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佳妙哭了不知道多久,久到唐哲再次想咬一口自己手中的半拉烤雞的時候,已經被凍的邦邦硬了。
唐哲無奈的撇撇嘴,將烤雞中撕下一條來當磨牙棒,準備繼續等待著。畢竟他的【讀】的功能現在隨著【讀】的東西越來越多,能看到的東西也越來越多,甚至他都有種《非人哉》中白澤的那種能力的感覺了。
甚至唐哲之所以還願意站在院子裡在這裡耗著,就是也因為能看到譚佳妙那種壓抑感情的宣洩度,基本上都快宣洩到一個正常範圍閾值了。
不過就當唐哲想要給黃家山提醒一下,譚佳妙差不多快哭完了的時候,卻發現黃家山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開始默默地使用元素力給自己手中的半拉烤雞加熱了。
呵,吃的那叫一個熱氣騰騰,那叫一個滿嘴流油。
在看到唐哲看著自己時吃驚而呆滯的目光之後,黃家山甚至絲毫不掩飾的手中火元素一閃,只剩下雞架的半拉烤雞直接化作了飛灰。然後若無其事的吹起了《大東北是我的家鄉》的口哨。
“你沒有甚麼要解釋的嗎?”唐哲將手中凍得可以當板磚砸人的烤雞戳在黃家山那圓潤的臉上,語氣幽怨的說道:“黃扒皮,你就沒有甚麼想解釋的嗎?就這麼讓我一個人啃磚頭?”
“這不是最近看你吃野生保護動物吃多了嘛~老式東北菜吃多了容易虛不受補,我這是在幫你改善一下飲食環境,憶苦思甜懂不懂?”說到這裡,黃家山還恬不知恥的擺了一個《JOJO的奇妙保險》中波魯那雷夫的JOJO立,說道:“帶派不,老鐵?你看我是不是很機智。”
“我機智你奶奶個腿兒!要不是我打不過你,我今天非要把你這顆抽象的腦袋打成阿臭婆香辣醬!信不信我現在就讓你嚐嚐我帶派的四十碼的大腳!”說罷,唐哲直接朝著黃家山就來了一記雷歐飛踢。
“你看,又急~”黃家山還在試圖煽風點火找點樂子。
就在這時,譚佳妙已然恢復了過來,說道:“抱歉啦,剛剛我有點失態了。”
看到譚佳妙恢復過來了,黃家山趕緊躲過了唐哲再次試圖踢自己屁股的腳之後,說道:“都站在外面這麼久了 去屋內聊吧?”
“你看我這腦子...趕緊進來吧,我都忘了!”譚佳妙這才想起來現在已經冬天了,就連冰溜子都有了。
在把兩人盈進自己那個小屋子之後,譚佳妙自然也看到了唐哲手中那拿著還在當磨牙棒啃著的那半拉烤雞,有些尷尬的說道:“唐哲...你手中的這個東西...扔出去吧?”
聽到譚佳妙的話,唐哲下意識的順著對方的視線看去,發現對方說的東西是自己手上的那半拉烤雞。
“譚佳妙...你是說...烤雞有問題?”
看著譚佳妙點頭又搖頭且欲言又止的樣子,唐哲有些不解的問道:“這烤雞能有甚麼...問...題?”
一邊說這話,唐哲一邊利用本命神通朝著自己手中半拉烤雞的方向掃視了過去,只不過這一掃視,卻讓他臉色直接變綠。
譚佳妙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然後指了指院子邊緣的一個茅草屋,說道:“糞桶在那邊。”
在確定茅草屋的位置之後,唐哲甚至來不及解釋甚麼,捂著自己的嘴就朝著茅草屋的方向衝了過去。
此時的房間內,只剩下了譚佳妙和黃家山。
看著被落在屋子門口的那吃了一半的半拉烤雞,譚佳妙幽幽的嘆了一口氣,然後將肉連著骨頭直接燒成了灰。
似乎是感知到了身後依舊默不作聲的黃家山,譚佳妙以為黃家山不理解自己的行為,就連忙解釋了這個所謂的“烤雞”的來源。
某種意義上來說,無憂村的隨處可見的“烤雞”,也是田本中一郎他們試驗人妖結合的失敗品產物。是將人妖結合產生的生命還處於幼體狀態下進行式神試驗,因為人妖結合的幼態生命大多數還是獸態居多,失敗後簡易處理成各類烤肉野味也不會被其他人發現,多餘的再“好心”分給村裡的人,就形成了村裡到處掛著“烤肉”的情況。
當然,這種“好心”,也是一種實驗觀察。畢竟,誰也不知道吃多了人妖結合產品會有甚麼後果和影響,有些東西還是需要實驗資料的。
只不過讓譚佳妙感到奇怪的是,似乎黃家山並沒有感覺到意外,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沒有說甚麼,只是眼神中的不易察覺的憤怒一閃而過。
譚佳妙有些好奇的問道:“你似乎...並不意外?”
“為甚麼要意外?”黃家山冷冷的笑了笑,淡淡的說道:“你作為東北人,不知道窩窩頭在這個時期...不...甚至有點自古以來的意思...他們的軍隊一直有吃人的習慣嗎?你要不要猜一猜,鷹醬總統一九九二年訪問扶桑,看到生魚片的時候劇烈嘔吐的原因是甚麼?在他年輕的時候,扶桑軍隊的人將他的戰友像是挑選食材一般挑選出來,割下大腿上的肉,取出肝臟,切成薄片,做成壽司享用......就在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