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去哪兒?”
唐顏望著車窗外的街景,發現不是回滿庭芳,轉頭問燕敬淵。
“去尚天闕。”
尚天闕是哪裡唐顏不知道,望著車窗外默默記路線。
車子駛入別墅大門,停到一棟佔地近千平的三層樓門前。
身穿制服的管家走過來開啟車門,“歡迎先生夫人回家。”
唐顏錯愕,用眼神向燕敬淵求證。
“這是我們的新家,喜歡嗎?”
燕敬淵話落,唐顏和唐小棠的眼睛都亮了。
一家三口下車,燕敬淵擺手,管家帶傭人們退下。
廣場,花壇,綠樹,噴泉,白色歐式建築,猶如童話般美好,唐小棠很喜歡,被燕敬淵抱下車,扭著小身子要下地。
燕敬淵將唐小棠放到地上,唐小棠到處跑到處看,發現花架下有秋千,跑過去手腳並用的往上爬。
燕敬淵在後面護著,放任小奶娃自己來。
唐小棠爬到一半,往上爬,爬不動,下去,兩隻小腳丫懸空,下又下不去。
燕敬淵站在旁邊等著看小奶娃如何解決困境。
壞爸爸居然看她熱鬧,唐小棠放聲大哭,“哇……麻麻救命!”
他女兒不是很厲害的嗎,就這?
燕敬淵兩手卡在唐小棠腋下,抱起放到鞦韆上,自己隨後坐下,手臂虛圈著唐小棠免得摔下去。
唐小棠本來也是假哭,鞦韆蕩起來拍著小手笑,忽然,嘭地一聲響,嚇了父女倆一跳。
唐顏聽到唐小棠哭,情急下抬腿就跑,誰知剛邁開腿就撞到鞦韆架上。
燕敬淵單手抱起唐小棠,一手去扶捂著額頭打晃的唐顏。
“唐顏,哪裡痛?我們這就去醫院。”
燕敬淵將唐小棠塞進唐顏懷裡,抱起一大一小,直奔停在噴泉邊的車。
唐顏揉揉撞痛的額頭,好像沒甚麼事。
燕敬淵肩膀狠捱了一拳,唐顏氣鼓鼓,“你為甚麼惹小棠哭?”
“我沒有……”燕敬淵腳步不停,走到車邊把唐顏放進車裡。
“我沒事,不用去醫院。”
唐顏叫住坐進駕駛室的燕敬淵。
燕敬淵回頭,視線落在唐顏額頭上,只是有點紅,不見鼓包。
“身上呢?”
唐顏活動了下胳膊腿給燕敬淵看,“真的沒事。”
燕敬淵懸著的心放回肚裡,卻又有疑惑浮上來。
“你是怎麼撞到的?”
他記得他坐到鞦韆上前,看到唐顏還在至少間隔有幾百米遠的花壇邊看花……
結果他坐下,才蕩了下鞦韆,唐顏就撞到了鞦韆架上,怎麼想也不可能,除非他眼花。
唐顏也是雲裡霧裡,“我好像一抬腿就到了。”
燕敬淵默了默,開啟扶手箱,拿出一把水果刀,抓在手裡捏了下,水果刀如同橡皮泥般變了形。
唐顏驚訝得合不攏嘴,“怎麼回事?”
她跑起來如風,燕敬淵力氣大到恐怖,難道是……
燕敬淵道,“是小棠的功勞。”
他們兩個都接受了唐小棠的二次治療,所以發生在身上的奇蹟一定跟唐小棠有關。
“媽媽的大寶貝,你也太厲害了!姆嘛姆嘛。”
唐顏捧著唐小棠的小臉親親,燕敬淵湊過來親另一邊,姆嘛姆嘛。
唐小棠小臉被親變形,小手使勁兒推燕敬淵。
燕敬淵微微冒出的胡茬扎得唐小棠右邊臉都紅了,被唐顏看到,狠狠瞪了眼不幹好事的燕敬淵。
燕敬淵被瞪了還是笑,帶妻女下車看新家。
一樓足夠容納上百人的客廳里布置低調奢華,沿著鋪著紅毯的旋轉樓梯上去二樓,書房,遊戲室,寵物房,琴室,舞蹈室,花房,全都是童趣十足的裝修風格。
主臥是夢幻兒童房,裡面放著冷家兄弟送的水晶城堡和成套的鑽石娃娃,還有很多燕敬淵訂購的奢侈品玩具。
燕敬淵帶著唐顏和唐小棠走到衣帽間裡的保險櫃前,教母女倆如何使用及修改密碼和刪除或錄入個人資訊。
開啟保險櫃,裡面放的是宴會當天收的禮物,還有燕敬淵給唐小棠的一千根金條,十本房本,各種孤品古玩字畫,看得唐小棠眼花繚亂。
唐小棠在遊戲房裡玩,燕敬淵帶唐顏上去三樓,健身房,茶室,陽光房,兩間書房,唐顏和燕敬淵一人一間,唐顏書房連通工作間。
工作間裡各種製作手工藝的儀器都有,超大的操作檯被各類工具和原材料佔據大半,空出來的一邊,地上擺了一溜座椅,高的矮的,可調節的,帶滑輪的。
唐顏喜歡的到處看看摸摸,呆到傍晚才依依不捨的出來。
燕敬淵又帶唐顏進主臥衣帽間,給她看嵌在地中央玻璃展示櫃下方的保險櫃,開啟,裡面塞滿了各種寶貝和證。
雖然壕無人性,但窮了太多年的唐顏喜歡。
“以後就住這裡,房本是咱們倆的名字。”
他才不要只寫唐顏的名字,他要他們夫妻一體,他要和唐顏無論是人還是名永遠在一起。
唐顏當然不會拒絕,“好。”
“甚麼時候你願意跟我領證我們再去領,我再不逼你。”
女兒教過他,生氣時就多親親唐顏,讓她知道他有多愛她,所以他好好愛她就好,不領證一樣可以過的很好。
難得燕敬淵不再霸道獨裁,唐顏心裡也不那麼牴觸了。
“多久都等?”
“嗯,你隨時可以提,我隨時恭候。”
唐顏有一瞬間差點衝動的脫口而出明天就去,但在話即將出口前又咽了回去。
眼前的一切太過美好,美好的不真實。
萬一過沒多久燕敬淵就膩了呢,如同鬱君遠一樣變得面目可憎,拿折磨她當樂子,她該怎麼辦,女兒是不是又要跟著她受苦?
“我知道了……”唐顏被自己的想法嚇壞了,笑容消失在臉上,被化不開的陰鬱所取代。
“不要拿我跟鬱君遠比。”
燕敬淵臉色冷下來。
“唐顏,我只問你一句……”
燕敬淵嚴肅起來很嚇人,唐顏垂下眼皮,“你說。”
“你和鬱君遠從確立未婚夫妻關係開始,他送過你甚麼?”
別說送了,她攢的奶粉錢都被那個垃圾給搶走了,唐顏答不上來。
“所以,我跟你分享一切,你卻拿我跟垃圾比?”燕敬淵質問,語氣裡滿是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