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勒斯最終還是還手了,沒想到恰好找到了林洛雪的弱點,兩人就在這野餐墊上互相攻擊,翻滾躲避著,笑聲傳遍了黑湖。
他們第一次看到這個陰鬱的少年笑的如此開朗,也從來不知道原來斯內普教授是可以笑的如此輕鬆快樂。
斯內普看著自己那張沒有一絲陰霾的臉,也第一次知道原來自己可以笑得這麼......沒心沒肺。
似乎林洛雪有股力量,能讓他敞開心扉,讓他沒有那麼多矜持。
這難道就是靈魂契合的原因嗎?
斯內普不知道,他無法對那個世界的自己感同身受。
笑鬧聲持續了很久,兩人終於笑累了,同時放手。
林洛雪的那句“算你厲害”讓西弗勒斯十分得意,要知道他可是從劣勢轉換成了勢均力敵。
觀眾們被西弗勒斯的孩子氣萌了一下,就連那個熟悉的表情都沒覺得這麼可怕了。
不過當他們看了一眼斯內普教授,嗯,是他們想多了。這兩個斯內普是完全不一樣的。
不過他們知道了斯內普教授為甚麼不喜歡騎掃帚了。
他們很多人也覺得掃帚看起來十分不安全,心裡總有一種不信任感。
突然覺得斯內普教授也只是個普通巫師了,他也有害怕的東西,也能像一個孩子一樣開朗的笑。
也不知道斯內普教授到底經歷了甚麼才會變成這樣子。
教授們的歡呼讓學生們十分羨慕,他們在天空中翻飛的樣子也特別帥氣。
突然明白為甚麼林洛雪也不喜歡騎掃帚了,因為真的沒有飛劍帥氣。
而且林洛雪還有一個類似防護魔法的東西,能夠保證大家的臉能夠呼吸到足夠的空氣而不變形。
讓教授們感到暖心的是林洛雪總是會以他們的需求為主,從來不會擅作主張的讓他們體驗一些他們不喜歡的模式。
“這個孩子真的很討人喜歡。”赫奇帕奇的院長斯普勞特教授看著那個世界的自己在天上看著風景,心中對這個孩子更加喜歡了。
麥格教授難得的發表自己的意見:“是個好孩子,從來不會主動欺負別人,但是也不怕事,會保護朋友,也懂得保護自己,還知道尊重其他人。”
麥格教授覺得她身上有著格蘭芬多的特質,不過她尊重孩子的選擇,況且她的確也有其他學院的特質,是在哪一個學院都是可以好好生活的人。
龐弗雷夫人看著自己輕鬆的樣子,嘴角也忍不住扯出一個微笑,這確實是她難得的放鬆時間。
醫療翼平時太忙了,她不僅要治療學生,平時所需要的一些普通藥劑她也是需要自己熬製的。
教授們體驗完,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勞的一年級學生們也都體驗了個遍。
張秋簡直羨慕的要哭了,這可是飛劍啊!這多帥啊!為甚麼她不能也體驗一下呢??
最後林洛雪帶上了西弗勒斯,雖然他是最後體驗的那個,但是確是能玩的最久的那個。
這樣的偏愛讓所有人都感受到了,紛紛將目光看向斯內普。
斯內普已經接受了這個設定,臉上滿是得意,看,有眼光的人總是會知道誰才是值得結交的人。
光幕暗了,熟悉的倒計時再次出現,這次除了個別幾個人,其他人竟然可以走動了。
他們站起身活動活動身子,有的人則是主動調整位置。
詹姆飄到了自己好兄弟們身邊,看著兩個面露滄桑的兄弟,嘆了一口氣:“你們怎麼把自己過成這樣了?”
“對了,彼得呢?”詹姆四處張望,然後看到了那個有些佝僂的男人。
他飄過去,拍了拍彼得的肩膀:“嘿,彼得,你過得還好嗎?”
彼得自嘲的扯了扯嘴角,眼裡閃過複雜的光芒:“不是很好。”
詹姆看不懂這個眼神,他不明白為甚麼彼得會是這樣的表情。
“呵呵,當了十幾年的老鼠,被養的油光水滑,韋斯萊就連去埃及旅遊都帶著你一起,你過得還不夠好嗎?你本來應該被關進阿茲卡班的,彼得。”小天狼星恨恨的看著他,就是他,出賣了詹姆,讓詹姆和莉莉死去,讓哈利從小沒了父母,被姨媽虐待,也害得他坐了十幾年的阿茲卡班。
詹姆不明白為甚麼小天狼星如此仇視彼得,但是看到盧平也用那種眼神看著這個昔日的好友,他突然意識到,在他死亡的這十幾年裡,他所熟知的世界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很多東西都變了,無論是他的死對頭,還是自己的好友,都變了。
“到底,發生了甚麼?”詹姆忍不住問道。
他想知道,他想知道是甚麼讓他們反目成仇,想知道彼得到底做了甚麼,讓他們都如此恨他,為甚麼小天狼星會說他應該被關在阿茲卡班。
“發生了甚麼?”小天狼星赤紅著眼睛,看著詹姆,“他,彼得·佩迪魯,和我們從一年級開始成為朋友,我們帶著他一起玩,一起惡作劇,一起被懲罰,一起加入鳳凰社。”
“我們本應該是親密無間的好友,是可以將背交給對方的信任。”
“但是他呢?詹姆,你還記得保密人是誰嗎?”
小天狼星的問話讓詹姆回想起了之前一直沒有去想的事情。
保密人,沒錯,他們死了,保密人沒有保守秘密。
而原本最信賴的小天狼星,在那一天的前一天將保密人換成了——彼得。
“是彼得,我記起來了,是彼得。”
他這才從沉寂的記憶裡翻出了這個資訊。
“為甚麼?彼得?”詹姆不可置信的看著那個曾經的好友。
“為甚麼?”彼得終於抬起了剛剛一直低著的頭。
他露出一個果然如此以及嘲諷的笑容:“你們問我為甚麼?”
“因為我被食死徒抓住了,他們逼迫我成為他們的線人。用我的母親威脅我。”彼得歇斯底里的叫著。
“我可以死在他們手裡,但是我的母親不行。”他的眼睛裡充血,淚光光幕的光線下一閃而過:“我不能因為這件事牽連到我的母親。”
“他們會殺死我的母親,我只有我的媽媽了,我不能,我不能。”他抱著自己的頭痛哭。
“我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