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嗎?”柳庭深側過臉看她。
輕弱而懵懂的語氣直接把柳青遲震蒙了。
“不是,你……你幾歲,你是男生哎,少年長成多少年,竟沒幹過那些事?”
柳庭深覺得自己像個無知被嘲笑的小孩。
他一雙劍眉緊皺著,說:“我……知道你說的那個,可是……”
可是因為親媽在他認知懵懂時期背叛家庭,跟姦夫男友私奔,導致他對男女關係一直懷厭惡心理,導致自身情感潔癖,精神潔癖,性潔癖,甚麼都潔癖。
明白自wei是怎麼一回事又怎樣,他又沒有幻想物件。
雖然現在有了,可他也沒想過用那樣孤獨的、形同自我舔舐傷口的方式來滿足對她的嚮往。
他想要的,是她用……
“別可是了,我的公主殿下,我們一起——”
“你叫我甚麼?!”含義不明的四個字刺激到柳庭深,他蹙眉,“那是甚麼……唔……麼……嗯呃……”
不給他質問的機會,柳青遲便用深情一吻堵住了他嘴。
引導側蜷著的人躺正,她將自己的手貼靠在同向的,他的手的掌心,讓他親自帶領她去探索他。
女人的柔情太能蠱惑人了,此時的柳庭深好似一支弦上之箭,不得不發。
“嗬呼。”緊繃的神經霍然一下掙開剎那,他體內頓時熱血四竄。
抓住柳青遲的手,他引領著她往軟衾深裡探進……
柳青遲猛一下驚呆了——
天地恍若初開,不周駭然難撼。
傻登登的,竟是不知所措。
嘴上主動說幫,實際她連見都沒見過。
只會不停地迎合他的吻取。
輾轉吻姿間隙,氣喘吁吁的柳庭深問她:“寶寶,自個……?”
籠罩她的眼神迷離,恍惚,仿若即將暈厥那般。
柳青遲嗯嗯搖頭,低喃:“不可以。做不了。”
柳庭深沒說話,眼神越發的幽暗。
不容喘息,他立即吻上她,同時把一句話喂她嘴裡:“寶寶,你獨自來,好嗎?”
“嗯。”柳青遲從喉嚨裡擠出一個音。
好人做到底。
山風狂襲,松濤掠耳。
柳大善人到底是高估自己了,最後還是得尋求幫助。
直待感到手指幾乎被勁悍的力捏斷,柳青遲才終於在毀滅中看到生的希望。
柳庭深挽著氣息紊亂的她,嗓音低沉地說:“寶寶,我肯定,你就是我的福氣。”
側過頸,輕吻她額頭。
柳青遲:“你是我的剋星。”
明明只是動了動手,卻看起來比柳庭深累得多。
“Shen,”柳青遲懶懶喚他,“我手上這……”
“我來收拾,乖,等我。”柳庭深將她頭輕輕抬起,放睡到一邊,揭被起身。
身上衣褲已然狼藉,他索性除去。
那……
柳青遲專業入殮,因為一些特別因素也接觸過男性,但入殮更多時候講究的是儀式感,幫死者做清潔的時候很多動作都是象徵性地進行。
尤其私部。
而且整個過程都有殮布遮擋著,不會看到那些奇奇怪怪的事物。
柳庭深是她目前真正意義上第一個看到的男性。
感覺很新奇,心情說不出的複雜。
思想間,她睜眼去看癱廢在床中一動不動的,回想它與柳庭深,回想它來時路。
柳庭深擰了毛巾回來,她趕緊閉上眼,不好意思目睹他,面對他。
柳庭深仔細給她擦乾淨手,才去自己清理。
倮裎著躺進薄被,擁抱住柳青遲,柳庭深問:“只顧幫我了,你自己還好嗎?要我幫你嗎?”
“不用。”柳青遲說,“快睡吧。明天林醫生不是要來給你治腳嗎,你精神養好點,不然他還以為你有別的甚麼健康問題,影響判斷。我去下洗手間。”
說著,她突然起身下床,到行李包取出一條新潔小內,藏也似的捏在手裡,到洗手間換上,接著把身上那條洗了放入烘乾機。
柳庭深看著她這些行為,心中無端難受,覺得自己作為她男朋友,很不合格。
柳青遲迴來後,他從後將她緊緊抱住,臉埋進她後頸。
暗下決心,一定要儘早克服那些障礙。
柳青遲聽不見他的心聲,只感覺有他抱著睡,很安穩幸福。
翌日。
林知寅聯絡柳庭深,說下午會過來幫他做腳踝按摩,柳青遲趁閒,去了趟公司。
每次她一出外勤或者接私活,她的自媒體賬號就面臨斷更。
運營賬號的小雪對此表示好難,建議她有時間就多拍些段子當庫存。
小雪經常鞭策她:“姑奶,既然想人生全面開花,就不能顧一頭放一頭,時間擠一擠,全部抓起。”
但是這兩天受兇殺案影響,她有趣的細胞活躍不起來,拍不了段子。
是以當小雪把寫好的劇本給她看時,她推開了。
小雪說不更新會掉粉的,掉粉了賬號價值就下降了。
柳青遲思慮一會兒,靈機一動,給小雪一些創新思路,拍攝幾期不用她出鏡但她不曾缺席的影片。
小雪是個心思靈巧的姑娘,對柳青遲的情緒變化頗瞭解,見她鬱郁沉沉的,便問是不是遇上甚麼不開心的事了?
柳青遲自然不能說本市出現了殘忍的剝皮兇殺案,因警方還未將此案公開,她不能洩露此種內部機密,只說:“有點累而已。”
小雪沉吟。
幾秒鐘後,她突然激動地掏出手機,開啟一個軟體給柳青遲瞧:“姑奶,你要不試試玩一下這個遊戲,聽說是解壓放鬆的。”
柳青遲看了眼那整體銀黑,有細微星子緩慢呼吸,簡潔而幽深的介面,蹙眉:“甚麼遊戲?”
“無際人生啊。”小雪說,指著頁面下方的開發者名稱,“看這兒:Boundless Life。”
“噢~”柳青遲恍然想到,“這是……是……”
? ?遲來的一定是因為途中遭遇磋磨,平臺自動刪減幾百字,某些地方可能前言不搭後語,我跟它磨不起,不改了,謝謝在追的讀者寶寶,請不吝斧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