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聖誕節假期,西弗勒斯將要和林洛雪一起度過二人世界。
老艾特?他平時不怎麼在家。
喬納斯?他聖誕節過完就回去了。
再說了,兩個人可以不在客廳卿卿我我。
他們在吃完晚餐,老艾特收拾完廚房離開後的那種安靜氛圍中才突然意識到,這個房子現在只有他們兩個人了。
沒有阿比蓋爾溫柔的催促著他們去洗個澡消除坐車的疲憊,也沒有林輝考教西弗勒斯課業的嚴肅聲音。
這個房子裡靜悄悄的,連喬納斯都已經被老艾特用紅布蓋住了。
平時他們都會返回自己房間洗澡,然後和家裡人一起坐在電視機前聊一聊學校裡發生的事情。
但是現在兩個人卻有些尷尬的坐在沙發上,電視也沒有開啟。
“我先去洗澡。”林洛雪起身往樓上走。
西弗勒斯卻像是被點到一樣,坐直了身子:“好的。我也先回房洗澡。”
說著他也站起身,腳步有些僵硬地跟在林洛雪身後。
兩人在門口對視了一眼,隨即錯開眼神,關上了自己的房門。
淅淅瀝瀝的水聲在浴室裡響起,林洛雪用溫水沖刷著自己身上的疲憊和灰塵。
他們兩個,孤男寡女,住一個房子。
雖然是兩間房,雖然已經住了好幾年。但是父母不在家的情況還是第一次。
她是不是可以......
林洛雪猛地將自己的臉放在水下衝刷,似乎這樣就能沖刷掉一些不太妙的想法。
她轉頭看向鏡子,原本雪白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朵朵紅雲。
她不能犯錯!她心裡默唸靜心咒,從浴室裡走了出來。
她擦乾身子,穿上了自己舒適的睡衣,這是一件白色的睡裙,綢緞的面料貼身舒適,並不會妨礙她的活動。
她在思考待會兒幹些甚麼。是看書,還是看電影,還是和西弗勒斯玩會兒遊戲。
明明平時都有在做的事情,為甚麼今天總感覺怪怪的。
敲門聲打斷了她的思緒,西弗勒斯的聲音在外面響起:“洛雪,好了嗎?”
林洛雪趕緊抓起一件小毯子披在身上開啟了門。
西弗勒斯穿著一身灰色的睡衣,同樣是綢緞卻更加寬鬆一些。
西弗勒斯只見女孩穿著白色的貼身睡裙,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肩上披著一條卡其色的小毯子。她的臉頰有些緋紅,應該是剛從浴室出來,頭髮上還在滾落一些小水珠。
那些小水珠從髮梢滴落在她的頸間,從雪白的肌膚上滑入領口,略微染溼了她的領口。
“不用這麼著急給我開門,你頭髮還沒擦乾。”西弗勒斯的眼神有些飄忽不定。
“那你幫我擦呀~”林洛雪順手就把自己手上的浴巾塞進他的手裡。
她走到自己床邊朝著西弗勒斯招了招手:“快進來。”
西弗勒斯喉頭滾動,還是邁開步子走進了這個滿是女孩沐浴露香味的房間。
林洛雪坐在床上背對著西弗勒斯,還將小毯子也放在了一邊。
西弗勒斯這才發現這條睡裙竟然是吊帶的。
女孩頭髮還在滴水,水珠落到衣服上就被吸收。他走近女孩,一條腿單膝跪在床上,另一隻支撐在地上。
林洛雪只覺得自己身後的床微微陷下,然後自己的頭髮就被溫柔的包裹住,一點點慢慢的擦乾。
西弗勒斯有些粗糙的手總是會時不時觸碰到她的肌膚,讓看不見他的林洛雪一陣酥麻。
原來看不見對感官的影響有這麼大。
她開始期待下一次不經意的觸碰,是耳朵,還是脖子,亦或是臉頰。
西弗勒斯的手就像是有魔力一般,每一次觸碰都佔據了林洛雪所有的注意力。
西弗勒斯看著她的頭髮一點點變幹,眼神也不由自主地看著她好看的鎖骨,而鎖骨下面......
這樣的角度剛好能窺到一絲春光。
西弗勒斯連忙將自己的視線收了回來,用自己的靈力慢慢將她的頭髮烘乾。
“好了。”他用自己的手指梳了梳她洗完後蓬鬆的頭髮。
“請問林小姐對我的服務還滿意嗎?”他眼神深邃,就像是要將林洛雪吸進去一般。
林洛雪用手扒拉了兩下自己的頭髮,柔順光滑也不潮溼。
林洛雪像是個高貴的貴族小姐,矜持地點點頭:“還可以,我對你的服務還算滿意。”
“只是還可以嗎?”他逼近這位貴族小姐,一隻手撐在床邊。
貴族小姐似乎是受到了驚嚇,慌張的後退,用手撐住了自己差點倒下的身子。
“當然,想要拿到滿意可沒有那麼簡單。”貴族小姐有些顫抖的聲音暴露了她的強裝鎮定。
侍者欺身上前,將她籠罩在他的影子底下。
“那請問這位尊貴的小姐,你對我還有甚麼不滿意的地方嗎?”他的眼神就像是一頭餓狼鎖定了了獵物:“說出來我才能改。”
貴族小姐似乎是有些害怕,瑟縮了一下又抬起了高傲的頭顱:“你想知道?”
“自然。”
貴族小姐似乎是不服輸,抬起手捏住侍者的下巴,將他的臉抬起。
她湊近侍者的脖頸,在他耳邊輕聲說道:“只要你只屬於我。”
性感的輕笑在耳邊響起,他低沉的聲音裡滿是虔誠:“我只屬於你。”
“那麼,我尊貴的小姐。”他的聲音滑入她的腦海。“我可以拿去我的小費了嗎?”
她輕輕含住他的耳垂,聲音卻依舊清晰:“我給,你才能接。”
侍者好看的喉結上下滑動,聲音暗啞:“那麼,小姐你給嗎?”
貴族小姐將他推倒在柔軟的床上,她俯下身將吻落在他的嘴角。
“夠嗎?”
“不夠。”
她的唇貼上侍者的唇,嘴裡還問著:“夠了嗎?”
“還不夠。”
貴族小姐輕笑出聲:“真是個貪心的傢伙。”
她撬開他的嘴,與他交纏在一起,舌尖的甜味讓她欲罷不能。
然而侍者也不甘示弱,貪婪地汲取著她的味道。激烈的交戰逐漸改變了姿勢。
侍者高大的身體遮擋住了灑在貴族小姐身上的燈光,在這個逐漸升溫的房間裡沉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