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一下,把那豬妖給宰了。”沈青魚指著豬妖說道。
只是左右看了下,還是默默把自己劍匣拿了出來。
手下就這點人,還得養著給她種地,少一個她都得肉疼死。
沈青魚抱著劍匣就要往外走,衣角忽然被抓住,順著那隻手看去,是雲珏。
雲珏張了張口,猛然想起她已經不是一個多月前的嬌弱女子,到嘴的話就變成了:。
“你小心一點,別弄得太難看了,看著倒胃口。”
沈青魚嘴角微抽,還以為他會說點關心話,結果就這。
“怎能呢,我還得把你養得白白胖胖的,自然不能做出讓你倒胃口的事情。”沈青魚皮笑肉不笑地扯回自己衣角。
雲珏又張了張口,想說難看點也沒甚麼,人沒事就行。
可看她那樣,話到嘴邊就說不出來。
“我可真是有病,擔心她做甚麼?”雲珏垂眸用著只有自己才能聽見的聲音嘀咕。
【尊上,我認真給你看過了,最強的也只有宗師境,都不是你對手。】
沈青魚並沒有因此而放心,畢竟妖魔的數量太多了,沒有一千也有八百,數量比他們這邊的人還要多。
再加上它們體型巨大,看著就浩浩蕩蕩的。
沈青魚側頭在小梨耳邊說了點甚麼。
小梨聽完瞪大眼睛,忙朝身旁幾人招手,湊近低聲說了幾句。
那幾人聽了,也瞪大了眼睛,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
看看沈青魚,又看了看那豬妖。
此時的一人一妖正四目相對,‘含情脈脈’,那豬妖甚至流下了哈喇子。
“人,你好香。”豬妖對著空氣狠狠吸了一口,滿臉的陶醉,都快要把它給香迷糊了。
【尊上,它鼻子好厲害,竟然能聞到你的味道。】
“有沒有可能,它說的香,其實是所有人。”
【它嚇唬你呢?】
“嗯。”
沈青魚不喜歡太多廢話,手上的劍匣以極快的速度變大,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豬妖狠狠砸去。誰知道這廢話的功夫,會不會又有大批的妖魔趕來。
她這小小的降魔陣,可擋不住太高階的妖魔,還是速戰速決的好。
轟!
豬妖只覺頭頂一暗,剛抬起頭,還沒來得及看清是甚麼,就被甚麼重重砸到,隨即疼痛席捲全身。
狂噴了幾口血,眼前一黑,就甚麼也不知道了。
它身旁跟著的幾隻豬妖一看,嚇得渾身毛髮倒豎,轉頭就尖叫著跑開。
“衝啊!”
小梨激靈了下,很快就回過神來,立馬大叫著衝了上去。
落在後面的人聽到她的喊聲,也一下回了神,下意識也跟著衝上去。
沈青魚再次將劍匣高高舉起,瞄準妖魔群裡境界高的再度砸去。
轟!
又一隻宗師境妖魔被砸死。
眾妖魔一看,震驚不已。
“臥槽,那是甚麼東西?”有妖魔驚叫。
“我是不是眼瞎了,剛看見人族雌性連著砸死了兩隻宗師境妖魔。”
“俺也看見了,難不成俺也眼瞎了?”
“她衝咱這邊來了,快跑。”
“人族甚麼時候冒出來這麼一尊殺神來,比我們妖魔還要可怕。”
“我只是想吃點人族而已,還不想死啊。”
……
沈青魚揮舞著又大又長的劍匣,偶爾夠不著的,蓋子還會滑下去當加長板。
橫掃千軍,所到之處,妖魔通通被掃飛。
她的目標是宗師境的妖魔,若有不長眼的攔著,她也不介意清理一下。
雖不知長公主何時變得如此強大勇猛,可長公主都出手了,他們可不能就這麼幹看著,紛紛舉起手中武器衝了出去。
被劍匣掃蕩到的妖魔還沒來得及爬起,就紛紛被趕至的將士補刀。
一時間殺聲四起,慘叫聲不斷。
隨著一隻只妖魔倒下,小龍脈的眼神也越來越亮,看看戰場又看看自己的尾巴。
原來殺死妖魔,真的能增強它的力量。
不過似乎只有尊上,以及尊上的手下殺死妖魔才能讓它增強力量,大皇子及其手下鎮魔軍殺的,則對它無用。
戰鬥持續了半個多時辰,這第一波前來的妖魔被盡數絞殺。
幸運的是,雖然有不少人受了傷,但都活了下來。
血染了一地,地面變得泥濘。
妖魔屍體太多了,小梨挑挑揀揀,指揮著府兵把妖魔屍體分類。把能吃的,好吃的都挑了來,剩下的則挖了個大坑丟進去漚肥。
沈青魚似乎是累到了,在石墩上坐著,半個身子都趴在雲珏腿上。
劍匣就丟在腳邊,推蓋半開著。裡面灰濛濛一片,似乎甚麼東西也沒有。可雲珏曾親眼看到沈青魚往裡面扔了好幾個獸核,甚至還丟了一隻羊妖進去。
腿上的寒冰正在消退,明顯沈青魚在練功,眾目睽睽之下雲珏臉頰緋紅,卻一動也不敢動,怕打擾到她修煉。
小龍脈圍著劍匣轉了一圈,想要跳進去看,卻被一道無形的結界擋了回來。
沈青魚確實是累了,剛為了能速戰速決,她消耗極大。
好在有云珏這個大寶貝在,這般雖不及雙修恢復得快,但也算是比較省力的一種方式。
不知剛殺的那些妖魔夠小龍脈恢復多少,能不能帶著她來回走一遍天雲山。
若能得到天心果最好不過,若是沒有,她得趁早做好準備。
這大山青裡的妖魔可不簡單,百年前皇朝派兵攻下青城,曾有金丹高手坐鎮守城。結果還是守城失敗,金丹高手受到重創,至今暗傷未愈,據說壽元將盡了。
若想要守住這裡,她至少要到達金丹境。
雲珏這個大寶貝雖然好使,但想要將修為提升至金丹境,感覺還是差了點。
忽然她想起甚麼,猛地一下坐直身子。
“你,你別亂來。”雲珏神色一緊,忙抬手去捂她的眼睛,“你個瘋子,這裡連個房舍都沒有,有些事你想都別想。”
沈青魚先是怔了下,不知想到甚麼,嘴角微抽:“胡說甚麼呢,我不是那樣的人。”
雲珏冷哼:“你有前科。”
沈青魚摸了摸鼻子,將他的手拿了下來。
“放心吧,我還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