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傳的話語讓劉語心和譚佳妙陷入的沉思。
劉語心開始利用世界樹的力量開始將腦海中的記憶迅速過了一遍,順著錢傳給的提示很快想到了一件事,或者說...是幾個人。
那就是戲班子!
那個戲班子...那一個戲班子!
沒錯!就是一個!
從最開始的黃大眼痴迷於下山看戲所看的戲班子,到胡白也是無意中下山看戲的戲班子,甚至連帶著王衝智最後一舞時的戲班子...似乎...是同一個戲班子!
不說別的,胡白下山聽曲躲過殺身之禍如果說是湊巧,只是看到了大半夜,那麼黃大眼再怎麼說也算是個妖精,一個妖精,聽戲聽入迷了,等回過神來之後...都快跑出東北地界了,已經是離開黃二爺領地幾百裡了,這對嗎?
甚至黃大眼還因為這一聽曲。還悟出了個“撒豆成兵”的術法神通,這對嗎?雖說是殘缺版本的《天罡三十六法》中的閹割版本的【撒豆成兵】,可是,這東西也是可遇不可求的東西。
真當《天罡三十六法》是大白菜嗎?而且就算給你了,能不能學會那也是要看天賦的,不是想學就能學會的東西。
畢竟劉語心對這種東西也是眼饞很久了,也不是沒找錢傳討教過。結果錢傳直接搖頭說自己學不明白。當初劉語心還不服,最後錢傳掏出了自己的無字書抽出了其中一頁,說是這是其中一種術法,結果就是劉語心瞪著眼看了好幾晚上,智慧樹都快被自己用冒煙了,也只是能看明白個大概。至於說施展...自己還丟不起那個人。
要不是最後錢傳實在看不下去給劉語心指導,劉語心單單學會的【縱地金光】,估計還入不了門。
而且直到最後王衝智他們點燃炸彈的時候,那個戲班子所在的地方,似乎也是在爆炸範圍之中。但是等到爆炸產生的煙塵散去之後,戲臺上,似乎所有人都不見了蹤影。
劉語心將自己的觀點說出,看到錢傳點頭,劉語心這才把整條線串聯了起來,說道:“我記得在妙妙你正式開啟你的試煉前,就是第一視角和第三視角並存的最後時刻,也就是馮...姐姐和那些纏著她的妖怪自爆消滅掉他們之後,似乎和下一個完全以你的第一人稱視角看馮姐姐的時候,並不是在一個地方。
也就是說,或許就是在那裡,馮姐姐遇到了錢大哥的師父,兩人達成了交易,商定好了計劃,所以,才會那麼湊巧的在之後出現了一個戲班子,又湊巧的讓黃大眼變強,又湊巧救了胡白,最後在王衝智需要戲班子的時候,又湊巧回到了這裡......我說的對嗎,錢大哥?”
“確實如此。”錢傳點了點頭說道:“我還是很想知道,你們之間到底達成了甚麼協議?”
“為甚麼如此好奇?”馮香花反問道。
“那自然是因為我們可愛可敬的便宜師父,每次和其他人做交易,或多或少都會給我們這些當徒弟的整點花活。”錢傳聳了聳肩,表示自己已經快有PTSD了。
看著所有人都盯著自己,馮香花只能說道:“我當然是答應了你師父...給你們兩位一點造化。”
“造化?甚麼樣的造化?”劉語心有些好奇地問道,但也僅限好奇,畢竟自家錢大哥手上隨便漏出點東西都夠自己學習好一頓的,甚麼秘寶傳承,劉語心自己都快麻痺了。
馮香花微微一笑,說道:“這造化,需要你們自己去領悟。畢竟,那可是你老公的師父親自要求放進去的,”
聽到這話,劉語心這才真正有了興趣,但是錢傳卻不自覺的搖了搖頭。
錢傳並不是不相信馮香花的話,只是這個便宜師父留下的東西,正常的機率實在是太小了。
說罷,馮香花揮了揮手,三人身上閃爍起一陣白光,被傳送了出去。
除了劉語心。
劉語心轉頭看向四周,發現錢傳和譚佳妙都消失不見了,下意識的將萬魂幡的真身顯露了出來。一道道漆黑的絲線順勢連結到了劉語心的身上,形成了一層牢不可破的保護。
“放心放心,小傢伙,我留你在這裡,只是想和你暫時談談心。”馮香花擺了擺手表示自己沒有惡意,看著劉語心手中的萬魂幡,說道:“由聚義杖煉化而成的萬魂幡...呵,你老公倒是真捨得給你。”
“聚義杖?”劉語心聽到這個名字之後,好奇的看了看當時錢大哥用壁櫥裡的晾衣杆和床底櫃子裡的枕巾合在一起做出來的萬魂幡,吐槽道:“馮姐姐,真有聚義杖這種東西?我還以為那是錢大哥隨口胡說的名字呢。”
“聚義杖是最穩妥製造萬魂幡的素材。只不過很少有人在意就是了。畢竟用聚義杖製作的殺伐武器,效果要差得多。”
馮香花看著劉語心手中的萬魂幡,感慨道:“聚義杖的製作其實既困難又簡單。說它簡單是因為任何長條類的物體,只要是能掛上旗幟的,都可以製作聚義杖。但問題就在於,聚義杖的煉化和成型,需要大量凝聚力,需要成百上千人的意志凝結。就像《水滸傳》裡那杆子【替天行道】的大旗,那種杆子,就可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