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倆還在貼貼，燕敬淵從客房出來，將平板送到唐顏面前。
“這是我四年來的所有行程，你覺得我有空找幾個小老婆？”
唐顏同唐小棠一起看平板，燕敬淵大手逐頁慢慢翻著，密密麻麻的行程看著就累。
唐顏看到燕敬淵最近一年頻繁有就醫記錄，問燕敬淵。
“是生了甚麼病？”
燕敬淵，“對外是心臟病，實際是中毒。”
“中毒？”唐顏不可置信。
“如果沒遇到小棠，或許我現在已經不在了。”
唐顏想到罹患絕症的自己，沒有唐小棠救治恐怕也不在了，後怕的抱緊女兒。
“所以，你當初為甚麼要說我是大老婆，你還有一堆小老婆？”
“嘴欠還不行嗎？”
唐顏，“……”
唐小棠，“……”
“也就是說沒有私生子？”
燕敬淵扶額，“沒有，連找小老婆的時間都沒有，哪來的私生子。”
“粑粑，小棠愛粑粑！”
她不用換媽媽爸爸了，她好開心，唐小棠伸手要燕敬淵抱。
他跟唐顏解釋清楚，沒想到小棉襖居然這麼高興，意外收穫啊。
燕敬淵長臂一伸接過唐小棠舉高高。
唐小棠先是被嚇了一跳，接著便咯咯咯的笑起來。
燕敬淵人工飛機飛得比旋轉飛機還好玩，唐小棠直玩到燕敬淵累癱在沙發上才停。
唐顏走過來幽幽問一句，“那為甚麼你不來找我？”
整整四年時間，就算燕敬淵分身乏術，派手下打聽下她的情況，或者把唐小棠接走別跟著她受苦也行，可燕敬淵從始至終沒來找過她，唐顏很難接受。
燕敬淵盯著興師問罪的唐顏不說話。
“有甚麼不能說的嗎？”唐顏不認為這件事裡自己錯，所以燕敬淵那是甚麼眼神？
燕敬淵從沙發上坐起，幾次欲言又止。
“是沒想過來找我，還是根本就不想找？”
“你難道不清楚？”燕敬淵反問。
“我清楚甚麼？”唐顏一頭霧水。
燕敬淵像是下了某種決心般一鼓作氣，“你和我在一起時嘴裡喊著別人的名字，曌曌是誰？”
隨著燕敬淵脫口而出‘曌曌’二字，一張美豔到不可方物的臉閃過唐顏腦海，陷在回憶裡的唐顏嘴角上揚。
看到唐顏的反應，燕敬淵更加確定了自己的想法。
“你有喜歡的人，對不對？”
唐顏不否認，“對呀，我喜歡曌曌，本來那天約好我們在望月山頂見面……”
可惜她終究失約了。
親耳聽唐顏承認有喜歡的人，燕敬淵騰地從沙發上站起，又被唐顏拽坐回去。
“就算我有喜歡的人了，你也該為我負責，至少該對你的女兒負責，你不聞不問整整四年，你怎麼好意思鬧脾氣？”
燕敬淵恨聲，“我查過，按照小棠的出生日期算，比我們那次晚了三個月……所以，我……”
“可我明明就是那次懷上小棠的。”
燕敬淵思緒複雜，“是我信任的人出了問題，抱歉。”
“算了，都過去了。”
昨日之事不可追，說開了，唐顏也不會再計較。
“那你還喜歡曌曌嗎？”燕敬淵渾身散發著濃濃的醋味。
唐顏頷首，“喜歡，永遠都喜歡。”
燕敬淵抿唇，黯然起身去了書房。
看樣子燕敬淵是要罷工了，唐顏哼著小曲去廚房做晚餐。
唐小棠瞄見唐顏進了廚房，跑去書房敲響房門。
連敲三遍，燕敬淵才開啟門。
看到門外沒人，燕敬淵正要關門，忽覺褲子被輕輕扯動，低頭就看到小奶娃在仰頭看他。
“粑粑，菜菜。”唐小棠手指廚房方向。
千萬不要讓唐顏下廚啊，她要吃爸爸做的。
燕敬淵抱起唐小棠去廚房，見唐顏在廚房忙著做飯。
“我來吧。”燕敬淵就要將唐小棠遞給唐顏。
唐顏推燕敬淵，“今晚我做，你陪小棠玩去吧。”
唐小棠，“要麻麻。”
還是你陪我玩，讓老爸做吧。
唐顏，“怎麼，嫌媽媽做的不好吃？”
唐小棠違心地搖頭，頭上的兩個小鬏鬏不甘心的跟著晃了晃。
燕敬淵還真想嚐嚐唐顏的手藝，哄唐小棠。
“爸爸手藝太菜，不如你媽媽做的好，走吧，爸爸陪你玩飛機。”
不是的！唐小棠抓狂。
一個小時後，燕敬淵吃到一水的清水煮，才明白唐小棠為甚麼找他去廚房。
唐顏很抱歉，“我做的保證都是熟的。”
是熟的，沒牙的老太太都能吃。
唐小棠被燕敬淵追著餵了小半碗飯，指著冰箱要蛋糕。
唐顏主動給唐小棠拿蛋糕，燕敬淵倒是不挑，把剩下的菜全吃了，還誇。
“水煮的健康。”
唐顏，“其實有加油鹽的。”
燕敬淵，“口味淡些好，減輕腸胃負擔，不掉頭髮。”
被燕敬淵一本正經的誇，唐顏忍不住笑，本就漂亮的眉眼笑起來更加奪目，燕敬淵目光深邃。
“晚上咱們再來。”
唐顏瞬間收起笑容，板著臉找女兒去了。
陪著唐小棠玩樂高，手機忽然響了，唐顏拿起手機，是陌生號碼。
直覺是唐家人，唐顏沒接。
對方打了兩次，改發簡訊。
‘唐顏，我是你三哥，求你接電話’
唐韋從來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臉，對她冷言冷語甚至動過手，如今居然用求字，可憑甚麼他求她就要答應，唐顏把手機丟到一邊。
燕敬淵從廚房過來聽到手機鈴聲，見唐顏沒接也沒問，坐到沙發上，剛坐下手機也響了。
看來電是冷明，燕敬淵接起。
“燕董，唐顏在你旁邊嗎？”
“有事？”燕敬淵又恢復了高冷。
“唐繼禮的老婆病危，唐家老三被抓，他們給唐顏打電話唐顏沒接，電話都打到我家醫院來了……”
唐老三純屬活該，石茵畢竟是給了唐顏生命的母親，為免唐顏以後後悔，燕敬淵結束通話電話告知唐顏。
是她誤會了唐韋，還是唐家誇大其詞騙她過去，唐顏懷疑。
燕敬淵道，“我先問問主治醫生，如果你母親真的病危，我們馬上過去。”
唐顏點頭，燕敬淵立即打電話給韓逸晨。
不出五分鐘，韓逸晨回話。
“燕董，唐夫人確實情況不好，已經下了三次病危通知，不過，唐夫人病重是被唐繼禮給氣的，跟夫人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