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之前那些大案難案都是你破的?”李煙興奮地問。
“我參與了很多。不能說90%,至少80%是吧。”楚高峰說。
“你真厲害。”李煙摟著楚高峰說。
“能破案,幫助受害者減輕痛苦,幫國家樹立公信力,但是犯罪分子則不那麼想,他們是恨我入骨。這也是我要自我隱藏,也不能讓自己的家人暴露的原因。”楚高峰說。
“我明白了,我一定不會給你拖後腿。”李煙肯定道。
“知道你這個小頑皮,遇到危險一定不能盲目行動,生命永遠高於一切。”楚高峰再次對李煙交待道。
“嗯。”李煙在楚高峰懷裡撒了個嬌。
“以後就住我這裡吧,你一個人在外面,我不放心。”楚高峰說。
“讓我考慮一下。”李煙回答道。
她不是不想跟楚高峰住在一起,但是現在這樣同居也不是一個事,現在楚高峰對她是有情又有愛,但是一旦時間長了,情淡了,愛沒了,而兩人穩固的東西甚麼都沒有,到了那天,如果自己還愛著楚高峰,自己又豈能輕易地離去;如果自己不愛楚高峰了,又如何開口說再見。李煙還沒想好。況且兩人一直停留在兩人階段,雙方的父母都沒有見,楚高峰也沒有提出見自己的父母,也沒說帶自己去見他的父母。得不到父母認可的婚姻未必的好婚姻,得不到父母祝福的伴侶未必是良伴侶。
第二天早上,楚高峰將李煙送到辦公室後,便來到了公安局。
進入副局長辦公室。楚局正在打電話,見楚高峰進來,說了兩句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昨天的事情是你乾的是不是?”楚高峰直接了當地問。
楚局沒有回答,而是走到門口把門關上。
“坐。”吩咐楚高峰坐下。
“對。”楚局乾脆地回答道。
“為甚麼?”楚高峰問。
“因為你需要。”楚局肯定地說,“你需要的是一個可以跟你肩而立的戰友,而不是一個時時需要你照顧的弱者,你的身份決定了這一切。”
“我不幹了行吧。”楚高峰賭氣道。
“這不是你的風格,你不會為了一個女人放棄自己的理想和信念,也不會為了一個弱者放棄自己的抱負與良知。”楚局肯定地說。“還有你同伴的犧牲,這一切都不是白白浪費的。”
楚高峰沒再說話,沉默了良久。
“不要有事沒事就去打擾她。”楚高峰站起來,丟下一句話便走了。
此時李煙的手機收到一條簡訊:你透過了第二關。
其實李煙昨天從楚高峰的開始緊張到聽完講述後的釋然,可以看出,這一切並非真的,而是有人設計並在考驗她。這個人分明就是他那個哥哥。
李煙也在矛盾中思考,她是真的愛楚高峰,願意與他並肩而立,但是她真的是害怕,畢竟她在家裡是老大,一旦自己有了甚麼不測,讓年邁的父母,還需要照成的弟妹如何是好。這也是她沒有立即答應楚高峰搬到他家的主要原因之一。她相信楚高峰是個有責任的男人,不管他將來是否會一直愛她,但他一定會一直照顧她。但如果她踏進了他的家門,就將不能再回頭,所以她需要好好地權衡與思考。
楚高峰從楚局辦公室出來後,被劉局攔住。
“不要跟你哥置氣。到我辦公室坐坐。”劉局拉著楚高峰去了自己的辦公室。
到了劉局辦公室,楚高峰在沙發上坐下。
劉局坐到了他對面。
“關於案,有沒有甚麼想法?通緝令發出去快兩天,沒有任何反饋。”劉局說。“這個案子影響很壞,讓百姓不安,讓那些做生意的老闆也不安,銀行也不安,大家有錢都不敢去銀行存,也不敢去銀行取大額款項,取款不是派車隊,就是請了專門的保鏢公司,弄得城裡的人人心惶惶,這個案犯一天沒抓到,大家一天不得安寧。”劉局說。
“現在上面下命令,必須在一個月內破案,現在已經過去了兩週,還有不到兩週的時間,時間緊任務重呀。”劉局搖搖頭說。
“他會藏在哪裡呢?”楚高峰心裡想,但是沒有說出來。
“我回去想一想”。楚高峰說,跟劉局打過招呼後便離開了公安局。
此時最好回單位。
“沒事不要往我這裡跑,有事我會找你。”楚局說,“不要暴露了身份。”
“知道了。”楚高峰說完結束通話了電話。
進電梯時意外碰到李青。
“峰哥,好久不見。你知道嗎?有天晚上我接到一個嚇死人的電話,凌晨兩點要我去醫院,說如果不去,你就會死,我在想‘呸呸呸’,誰這麼缺德,要咒我們峰哥,峰哥現在不是好好的。我當時一猜就知道是惡作劇,立馬掛了,第二天有事又給忘了。峰哥不會有事的,是那些人瞎編,或者說要詐騙我。幸好我沒有上當。”見到楚高峰,李青喋喋不休地說個不停。
“是真的。”楚高峰說,“可惜你錯過了。”
“真的?”李青不可置信地看著楚高峰,這哪裡可以看出是要死的人,分明是意氣風發的少年。
楚高峰不想再搭理,到了樓層趕緊出去了。
扔下錯愕的李青。
李青不明白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不應該是這樣的,她想。她急急地追過去,可楚高峰早已走得不見蹤影。
她跑到劉律辦公室,劉律見她進來,就明白她的來意,還不等她開口,便說,你已經出局了。
劉律很清楚楚高峰家裡的情況,也知道他們會用甚麼手段去測試別人,而李青在面對挑戰時選擇了退縮或者逃避,這是楚氏家族絕不可忍受的,即便你表現得再狂熱,或者即便犯了一點人間都會犯的錯,那些錯不會影響他們對你的判斷,但是一旦在困難面前選擇退卻讓步,把機會白白的給別人,這樣的“錯”,雖不能說是錯,但卻是他們絕不能容忍的。
淘汰是自然而然地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