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蘋離開後,李煙才有機會與林度掰扯他與詹蘋的事情。原來事情是這樣發生的。
那天李煙陪楚高峰去簽約,一天都在外面晃盪,晚上也是很晚才回來。詹蘋不知李煙何時回來,早早睡了,沒有關門。林度在外面辦公室一直在看電影玩著遊戲,突然聽到有人在抽泣,他開始以為是電影裡發出的,後來聽不像,循聲而去,發現聲音是從房間裡傳來的。敲著門問,詹蘋怎麼啦,沒有回應,而且哭聲越來越大。於是只得推門而入,只見詹蘋躺在床上,披散著頭髮,淚眼漣漣,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一下子激起了林度小男人的保護欲,慢慢撩開披散的頭髮,一張精緻的小臉露了出來。突然,詹蘋抓住了林度的手,進一步抽泣。原本想收回的手,此時不知如何是好,只得任由詹蘋抓著握著,然後被她扯著,整個人趴到了詹蘋身上。碰到一處柔軟,林度的心禁不住砰砰直跳。嘴不自覺的碰到詹蘋的,詹蘋好似得到安慰般,將舌頭伸了出來,然後兩人開始互相攪動。好一陣暈眩。林度不知道這一切是怎麼發生的,也不知是怎麼結束的,當大腦被抽空,世界停止後,辦公室的電話聲打破了兩人的慌亂與混沌。
其實就是被李煙撞到的那次。有了第一次,紙被捅破後,後面的發展就順理成章了。不知是心機女扒拉了純情男,還是心機男上了已婚女,總之,相著七八歲的兩人就堂而皇之的開始了戀愛。當然這一切都是揹著李煙進行的。如果不是李煙偶然提前回來撞到,估計想破頭也不會猜到兩人之間的“姦情”。
”你們現在怎麼辦?“聽完林度的講述,李煙問。
“不知道。“
”來真的嗎?“
”不知道。而且你也可以看得出來,她其實另外還有人,只是我們都不知道而已。”
李煙可以感受得到,詹蘋雖然不知那個人是誰,但是看到詹蘋為了回去左右試衣,不停地裝扮,只能說那個人的分量在她心裡很重,不然她也不會如此費盡心機。
楚高峰回去了幾天,到的時候回了個資訊,後再訊息。
老闆說要回去述職,李煙買了臥鋪票和林度一起返回。由於在A市只待兩天,租房也不易,兩人就都住在詹蘋家裡。是詹蘋邀請的。詹蘋的房子是一個一室一廳的小套房,臥室很大,空廳餐廳一起,很小,廚房也是隻能容一人站立,更多的人也無法插足。嚐了詹蘋親手做的飯菜,覺得這女人真不簡單。
晚上,李煙與詹蘋睡大床,林度睡在一張開啟的沙發上。睡夢中,似乎聽到有人下床,有人走動,嘴唇碰撞的聲音,李煙儘量剋制,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但是那些攪動的聲,聲聲入耳,讓人難以入眠,也不知過了多久,碰撞聲沒了,床另一側開始塌陷。
第二天早上,頭痛欲裂。去單位見了老闆後,自己就去辦另外一件事。詢問戶口遷入事項。沒有房子落戶較難,也沒有人願意接受李煙的落戶,看來戶口遷移之事只能另做商量。晚上李煙不想再去聽風聲與雨聲,自稱去另外一個同事家有事,不再去詹蘋家。
回去前給楚高峰打了個電話,問能否見面,楚高峰說不在A市,去了其他地方,出差後直接回家,年後再見吧。李煙心裡有點悵然若失。人與人的關係鐵不鐵,就看過年能不能在一起過。如果是一般關係,電話簡訊就好;如果關係再進一步,可以見面敘舊;關係到了第三層,就可以一起過年或者說跨年了。如此看來,李煙與楚高峰的關係目前尚停留在第一層,電話簡訊問候層。
回家是坐的火車,然後再轉汽車,幾個小時就到了。在家裡呆了幾天,見了親戚,拜了年,時間很快就到了要返程的日子。可是不知為何,李煙突然病倒了,全身無力,四肢痠痛,票是提前就買好的,這時買票並不容易,李煙是在回來時就買了返程的票。於是父母叫了個醫生,直接上門服務,李煙一邊躺床上,一邊打點滴,幾瓶下來,你的狀態也好了很多,然後拎著行李直接去火車站。也許是藥下得比較重,不過是幾瓶藥水的功夫,李煙就從一個奄奄一息之人變得生龍活虎。
李煙與林度差不多是同一個時辰到的。林度說自己沒買到臥鋪票,站票加坐票過來的,相比林度的狼狽,詹蘋則高調得多,回去時是飛機,過來時又是飛機。全然沒有林度在火車上站了十多個小時的辛苦與疲憊。
這次過來後,詹蘋與林度絲毫沒有了過去的那種遮掩與掩飾,有時當著李煙的面也在那裡調情叫笑。李煙甚是難受。本來是一個穩固的三角形,現在則成了一個倒三角,他們兩人在底端,李煙一個人在上端。有時做甚麼決定,原來三人有商有量的,現在基乎是以詹蘋的意見為意見,全然不再顧及李煙的感受。李煙一度沉浸在痛苦之中,晚上一個人騎著單車在BJ的街頭狂飆,或者跑到附近的師範大學聽課,唯有此才能消磨她對二人的不滿。她想過離開,離開去哪呢?沒有家境,沒有背景,沒有人脈,獨自流浪在北京街頭的小白兔,到處都是獵人的暗槍,也許一不小心就成了別人的獵物。每天就這樣混混愕愕地過著,直到有一天老闆的電話召喚打破這種平衡。老闆本來是要把BJ分站撤銷,無奈某位領導硬塞了一位小蜜進來,當然也給單位帶來一些業務,為了養這個小蜜,BJ分站也暫時的繼續存活。當然這也是李煙所期待的,畢竟現在自己不是一對二了,至少是二對二,詹蘋的撒嬌做妖在新來的同事面前絲毫不起作用,礙於新同事,林度的態度也有所收斂。李煙不知道BJ站目前存在的原因是甚麼,是為了擴大業務,還是解決領導的小蜜,聽說社裡要求撤回BJ站的呼聲一聲高過一聲,幾乎到了義憤填膺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