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棠指路,唐顏和冷明走到滿庭芳C區咖啡館樓下,仰頭望向二樓……
落地玻璃窗前,女人彎著腰越過餐桌,黑長直髮擋住男人的臉,兩個人像是在接吻,唐顏目睹瞳孔驟縮。
須臾,女人坐回靠背椅裡,冷明看清坐在女人對面的人是燕敬淵,頓時炸毛。
“糖糖,你別誤會,肯定不是你想的那樣,燕敬淵不是那種人……”
唐顏說不清心裡是甚麼滋味,可她又不是燕敬淵的誰,燕敬淵無論怎樣都跟她無關。
見唐顏不說話,冷明嘖了聲,“走,咱們上去問清楚。”
唐顏搖頭,“他除了是小棠親爸外,跟我甚麼關係都沒有,沒必要,走吧。”
唐顏轉身往回走。
“要不,去給黎玉韜治病散散心?”
與其讓唐顏回去胡思亂想不如去救人。
唐顏點頭應好。
來之前,唐小棠已經看過黎玉韜花重金買的靈器,其中玳瑁鏡和水晶塔能量團充盈,治療黎玉韜的病絕對夠用。
冷明開車,載著唐顏和唐小棠去醫院見黎玉韜。
乘電梯到頂層,黎玉韜早已在電梯前恭候多時,見到唐小棠笑得臉如核桃。
唐顏抱著唐小棠進病房,黎玉韜按照唐小棠指令躺到病床上。
冷明和唐顏往外走,黎玉韜的兩個助理卻一動不動。
冷明停步回頭,面色已露不悅。
“你們都出去。”
黎玉韜命令兩名助理。
“玉韜,我們還是留下吧。”
女助理開口,語氣聽起來與黎玉韜很是熟稔。
黎玉韜沉下臉,“我讓你們出去。”
“不可以!”女助理堅持,“這麼點的孩子,怎麼可能會治病,萬一出了事怎麼辦?”
黎玉韜不再跟助理囉嗦,“你們被開除了,出去。”
男助理和氣道,“黎先生,您可能有甚麼誤會,我們是公司派給您的人,您無權開除我們。”
冷明開門放保鏢進來將兩個助理架走,同唐顏一前一後出去關上門。
黎玉韜平復了下心情,笑著向唐小棠道。
“小神醫,開始吧,就算治死了也是我命該如此,不怨你。”
你想怨也怨不到我,唐小棠翻了個白眼,手託水晶塔。
被黎玉韜盯著看,唐小棠小臉緊繃,“閉眼。”
黎玉韜立即乖乖閉上眼睛。
唐小棠小手對著水晶塔一抓,抓出能量團丟向病床上的黎玉韜,能量團浮在黎玉韜體外完全不聽指揮。
唐小棠手指黎玉韜,命令能量團進入黎玉韜體內。
七彩光流轉的能量團圍著黎玉韜上上下下,像是不被黎玉韜身體接受,又像是在故意挑釁唐小棠。
唐小棠小手抓抓頭上的小鬏鬏,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將能量團抓回來放進水晶塔,唐小棠發現黯淡下來的水晶塔同樣不再接收能量團。
能量團是有靈性的,難道她還得馴服能量團才能為她所用?
唐小棠爬上沙發,盤腿坐下,雙眼微闔,兩手捧著能量團,在呼吸間將能量團自掌心勞宮穴引入體內,匯入下丹田。
下丹田如煉丹爐,能量團源源不斷的被淬鍊,凝結成丹,下丹田也隨之充盈。
唐小棠張嘴,吐出能量團凝成的靈丹凌空推向黎玉韜,沒入黎玉韜臍下三寸。
黎玉韜只覺下腹驟然巨燙,燙得他一瞬間失去知覺。
唐小棠跳到地上,腳步輕盈的走到病床邊,舉起兩隻小手隔空疏導。
引著靈丹疏通黎玉韜奇經八脈,將能量浸潤進每一個細胞內,等到靈丹完全被黎玉韜身體吸收,已是一個小時後。
唐小棠一點也不覺得累,再看黎玉韜身上死氣全部消失,面容恢復了俊朗,眉宇間青春洋溢就像是個在校大學生。
看來她的治療很成功,就是可惜水晶塔廢了。
將沒用到的玳瑁鏡放到黎玉韜手裡,唐小棠走到門口敲門,守在門邊的唐顏立即開啟門。
“怎麼樣?”站在病房門另一側的冷明問。
唐小棠抬起胖乎乎的小手,比了個OK的手勢。
冷明吩咐保鏢把黎玉韜的兩個助理送去別的病房看管起來,待黎玉韜清醒後交給黎玉韜處理。
不到五分鐘,黎玉韜醒了,起來第一件事就是找唐小棠……
唐小棠正在冷明辦公室裡吃零食,冷明作陪,而書房裡,打電話唐顏不接,定位唐小棠趕來醫院的燕敬淵面沉似水。
“唐顏,你來醫院為甚麼不告訴我?”
燕敬淵並不限制唐顏的自由,但不接電話,出門不告知去向就是不對。
“你告訴我了嗎?”唐顏反問。
“那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唐顏反問,“因為你是燕董我是家庭婦女,還是因為你有權有勢全天下的女人都可以愛你,而我就不能有追求者?”
唐顏咄咄逼人,燕敬淵不想吵架,“我不是那個意思……”
唐顏雙手環抱胸前,“那你是甚麼意思,你說,我聽著。”
燕敬淵,“以後去哪裡告訴我一聲,我打電話你就接,沒了。”
“咱們倆是對等的,還是我只能聽你的?”
“對等。”
唐顏挑眉,“那行,你先說說你之前幹甚麼去了。”
“明天告訴你行嗎?”
“那就別告訴了。”
唐顏摔門出去,燕敬淵扶額。
就喜歡看燕敬淵談崩了的糗樣,冷明幸災樂禍,就差給唐顏鼓掌了。
抱起唐小棠,冷明笑著招呼唐顏。
“走,請你吃蝦。”
唐顏毫不遲疑地嗯了聲,同冷明朝外走。
燕敬淵追出來,卻被段憬攔下。
“燕董,黎先生請您過去一趟。”
“甚麼事?”
燕敬淵邊說邊撥開段憬去追唐顏,又被段憬橫身攔下。
“燕董,黎先生馬上就要離開,他答應可以滿足您的任何條件,您得跟他面談。”
燕敬淵居高臨下晲著一而再攔下他的段憬,眼神沉沉,“讓開。”
段憬抬手扶了扶鼻樑上的金絲邊眼鏡,依舊身姿筆挺的堵在燕敬淵身前。
“還有籤直播合同,需要您親自到場。”
再看不出段憬是在故意阻攔他,那他這燕家家主也就不用當了。
“段憬,是誰讓你這麼做的?”
“燕董,您這話甚麼意思?”段憬臉上的笑容開始維持不住。
“段憬,我和你還有逸晨是死人堆裡爬出來的,我們是可以交託後背的兄弟,別讓我失望。”
說罷,保鏢架開段憬,燕敬淵大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