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也就是說,有人比我先來過這裡?”
聽到錢傳的疑惑,水墨精靈在畫中點了點頭,說道:“準確的說是兩個人。”(??ω??)
水墨精靈撓了撓頭,說道:“第一個人我不認識,他身上有我主人的氣息,但是我敢肯定他根本不是我主人的轉世,他想忽悠我拿傳承,可是這個時候,那個黃金蟹就出現了。”<( ̄ ﹌  ̄)>
“黃金蟹?甚麼時候?”
水墨精靈點了點頭,在畫布中輕輕一揮,一個身上纏繞著絲絲業火的小孩子就出現在了畫布之上,說道:“大概是...三十五年前左右吧...具體記不清了,有個我不認識的人進來想進來偷東西,想誆騙傳承,不知道怎麼進來的,然後沒一會兒就被直接撕裂空間進來的黃金蟹給燒成灰了。”
“黃金蟹當時的樣子蠻奇怪的,不過還好,我有主人留下的東西能夠探查出是它本人沒錯就是了。”
沒錯,確實是黃金蟹。錢傳點了點頭。自己第一次見到黃金蟹的時候,差不多也是這個樣子,只不過那個時候黃金蟹被業火侵蝕的更厲害了罷了。
錢傳有些疑惑,因為黃金蟹似乎從來沒有和自己提過這一件事。
等等,不對!
錢傳的思緒飄回第一次遇到黃金蟹的場景。
在錢傳第一次試圖去抓捕基本已經處於混亂狀態的黃金蟹的時候,他似乎在看到自己的那一瞬表情有著一絲驚訝和釋然。
似乎他就在等待著自己的到來才一直保持著最後的一絲理性。
他似乎...難道...那個時候,他就已經知道會敗在自己的手上嗎?而且當自己第一次給它起了【黃金蟹】這個土得掉渣的名字的時候,他表情上那個奇怪的表情......
錢傳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看來這個黃金蟹還是有好多事沒和自己說明啊。
錢傳有些疑惑的說道:“我有些好奇,你是怎麼判斷出是黃金蟹來的?”
“當然是他的本源碎片啦~”水墨精靈擺了擺手,說道:“當年我主人在一個寺廟裡設下法陣,試圖斬斷被黃金蟹搞的稀碎的宿命,可惜最後沒有將它就地格殺,不過也成功的把黃金蟹的本源碎片薅下來一大塊。”o(* ̄3 ̄)o
“主人說過,在我危機時刻,可以拿出黃金蟹的本源碎片,他一定會順著味道找過來的。為了防止危險,他也一定會把除了我以外的其他生靈抹殺掉。”d(′ω`*)
說到這裡,水墨精靈很明顯不太開心,隨手抹掉了黃金蟹的畫像,自己畫了一把搖搖椅,直接躺了上去,撇了撇嘴說道:“誰讓那個闖入者一直威脅我的?說是我不把傳承交出來,就要用靈火燒了我,那我就只能拿出本源碎片來把黃金蟹引過來咯~”┗( ▔, ▔ )┛
“那之後呢?”錢傳想起剛剛接觸玉簡的時候,那張彩色油畫,似乎正好能和水墨精靈所在的畫布上的左上角的三個人的位置對得上,於是就問道:“如果說黃金蟹來過的話,那麼那幅畫它為甚麼沒有帶走?你剛剛不是說誰第一個來了,就會把那個油畫交給誰嗎?”
水墨精靈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無奈的說道:“話雖然如此,當時我確實把油畫給他了,而且確實,在看到油畫之後我感覺黃金蟹似乎清醒了不少,然後他沒有要這幅畫,而是直接離開了。”( ?′ω`? )
錢傳稍加思索了一下之後,點了點頭,問道:“那麼,需要我做甚麼嗎?傳承這種事情,你作為此地的精靈,直接交給馮香花的轉世不就好了嗎?”
“可是...傳承不在我身上啊~”(~ ̄▽ ̄)~
水墨精靈很是無辜的對著錢傳眨了眨眼,說道:“按照主人的說法,傳承在你身上,我要做的,就是傳達主人的意志,順便了結一段因果。好像...是一個石頭的因果,具體記不清了。”
石頭...因果...原來如此,說的是自己的師父無心嘛......
看到錢傳點頭,水墨精靈直接從畫布中的小房子裡拿出了一個小光球,然後直接將光球扔到了錢傳的手心。
光球在接觸到錢傳的一瞬間,似乎像是融化的積雪,瞬間就被錢傳被動吸收進入了體內。
光球融入體內,懸在錢傳心間關於無心師父的那道因果線終於變成了一條完美的通路,同樣的,裡面蘊含的馮香花的那一絲願景也被錢傳捕捉到了。
需要傳承的,是因果之道嗎?看來,這個馮香花前輩,算到的比自己想象的要多啊......
再次睜眼,錢傳已經回到了玉簡之外,不過眼前的景色,倒是...挺別緻的。
看了看時間,自己進去似乎只過了不到十分鐘,看來玉簡內外時間流速是一致的。不過隱隱之中,感覺到了一股時空被短時間扭曲過的感覺。
此時的劉語心正一臉警惕的看著被鎮壓處的那個拿劍的妖怪,身上的地獄火也在湧動著,從劉語心的腳下延伸出來的惡魔法陣已經覆蓋了整個屋子,似乎只要他敢亂動,劉語心就敢直接搞死對方。
洛天一反倒是一邊在拋光著自己手上的黑色玉佩,一邊和譚佳妙有一茬沒一茬的聊著甚麼。
“發生了甚麼情況?”錢傳指了指那個空缺的位置,說道:“我記得不是還壓著一個嗎?跑了?你們倆在這,能讓這麼個玩意跑了?”
“沒跑,師兄,在這裡呢。”洛天一走到錢傳近前,晃了晃手中的玉佩,說道:“這傢伙應該是想通風報信,你剛一進入玉簡就跑出來了,然後...就直接被我當場煉化了。”
時間倒轉回五分鐘前,錢傳剛剛消失在眾人面前幾秒鐘,沒等眾人再聊上幾句,持刀的被鎮壓的妖怪瞬間以一個很詭異的姿勢暴起,脫離了鎮壓範圍。
對方似乎沒有思考,只是瞬間,就持刀向劉語心的方向襲來。
在他看來,錢傳隨時都會回來,這個時候,劫持一個實力弱小還和錢傳有一定關係,能限制他動手的人,似乎就只有劉語心了。
不過,他能想到,臉色已經黑下來的劉語心更能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