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一百?
江棠咂了咂嘴:真小氣。
她把系統遮蔽,然後看著江崇遠,哼哼道:“爹,憑甚麼白氏算計我,我還得忍氣吞生顧忌她的名聲低調處理,那不能夠!就得叫所有人都看看她無恥放蕩的嘴臉,遺臭萬年。”
江崇遠聽到這話,頓時噎住了。
我懷疑你住在了我的心裡,並且聽到了我的想法。
“你受了委屈,爹都知道,只不過如此一來,江府的顏面受到了損害,之後也會影響你跟玥玥的聲譽。”江崇遠斟酌著說辭,委婉的說道。
江棠下巴微抬,一臉無所謂的開口:“哦,我不在乎。”
她是惡毒女配啊。
要甚麼聲譽,有那玩意兒,不如多給她漲點積分。
江崇遠:“……”
【啊這……女兒太虎了,連名聲都不在乎,讓我怎麼接話?又怕說重了,傷女兒的心,怎麼說也是給我除了一個隱患,我要是再教訓她,也太不識好歹了。】
“那……你也要為玥寧想一想,是不是?都是江家的女兒,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江棠:“不能,江玥寧在乎名聲,那是她的事,反正誰害我,我就嫩死誰。”
表情欠欠的,看得江崇遠只覺得兩眼發黑。
【造孽喲,這孩子的脾氣怎麼跟茅坑裡的石頭一樣,真是又臭又硬。】
【而且還是這麼的嘴硬心軟,也不知道前陣子是誰寧願當惡人給玥寧下巴豆,也要讓她不去參加朝花宴。】
江棠斜著眼睨著江崇遠:“爹,你罵我!”
“咳咳咳……”江崇遠聞言,差點被自己的口水給嗆死:“別胡說,爹沒有。”
【怎麼回事,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有讀心術呢?】
江棠微微一笑:爹你真相了喲!
不過讀心術過了今晚就失效了。
“哦。”江棠敷衍的應了一聲:“沒甚麼事的話我先回去了。”
江崇遠有氣無力的擺了擺手,也沒心思跟江棠繼續討論名聲的問題。
沈氏笑了笑:“嗯,去吧。”
府裡少了個白姨娘,除了江崇遠受到了傷害,對眾人來說並沒有影響。
不過也正因為被人揹叛戴了綠帽子,江崇遠越發覺得原配妻子的好。
兩人成親十多年,居然在這個時候過起了蜜裡調油的日子。
沒了白氏仗著江崇遠的寵愛耀武揚威,喬氏又安份守己不爭不搶,沈氏別提多舒心了。
“棠棠,娘得謝謝你!”
沈氏拉著江棠的手,笑得滿心歡喜。
老爺這綠帽子,戴得好啊!
江棠就:“???”
還能說啥。
“娘高興就好。”
日子一天一天過去,沈氏專心準備江玥寧跟江棠兩人的及笄宴會。
江玥寧自從身體恢復後,也日日出府,忙得難得見人影。
“最近都沒看到玥玥,她在忙甚麼呢?”沈氏空餘時,問羅媽媽。
羅媽媽也是一臉茫然:“奴婢也不清楚,要不叫如意過來問問?”
夫人為兩位小姐的及笄宴忙得腳不沾地,她也跟著團團轉。
還真沒注意大小姐的去向。
“如意這會不在,要不奴婢去問問二小姐。”羅媽媽忽然想到:“最近二小姐跟大小姐幾乎天天膩在一起,姐妹倆相處和睦,很是親厚。”
沈氏面色一喜:“真的?”
羅媽媽肯定的點點頭:“千真萬確,先前都是大小姐去找二小姐,可最近奴婢好幾次都看二小姐從大小姐的屋裡出來,笑容滿面,一看就是跟大小姐感情不錯。”
江棠:羅媽媽你不要信口雌黃,她明明是跟錢感情不錯。
她給江玥寧的鋪契,江玥寧去看過了,在南陽街上,那是陵州城最繁華的街道之一,三層帶後院。
江玥寧覺得只做炸雞有點大材小用了。
所以向她請教其他美食。
這麼大的鋪子,江玥寧說要好好計劃一下,最後決定開酒樓。
賺錢的事,她能拒絕?
江玥寧又說鋪子算問她租的,簽了文書。
於是江棠除了五五分的利潤外,還每個月另有租金進賬。
如此一來,鋪子就要重新裝修,江棠結合現代的模式,給江玥寧提了不少意見。
一來而去,兩人可不是天天都要見一見。
如今做炸雞的鋪子,江玥寧租了半年,所以酒樓那邊也不著急。
可以慢慢裝修。
及笄宴的前一日,江亦安回了府。
不說江棠,就說江玥寧,她的生辰,江亦安都不會錯過。
有了上一次的經驗,江亦安暗道他要換個方式。
江棠流落在外多年,爹孃對她心懷愧疚,自己越是跟她對著幹,越是沒好處。
他得暗著來。
等他揪出了江棠的狐狸尾巴,大姐姐自會識破她的真面目。
長信看著賊心不死的自家少爺,欲哭無淚。
少爺啊,你可長點心吧。
別最後沒收拾得了二小姐,又被打包扔出府了。
再說了,人二小姐可是你正兒八經的嫡姐,怎麼就容不下她呢?
江亦安往自己的院子走去,長信揹著包袱亦步亦趨的跟在後面。
迎面碰到了江棠。
“奴才見過二小姐。”長信行了一禮。
江亦安翻了個白眼:“哼!”
江棠:“……狗逼崽子,你再哼一個試試?”
“江棠,你敢罵我?”江亦安炸毛。
“你是甚麼東西罵不得嗎?”簡直有病。
江亦安不樂意看到她,她還不想看他呢。
當她很閒嗎,來跟江亦安扯嘴皮子。
這貨都當面挑釁自己了,她還能忍著?
這不符合系統給她定下的人設。
江亦安氣得臉紅脖子粗,瞪著江棠:“你……”
“再逼逼,牙都給你敲碎。”江棠捏了捏拳頭,虎視眈眈的警告她。
然後在江亦安恨不得要吞了她的目光下扭頭離開。
江亦安抬腿就要追上去。
長信大驚,一把抱住了自家主子。
“少爺,少爺,冷靜啊。”說好的要暗著來的呢?
“老子冷靜個屁,你鬆開。”江亦安兩腿亂蹬。
長信心說,我要鬆手,你能上去把二小姐撕了。
“少爺,咱是個謙謙君子,好男不跟女鬥啊。”
掙扎的動作忽地停了。
江亦安的腿也不蹬了。
“你說的對,爺是君子,不跟惡女計較。”他推開了長信的手,整了整長衫,抬著下巴,趾高氣揚的走了。
長信:“……”
果然一如既往的好哄!!!
還是比較省心的。
江亦安走到一半,見長信沒跟上:“愣著幹甚麼,趕緊回去了,一路上累死了,我得睡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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