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房間嗎?”陳唯唯問。
“我帶你們去看。”到了二樓,他開啟了正對樓梯的那間房。也就是在那裡碰到陳總的母親。
房間很大,是個套房,外面的房間有兩張床,一高一低,裡面的房間有一張大床。
相比那個小房間,這個房間又太了。
這個房間300怎麼樣,陳總問。
“太大了。只要裡面那麼大的房間就可以。”陳唯唯說。
“你們還是住先前那個房間吧。”陳總說。
“好吧。”沒有更多的選擇,只能退而求其次。
“明天早上8點吃早餐。”分手時,陳總說。
晚上兒子跟陳唯唯說要換酒店換房間,擔心老闆不高興,所以就撒謊說明天要離開。
但是第二天早上起來時,匆忙換了衣服下去吃早餐時,時間到了陳總見她們來了,問幾點了。
“8:08”陳唯唯答道。
陳唯唯從他的問話中似乎聽到了陳唯唯沒有遵守約定的不滿。
他給陳唯唯與兒子一人做了一碗粉,然後還走過來問他們要不要雞蛋。
先問陳唯唯,再問陳唯唯的兒子。當兩人都說不吃時,他有點失落,但並未表現出來。
陳總的老母親對陳唯唯的兒子很是熱情。說還有稀飯,饅頭。然後拿了一個饅頭給陳唯唯的兒子。看他們很高,陳唯唯問他們是不是北方人,老人說不是。
看來來去去吃早餐的人還不少。
好不容易忙完,陳總坐下來。
陳唯唯跟他說這裡不方便,說昨天自己打的花了不少錢。陳總說可以坐公交車,陳唯唯說自己不知道。陳唯唯說了半天客觀原因後,說自己晚上要換酒店,不住這裡了。
“不住這裡了呀。”陳總有點失望地抬頭問。
“嗯。就是行李不知道放哪裡?”陳唯唯問出了這個頭痛一晚上的問題,住哪裡行李都不知道如何放。拎著行李去玩更不現實。
“就放這裡,去市區要經過這裡,到時回來時彎到這裡拿走就好。”陳總輕鬆地解決了困擾陳唯唯一個晚上的難題。
吃了早餐,陳唯唯與兒子上去收拾行李,兒子不願意上去,陳唯唯大喊要他上來幫忙。本來想著要陳總來幫忙,但考慮他要給人做早餐,陳唯唯他們離開時又來了一撥人,估計忙不贏,所以就沒喊了。待他們兩人把行李費力地提下來,到了二樓時,陳唯唯看到陳總笑著從餐廳那邊下來。
“我發了資訊你沒看到吧,我說你收拾好了,我來幫你拿。”陳總說。
“哦,沒注意。”
然後陳總從那邊樓梯走到這邊樓梯,接過陳唯唯手中的行李幫忙拎了下去。本來陳總想連陳唯唯手中的包一起拎下去,陳唯唯不好意思,覺得還是自己拿著妥當。
到了一樓,陳總將行李箱靠邊,挨著架子放,陳唯唯注意到架子擺放的是茶葉與茶杯。
陳總問陳唯唯有沒有打車,陳唯唯說還沒有,見陳唯唯要提塑膠袋,他說不要提,猴子會搶袋子的。
陳唯唯說那就揹包吧。
陳總說包別背太重了,累,可以把裡面的東西拿出來一些。
陳唯唯就拿剛才準備提的袋把包裡的東西拿了一部分出來,然後拎著,看見旁邊的傘,問要不要拿。
陳總說不要拿,儘量輕裝上陣。
等車的過程中,提及昨天的行程,說兒子渴得要喝水,陳總說這時水不能大口大口喝,只能小口小口地喝。
本來約的是12點才能進去,讓陳唯唯找驗票的,跟她們說今天要趕飛機,想早點進去。然後這邊進去後,就告訴他,他再約另外一個門的票。
車來後,他一再招呼,進去後要記得告訴他。
這邊去南門,很快,十多分鐘,按照他說的方法,找了戴紅袖章的人,刷了證就進去了。
進去後,發了個資訊給陳總。
他問是刷身份證進去的嗎?
陳唯唯說是的。
他說好的。
上午的行程很累,主要是沒有規劃好,孩子看猴子耽誤了,同時往返也花了不少時間,到達另一個景點時已經1點多了。
這時陳總髮資訊來問陳唯唯在哪?
陳唯唯說還在南門這邊。
他說你們儘快。
陳唯唯問那邊是否可以隨時進。
他說可以,但儘量早點出去到那邊,記得是東門A線。
陳唯唯於是決定,這個景點看看就好,不走全程了,然後出了南門打的去東門。
事實證明他的提醒非常及時且正確,那邊兩個索道一個電梯,前後花了四個多小時,出來時已經六點多了。問及第二天的行程,另外一個景區有三條線,計程車司機建議暈車的話走C線,否則後面的行程都不舒服。
陳總說AB線都可以,但不建議選C線。被計程車司機的老婆蠱惑著讓她買票,結果發現,其實靠譜的還是陳總這邊。
詹蘋和李煙聽到這裡,不約而同地問,就這樣就到一起了。
不是,陳唯唯說。
還有後續呀,兩人起鬨道。
“你們不知道,他的一舉一動都溫暖到我的心裡。”陳唯唯說,“他的舉動紳士而大方,雖說是因為生意,但別人也可以不去那樣做。我老公就做不到這一點,去哈爾濱,提兩個箱子,他在旁邊看,說讓我提前體驗。這次來這裡,問要不要他提,他提了後發現很重,就說如果他一起去,他絕對不會提箱子。”陳唯唯深情地說。
“後來呢?”兩人同時問。
“後來,我又去了一趟,再後來,就是你們聽到的‘傳奇’。”陳唯唯說。
“哦,沒想到陳姐還有這麼浪漫呀。”詹蘋道。
“姐夫知道不?”李煙問。
“不知道,也許知道也許不知道。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很多事是發乎情,止乎禮。我們並沒有做更多過分的事情,如果說過分,可能是肉體沒出軌,但精神已遊離在肉體之外了吧”。
精神出軌是否為出軌呢?柏拉圖式,只有精神沒有肉體,而有些人只有肉體沒有精神。當人生如行屍走肉般生活,可能寧願肉體出軌也不願精神出軌吧。李煙在想,不過沒有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