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直都是,只是我們多出了一段記憶而已。”
林洛雪松了一口氣,這可是她從0培養出來的小寶貝們。最重要的是,如果它們真的是另一個人,那麼她給它們灌輸的那些記憶和行為,就會變成社死記錄。
她沒那麼厲害創造出器靈沒關係,它們是一對也沒關係。最重要的就是她不能社死!!!
她想起她自己在它們面前的自言自語,還有狀若瘋癲的手舞足蹈,還有那些有關於斯內普教授和西弗的記憶還有她犯的花痴就覺得尷尬到用腳趾扣除一個霍格沃茨。
“嚇死我了,小寶貝們。”林洛雪蹭了蹭兩個小寶貝,感覺它們更可愛了,感謝它們沒有讓她社死。
全程有些懵的斯內普也是搞明白了,所以現在長得跟自己和林洛雪一模一樣的兩小隻是天生的伴侶。
他一臉複雜地看著小洛雪趴在小西弗身上亂晃,一不小心就滑了下去,一臉嚴肅的小西弗無奈的抿緊嘴唇,卻依舊伸手把她撈回來。明明之前它們也是如此相處,但是為甚麼現在看就感覺有些過於親密。
雖然他知道,這不是他和林洛雪,但是頂著自己的臉,怪怪的。說不上來甚麼感覺,有點羞惱,有點無語,還有點隱秘的酸澀和……喜悅?
戀人以後成為家人,他們是不是就不會分開了?
他偷偷看了眼一臉姨母笑的林洛雪,如果他……
你在想甚麼!西弗勒斯?斯內普!
斯內普強迫自己停下來,他只是個暫時住在他們家的無家可歸的人。
但是他們很喜歡他不是嗎?
他們應該不會排斥他成為家人不是嗎?
林洛雪和他有著契合的靈魂,他們本來就分不開不是嗎?
他雖然不太明白,但是經過林家夫婦和羅塞爾夫婦的影響,他直覺告訴自己,如果想要成為她的戀人,應該是自己真的希望成為她的戀人,而非以成為她的家人為理由。
他壓下腦海裡的思緒,他已經亂了,他需要時間理清自己到底在想要的是甚麼。
林洛雪戳了戳沉浸在自己思緒裡的斯內普。
“西弗,你在想甚麼?”林洛雪感受到了一股糾結酸澀欣喜各種奇怪複雜的情緒,抬頭一看就看到斯內普低著頭不知道在想甚麼。
青春期的男孩子都甚麼多複雜的小心思嗎?
“沒甚麼。”斯內普面色如常的抬頭:“我只是在想,既然如此,小西弗不太適合再待在女寢,小洛雪也不太合適待在我的宿舍裡,畢竟它們是有靈魂的。”
林洛雪一愣,覺得有理:“那小洛雪跟我,小西弗跟你,我們回去後順便把它們的小家也交換一下。”
甚麼?讓它們住一起?不行,它們現在戀愛歸戀愛,不能同居!!!
斯內普點頭,他一想到一個男孩子住在她寢室裡,跟她同睡同住就彆扭得很。還好他平時和小洛雪都比較注重隱私,不然真的很尷尬。
兩小隻沒意見,它們反正都是屬於他們兩個人的,跟著誰都沒有甚麼差別。更何況他們兩個人天天待在一起,它們每天都能見面。
“嗷嗚!!!”遠處的隱隱約約的狼嚎在安靜的森林裡格外顯眼。
斯內普微微側頭傾聽,仔細辨認方向,眉頭一皺:“是霍格沃茨的方向。怎麼會有狼?那邊離學校這麼近,狼不都在深處嗎?似乎今天它一直在叫,都在一個方向。”
林洛雪自然清楚那是誰的叫聲,她沒有點破,只是意有所指:“既然離得那麼近,鄧布利多校長應該知曉,我們只是學生,不用費心這麼多。”
斯內普點了點頭,確實如她所言,這麼明顯的危害小巫師的存在,鄧布利多校長不可能沒有任何措施,他一個學生操這麼多心幹甚麼。
“我們甚麼時候回去?”他問道,雖然剛剛用清理一新清洗過了身體,但是他總覺得有點難受。和林洛雪相處久了,也染上了不過一遍水就感覺身體不怎麼幹淨的感覺。
林洛雪看了看天色,東方泛起的魚肚白已經被橘色沾染,金色的太陽出現在地平線上。她拉了拉斯內普的衣袖。
“你看,日出。”
斯內普抬頭望去,金色染紅了天空,刺透了雲層發出萬丈光芒,山林間的雲霧又為它們蒙上了一層薄紗。
兩人靜靜地看著太陽昇起,看著陽光灑在大地上,黑色的禁林也泛起了點點綠意,飛鳥開始外出覓食,在廣闊的天空中留下了一絲活力。
她似乎很久沒有這樣好好看過日出了,上輩子還是小時候家裡帶她出去旅遊的時候好好看過,當時回來還寫了一篇作文,得到了語文老師的高度讚揚。
這輩子似乎一直挺忙的,忙著學習自己感興趣的東西,忙著去探索這個陌生又真實的世界,忙碌但甘之如飴。
她拿出相機把這幅絕美的畫卷收藏起來,她會記住這次的日出,記住昨晚的驚險還有大家的幫助。就是可惜現在沒有語文老師要她寫作文了,不然這篇作文肯定也能得高分。
旁邊的斯內普看著女孩痴迷地看著日出,陽光灑在她身上將她染成了金色,他拿起她放在身邊的相機,對準了她。
斯內普拍下她泛著金光的側臉,拍下她站在太陽前黑色的剪影。他突然理解了那些喜歡拍照的人,他們拍的不是景色,是記憶,是故事,是他們在那一刻的感受和情感。
他放回相機,坐到她的身邊,同她一起靜靜地看著他從未在意過的日出。
他曾經害怕的黑夜已經過去,陽光灑滿他的眉眼,就如同他的未來,都將被這金光鋪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