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劉語心和錢傳結伴來到了宴會的地方。
只是剛到門口,看著眼前半開的高大的鐵門,錢傳看了一眼身旁的劉語心,說道:“看來,有人賊心不死啊......”
沒等錢傳話說完,一道攻擊就來到了錢傳面前。
只是這道攻擊不等到了錢傳身前,就被錢傳身上湧出來的黑氣阻擋並直接彈飛了出去。
被彈飛出去的攻擊是一枚雕刻著奇異金色花紋的子彈。
而子彈在被錢傳彈飛的下一個瞬間,居然直接在半空之中直接發生了爆炸,爆炸中產生的一絲帶有侵蝕性的神性,讓錢傳直接祭出了萬魂幡。
在萬魂幡的保護下,煙塵散去,兩人安然無恙。
受到攻擊的錢傳並沒有後退,反倒是拍了拍手,讚歎的說道:“沒想到啊...沒想到...我是真的沒想到,上面居然有人這麼著急處理掉我...們。”
劉語心則是在一旁淡淡的笑了笑,一邊強化著自身的力量,一邊說道:“錢大哥,看來,有人...急了呢~”
“急的還不止一家呢......”
錢傳右手拿著萬魂幡,左手朝前用力一抓,幾道在不同位置的身影甚至沒來得及有一點反抗,就直接在半空中碎成了渣滓,就連靈魂都在一瞬間被錢傳攪碎。
剛知道萬魂幡中傳來的資訊,錢傳輕笑了兩聲,說道:“法道一脈的鎖頭技術,人道一脈的禁錮之法...以及...司法所的追魂奪魄法門。”
“妙...太妙了,現在至少已知有三方參戰了啊......”錢傳露出了一絲麻婆豆腐的愉悅表情。
“只不過有一點我沒想到...你們居然拿著我的舍友來做【邀請】我進入陷阱的籌碼,這招...太爛了。”
錢傳話鋒一轉,臉上卻依然是笑眯眯的表情,只是語言之中的危險之感讓人不寒而慄。
只聽錢傳說道:“走吧,語心。來而不往非禮也,我會好好的吃下這一頓流水席的。”
說罷,錢傳手中萬魂幡在空中緩緩攪動,一道在黑夜之中並不明顯的薄膜就直接將整個宴會場所籠罩住了。
做完這一些,錢傳就帶著劉語心走進了大門,順便很好心的將大門輕輕是關上了。
錢傳說的這些話,用了特殊的秘法。整個宴會區域的人都聽到了錢傳的聲音。
甚至,包括了被困在法陣之中的錢傳的三個舍友:周處人、黃家山和唐哲,還有劉語心的舍友趙珊珊和錢小依,還有江春的姐姐——江夏。
不過現在的情況有些不妙,甚至看起來有些怪異。
錢小依和江夏正被黃家山的命運紡錘綁的死死地,兩個人也是很配合的昏迷了過去,黃家山也面露糾結的正在抽取著錢小依和江夏身上的生命力。
而昏迷的兩個人身上也有些奇怪,似乎已經被黃家山抽取了一定程度的兩人,在被黃家山用命運紡錘將生命力抽到一定程度之後,兩人身上的能量就會開始迅速的被補充。
在這股生命能量被補充的時候,錢小依和江夏似乎就開始劇烈的掙扎起來。
對於兩人的這種情況,沒有人伸手幫忙,只有依靠黃家山加大力度控制命運紡錘對其二人進行控制。
那麼黃家山抽取兩人的能量是為了甚麼?
黃家山現在已經是滿頭大汗,就是在一心兩用。一隻手控制著命運紡錘對錢小依和江夏進行著生命汲取,一邊對著用著法器苦苦支撐著外界法陣攻擊的唐哲。
趙珊珊和周處人則是在一旁,負責對外界法陣的觀測。
幾人現在的情況,那就要將時間退回到一個小時之前。
應錢小依的邀請,錢傳的三位舍友早早的到了宴會的現場。
畢竟也算是第一次參加上流社會的內部宴會,黃家山和唐哲還顯得有些拘謹。也是為了不給整個宿舍丟臉,黃家山和唐哲基本上也是寸步不離的跟著周處人。
不過也正是三人的這種行徑,似乎提供了一層額外的保障。
因為在黃家山進入這個宴會開始,他總是能感覺到一股若有若無的惡意。雖然很淡薄,但是極為純粹,像是一種在看餐盤裡誘人甜點的感覺。
而這種感覺,就在黃家山的不斷試驗中發現,三個人的間隔距離越遠,似乎這種感覺就越強烈。
畢竟是三四年的舍友了,再加上在番茄一條龍服務區地下訓練室的配合鍛鍊,黃家山在將自己的感覺告知周處人和唐哲二人後,二人都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在這之前的一兩個月的訓練之中,周處人和唐哲都有對黃家山近乎奇葩的五感有了一個全新的認知。
黃家山那近乎《海賊王》中見聞色霸氣的感知能力,在訓練之中被鬼修阿大和山鬼族少女園子的開導以及錢傳時不時的指正下,五感已經被開發到了另一個層次。
這也讓黃家山、周處人和唐哲三個人的配合訓練下達成了一個共識,那就是如果說到底有甚麼幾乎不會出錯的事情,那就是黃家山的危險感知。
如果連黃家山都感知不到,那對於三個人也是白費,都能逃離或者規避黃家山的感知,三個人也根本無法做到反抗。
“還有一個壞訊息。”黃家山在掃視了周圍一眼之後,開始轉動自己的驚世智慧,壓低聲音說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咱們三個大概是被當做魚餌了。用來釣老錢這條大魚的魚餌......”
“如果是這樣的話,就說得通了。”周處人瞭然的點了點頭,胸口彆著的那隻鋼筆法器被他握在了手中,說道:“老錢是邪修,但是對咱們還不錯,拿著咱們做魚餌,確實可以。這裡訊號滿格,說白了就是想讓我們呼叫支援引老錢上鉤。但是不能這樣做。”
看著唐哲腦子還沒反應過來的樣子,周處人解釋道:“你見過魚咬鉤之後,還完整的魚餌嗎?一旦咱們失去利用價值,還知道內情的我們,能活幾分鐘?”
“那咱們怎麼辦?”唐哲將胸口的法器戒指戴在了手上,說道:“這個情形,對咱們非常不利啊,拖不了多久的。”