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明在旁邊叭叭說個不停,唐小棠專攻零食。
拿起塊包裝精美的巧克力,唐小棠費勁巴力的好不容易開啟,咬一口苦嘰嘰不好吃,隨手塞進冷明開開合合的嘴裡。
開啟包金絲絨蛋糕,吃兩口太甜了,塞冷明嘴裡。
黃瓜味薯片還不錯,清新不油膩,就是一包太多了吃不了,給冷明。
眼瞅著父女倆從鄭重宣告改為吃播,網友們看樂了。
「本來感覺冷院長是冰山美人那掛的,結果這也太接地氣了吧」
「寶寶飼養員你值得擁有,哈哈哈哈」
雖然歡樂多多,可也有不和諧的聲音。
「這是緊急公關吧,其實根本就不是甚麼乾女兒,要不然怎麼一次爸爸都不叫」
「為了下次還能找拜金女治病,故意說認了乾親也是沒誰了」
如果是別的小孩冷明或許會擔心解釋不清,但唐小棠肯定沒問題。
吞下唐小棠塞進嘴裡的乳酪球,冷明暗戳戳氣燕敬淵。
“小棠,叫爸爸。”
‘幹’字讓你給吃了?唐小棠小巴掌推開冷明貼上來的臉。
“乾乾……幹粑……”
哎,他沒說幹字啊,這怎麼還自動給帶上了,冷明鬱悶,對著鏡頭卻得意挑眉。
“聽到沒有,我女兒叫我爸爸了。”
網友起鬨。
「明明叫的是乾爸,怎麼就成爸爸了,冷院長,不帶亂加戲哈」
「雖然冷院長很帥,但我還是更喜歡安全感爆棚的燕董做寶寶爸爸」
「米兔」
「冷院長,你和燕董關係這麼好,你知道他臉上的巴掌印是怎麼來的嗎?」
「對呀,對呀,樓上的,可算是問到了我的心巴上」
難得有機會讓燕敬淵出糗,冷明立馬來了精神,還沒等開口,網斷了。
燕敬淵拔掉網線,拿走桌子上的股權轉讓書和房產證以及支票,抱起唐小棠,牽起唐顏揚長而去。
冷明全程在一旁目睹,追出來乾巴巴在後面說了句。
“燕敬淵,下週我家老爺子在帝豪大酒店設宴感謝救命之恩,你記得帶上我女兒和唐小姐出席。”
燕敬淵充耳不聞,唐顏過意不去,想回應一聲,被燕敬淵大手扣在頭頂,把轉回去的腦袋瓜又給轉了回來。
不就是捱了唐顏幾巴掌嘛,打都打了還不讓說,切,冷明鄙視。
……
勞斯萊斯駛到醫院大門口被人攔下。
男人擋在車前,恭恭敬敬朝著車裡三鞠躬,引得周圍路人紛紛側目。
走到車窗前,男人輕叩了叩車窗,燕敬淵示意司機降下車窗。
“燕董……”男人賠笑,畢恭畢敬的將房產證遞給燕敬淵。
燕敬淵接過來開啟房產證,房產面積六十平,戶主名,“呂徵?”
男人點頭哈腰,“是我。”
隨後,男人又拿出手包,將包敞開給燕敬淵看。
“親朋好友都借遍了,這些是我能拿出來的全部,請您幫幫忙。”
燕敬淵掃了眼,包裡最多二十萬左右。
唐顏認出男人,是在記者招待會上第二個給她磕頭求治療媽媽的人。
為了媽媽能做到這種地步,唐顏身為母親很感動。
“你是想小棠救你媽媽?”
呂徵驚喜,“唐小姐還記得我,是的,求您了,我實在拿不出冷院長那麼多診費,您能不能幫幫忙?”
唐顏沒說話,燕敬淵道,“馬上去房管所辦理過戶。”
“好,這就去。”
呂徵滿口答應,把包從車窗遞給燕敬淵,毫不遲疑的轉身就往停在路邊的掃碼電動車跑。
燕敬淵翻看了下包,裡面只有現金,將包放到腳邊。
唐顏全程不參與,不多言。
車子到了房管所,燕敬淵讓唐顏把戶口本給司機,讓司機去跟呂徵辦過戶手續。
就算燕敬淵不出面,司機帶呂徵同樣走的綠色通道,不出半個小時拿著房證出來。
司機將房證交給燕敬淵,燕敬淵同樣把房證放進呂徵給的包裡。
呂徵告訴了司機呂母所在醫院,是郊區醫院,司機轉頭同燕敬淵道。
“燕董,那個醫院位置偏僻,聽說都要黃了。”
正拿手機聊天的燕敬淵微微頷首,司機啟動車子前往郊區。
到了醫院,呂徵還沒到,司機先下車去見呂母,回來告訴燕敬淵,這個醫院根本沒有ICU,呂母是新轉過來的,只是維持生命體徵,根本沒接受任何治療。
呂徵到了後,下車在前帶路,燕敬淵抱著唐小棠,唐顏緊跟在側。
上去三樓,樓道里靜得出奇,唐顏頓時緊張起來。
燕敬淵察覺到唐顏的緊繃,大手握住唐顏冰冷的手。
唐小棠黑沉沉猶如實質的目光落在呂徵身上,走在前面的呂徵陡然覺得身上一沉。
“到了……”聲音在空曠的走廊裡迴盪,呂徵轉身朝半開的病房門做了個請的手勢。
燕敬淵抱著唐小棠走進單間病房,病床上躺著個戴氧氣罩的華髮老太。
老太面容浮腫,氣息奄奄,像張紙片似的埋在被子裡。
“小棠,能治嗎?”燕敬淵問抱在懷裡的唐小棠。
老太太身體素質非常不錯,就是腦部出血嚴重,這種治療要去病灶加治療並用才最有效,但以她現有的條件,治療只能用最低階的止血咒,能不能止住還是個未知數。
“不幾道。”
呂徵聽到,道,“沒事,治不好咱們盡力就成。”
燕敬淵道,“治不好也不退款。”
“應該的。”呂徵毫不遲疑。
將唐小棠放到地上,燕敬淵同唐顏一起走出門,呂徵立馬跟上,轉身把門關嚴。
唐小棠先念三遍護體咒,隨即掐訣唸誦止血咒。
很意外的,唸誦到第九遍止血咒時真的止住了出血點,腦部的黑氣不再增加。
三抓抓出黑氣,唐小棠一陣頭暈,堅持著沒有暈倒。
不知道為甚麼,這次沒有出現七彩光,唐小棠頗為遺憾。
感受到下丹田傳來的暖意,唐小棠將一縷若有若無的真氣運到掌心,補進老太太頭部,隨即下丹田的暖意消失。
這次的治療幾乎沒有收穫,但事緩則圓,人緩則安,唐小棠穩得很。
“小朋友,是你治好我的嗎?”
老太太從床上坐起,摘掉氧氣罩問唐小棠,聲音蒼老沙啞。
唐小棠看到老太太,總覺得有些眼熟,卻不記得在哪裡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