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鴉雀無聲。
所以,也就是說,他們兩個是情侶????
或者說曾經是情侶?
這是他們應該知道的事情嗎????
世界上最偉大的巫師和原先世界上最恐怖的黑巫師曾經是情侶???
所以格林德沃變成那樣是因為他們校長甩了他所以黑化了嗎??
還是格林德沃有了新歡,所以校長要跟他作對,將他抓進紐迦蒙德?
鄧布利多有種終於出現了的詭異釋然感。他知道這件事一定會暴露,但是之前只能提心吊膽,讓人坐立不安。
這件事被戳穿後,他反而安心了,但是他依舊頭疼之後的事情。
雖然這件事讓人無比震驚,甚至到了腦子宕機的地步。但是當林洛雪手裡的鈴鐺搖響,悅耳空靈但是帶著一絲寒意的鈴聲從所有人的腦子裡穿過,將他們叫醒。
他們聽不懂祖爺爺在說些甚麼,但那股詭異的感覺,讓他們汗毛都豎了起來。
一座散發著黑氣額巍峨大門突然出現,緊接著就是厚重的腳步聲以及金屬碰撞的聲音。
輪轉王巨大的身影從門內走出,旁邊還跟著兩個長著牛頭馬頭的人。
他們從來沒有見過如此高大的人。
“我覺得我在他面前應該就是一個小毛毛。”海格原先一直以為自己的體格已經算很大了,雖然比不上他母親的種族。但是這個人竟然比巨人都還要高大。
而他的聲音也如同他的體格一般,聲如洪鐘。
輪轉王看著阿利安娜嘖嘖稱奇,他們也從輪轉王的嘴裡知道了這件事的難度,同樣也側面瞭解了祖爺爺的實力是如何強大。
但是同樣,他們也明白了阿利安娜若不是因為魂魄跟在鄧布利多兄弟和格林德沃身邊,恐怕早就在這個時間消散了。
鄧布利多皺著眉。
按照時間線,安娜應該在十幾年前就勉強維持了,現在安娜的靈魂是不是已經消散了?
他不知道,但是既然知道阿利安娜的靈魂在自己身邊,他就要想盡一切方法讓阿利安娜的靈魂繼續活著,或許他可以去一趟華夏,看看能不能找到那位老人家。
阿利安娜跟著牛頭馬面去了地府,而林洛雪也解釋了輪轉王的身份。
這位竟然是死神。
“梅林啊,我竟然看到了死神!雖然是華夏的。”
“因果報應,也就是說那些做了壞事的人在死後還會被死神審判,進入地獄受刑。我,我只偷吃過一次室友的檸檬雪寶,我會被懲罰嗎?”
“或許你可以買一顆還給。”
“我不想去畜生道,要是變成雞怎麼辦,雖然雞真的很好吃,但是我不想被吃。”
“也不一定變成雞,說不定變成神奇動物,畢竟我們是巫師。”
“反正我不想變成老鼠,也不想變成鼻涕蟲。”
“所以我們處理的那些老鼠或者是鼻涕蟲可能以前都是壞人?”
“如果是這樣我倒是沒甚麼心理負擔了。”
下面的人竊竊私語,幹過壞事的人開始尋思著自己會不會被判入畜生道。
當然小巫師們也將自己小時候尿床但是把被子藏起來了等各種糗事想了一遍。
伏地魔對此嗤之以鼻,報應?他只要不死,那些事情就輪不到自己身上。
只是他對不死的執念更深了。
他想要強大,和那個華夏老頭一樣強大,可以和死神對話,可以將破碎的靈魂縫回去。
只不過,他現在還需要一具身體。一具有哈利·波特血液的身體。
這樣他才能靠近那個所謂的“救世主”,那個殺死自己兩次的哈利·波特。
或許是死神看起來太酷了,大家反而一時之間還沒想起來關於鄧布利多的八卦。
今日的觀影結束,回到現實的所有人還在討論著剛剛看到的死神,以及後來想起來的鄧布利多校長的戀情。
學校裡不出半天,一個關於做壞事的懲罰清單就出來了。
比如林洛雪介紹的十八層地獄都對應著哪些罪行和刑法,甚麼樣的壞人會轉生成為牲畜。
由張秋只要整理的清單在小巫師之間瘋傳,他們一定要好好記住這些,他們不想死了以後要去刀山火海下油鍋。
連平時十分喜歡欺負別人的人也都收斂了不少。
斯內普回到現實沒有那麼多空閒時間,將自己想要的藥材訂單發走後,他就遊走在教室和辦公室之間。
而平時看著他擔驚受怕的小巫師們今天總是將視線停在他身上,並且沒有了之前的恐懼,甚至原先嘲諷的話威力都弱了。
該死的。
斯內普雖然內心很想罵人,但是還是面無表情的翻開自己的書開始講課。
或許是知道了就連林洛雪這種耐心地人也會因為教授魔藥而暴躁,他們今天倒是比以前謹慎了不少,忘記了就再看一遍黑板上的步驟。
雖然魔藥質量層次不齊,但是起碼這次並沒有炸鍋。
原本想讓學生出錯自己好罵人的斯內普被噎了回去,他盯著都有所進步的成績單,最終還是沒罵出口。
學生們眼睛一亮,這還是第一次沒見著斯內普罵人。
想找別的理由罵人的斯內普看著學生們亮晶晶的眼睛,只能自己氣鼓鼓的甩袖離去。
他一定是出問題了,從前的他可不會對他們嘴下留情。
小巫師們可太喜歡觀影了,可以看斯內普教授和其他教授的八卦,順便還可以多出這些時間當做放鬆。不用每天一醒來就是學習,還有好吃的吃,這可太快樂了。
對了,鄧布利多校長和初代黑魔王格林德沃不得不說的故事已經傳了好幾個版本了。
而故事的兩個當事人也被拉去問話,其實只是鄧布利多被拉去問話,但是格林德沃又在身邊,大家又怕格林德沃搞事情,所以索性就讓鄧布利多這個老情人來牽制他。
鄧布利多倒是沒有隱瞞,只是省略了一些細節,最後歸咎於兩個人追求發生了分歧,所以分開了。
在離開的時候,蓋勒特對著那些魔法部的人笑了笑。
“以後我是鄧布利多的人,不用那麼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