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週日,李煙還是一大早就起來了,因為想著要見未來的婆婆,心裡還是有很多忐忑不安。楚高峰的媽媽上次見過一次,李煙覺得她是一個打扮精緻的人,同時對於家世可能也會有要求,而這點李煙是無法滿足的。她對於李煙本就有偏見,如果讓她接受,可能只能按楚高峰說的去辦了。
做了早餐,叫楚高峰起來後,兩人吃完,李煙收拾好碗筷,便開始收拾自己。李煙不喜歡濃裝豔抹,簡簡單單地打了下粉,畫了下眉,然後塗了點淡淡的口紅。衣服方面,特意選了一箇中規中矩的裙子,想來是可以讓老人家接受的款式。試了後,特意問楚高峰行不行。
楚高峰見李煙為了見自己的母親在那裡忙乎了半天,開導她說。
“有些人喜歡你,你隨意穿,她會喜歡,如果不喜歡你,即便你盛裝出行,她也看不順眼,就按自己的心意來,穿自己最舒服的衣服做自己最舒服的事就好。不必刻意討好迎合。”
李煙說為了不給你丟臉,我做作一下也是可以接受的。李煙為了匹配楚高峰的高度,特意穿了一雙高跟鞋,平時她都不會穿的。
出發前,李煙又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行頭,才放心地跟著楚高峰離開了家。
楚高峰的母親跟楚高峰住在同一個小區裡的,不過那邊是別墅區,雖說在同一個小區,但是走路也要二十分鐘,看李煙穿著高跟鞋不方便,楚高峰決定還是開車過去。
等他們到時,楚局一家三口已經到了。楚母正在跟楚局的孩子說話。
見楚高峰與李煙進來,楚母的臉色一下子冷下來。李煙看了有點不舒服,但還是耐著性子跟楚高峰走了進去。
楚局和夫人坐在沙發上陪楚母聊天。李煙第一次看到楚高峰的嫂子,看起來人還比較溫和,跟粗壯的楚局相比,一粗一細,形成鮮明的對比。見到李煙進來,楚高峰的嫂子淺淺地笑了笑,算是打了招呼。
禮物是楚高峰提的,楚母見楚高峰拿著禮,趕緊站起來吩咐傭人把禮接過去,說楚高峰身體還在恢復中,怎麼又是開車又是提重物的,也不知道心痛一下。明裡暗裡就是說李煙不懂事。
“媽。”楚高峰聽不過去,叫了一聲。
“多虧了李煙的精心照顧,不然峰兒在床上還得再待一個月。”楚局說。
見楚局為自己說話,李煙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阿姨好漂亮。”楚局的女兒說,進門時,李煙說給了一個玩具給小女孩,這時來了強助攻。
“坐吧。”楚母吩咐道。
大家閒聊了一會,楚高峰言歸正傳,進入話題。
“媽,我今天帶小煙是來認門的,昨天我已經見過小煙的父母了。我們準備結婚,希望得到您的祝福。”
“就結婚了?”楚母吃驚地道。她以為楚高峰不過又是玩玩而已,怎麼可能會真心。她能數過的女孩子,沒有一打也有一週了。看這李煙也不甚麼國色天香,比楚高峰任一前任都要遜色,也不知他看中她哪一點。
“是的。她的父母已經同意了。”
“我還沒有同意。”楚母冷冷道。
“媽。不管你同意與否,我們都會結婚的。”楚高峰硬氣道。
“媽,你不是要抱孫子嗎?”楚局說。
“你家懷老二了?”楚母開心地問。
“不是我家,是高峰那裡。”楚局說。
“是未婚先孕呀,那可更不行了。”楚母道。“好女孩的人家不會是這樣的。”
“媽,小煙是為了照顧我才住到我那裡的。人要知好醜,懂感恩。”楚高峰生氣道。
“不管你同不同意,我都結定了。”說完,拉著李煙便要離開。
“高峰,雖然我很想跟你結婚,但是,我還是希望我們的婚姻能得到你媽媽的祝福。不要惹你媽媽生氣好嗎?”李煙小聲地對楚高峰說。
“媽,一看小煙就是個懂事的孩子,比某些任性的大家閨秀好多了。我喜歡。”楚高峰的嫂子說。
“再不結婚,你兒子就找不到老婆了。”楚局開玩笑地說。
“是的,好不容易碰到一個要我的人,還是請媽成全吧。”楚高峰說。
“孩子大了不容娘。你自己看著辦吧。”見大家都為李煙說話,楚母不好再為難下去,順水推舟說了句。
“謝謝媽。”楚高峰朝楚母燦爛地笑了下。
“看見你笑真難得。”楚母沒好氣地說。
“夫人,菜已上齊了,可不可以開桌了?”傭人跑過來問。
“開飯吧,難得一家人在一起。”楚母說。
桌子是長條形的,楚母坐一頭,楚高峰李煙坐一邊,楚局一家三口坐一邊。吃飯時,李煙儘可能吃自己邊上的菜,也時不時幫楚高峰選擇他能吃的菜。楚母看到李煙對待楚高峰很耐心細緻,不由得笑了笑。雖然她心裡一直想著讓李青做自己的兒媳婦,但是楚高峰不滿意,這事也不能強求,只能順風順水,一切看情況吧。
吃完飯後,李煙站起來時,不小心扭了一下。走路有點一拐一拐。楚高峰知道是高跟鞋惹的禍。楚高峰立馬要抱著李煙上車,李煙拒絕了,說你身體還沒好,不能用力。我自己可以走。楚母也知道李煙是因為高跟鞋的原因,忙吩咐傭人拿來一雙平底鞋給李煙穿。換了平底後,雖然人矮了點,但李煙整個人的狀態放鬆了很多。
“做自己就好,不必強迫自己去迎合別人。”楚母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
“謝謝阿姨。”李煙小聲地說了一句道謝。
然後兩人告辭離開。
兩人走了後,楚母問楚局,女孩子的情況都摸清楚了嗎?
“是的。家庭簡單,社會背景單一。”楚局說。
“這就好,太複雜的家庭不適合高峰。女孩子還不錯,但還需要歷練一下。”楚母說。
“我知道,她已經透過了兩關。”
“必須透過十關,這是進楚家的基本要求。”楚母嚴格地說,“不能讓高峰知道。”
“知道了,我們也走了。”楚局說。
“走吧走吧,有空多回來看看。”楚母擺了擺手,讓他們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