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訊息比他預料的來得要早,結果是第三撥勢力與楚母和楚高峰均無關聯。
很多事情就是這樣,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大家都以為自己是黃雀,豈不知山鷹正張開口準備吃掉黃雀。
為了表示誠意,他準備親自去會見。第三撥勢力也準備派出組織第二把手與他相見。
時間就在今晚九點,未名茶樓,以前楚高峰與李煙約會經常去的地方。
聽到名字,他楞了一下,很熟悉的名字,也很熟悉的地方。他不知道對方為何要選擇此處相見,但想這個地方對方應該很熟悉,其實自己也很熟悉,他經常派人在這裡跟蹤楚高峰與李煙。
如果說第三撥勢力與楚高峰與關,那就是與李煙有關了。
他不禁搖頭笑了笑,他竟然小看了這個女人。
提前半個小時就到了那裡,觀察周邊的環境,發現周圍並沒有異樣,看到來他與她的見面不過是一場普通不過再普通的會面。
大概9點差10分時,他見她穿著連衣裙,短高跟,一步一步地來到茶樓,並在蹬蹬間上了樓梯,來到指定的包廂,也在準備9點時出現在包廂門口。
他看了她一眼,發現她身材恢復得很好,生了孩子的她更多了一份丰韻,舉手投足間,女人味十足。
她也看到了他,並未表示驚異。他很吃驚她見他未露出驚異的表情。
“請坐。”李煙對他說,“楚局,您終於露面了。”
“你怎麼知道是我。”楚局問。
“猜的。還有誰比您更瞭解高峰,然後更能針準打擊呢?”李煙說。
“看不出來,短短的一兩年,與我最初見的丫頭已經判若兩人。”楚局不由得感嘆道。
“沒辦法,都是您‘逼’的”。李煙調侃道。
“說吧,合作的目的是甚麼?”楚局問。
“我想得到楚高峰。”李煙開門見山地說。
“他已經是一個廢物了。”楚局道。
“那是在您那裡,在我這裡不是。”
“我能得到甚麼?”
“只要把高峰給我,您可以得到您想要的一切,楚家,小美還有孩子。”李煙肯定地說。
“你摸得怪清楚的。”
“不然怎麼跟您談呢。”
“我有個提議,看你是否需要考慮?”楚局說。
“甚麼?”李煙問。
“放棄他,跟我。”楚局帶著猥褻的眼光看著李煙道。
“楚局您高高在上,豈是我等小人可以高攀的。我只是一介小女子,只想擁有平凡的人,過普通人的生活。”李煙輕輕地說。
“呵”楚局輕笑了一句。“你能弄一個這麼大的勢力,就可看出不是普通人可為的。”
他站起來身來,走到李煙身邊,手在李煙的肩膀上輕輕地劃過,“做我的人如何?”嘴巴湊到李煙的耳邊。
李煙沒有說話。
而是緩緩站起來,離開楚局的控制範圍,笑道,“您的女人太多,我做不了哈。”
然後一步一搖地離開了包間。
楚局看著她離去,被激動的慾火被怒火所包圍。
隨即,他打了電話,吩咐道,“帶個妞到10樓去。”說完掛了電話便離開了。
殊不知,這一切被楚高峰全部看了個究竟。
楚高峰也輕笑道,“小傢伙越來越厲害了,對付色鬼也有了一套自己方法。”手撫了撫嘴巴,想著有一天見面時,要好好地欣賞欣賞她一下。同時也證實了,小美背後那個人就是他敬愛的大哥。他只是不明白,自己的大哥為甚麼要整這麼多事來,好好地問他要不就行了,為何一而再再而三地逼他入絕境,置他於死地。還要把自己的女人安插在自己的身邊,當做自己的孩子。
李煙自己開車離開了,她感覺後面有人在注視她,她知道那不是楚局那種陰險的目光,而是善意的關懷的目光,她想應該是楚高峰。來這裡時,她派人捎了個信,沒想到他果真來了。
到家後,她趕緊脫掉了身上的裙子,被楚局劃過的痕跡還在那裡,讓她很是難受和不舒服。
到了浴室,好好地衝了一下,連同她與他會面的氣息,似乎全部要透過這滾燙的水沖刷乾淨。
洗了好一會兒,媽媽叫起李煙,說孩子要吃了,李煙才穿戴好出來。
月嫂早在回家前就離開了,所以孩子主要是李煙的父母幫忙著照看。
李煙本來說再找個保姆一起看孩子,李煙的媽媽說,家裡多個外人不舒服,自己兩個人可以帶得過來,李煙也就沒再堅持了,加之自己也是上一天休一天,自己休息那天就多帶下孩子。只是可惜,孩子這麼大了,還沒看見過自己的爸爸。
楚高峰並非沒見過,李煙離家後,他就偷偷過來了。跟林度調換一下身份很容易,李煙的父母並沒發現。
小傢伙在楚高峰的逗弄下,開心地吃開心地拉,每次李煙回來,發現孩子總是樂呵呵的,比自己帶的那天活潑可愛多了,問父母怎麼回事。
李煙父母說,林度帶的好,經常逗他笑,跟他玩,雖然一兩個月的孩子睡的時間多於玩的時間,但是隻要清醒,林度就陪他玩。
李煙很納悶,林度那個悶葫蘆能逗孩子開心,不相信地搖了搖頭。
回頭李煙問過林度,林度說是的,李煙也就不再說甚麼。反正是不信的。
跟楚局見面幾天了,對方貌似一點動靜都沒有。
小美還在醫院躺著,孩子也在保溫箱待著。
楚母很是焦急,母親母親躺著,孩子孩子躺著,高峰成天不見人,來了也是待一會就走了,楚局那一家倒是經常過來,不過他們關心孩子則多於關心母親。
楚母不明白為甚麼?暗黑高手,調查了半天也一無所獲,說是對方直接把資訊攔截了,得不到。又聽說有第三方勢力也參與了其中,聽說二者還達成了合作意向。
楚母聽到彙報,大怒,竟然還有人揹著自己在下面搞小動作,如果讓她抓住,看她不好好地教訓他們一頓。
楚局和李煙聽到,都淡然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