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書大師忍痛解散道場，當場返還給信徒數十萬買護身符和各種法器的錢。
“燕董，我去哪裡直播，還是就在這裡？”
之前還囂張讓冷明跪下磕頭的羽書大師，在燕敬淵面前老實得像綿羊。
段憬道，“我們燕董入股奶糖傳媒，同冷院長是合夥人，你去奶糖傳媒報到，以後就在那邊直播。”
冷明滿頭問號，“燕敬淵，你甚麼時候成我合夥人了？”
燕敬淵，“黎玉韜和羽書都是我籤的，你說呢？”
兩個極具話題性的人物開直播，整個奶糖傳媒的直播UP主摞在一起都比不過，所以，冷明還真否認不了。
冷明不服氣，“黎玉韜，你簽下了？”
抱著唐小棠的燕敬淵倨傲，“遲早的事。”
嫉妒使人面目全非，冷明鼻子噴火。
“燕敬淵，小棠也是我女兒，小棠引流來的大咖也有我一份。”
燕敬淵，“乾的。”
“那也是我女兒！”
“乾的。”
“唐顏，你說，是不是有我一份，不能全算到燕敬淵頭上？”
跟唐小棠一起看熱鬧的唐顏，“嗯，是……”
“別逼我當眾堵你的嘴。”燕敬淵冷冷警告唐顏。
腦海裡閃過女兒哭著不許燕敬淵欺負她的畫面，唐顏臉一紅，偏向冷明的心抵抗不了燕敬淵的淫威，無奈地選擇了沉默。
交友不慎啊，冷明手捂胸口，受傷很嚴重。
氣夠了冷明，燕敬淵命令羽書大師，“把名冊交出來。”
行騙這麼多年，騙的不只一個兩個，羽書大師落下記錄名冊和金額的習慣。
不敢撒謊說沒有，羽書大師帶路去了自己書房。
書房鎖著門，之前保鏢砸時沒有砸書房。
拿鑰匙開啟門，羽書大師走進去，從保險箱裡拿出厚厚一大本賬冊。
燕敬淵拿過賬冊丟給冷明，“逐頁拍照發給我。”
冷明怔了下，拿出手機開始拍。
燕敬淵掃了眼開啟的保險箱，裡面有房本有金條和一些現金。
“所有財物都交出來。”
如果羽書大師真把行騙的錢全還給苦主，現有的肯定不夠，所以羽書大師的財物都要查清楚，之後缺的那部分用直播賺的錢補。
辛辛苦苦這麼多年，一朝又要變回窮小子，羽書大師欲哭無淚。
“我收集的寶貝都在這間書房裡，剩下的就是存款，卡里有多少就是多少，再沒有了。”
羽書大師眨著真誠的狗狗眼，老實巴交得很。
燕敬淵冷睨裝孫子的羽書大師，不用燕敬淵吩咐，段憬立即帶人翻遍佔地上千平的二層小樓。
被燕敬淵抱在懷裡的唐小棠，視線越過滿書房的古玩字畫，落在角落裡的一尊墨玉佛像上。
佛像合十雙掌上掛著一百零八顆墨玉串珠，每顆珠子僅有小米粒大小，很不起眼，像是地攤貨。
唐小棠小手指著串珠，“拿乃。”
唐顏走過去將整尊佛像捧到唐小棠面前，唐小棠摘下串珠套到自己嫩藕似的手腕上。
羽書大師看見，賠笑道，“不值錢的，小妹妹喜歡拿去玩就是。”
串珠能量足到晃眼，可惜羽書大師不是伯樂，唐小棠滿意的摸摸串珠，繼續找寶貝。
書房裡東西不少但都沒甚麼靈氣，唐小棠四下看過，在書架後方發現有七彩光團。
唐小棠指著書架，“粑粑，開開。”
燕敬淵親自動手去推書架，推不開。
小奶娃是怎麼發現書架後面有密室的？羽書大師嚇得瞳孔都放大了。
“燕董，燕董……”
羽書大師笑容僵硬。
“這書架重得很，一個人搬不動的，您喜歡我找人給您送過去，哪用得著您親自動手。”
唐小棠指著擺在書架第三層的《策論》，“粑粑，拽。”
前世師尊藏在書架後面的密室被她當樹洞，甚麼東西都往裡塞，當然也就知道這種密室的開關藏在何處。
“別別別！”羽書大師還在掙扎，“這本書是古籍，不戴手套是摸不得的。”
話音未落，燕敬淵已經拽出《策論》，書架隨之緩緩向兩邊開啟。
門一開，唐小棠便被晃花了眼。
燕敬淵抱著唐小棠進去，唐小棠指哪個燕敬淵拿哪個。
三個玉石擺件，一塊徽硯，兩根麒麟筆，一套翠羽頭面，一個玉扳指，一頂破帽子。
總共九樣，個頂個靈氣充盈能量十足。
燕敬淵道，“這些算我買的，你補不齊的債走我個人賬戶平賬。”
唐小棠點的東西都不是特別貴重，唯獨那套翠羽頭面，那是他最寶貝的寶貝，羽書大師心疼得在滴血。
“燕董，這是我的東西，你們不能拿。”
“你保得住？”
被他們砸了場子，羽書大師威望掃地，如今這些寶貝對勢單力孤的羽書大師來說就是催命符，燕敬淵拿走還能保他平安，不拿，他都得求著燕敬淵拿。
認清事實，羽書大師低眉順眼。
“我錯了，您請。”
冷明拍完照，抬頭見燕敬淵抱著唐小棠從密室出來，將賬本交給自己助理，並吩咐助理與段憬一起清點物品。
善後工作交給冷明處理，燕敬淵留段憬輔助，牽起唐顏的手要走。
“燕董……”段憬追上來，“剛收到訊息，唐寶珍掛了陳海道的號。”
唐顏疑惑的看向燕敬淵，燕敬淵，“留給你治他，我不動。”
但是時刻注意陳海道的動向準沒錯。
那就好，唐顏笑著挽起燕敬淵的手，冷明逆著光恰好看到兩個睫毛怪剪影。
畫面重疊，三歲的小奶娃總是纏著同樣白白胖胖的燕敬淵，眨巴著毛嘟嘟的大眼睛笑著去挽燕敬淵的手，兩個人活像一對瓷娃娃，把他襯得格外多餘。
“姐姐，姐姐……”小奶娃奶乎乎的叫他，“楚咪有糖糖，快乃呀。”
五歲的燕敬淵皺起小眉頭，教小奶娃，“不是楚咪，是楚米。”
“楚咪。”
“楚米。”
“楚咪。”
“楚咪就楚咪吧。”
“嗯，楚咪。”
難道，唐顏就是糖糖？
“糖糖？”冷明脫口而出。
唐顏驚悚僵直脊背，拉著燕敬淵快走。
冷明追上來，擋在唐顏面前細看。
去掉奶膘，讓印象裡本就漂亮的眉眼更加明媚濃豔些，不就是長大的唐顏嗎？
怪不得他看唐顏總覺得眼熟，他真是眼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