賀頌宇聽得挺憋屈:“我也是現在才知道,原來他早就被傅家認回去了。”

“虧他當初還跟你賣慘!”

賀頌宇替她不平:“你倒是替他求情了,結果呢?他轉頭就搞我們家,連冀琛都被他搞走了。”

“真沒見他過像他心機這麼重城府這麼深的!”

“就他這樣的,誰跟他在一起能開心?”

戚禾想到今天夏亦瓷上他車的那一幕,想到周圍議論“見家長”的猜測,頭低了下,眼睛因酸楚眨了兩次,跟他說:

“沒事,反正我跟他也快完了。”

把戚晏野不當回事兒的是她,但也只是她而已。

如果只是她單方面不想,那輕易斷不了,但一旦戚晏野不再堅持,那一切就都完。

其實根本沒她想的那麼難斷。

……

回到宿舍,身心的疲憊已經達到頂峰,結果才後知後覺想起來自己體育課忘選了。

書桌上放著電腦,陳紫格站在邊上幫她看,登進去之後發現大部分課早就被搶完了。

陳紫格兩眼一黑,“完蛋,就剩籃球了。”

“籃球!!”方苗淼翻了個死亡白眼:“那個三步上籃可難了!!咱們學校更變態,還非要連續投中30個球才算滿分,低於10個直接掛!”

鄒以:“都選滿了嗎?確定沒別的了是吧?”

“對,確定。”

方苗淼:“好拿學分的課就別想了,根本搶不到,而且有的人直接免修。”

陳紫格:“誰免修?”

“夏亦瓷啊。”

陳紫格嘆了口氣,安撫的拍了下戚禾的肩:“沒事,籃球到後面多練練,應該不會卡太嚴的。”

戚禾聽著或安慰或吐槽的話,明明心裡沒有多大波動,但不知道為甚麼,眼淚就是止不住的流,到最後,甚至演變成了泣不成聲。

“哎呀別哭啊,肯定不止你一個選的籃球,也不一定就難,每屆的要求沒準兒不一樣呢。”

“別哭了別哭了……”

“我沒事……我就是,就是不會打籃球而已……”

一個選課不至於讓她如此,但所有事加起來,絕對是一件“選課”就可以壓倒的。

作者有話說:不是見家長,下章戚晏野會正式拒絕夏亦瓷,禾馬上就要承認自己吃醋了,苦了好久的野子馬上就要被承認了,大家別急名分馬上就有!!

A−
A+
護眼
目錄 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