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那種感覺就對了,周小子。”
就在周夜行說完之後,黃金蟹卻自顧自地搭話說道:“你要不要猜一猜,錢小子既然被關了進去,在那裡到底過去了多久?一天?兩天?十年?百年?千年?還是......零?”
“零?”周夜行聽到了這個奇怪的數字,說道:“你甚麼意思?”
“就像黑洞一樣。”黃金蟹看了錢傳一眼之後說道:“在那裡,沒有時間的概念,有的,只有無窮無盡的虛無。時間在那裡,只有兩個概念,那就是零或者...無窮。”
黃金蟹嘆了一口氣,說道:“如果說這個洛天一的事情和你之前被關禁閉的事情有關,那就不奇怪了。”
“為甚麼這麼說?”周夜行不解。
黃金蟹卻沒有正面回答,而是不清不楚的說道:“在那裡...變成甚麼樣子,發生甚麼事情...都不奇怪......反倒是像錢小子這樣還能完完整整的回來的...才是最奇怪的。”
“往事不堪回首。”錢傳打了個哈哈之後,就開始講述起了那個故事。畢竟這個故事,還關乎著為甚麼錢傳作為非【百無禁忌】持有者,還能完善《妄天法》的原因。
在被老天爺關進小黑屋不知道多長時間之後,錢傳其實能打發無聊的東西已經玩了轉著圈的玩了一百零八遍了。
很多事情和功法,有進展歸有進展,但是被流放到這麼個伸手不見五指,光源純靠自己照亮的無限大的小黑屋,錢傳那個時候已經有點麻木了。
就在他第不知道多少次在搜尋腦海內還有甚麼爛活可以整一下的時候,忽然想起了之前自己從域外帶回來的那一朵已經紮根了的小花。
那個...是域外的東西。
但是說真的,自己和小花相處的還是相當不錯的,雖然在外人看來,挺掉san值的就是了。
一想到域外,這個時候其實錢傳的頭上早已熄滅的燈泡就再次亮了起來。
對啊,域外啊。雖然現在根本感知不到域外到底在哪,自己又到底在哪。
但是有了目標之後,很多事情就有可以嘗試的方向和動力了。
順著這個研究方向,錢傳沒有意外的發現了一個與小花的波動極為類似的訊號傳輸。
雖然破碎的訊號已經不知道這個訊號到底發出的是甚麼了,但是有總比沒有強啊。
錢傳靠著自己那數不盡的傳承,開始對這方面開始費盡心思的研究。
又經歷了不知道多長時間,錢傳終於透過自己的方法找到了傳出訊號的地方。
只是這個地方...有點奇怪......
在錢傳的眼前,這個傳出訊號的地方,是一坨馬賽克,看起來像是在極速膨脹然後開始坍塌的奇點。
這馬賽克的變化,甚至讓錢傳不由得想起來了小時候看的《十萬個為甚麼》上宇宙的坍塌或者黑洞的形成。
但是不知道為甚麼,錢傳在越靠近這一大坨還在變化的馬賽克的時候,就越是感覺有種熟悉的力量就在這一大坨馬賽克上。
直到錢傳靠的足夠近的時候,錢傳才恍然大悟。
這不就是黃金蟹在有時候無聊的時候和自己提到過的【崩壞】的力量嗎?
不過很可惜,黃金蟹給錢傳展示過的【崩壞】,並不像是《崩壞》遊戲中草履蟲琪亞娜的世界一樣“溫和”。
至少,那種【崩壞】,還有生物一息尚存,不是嗎?
不如說,黃金蟹展示都那種所謂的【崩壞】,更像是FNF錯誤化中的那種【崩壞】。那種終將無解的摧毀一切的徹底【崩壞】。
當然,【崩壞】這個叫法也是錢傳的個人理解。因為在黃金蟹口中,這個東西最開始叫做【崩解】。
簡單的說就是在命運長河的梳理過程中,總會有些機緣巧合,幾根本不該有任何牽連的世界線互相纏繞並打成了死結。
打成死結就算了,至少還能正常運轉。但是好死不死,又在機緣巧合下,在某些力量的催化下,這個死結出現了質的變化,導致從這個死結開始,被纏繞的世界線和命運線發生不可逆的“程式錯誤”。
而這種程式錯誤一旦出現,就會在出現的世界內瘋狂傳播,然後對一切被沾染到的事物造成“感染”,然後“侵蝕”,最後像雪花一樣“崩解”。
在徹底侵蝕完這一塊世界線之後,當這個【崩解】感染了整個整個世界線和命運線,形成一個閉環的時候,整個世界線和命運線都會土崩瓦解,徹底消散。
至於說逃?
怎麼逃?
逃的出世界線去,你還能逃脫自己的命運線嗎?
簡單的說就是隻要你哪怕曾經是這個世界真的一員,你從這個世界降生,下一秒你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只要你降生的時候在這段命運線上,崩壞徹底完成命運閉環的時候你也要跟著遭殃。
而好死不死的是,黃金蟹自囚在這方寸之間踩縫紉機贖罪的工作以及他自囚的原因之一,就是他玩弄各個世界的命運線與世界線,導致出現了大量的人為的【崩落事件】。
要知道,【崩落】也就是【崩壞】事件一旦開始,就沒有辦法結束。如果說“治療”崩壞最根本的辦法,就是斷臂求生。
也就是將已經被【崩壞】侵蝕的世界線和命運線全部快刀斬亂麻的從正常的世界線命運線中剪裁出來,留下足夠的緩衝區,讓它們自己形成一個閉環。
這樣的話,就算徹底【崩壞】消亡,那也只是消亡了一部分的世界線上的生命。
至少...不是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