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結束後,大家都帶著喜糖各回各家,這是東方的習慣,但是林洛雪覺得在西方也很適配,索性就沿用了。
裡面的產品全都是林家或者是羅塞爾家族的東西,有些甚至是新品。
既給了體面也宣傳了一波自己家的產品。
魔法界都在討論這場新穎的婚禮,畢竟他們巫師的婚禮已經上千年沒有變過了。
不少女巫們都在討論著婚紗,她們知道這是麻瓜那邊的服飾,於是也偷摸去了麻瓜界,在婚紗店裡試了試婚紗。
雖然沒有林洛雪那身漂亮,但它和巫師袍及平常的禮服差別很大。
巫師服裝店的裁縫們也嗅到了風向,除了幾個老古板以外,都偷摸地去麻瓜那邊考察了一番,買了不少書籍。新推出的禮服和改過的巫師袍可比麻瓜那邊的更好看更加夢幻,要知道她們可是會魔法的。
這一下子原本湧入麻瓜界的女巫們又重新回到了魔法界的服裝店。
那些老古板們也不會沒有生意,他們就堅持製作傳統的巫師袍和禮服,有些重要場合還是需要穿傳統的服飾。
這下也算是皆大歡喜了。
莉莉和佩妮因為哈利的關係倒是走近了不少,兩人的關係變得更親密了些。但是佩妮依舊不是特別待見詹姆,除開他對西弗勒斯做的事以外,還有他做的不靠譜的事。
那天佩妮帶著買給小哈利的玩具走到波特家門口按響門鈴,結果無人應答。佩妮很是奇怪,她記得她來之前和莉莉說過,莉莉說自己去買食材,詹姆和小哈利在家,讓她直接過去就行。
但是現在房子裡卻沒有人。
她叫了幾聲並沒有聽到回應,還以為兩人臨時出門了,於是將禮物放在門口等待著。
佩妮隱約聽到房子後面有著笑聲,就走過去看看。
當佩妮看到詹姆單手抱著穿著單薄的小哈利在天上飛的時候直接尖叫出聲:“詹姆!快帶著哈利下來!這太危險了!!!!”
詹姆聽到聲音看到自己妻子的姐姐正在下面,只是露出一個笑容:“沒關係的佩妮,這很安全,哈利也很開心!”
說完繼續帶著小哈利飛來飛去。
小哈利是不是很開心佩妮並不知道,但是很明顯小哈利的臉有些潮紅,明顯不太對勁。
佩妮連忙打電話給正在外出採買食物的莉莉。
“莉莉!詹姆在屋後帶著小哈利騎掃帚!!我看小哈利穿的很少,現在臉紅的有點不自然!你快回來!”
“甚麼!!!”
莉莉連菜都不買了直接一個移形換影回到家,來到屋後看到這個場景就是一個尖銳爆鳴:“詹姆你在幹甚麼!!!!!!還不把小哈利帶下來。”
詹姆原本快樂的笑臉僵住了,看著地面上怒氣衝衝的莉莉,他不自覺地縮了縮脖子,帶著小哈利從天上飛下來。
莉莉直接搶過小哈利。
小哈利睜著眼睛滿臉委屈和難受,他感覺自己好熱。
小哈利的面板都變得紅彤彤的,莉莉伸手一探,發現他發燒了。
莉莉怒瞪著詹姆:“小哈利發燒了,要是小哈利出甚麼事,你就死定了!”
原本的聚餐因為小哈利的發燒取消了,佩妮跟著莉莉來到聖芒戈兒科。
小哈利是因為穿的太少又吹了風,直接受涼發燒了。好在發現的及時,護士直接將小哈利抱走喂藥。
“佩妮,拜託你幫我照看一下小哈利,我去給他拿一些衣服。”莉莉擺脫自己的姐姐照看一下孩子。
佩妮點點頭:“你去吧!我看著你放心。”
莉莉感激地點點頭,趕緊回家收拾衣物。
莉莉回到家就看到在家裡踱步的詹姆,他看到莉莉回來的時候滿臉心虛,隨即又壯起膽子問道:“莉莉,小哈利呢?他沒事吧!”
莉莉面無表情地從他身邊走過,徑直回到房間翻出小哈利的衣服和用品。
詹姆見莉莉這表情就知道這次是真生氣了,他跟在莉莉後面解釋:“莉莉,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小哈利總是看掃帚,想玩掃帚,所以我就帶他飛一飛,是我不好,我應該給他再多穿幾件衣服地。”
莉莉收拾好東西走到壁爐,不管跟在後面的詹姆,直到離開前才回頭對他說:“哈利還只是個一歲的孩子,他沒有你這麼好的體格。另外,你帶哈利玩掃帚,你有沒有想過萬一哈利掉下來會怎麼樣?你旁邊沒有別的巫師,也沒有做任何防護措施,要是哈利出事了怎麼辦?哈利想玩你完全可以等我在的時候,我在旁邊看著,你帶他去飛,即使有問題我可以及時出手。
他不是十幾歲的孩子,不是已經可以在霍格沃茨上學的小巫師。今天幸好只是因為吹風感冒發燒,要是從這麼高的地方摔下來......”
莉莉的未盡之意詹姆聽得懂,他愧疚地神色更加明顯。
“詹姆,你該長大了。”
說完這句話莉莉就用壁爐離開了家。
詹姆這才意識到自己幹了件甚麼蠢事。
他小時候父親也經常帶他玩掃帚,但是他卻忘了,那時候的他比哈利大許多,也忘了自己的母親一直在旁邊看著,眼神一刻都不敢離開自己,就連魔杖都握得緊緊的。
而他呢?
單獨帶著小哈利飛,還好小哈利乖巧,要是換一個鬧騰的孩子,可能直接就掉下去了。
如果真的那樣,詹姆想起了之前和食死徒搏鬥時,那個食死徒從掃帚上掉下去後的慘狀。
他真的差點就害死了自己的孩子。
他跌跌撞撞用壁爐傳到聖芒戈附近,跑進了聖芒戈。
在得知病房位置後,詹姆站在房門口,看著玻璃裡的莉莉抱著正在哭的哈利哄著。
要知道哈利很少哭,除非真的很餓或者是很難受很疼才會哭。
佩妮正在給哈利換著額頭上的毛巾,莉莉滿臉都是心疼,看著哈利哭,她的眼淚也止不住流下。
“哈利,你會好的。”她冰冷的臉貼在小哈利滾燙的腦袋上,親吻著自己的孩子。
林洛雪和西弗勒斯到的時候只看到詹姆的雙手插在自己亂糟糟的頭髮裡,崩潰的坐在病房門口。
西弗勒斯只是嗤笑一聲,推門進入了病房。
林洛雪緊隨其後。
果然,在沒有危險的時候,父親就是最危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