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明從監控裡看到唐寶珍和寧水蘇落荒而逃,打電話給法務部,讓法務部馬上給二人發律師函。
放下電話,冷明一臉期待的看向沙發上的燕敬淵。
“燕敬淵……?”
正在觀看一手直播報道的燕敬淵聚精會神,對於冷明的期待置若罔聞。
見一大一小盯著燕敬淵放在膝上的手提電腦看得不錯眼珠,冷明好奇湊過來。
看到電腦上的勁爆畫面,冷明發出來自靈魂深處的一句,“我去!”
鏡頭裡,唐顏摁著主治醫生狂扇嘴巴,打得陳海道鼻樑上的眼鏡都歪了。
“我是良性,你給我治成惡性,如果不是我換家醫院檢查,我就得死在你手裡,陳海道,你是人嗎?”
陳海道任由唐顏打,眼神決絕透著股狠勁兒。
“你打吧,隨便打,打完你就給我出去。”
唐顏知道自己全靠用最新診斷結果從陳海道這裡詐出來的一點真相,根本算不得證據,除了打一頓出出氣外別無他法。
唐顏打累了,氣喘吁吁的跌坐進椅子裡。
臉腫如豬頭的陳海道拿出口罩默默戴上,道。
“你女兒的影片我看過,奉勸你一句,還是收斂點的好。”
如果被某些別有目的的人盯上,恐怕唐顏母女死無全屍。
唐顏也想到了這點,上去又給了陳海道兩嘴巴。
從診室出來,唐顏拿出手機……
之前燕敬淵跟她要走手機時,把他的手機號設為了她的第一聯絡人,唐顏點開通訊錄,手指懸在第一聯絡人上許久。
“唐顏,你來了怎麼不給我打電話?”
聽到說話聲,唐顏抬頭,望向走向她的鬱君遠。
戴著口罩的鬱君遠走到近前,一把拉住唐顏。
“走,寶珍就在病房等著你呢。”
唐顏被鬱君遠拽著往前走,突然發現鬱君遠手上全是疹子,跟冷明之前的症狀一樣,看起來很像蕁麻疹。
“別碰我!”
唐顏甩開鬱君遠,故意誇張的用擺在走廊牆邊的酒精噴劑瘋狂消毒。
鬱君遠低頭看看自己的手,苦澀一笑。
“唐顏,別怕,我這是蕁麻疹,不是傳染病。”
唐顏一下子就想到了唐小棠。
一定是她的寶貝女兒,在她不知情的情況下在給她出氣。
她的寶寶那麼愛她,她必須保護好她的寶寶。
“鬱君遠,你覺得我會信你?”
“為甚麼不信?”鬱君遠語氣裡甚至帶上了一絲委屈。
“好,我跟你去見唐寶珍。”
唐顏轉變得太快,鬱君遠有些不確定。
“你怎麼又同意見寶珍了?”
“我不見你非要我見,我同意了,你又疑神疑鬼,那行,我走。”
說著,唐顏要走,被鬱君遠伸手攔下。
“好,你跟我來。”
鬱君遠帶著唐顏去了唐寶珍病房。
這次病房裡不只有唐母,唐達和寧水蘇也在。
看到唐顏,唐寶珍掙扎著從床上坐起。
“妹妹,你救救我吧,我真的要堅持不住了。”
唐母也跟著道,“唐顏,寶珍替你在我們身邊盡孝多年,你不感激也就算了,怎麼能讓你女兒害寶珍。
這次,你要是不讓唐小棠過來治好寶珍,你就別走了。”
唐顏看到唐達帶著的兩個保鏢就守在門外,嘲諷一哂。
“行,那我就不走了。”
唐母一噎,“你到底要怎樣才肯答應讓唐小棠治好寶珍?”
唐顏視線掃過鬱君遠和唐寶珍,道。
“他們兩個蛇鼠一窩,你們唐家也都不是好東西,幸虧我命大,否則真就得死在你們這些敗類手裡。
所以想我答應你們救唐寶珍也行,你們先把我受過的苦全吃一遍我就答應。”
他們清楚得很唐顏這五年過的是甚麼日子,他們施暴時不覺得有甚麼,一旦落在自己身上,別說五年,一天都忍不了。
唐母狠狠心,道,“寶珍等不了五年的,不如你開個價,多少錢我們認。”
唐顏頷首,“行,那就把唐家的錢和公司全轉到我名下,還有鬱君遠,把你名下持有的鬱氏股份全轉給我。”
全都給唐顏,別說維持豪奢生活,就連最基本的生活保障都沒有了。
“那怎麼行……”享受了一輩子富太太的生活,唐母第一個不答應。
“你們讓我提我提了,提了你們又不同意,難道你們想空手套白狼?”
幾個人臉上同時閃過尷尬表情,唐顏嗤笑。
“別忘了,我跟你們已經斷絕關係,你們想我幫你們,不付出代價是不可能的。”
鬱君遠道,“我可以把我的股份給你,但其他的你就別要了。”
“行啊……”
幾人面上一喜,卻聽唐顏道。
“既然你能做決定那就你來治。”
鬱君遠被唐顏懟得沒脾氣,乾脆閉了嘴。
“妹妹,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對,可我從來沒想過要你的命,你卻……殺人是犯法的。”
“有證據嗎?”唐顏直逼唐寶珍,“有證據就去警局告我,我願意接受法律制裁。”
唐寶珍沒證據,但如果真想追究,他們霸凌欺負唐顏這五年裡可有不少實證,所有人都閉嘴了。
嘭!
病房門被推開,唐小棠眼裡只有唐顏,張著小手飛撲向唐顏,“麻麻!”
同時唐小棠隨手一丟,一團黑氣打在寧水蘇身上,寧水蘇只覺頭重腳輕,身子一軟癱在地上。
唐顏抱起唐小棠左親親右親親,問唐小棠,“你怎麼來了?”
唐小棠手指門外,“粑粑……”
門口站著燕敬淵的助理段憬,恭敬向唐顏。
“唐小姐,燕董在樓下等您。”
唐小棠叫首富燕敬淵爸爸!
從來與女人零緋聞的燕敬淵,居然在樓下等唐顏!
他們剛剛在威脅動動手指就能將他們碾死的燕敬淵的女人?!
所有人汗如雨下。
唐顏抱起唐小棠,問目瞪口呆的唐母,“我可以走了嗎?”
唐母木然盯著唐顏,不敢相信有朝一日她的廢物女兒會變成她高不可攀的存在。
“唐小姐,請……”
段憬無視病房裡呆若木雞的幾人,伸手向門外。
“妹妹,求求你了!”
唐寶珍急得摔下床,連滾帶爬的撲過來抱住唐顏大腿。
“太疼了,真的是太疼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們就饒了我吧,我給你們磕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