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們今天晚上吃的超辣水煮魚!”林洛雪舔了舔嘴唇,似乎是在回味水煮魚的味道。
她似乎是意識到甚麼開口問道:“怎麼了?是被辣腫了嗎?”
“沒事。”林輝鬆了一口氣,搖搖頭。
“寶貝,媽媽爸爸給你們準備的禮物在小倉庫裡,上面寫著你們的名字,還有艾特的,你記得給他。”
“好的好的。”林洛雪乖巧點頭。
“你們兩個在家裡注意安全,做事注意點分寸。”林輝似乎意有所指。
阿比蓋爾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打斷他想說的話:“輝,你去幫我拿一下我們剛買的東西。寶貝,你去把禮物拿出來吧!”
林洛雪乖巧起身離開,林輝也起身去拿他們兩人今天在外面買給兩個孩子的禮物。
阿比蓋爾溫柔地對西弗勒斯說道:“西弗,我知道你是一個有分寸的人。”
她的話裡意有所指。
西弗勒斯鄭重點頭:“我明白的。”
阿比蓋爾滿意點點頭,這麼多年下來,西弗勒斯是甚麼樣的人她再清楚不過。
有些事情她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更或者喜聞樂見。但是有些事情還沒有到時候就不能去做。
好在兩個都是好孩子,她相信西弗勒斯的為人和分寸。
林輝帶著東西前腳回來了,林洛雪後腳就到了,
阿比蓋爾開心地將自己袋子裡買的東西拿出來給兩個孩子分享,這是他們在外國魔法界做事的時候遇到的一些有趣的小玩意兒。
也有不少有趣的鍊金物品以及少見的材料和魔藥。
可以說是兩個大人在外也一直想著家裡兩個孩子的喜好,挑選的都是他們感興趣和喜歡的。
當然他們自己喜歡的也和兩個孩子一起分享。
兩小隻也和父母分享自己今天收到的禮物,還有拆開了林輝和阿比蓋爾送的禮物。
他們給林洛雪送了一套昂貴的鍊金工具,給西弗勒斯的是一本魔藥學的孤本,裡面的內容十分有趣。
而林洛雪和西弗勒斯送給父母的禮物兩人卻不肯透露,只說等兩人回來就知道了。
他們聊了很久,看著時間已晚,這才互道晚安掛了通話。
打完電話兩人同時鬆了一口氣,看著對方笑了起來。
“真是刺激。”林洛雪感覺在林輝問的那一刻心都要跳出來了。
雖然兩人已經在家長面前過了明路,但是卿卿我我這種事情要是被家長髮現的話,那真的是太尷尬了。
“我看你倒是挺鎮定的。”西弗勒斯瞥了她一眼:“那怎麼剛開始就丟我一個人面對師父。”
“這不是,怕爸爸看出甚麼嘛~”林洛雪晃了晃他的胳膊。
西弗勒斯彈了一下她的額頭,然後起身說道:“去洗澡吧。”
“好。”
兩人結伴回到房間門口,分開進入了屬於自己的那扇門。
林洛雪將自己收拾完後,穿了一條厚實一些的睡裙走到樓下。
西弗勒斯已經穿著黑色的睡衣坐在落地窗邊,窗邊擺著一張小茶几,上面放著飄著熱氣的熱紅酒。
林洛雪走到那個空著的位置坐下,端起熱紅酒喝了一口。
很好喝,酸酸甜甜的。
雪花在窗外的黑色夜空中緩緩落下,屋內的燈光照在白色的雪花上染上一絲金色。
以往聖誕節的夜晚是熱鬧的,而今天的聖誕節格外安靜。
兩人安靜地看著窗外的景色,卻沒覺得無聊。
“西弗。”林洛雪突然叫了一聲。
“嗯?”西弗勒斯將自己的視線轉移到女孩身上。
“西弗。”她又叫了一聲。
“我在。”他耐心地回應她。
“抱抱。”她張開雙臂對著這個高大的男孩。
西弗勒斯將她抱進懷裡,沒有問甚麼,只是將她抱住。
林洛雪總覺得現在的生活有些不真實,直到自己觸碰到了這個有著溫度的能夠觸控到的西弗勒斯,才覺得自己在的世界是真實的。
果然太安靜就會悲春傷秋。
她聽著西弗勒斯有力的心跳,感覺自己的靈魂和他的靈魂又近了一步。
他們默契的運轉著雙修功法,果然靈魂已經交疊了一半以上了。
“你說我們甚麼時候能全部交疊在一起?”林洛雪突然問道。
西弗勒斯聽到只覺得呼吸一滯:“麻煩林小姐講話講清楚點,是我們的靈魂。”
林洛雪啊了一聲,用腦袋撞擊他的胸口:“你故意的。”
西弗勒斯輕笑一下轉移話題:“你剛剛在想甚麼?”
林洛雪經過這一出已經從剛剛的悲傷情緒中出來了,開口道:“就是感覺現在的生活有點不真實。”
“為甚麼?”他將懷裡的女孩抱緊了點。
林洛雪順勢將自己和西弗勒斯緊緊貼在一起:“因為太美好了。”
美好到覺得自己在做一個妄想的夢。
西弗勒斯用手撫摸著她的背脊,一邊低語:“其實我有時候也會覺得這是不是一場夢。”
會不會夢醒了他還在蜘蛛尾巷裡掙扎求生。
但是他清楚地知道,這不是夢。
“但這不是夢。”西弗勒斯的眼裡有著對生存的火焰:“我所經歷的每一件事我都知道,這不是夢。”
“我知道。”林洛雪蹭了蹭他的胸口:“你的味道和觸感,都在告訴我這不是夢。”
人總是這樣,過得差的時候夢想著自己走上人生巔峰。但是達到了自己想要的生活,又開始懷疑和回憶起以前的苦難。
就是因為太珍惜,所以生怕是假的。
但是人生的路這麼長,過好當下的生活才是真的。
林洛雪抬頭吻上他的喉結:“作為心理諮詢師報酬。”
西弗勒斯只是揉揉她柔軟的髮絲,將她抱緊,兩人的手十指交纏,享受著兩人世界的寧靜。
苦艾香味和木質香纏繞在一起,融合成屬於他們的味道。
雪依舊飄飄蕩蕩,冰冷的寒氣沒能讓屋子裡的暖意消散。視窗的燈光一直亮著,照著這片積雪也染上了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