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是秘書，怎麼會是小老婆？”
唐顏審視的目光打量嘴硬的燕敬淵，良久嘆口氣。
“我不管你有幾個小老婆幾個秘書，我的要求只有一個，咱們合作共贏。”
讓他當初為了痛快嘴說有好多小老婆，他自作孽不可活，只要唐顏不走他甚麼都答應，燕敬淵頷首。
“行，都聽你的。”
燕敬淵肯坐下來跟她談，那她就要為她們母女爭取利益最大化。
“我問你，滿庭芳的房子到底是不是小棠的？”
“是。”
“那為甚麼不經過我同意，你就隨便放陌生人進來？”
“孟紅棉是我秘書……”
“你也說了是你的，不是我的。”
燕敬淵咬牙，“再不會有下次。”
“所以為了保證不會有下次，你得搬出去。”
“唐顏……”燕敬淵還想再爭取下，卻在唐顏堅定的眼神下放棄。
“馬上搬。”
唐顏，“我知道你跟那個警察的約定，這次我不反對，下次不經過我同意，你說甚麼都沒用。”
“你是說周方海？”
“我不知道他叫甚麼。”
燕敬淵拿出手機點開好友頭像，送到唐顏面前。
唐顏掃了眼，“對，就是他。”
燕敬淵想要問唐顏為甚麼要吃周方海買的提拉米蘇，卻又生生忍住，道。
“這次我聯絡周方海是為了出警快，作為交換條件我答應給他十個治療名額。
但其實就算他不提，我也想要小棠為社會安定出一份力，這樣對小棠才是最安全的保護。”
唐顏承認燕敬淵說的有道理，但，“壞人是抓不完的。”
“正義也是殺不死的。”
難得這次唐顏與燕敬淵觀念一致，唐顏道。
“你說的就算有理，也不許有下次，必須經過我同意。”
燕敬淵保證，“好，以後都聽你的。”
語氣莫名有幾分繾綣，聽得唐顏耳根發燙。
“那，回去吧，回去就搬。”
燕敬淵眉毛耷拉下來，聲音悶悶的應了聲好。
乘車回到滿庭芳，燕敬淵讓沈姨把他的東西都收拾出來搬走。
“還有沈姨自己的也都搬出去。”唐顏補充。
燕敬淵蹙眉，“我負責沈姨薪水，你不用擔心開銷。”
唐顏拒絕得乾脆，“孟紅棉放任燕諾寒欺負小棠，當時動靜不小，沈姨不可能聽不見。
她可以不管，但叫醒我這個媽來管總是能做到的，可她人呢？
如果不是我起床倒水正好撞見，我都不敢想小棠會遭遇甚麼。”
燕諾寒又高又壯又霸道，唐小棠又不是會受委屈的性子，反抗起來唐小棠肯定吃虧，萬一燕諾寒失手……唐顏越想越怕。
“對不起，這次是我判斷錯誤。”
他沒想到做秘書多年，孟紅棉會如此行事。
“如果小棠真出了甚麼事，你說多少句對不起都於事無補，我要的，是防微杜漸。”
燕敬淵直接打電話給財務結算工錢，讓沈姨離開。
“燕董，我在燕家工作幾十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您不能因為唐小姐說幾句就趕我走，您不用我，我就回老宅，如果燕先生說不用我，我自己走。”
說罷，沈姨昂著頭，面向唐顏倨傲道，“唐小姐，不是我說你……”
唐顏冷冷打斷沈姨。
“燕董用不用你，那是你們之間的事，跟我無關，有甚麼話請你們出去說。”
燕敬淵找沈姨過來，就是因為沈姨是燕家老人，照顧唐顏母女倆他很放心，如今看來又是他錯了。
見燕敬淵在唐顏面前被訓得連頭都抬不起來，沈姨恨鐵不成鋼，氣哼哼背起自己的揹包走了。
“唐顏，能不能等小棠醒了，我跟她打聲招呼再走？”
“出去。”
燕敬淵轉身往門外走，背影寥落蕭瑟。
走出門，唐顏正要關門，身後臥室門開啟，唐小棠趿拉著小兔子拖鞋噠噠噠的跑出來。
“粑粑……”
燕敬淵頓時挺直了腰桿，轉身兩眼放亮地望向自己的貼心小棉襖。
唐顏蹙眉，卻也沒有阻攔。
唐小棠跑到門口，手指智慧門鎖。
“粑粑，換換。”
唐小棠不提，唐顏根本沒想起來。
“燕董，麻煩你把你和其他人的門鎖資訊全部刪除。”
這小棉襖甚麼時候開始漏風了？燕敬淵不可置信的看著奶糰子，老父親的心傷成了篩子。
燕敬淵打電話叫來物業經理，物業經理親自重新為唐顏設定門鎖。
確認燕敬淵掃虹膜和刷指紋都打不開門，唐顏放心了。
待物業經理離開，唐顏同燕敬淵道。
“只要你不濫用小棠的能力，需要小棠幫忙的時候我不會反對，但前提是你必須得事先通知我，我不同意，你無權做決定。”
畢竟燕敬淵給了唐小棠物質和人身安全雙保險，作為回報，她和唐小棠自然得做出必要的讓步。
“這就是你說的共贏？”燕敬淵一臉疲憊的問。
唐顏，“我沒本事，別的我暫時也沒甚麼可以幫你的。”
燕敬淵嘖了聲，“還是可以有的。”
“甚麼？”
看了眼不再對他敞開的門，燕敬淵道。
“我的那些小老婆各個鬧著要跟我結婚，所以你能不能跟我領個證，讓她們全都老老實實的別再煩我。”
“為甚麼你不找別人偏偏找我？”唐顏疑惑。
燕敬淵像是誘拐小綿羊的大灰狼，“因為我們需要合作共贏啊。”
“可也用不著領證吧，你不怕以後離婚我分走你財產？”
“可以做婚前公證。”
燕敬淵言辭非常冷靜。
“結不結婚你都分不到我一分財產，但我燕敬淵太太的身份卻可以給你帶來數不清的好處。
還有，只要我燕敬淵公開承認小棠是我女兒，就沒人再敢欺負小棠。”
燕敬淵知道唐顏最想要的是甚麼，說的話一擊必中，唐顏略一思忖，道。
“好，我答應你，不過，你得答應我不可以同房。”
“不同房怎麼行？”燕敬淵不認同，“不住在同一棟房子裡怎麼算一家人？”
唐顏面紅耳赤，“我說的不是不住在同一棟房……”
“那就是可以了。”
燕敬淵立即拉著唐顏，重新設定門鎖。
解決完門鎖問題，燕敬淵抬手看了眼腕錶，道。
“今天太晚了，明天去民政局。”
說著，抱起唐小棠擁著唐顏進門，嘭地關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