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在清明禁卡杯把所有人當陀螺抽,用恐啡肽拿了冠軍,最終一戰還是太好用了,可惜不可能從表裡放出來)
(啊對,作者平時不更新是去打牌了)
(嘻嘻)
安普瑞沉默地走出了酒店房間,乘電梯來到了樓下大廳。
整棟酒店大樓已經被他們包下,格瑞亞迪決鬥學院的幾人守在酒店大廳裡,正邊喝酒邊看新聞解悶。魯斯餘光瞥見安普瑞黑著一張臉走出電梯門,笑著打趣道:
“看你這表情,要不是我知道你一直在房間裡,不然還以為你是好不容易留下的人才差點被搶了所以剛剛和別人打了一架呢。”
安普瑞:……你最好不是在揣著明白裝糊塗。
他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想掏手機發訊息卻發現自己氣急忘帶了。
“……通知其他人下樓,去主城區。”
阿巴頓撓了撓頭。
“馬格努斯他們已經成功把石碑炸了?可要是開‘門’的話在房間裡不是更好,為甚麼要去中央廣場?”
說著,他揮手在空中抓了一下。
“這不還是不能調動精靈之力嗎,沒成功啊。”
看著腦袋尖尖的阿巴頓,安普瑞有些憂愁地嘆了口氣。
“不,是去碼頭炸雞店。”
基裡曼看了眼手機時間。
“你要是餓了就點外賣唄,幹嘛要專門跑一趟,耽誤開‘門’怎麼辦。”
安普瑞明顯更憂愁了。
“去贖人,馬格努斯和察合臺被人綁了。”
萊昂放下了手裡的啤酒。
“誰幹的?”
安普瑞沒有說話,手指向酒店電視螢幕上正在播放的新聞,周身的憂愁幾乎要化作實質。
“他。”
畫面定格在了邢梁的臉上。
……
“呼~完工。”
忙活一番的邢師傅拭去額頭上並不存在的汗水,滿意的打量著自己剛剛雕好的卡圖。
【王宮的通告】
雖然中途有些許小插曲讓他離開耽誤了點時間,但他還是很快回來並在20分鐘內把【王宮的通告】卡圖雕在了石碑背面。
接下來,就該考慮怎麼進行偽裝了。
畢竟,但凡不是眼瞎,石碑背面嗨大個卡圖是個人都能看得到,他可不想自己辛辛苦苦雕的東西就這麼被毀掉。
修繕石碑的工人:請輸入文字。
“不過在這之前…”
念力從地上拾起剛剛邢梁毆打察合臺爆出的裝備:一把嚴重捲刃的長刀,飄到了邢梁手上。
這把長刀用多種合金以特殊工藝鍛打而成,其內部各類金屬分佈比例近乎完美,在保證堅韌厚重的同時不失鋒利,是一把難得的好刀。如果不是被察合臺拿來先砍石碑再砍邢梁的念力護盾,也不至於壞成這樣。
邢梁左手握住刀柄,右手兩根手指捏住了刀尖,微微用力。
“咔。”
長刀非常乾脆地斷成了兩截。
他控制著念力纏繞在長刀上,斷掉的兩截長刀被重新拼在一起,他集中精神將念力匯聚於長刀的斷裂處,也就是一兩秒的工夫,長刀恢復成被邢梁掰斷前的模樣。
“鐺,鐺。”
邢梁撤去纏繞在長刀上的念力,屈指彈了彈,確定了其能正常使用而不會斷裂。
“原來如此,因為念力變化和同化的特性,所以念力能夠根據我的意願修復物體。”
之前在刑徒據點醫務室看到的念力心臟,和剛剛決鬥最後【念力終結處刑者】能用念力將半毀的主城區復原,也是基於這兩個特性。
邢梁閉上眼睛,在腦海裡感受著長刀被念力修復的斷口位置。
“咔。”
長刀再次斷成兩截,斷口和剛才邢梁掰斷時一模一樣。
“而且…這份修復的狀態可以根據我的意願進行‘撤回’和‘還原’。”
像是反覆拖拽影片進度條一樣,長刀重複著修復—斷裂—修復的過程,這期間邢梁沒有再刻意控制念力,只是改變心中的意願,如此幾次後,他確信了這一結論。
這下事情就簡單多了。
邢梁揮手,念力將整座石碑包裹,宛若時光倒流般,散落一地的石碑碎屑飛回石碑碑面,石碑在幾個呼吸間便恢復如初,【王宮的通告】卡圖也隨之消失。他意念一動,碎屑重新散落,卡圖再次顯現。
以後他想在王城進行宣言時,只要撤回對石碑的修復讓【王宮的通告】卡圖顯現就可以無效其他石碑效果,而且在宣言後還可以隔空還原對石碑的修復,這樣就讓石碑背面卡圖被發現的可能性無限趨近於零。
“難道我真的是個天才?”
可惜他能達到的精度有限(精密度C),現在只能對一些結構組成簡單的物體進行修復,不然整的花活還能更多。
邢梁搓了搓下巴,順手還原石碑的修復後開“門”離開了中央廣場。
中央廣場恢復了平靜。
其實邢梁並不知道,或者說整個英魔託都鮮為人知的是,早在英魔託建國之前,四座石碑就已經以遺蹟的形式存在於此,石碑上的卡圖也是後世透過對遺蹟進行考古發掘得來。
沒有人知道石碑遺蹟究竟是為甚麼而存在,所有人都只當是史前文明治理城市的工具遺留。遺蹟幾經修繕成為了如今的中央廣場,原有的石碑被改造成底座,新的石碑在底座上重新建起,將石碑原有的效果進一步放大。
在邢梁走後不久,深埋於中央廣場地底、石碑正下方的某處,發出了輕微的嗡鳴聲。
“埃爾索羅斯萊特(古人類語:身份確認)……”
幽幽的紅光自黑暗中亮起,遠古的巨物從長眠中甦醒。
“咔嗒咔嗒咔嗒…”
塵封不知多少紀元的齒輪再次開始轉動,聲音在巨大的地下空間內迴盪。
“阿沃特瑞爾歐德瑞斯(古人類語:等待指令)……”
…黑暗中,一個又一個散發危險氣息的紅光亮起。
“咔嗒咔嗒咔嗒…”×N
齒輪轉動的聲音越來越多、越來越大。
“阿沃特瑞爾歐德瑞斯(古人類語:等待指令)……”×N
可地面上,甚麼都聽不到,中央廣場上,平靜依舊。
“咔嗒咔嗒咔嗒…”×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