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第九場決鬥就有些兒戲了。
泰格上場了!泰格先攻蓋放了三張卡!
輪到察合臺的回合!察合臺使用了【名推理】!泰格連鎖發動了【大宇宙】!效果拔群!
察合臺點了投降。
墓地都沒了他還玩個屁。
“奧爾塞斯決鬥學院對格瑞亞迪決鬥學院第九場,奧爾塞斯決鬥學院勝!”
現在還是積分賽(瑞士輪),每輪比賽勝積2分,平積1分,負不積分,四輪比賽後根據每個學院分數高低排出4強進入淘汰賽,最後淘汰賽再進行兩輪比賽。
6輪比賽,積分賽兩天一輪,淘汰賽一天一輪,加上開幕式,以及積分賽和淘汰賽之間要間隔兩天休整,交流賽會進行13天。
最後一天的決賽晚上會進行頒獎加慶功宴,之後交流賽就圓滿結束,第二天各回各家。
奧爾塞斯決鬥學院的話,四強還能爭一爭,但冠亞軍是不用想了,魔卡是一方面,決鬥經驗也是一方面。
歷屆交流賽奧爾塞斯決鬥學院成績基本都不堪入目的原因之一,就是奧爾塞斯決鬥學院自身所擁有的魔卡數量少的可憐,難以對交流賽學員形成援助,就是現在這點家底,還是畢業校友和任教老師自掏腰包才有的些許儲備。
這屆交流賽就算有邢梁不留餘力地贊助奧爾塞斯決鬥學院各類魔卡,他一個人的魔卡擁有量還是有限的,難以彌補奧爾塞斯決鬥學院與其他決鬥學院這麼多年來魔卡庫存的差距。
更不用說與身為英魔託的臉面:王城決鬥學院相比,其背後就是國家,整個國庫的魔卡都為之供應。
根本比不了好吧(設定上這個世界魔卡的數量遠遠多於遊戲王實卡數量,但大部分都是些效果意義不明的魔卡,所以後續劇情不會出現,僅為服務於劇情的背景板)。
不過現在已經贏了兩輪,進四強的可能性還是很大的。
所以邢梁這幾天打算忙點自己的事。
就比如自己體內到處亂竄打架的兩股念力的事。
雖然現在身體上的疼痛沒以前那麼強烈,已經降低到他不吃止痛藥也可以忍受的程度,但為了應對之後可能出現的各種情況,要儘可能保持完美狀態,所以這些能解決的問題還是要解決一下。
怎麼解決呢?億點小小的改造。
打好招呼今晚外加明後兩天都不回去後,邢梁和他們在體育館門口分開,孩子們和邢雅回到了伊戈爾家,邢梁則另外開了個“門”離開了。
他先去阿索特家族把班迪爾和瑞蒂兩個孩子接走,再重新開“門”,帶著兩個孩子和他一起去了刑徒據點。
奈徹所在的這處刑徒據點位置接近王城中心,對外宣稱是一處決鬥輔導機構,有英魔託官方認證的那種,因此邢梁帶兩個孩子過來並不會暴露甚麼。
小隱隱於山,大隱隱於市。
刑徒的人會偽裝成這裡的工作人員和決鬥老師,且定期以出差或者外出精靈界尋找魔卡等理由進行人員的值班更換。
他在來之前就和奈徹手機聯絡過,墨羽未來一段時間都會在這裡值班,都是玩鳥獸族卡組的,剛好讓兩個孩子來找他練練。
和前臺接待員打了聲招呼,把瑞蒂扔到決鬥室後,邢梁在工作人員的引導下,帶著班迪爾來到了奈徹的醫務室。
你問輔導機構有專業的醫務室會不會引人懷疑?拜託,決鬥打牌受傷甚麼的不是很正常的事嗎?要是不及時搶救可是真的會死人的。
奈徹給班迪爾重新檢查了一遍身體,確定邢梁的那次念力衝擊沒有對班迪爾身體造成甚麼後遺症後,他就被隨行的工作人員帶往瑞蒂所在的決鬥室。
畢竟接下來的畫面有些少兒不宜,小孩子還是不要看為好。
“那我準備開始宣言?”
邢梁赤裸著上身躺在手術檯上,歪頭看向正在準備手術器械的奈徹問道。
“嗯,可以了,不過我還是要再確認一遍,你真的要這麼做嘛?”
奈徹的聲音從口罩後面響起,聽起來有些發悶。
邢梁要做的改造手術不是之前和巴迪聊過的增加心臟或者肺這種器官移植手術,而是為了徹底解決他體內兩股不同念力相互衝突的問題。
雖然有刑徒之前同樣共鳴念動力族精靈的成員類似改造手術的相關經驗,但邢梁這種情況在刑徒裡也沒有先例,奈徹沒法保證改造的成功率。
之前光是讓兩股念力稍微分開的改造就要了邢梁半條命,如今想要徹底解決,那更是兇險萬分。
“當然。”
念動力防衛者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手術檯旁,為邢梁綁上了拘束帶,將他的四肢和頭部牢牢固定在了手術臺上。
防衛者將作為這場手術的安保人員之一,待在手術室內旁觀這場改造手術。
在無影燈的燈光照射下,邢梁眯了眯眼睛,隨即,幽幽的綠光亮起。
該宣言甚麼呢?
改造要進行很長時間,期間還會頻繁停下進行除錯,防衛者的宣言要留著預防突發狀況,只能由邢梁解除自身全抗後進行一次宣言。
保證成功率的話,失誤或者失敗?還是說倒黴?又或者排斥?
如墨汁滴入沸水中,以邢梁為中心,手術室內的空間迅速被念力浸染,直到填滿了所有空缺。
完成擴散的念力無聲地等待著,等待著邢梁下令,將不該存在於此的某物抹除。
思考良久,邢梁決定相信奈徹,讓她按之前他們兩個討論的幾種方法放心大膽地去嘗試。
在被扣上呼吸面罩前,他張開了嘴。
既然要進行試錯,那就…
“宣言:死亡。”
直接死不了,隨便怎麼改造,出了問題就讓防衛者宣言回去。
念力回應了他的命令。
……
醫務室門口,巴迪和送走班迪爾重新回來的那位工作人員碰頭,一起進入了醫務室。
奇怪的是,他倆進入醫務室後,一左一右站在手術室大門兩邊,面對著手術室站著,似乎隨時準備突入進去。
“他沒有加入我們,為甚麼上頭會同意奈徹幫他進行改造。”
那位工作人員雙手抱胸站立,右手食指一下下敲擊著胳膊,眼睛盯著“手術中”的燈牌,詢問一旁顯然是知道些甚麼的巴迪。
半倚著牆的巴迪打了個哈欠,剛結束了個艱難任務的他精神有些萎靡,瞥了一眼渾身緊繃著的同事,撇了撇嘴。
“我們後續有任務需要念終先生的宣言能力幫忙,所以這算是等價的交易,還有,放鬆點,首領都判斷念終先生是安全的。”
巴迪回憶了一下和墨羽一起出任務的那晚極具衝擊性的畫面:昏暗的燈光下,一地血肉模糊中,坐在椅子上低頭沉睡的邢梁。
以及現在他們兩個會站在這裡的原因:保證奈徹的安全,儘可能避免邢梁在改造手術中出現意外傷到她。
嗯,是安全的……口巴。
他們沒有察覺到,無形的念力順著手術室的門縫鑽了出來,慢慢填滿了這間醫務室,抹除了他們周圍的某樣東西。
就在唸力即將溢位醫務室繼續向外時,在巴迪他們身後看不見的陰影處,空間出現扭曲,無聲地開啟了一扇“門”。
東西在這裡消失,失物的主人自然要找過來。
(寫克蘇魯寫到神志不清,寫完發現一直沒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