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沉浸在林洛雪世界那本書叫做《哈利·波特》這本書裡的哈利腦子裡迴響著自己的短短十幾年。
所以,林洛雪世界的人不僅知道斯內普教授,也知道自己,甚至自己就是主角。
他對於自己是主角並不詫異,畢竟來到魔法界後,他救世主的名號一直在別人嘴裡轉來轉去。
只是,他自己覺得自己只是個普通小巫師,他並不想成為這個主角。
他只想自己是一個擁有父母和普通家庭的小孩。
至於是不是巫師,他都無所謂。雖然魔法界很精彩,但是他更想要平淡幸福的生活。
當然,能偶爾探個險也挺好的。
他的注意力逐漸被小雪奇形怪狀的雪人吸引。
這手藝還不如他呢......
這些雪人圍著坩堝,有點像一群手忙腳亂的小巫師。
他們在雪人裡尋找和自己相似的影子。
而斯內普教授卻捏了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這群雪人面前。
嗯,還有個熟悉的講臺。
“斯內普教授是不是捏了個自己。”
“我不知道為甚麼,我有點想哭,我明明不喜歡上魔藥課。”
“斯內普教授是不是也覺得這些雪人像我們,看起來鬧哄哄的。”
“QAQ不要再說了,眼睛要尿尿了。斯內普教授明明這麼討厭我們,為甚麼要在死後做這個上課的場景。”
“但是斯內普教授記得我們每一個人的名字。”
是啊,他記得我們所有人的名字,哪怕只是嘲諷,他都能準確的叫出他們。
即使有些十分沒有存在感的學生也能在他的點名下瑟瑟發抖。
他們看著這個mini斯內普教授將兩個打架的雪人調了個位置。
“裡面肯定有個斯萊特林。”
“為甚麼?”
“斯內普教授就是偏心斯萊特林,壓著打的肯定是格蘭芬多。”
“那我知道是誰了,德拉科和哈利。”
“噗。”
哈利有些無語,這個斯內普教授怎麼還這麼幼稚。
德拉科得意地挺起胸膛:“果然我是斯內普教授最喜歡的學生!”
羅恩沒忍住吐槽:“所以斯內普教授下意識覺得你是捱打的那個,哈利是揍人的那個,所以給你作弊調換了一下。”
德拉科:......
小雪吭哧哼哧地做著雪人,斯內普教授就把雪人挪地方擺出一個個小劇情。
也不知道是因為他放鬆了,還是因為他現在的身體變小了。
這樣幼稚的事情斯內普教授做的津津有味。
他甚至做出了霍格沃茨的計分器。
斯萊特林裡面全是寶石,小蛇們歡呼雀躍。
格蘭芬多計分器空空如也,小獅子們哀嚎遍野。
“格蘭芬多扣十分。”
他嘴角微勾,給格蘭芬多扣了分。
“斯內普教授你夠了,死後還要給我們扣分。”
“斯內普教授的愛好:魔藥、黑魔法、給格蘭芬多扣分。”
“我倒是想讓這個斯內普教授還能依舊在霍格沃茨扣分。”
“你可是格蘭芬多啊!”
“沒事,我已經畢業了。”
“......你清高你了不起。”
麥格教授無奈地笑了笑,對著斯內普說道:“西弗勒斯,給格蘭芬多留點分吧!”
斯內普挑眉,開口道:“麥格教授,我想我們的鄧布利多校長是不會讓格蘭芬多清空計分器的。”
語氣裡的嘲諷簡直都要溢位來了。
麥格教授想到這幾年鄧布利多給格蘭芬多加的分,嘆了一口氣。
雖然平時斯內普也喜歡扣格蘭芬多的分,但是說到底是在鄧布利多給哈利他們加分加的有些過分後才扣的更加過分。
麥格教授看向鄧布利多。
鄧布利多眼神飄忽,他當然知道是因為他,但是這也是他計劃的一部分,他必須把哈利推上去。
看見鄧布利多有些心虛地樣子,斯內普嘖了一聲,繼續看光幕。
林洛雪的手藝很好,用雪雕刻出了一張全家福,旁邊還有一個成年的斯內普教授的雕像。
照片裡是林洛雪開心地靠著斯內普教授的雕像,斯內普教授站在雕像的肩頭。
負責拍照的西弗勒斯臉臭臭的。
拍完照片的醋精西弗勒斯索要補償的時候被林洛雪的冰手陰了一把,兩人在雪地裡你追我趕,最後還是被西弗勒斯抓住。
他狠狠地親了一口這個壞女孩。
“獎勵給完了,懲罰呢?”她的眼睛無辜地看著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直接被氣笑了,給了她一個腦瓜崩。
“痛,要西弗親親。”
“救命,林這麼這麼可愛,這招我下次也要用在我男朋友身上。”
“那麼你男朋友呢?”
“還沒找到。”
一家人在雪雕刻成的全家福前留下了自己的簽名,留下了永久的紀念。
聖誕節假期的西弗勒斯和斯內普一直都待在地下室互相學習,實踐他們思想碰撞後的靈感。
他們不知道的是,還有一個斯內普看著他們的靈感,也湧現了不少奇思妙想,統統摘錄到自己的筆記本里。
一轉眼他們又踏上了霍格沃茨特快列車。斯內普教授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尋找著自己熟悉的身影。
那火紅色的頭髮出現的時候,他沒有和別人想的一樣,想要衝上去,想要和她說話。
他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後回頭。
他放下了,他放下了心中的執念。
平淡的神情讓大家都意識到,這個被劃開傷口的斯內普教授真的釋然了。
然而當他們看到斯內普教授看到詹姆時露出的表情,他們就明白了。
有人要倒黴了。
不過在某人倒黴前,斯內普教授已經被帶到鄧布利多面前。
“你好,來自另一個世界的西弗勒斯。”鄧布利多正式地向斯內普教授問好。
斯內普教授對這個說法沒有甚麼反應:“沒想到還能再見到你,鄧布利多校長。”
他的嘴角上揚,露出一絲不懷好意的笑容:“畢竟自從在你葬禮之後,我就再也沒有見過你的真人了。”
鄧布利多差點沒被糖果嗆死,還沒等他說話,斯內普教授轉向了另一個人。
“你應該是格林德沃先生吧!”
蓋勒特重新坐了回去:“你不會也要說你上次見到我是在我的葬禮吧?”
“那倒沒有。”斯內普教授攤了攤手。
“畢竟您孤零零地死在紐迦蒙德,應該沒人知道你已經死了,更別說舉辦葬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