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說話嗎,老黃?”唐哲壯著膽子對著剛剛從鏡子之中鑽出來的黃家山問道:“那甚麼...能聽到我說話嗎?”
黃家山先是對著唐哲等人點了點頭,然後在原地練了練二十六個拼音字母發音,確定自身發音無誤之後,看著自己現在操控的軀體,又看了看陷入沉睡的自己,黃家山陷入了沉思。
“老錢,老黃這是怎麼了?”唐哲有些不解。
錢傳似乎是看出了黃家山的想法,沒有多餘解釋甚麼,只是搖了搖頭。
短暫的閉眼沉思之後,黃家山慎重的看向了錢傳,問道:“老錢,你和我們說實話,這種鏡子複製出來的身體,保質期是多久?”
“保質期?老黃你在問甚麼?”唐哲對於黃家山突如其來的問題有些摸不著頭腦,但是周處人卻聽明白了黃家山話中的意思,臉色不由得有些變色,想說些甚麼,卻又似乎如鯁在喉。
錢傳卻淡淡的笑了笑,說道:“這種複製體的保質期取決於兩點,一點是被照射生物本身生物的自身壽命,複製體的生命不可能超過生物本體的壽命。如果被照射的人只剩五十年的壽命,那麼它最多也就只有五十年保質期。
第二點就是施術者的法力消耗。我這邊法力消耗的越多,對被複制的事物描繪就越細緻,保質期就越長。你現在控制的這個,最多就能堅持一個月。”
周處人也跟著問道:“這個...用鏡子複製...有數量限制之類的限制嗎?”
“沒有。”錢傳搖了搖頭,說道:“如果說唯一的限制的話,就是對同一事物只能使用一次,除非複製體消散。當然,用複製體複製複製體也是完全可行的,只不過所有複製出來的個體,上限將永遠小於本體。”
唐哲此時也回過味來了,驚訝的說道:“那豈不是說...只要BUG卡的好,豈不是能永久性的不死不滅了?一個複製體壽命用完了再用另一個?”
“從普遍理性上而言,確實如此。”錢傳點了點頭,稍微想了想之後說道:“或者說,這個鏡子的創造者,製造這個鏡子的原因就是為了這個,可惜因為無限複製卡BUG,最後越複製狀態越差,最後就這麼沒了。”
“這身體,根據我的感知,和我的身體根本沒有差別,甚至連帶著我的修煉的事物都可以正常操控。”黃家山右手術法微動,在沙發上躺屍的本體口袋裡的命運紡錘就飛到了黃家山的手中。
黃家山深深地看了錢傳一眼,鬆了一口氣,說道:“這東西...還好落在老錢你的手裡,放別人手裡,怕不是又要生靈塗炭。哪怕再差...這也是永生的誘惑啊。”
“有種東西叫【蝨子多了不癢,債多了不愁】~”
錢傳打趣說道:“你們是不是忘了,我還有萬魂幡呢~那玩意可比這個這破鏡子好用多了。”
“呵...呵呵......”周處人擦了擦頭上的冷汗,無力的吐槽道:“我都不敢想...普通人如果得到這兩樣東西,會是甚麼場景。老錢這個邪修當的沒毛病。難怪老錢你說修行先修心,原來是這麼個道理。”
十天之後,錢傳帶著劉語心也使用了這個複製鏡。開始了和黃家山三人一起對這個新身體的適應和訓練。
畢竟這次劉語心只需要跟著錢傳就好,基本不需要動手。但是黃家山他們三個,卻是實打實的可能需要和法道一脈的人幹一場,用新的身體進行遠端操控,特別是黃家山,命運紡錘需要的是精細操控。
幾人最需要克服的問題其實只有一個,簡單地說就是延遲。畢竟對新的身體不適應,完美操控還是需要練習的。就比如幾人第一天的練習,把筷子插鼻孔裡都算是小事情了。
所以,換句話說,所有人在宴會中看到的黃家山三人和錢傳二人對於他人的襲擊的那種詫異和被上壓力的表情,都是這幾個人這幾天晚上練習著裝出來的。
時間回到現在——
劉波看著消失的幾人,視線僵硬的轉向錢傳,咬牙切齒的說道:“你敢耍我?!你甚麼都知道...就是為了...引我們上鉤?!”
“不然呢?”錢傳兩手一攤表示無奈的說道:“我和你們人道、法道、天道三脈都快不死不休了,你們藏的平時又那麼深,平時我想殺都抓不到,現在有冒頭的,我自然要拔出蘿蔔帶出泥來,做好萬全的準備。”
“呵呵...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劉波有些歇斯底里的喊道:“你不可能找到我們的根據地的...你......”
只不過還沒等對方把話說完,錢傳就一巴掌拍了過去,劉波整個人似乎是被一陣強風吹過,直接原地湮滅了。
錢傳一臉嫌棄的自言自語道:“輸了就輸了,咋還輸不起呢?廢話真多......”
說到這裡,錢傳從惡魔寶珠中掏出一個白色的通訊用的珠子,輸入法力之後問道:“我親愛的夜行師弟啊~我都給你拖了一個小時的時間了,法道一脈和人道一脈的根據地殺乾淨了嗎?”
另一邊的周夜行看了眼周圍的荒地,說道:“放心,錢師兄,我都解決了,一個活物我都沒給放跑。”
誰敢相信,在一個小時之前,周夜行所在的荒地上,還有著不少法道一脈和人道一脈的人聚集在一起形成的小型市集一樣的聚集地。
看到事情都解決了,錢傳又轉頭看向江春,笑著說道:“怎樣?看到了嗎?魚與熊掌不可兼得的解法,就是這個。”
江春嘴角無奈的抽了抽,尷尬的說道:“可問題是你這招我也學不來啊。你之前給我的功法那些我甚至都學不明白,跟著法道一脈的人混了一個月,他們甚至都覺得我沒甚麼修行天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